第六十一章 交代 作者:乔云溪 古言 热门、、、、、、、、、、、 江家院子裡挤满了人,火把将不大的院子照的灯火通明,不少人的衣服都是随意的披在身上,有的甚至连外套都沒有穿,看得出来都是听到声响慌乱中从被窝裡爬出来的。在已经有些凉意的夜裡穿的单薄的缩着脖子抱着膀子,对着院子裡缩成一团的两人指指点点 荣婶黑着一张脸陪江藜坐在旁边的耳房,目光透過半开的窗户落在院子裡,恨不得将院子裡被捆着的两人千刀万剐。 這两個下作的东西! 堂屋裡气氛沉闷,族长、二叔公他们都坐在椅子上,大家心裡都气的不行,却谁也不愿先开口,生怕一开口自個都忍不住发火。 庆伯咳嗽一声,指着堂屋桌上的东西,开口问道:“您看,這该怎么处理?” 众人的目光落在桌上一根细长的管子上,顿时面色更黑了几分。 “這事我們会查清楚,也会给阿藜侄女一個交代,天晚了,你们忙碌了几天也累了都先歇着吧,人我們带走,会把他们关在祠堂让他们好好反省反省。”族长忍着气說道,心裡将七叔公、王宗水、江有才几人骂了個狗血淋头。 “壮哥儿、牛哥儿,你们俩把那两個不成器的东西给我带走。”族长点了两個青壮的少年說道,又安抚了庆伯两句起身就要往外走。 庆伯一听族长开口就明白他這是想将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心裡忍不住有些鄙夷。想前任族长,虽然本人沒什么大才,但为人处事也還公正,外面的人也都很尊敬他。却不想他儿子是比他聪明了,可小心思也太多了些,做事计较太多就有失公允了。 “人還是放在這裡看管吧,等什么时候把事情查明清楚了,商量好了怎么惩处他们再說吧。”庆伯想到這两人的打算,怎么会轻易的放過他们,不然以后這族裡的人還不都以为江藜是好欺负的,谁都要来踩上一脚啦。 “你!”族长指着庆伯,张了张口,被庆伯坦然的眼睛看的有些心虚的转开视线,說道:“這事既然闹到了族裡,族裡自然会查清楚不会冤枉了任何一個人的。” 其他几個叔公本来年纪就大了,大半夜的又被叫了過来,一看還是江藜跟七叔公他们两家的事,顿时觉得烦躁,都是一家人,他们咋還沒完沒了了。族长都已经說了会给江藜一個交代,她家的這個管事竟然還不依不饶的,也不让把人带走,是怎么個意思?還真的不把他们這些老东西放在眼裡啦? “你是個什么身份,這裡有你說话的份儿?家裡沒個主事的,奴才们還闹翻天了?”四叔公骂骂咧咧的說道。 這话說的就诛心了?想庆伯出门在外,哪個不是对他恭恭敬敬的,就是黄员外他们這些人也客气的称呼一声江管事,却不想村裡的人为了包庇江有才、王宗水两個混蛋,竟然這样给他沒脸,江藜气的蹭的一声就站了起来。 “哎,大小姐。”荣婶叫了一声,忙追了出来。一出门就看到江藜手裡拿着棒槌狠狠的敲打被捆住的两人,那两人被捆绑住了手脚,躲都躲不开,江藜生着气下手也重,打得两人唧唧哇哇乱叫,开始嘴裡還不停的骂着难听的话,被江藜打了七八棒槌实在忍不住,苦着喊着开始求饶起来。 想起前世他们蒙骗无知的自己,想到他们往她身上泼的脏水,江藜气红了眼睛,脑海裡全是前世村裡那些妇人对她指指点点的声音。 直到被人拦下,江藜才喘着粗气,渐渐清醒過来,而地上的王宗水已经被打晕死過去了,江有才那会儿被夹伤了脚,虽然止了血却也伤了元气,被打了两顿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 江藜扔了手裡的棒槌,指着躲在一旁的江春道:“去,端盆水過来。” “啊?哦。”江春有些茫然的应了一声,看江藜的眼神带着敬畏,三两步跑到厨房去舀水去了。 等水盆被端来,江藜指着昏死過去的王宗水道:“泼,给我泼醒他。”江春端着水盆的手都在抖,在众人的目光下,咬着牙走到王宗水旁边,一盆水冲着他的脸泼了過去。 “咳咳”冰凉的水一下子迎面泼来,王宗水咳嗽着醒過来,一清醒就发现全身疼的难受,像是被人卸了一般,睁开肿胀的眼睛,朦脓中看到江藜,想到她刚刚打自己下手那么重,咬牙骂道:“毒妇,你不得好死!” 江藜冷笑一声,前世她缩在自己的壳裡,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更跟他们沒有怨沒有仇,他们都往她身上泼脏水,前世她又死的那么凄惨。重活一生,她从沒想過安乐過一生,她怕什么? “我好不好死你看不到,你要是不說实话,我现在就让你不得好死。”漆黑的夜裡,一阵冷风刮過,江藜阴冷的声音更添鬼魅,让人冷不住的打了個寒颤。 “你敢动我你试试,我外祖父不会放過你的。”王宗水嘴硬道。 江藜冲上去踹了他一脚,正好踹在刚刚被打的地方,疼的王宗水大叫一声。 “說,你们今晚摸到我家裡想要干嘛?迷烟是哪儿来的?”江藜质问道。 王宗水還要嘴硬,却不想江藜心裡默念了三個数见他不开口,拿起棒槌就开始打了,打了两三下王宗水就疼的受不了了,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很是狼狈的求饶。 “我說,我說,不要打了。”王宗水开了口,江藜就停了手,直起腰等着他說话。 王宗水转了转眼珠子,正想怎么糊弄去過,江藜的棒槌又落了下来,“最好老实点,天黑了我可沒耐心听你编故事。” 对王宗水的秉性江藜還是了解的,怎么說前世也被他们编了那么多故事骗過。 “我說,我都說,是外祖父說咽不下這口气,让我們晚上摸過来的,他說只要生米煮成,你就是我的人了,到时候我們想怎么解气都行了。你那时候又是破鞋了,为了江鲤村的名声,外祖父他又活动活动,你爹肯定得求着我把你娶进门,那时我們就能好好提條件,也能扬眉吐气了。”王宗水說着大哭起来,“這都是我外祖父跟江有才的主意,我也不想的。可是我只有一個人,拗不過他们,這才被逼着過来的,我真的不想来的。江藜,不,江大小姐,我沒想過冒犯你的,你放了過我吧。” 刚刚還寂静的院子這会儿闹哄哄的,大家伙七嘴八舌的骂着江有才、王宗水這两個黑心肝的,竟然打着有這么龌蹉的主意想坏了小姑娘的贞洁,简直该天打雷劈。 “迷烟是哪儿来的?”江藜不理旁人的咒骂,问道。 王宗水不自然的抖了一下,缩了缩脖子往江有才哪裡瞟了一眼,正要开口,江藜冷冷道:“你最好诚实点,要是敢說谎骗我,我這会儿就是打死你都沒人敢拦我。” 王宗水身上剧烈的抖了一下,很快传来一股腥臭味,他哭喊道:“是我的,是我拿出来的,我错了,放過我吧。爹娘,快来救我呀。” 江藜见问出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扭头往台阶上的族长看去,“族长,您還有什么不明白想要问的嗎?” 对上江藜漆黑的眸子,火红的火把倒印在眼睛中,犹如一团火球要将人焚烧殆尽一般。 对不起了,七叔。族长心裡默念了一句,闭了闭眼,咬牙道:“明天开祠堂!”**************************************************今天接到通知十一上架,啊哈,要开始存稿了,云溪争取十一双更,感谢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