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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谣言

作者:乔云溪
古言 热门、、、、、、、、、、、 江春心裡一跳往江藜看去,却见她面色不变,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手上一热,江春见江藜给她使眼色,忙点头表示明白,两人蹑手蹑脚的往后院走去。 到底是什么事庆伯会吩咐大家瞒着江藜呢?荣婶可是把江藜当眼珠子疼的,她竟然会应和庆伯的话,也认为应该瞒着江藜,看来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大小姐果然不是一般人等当的,她满心疑惑恨不得当时就冲进去问個清楚明白,而江藜竟然這么淡然的练字,好像一点儿都不好奇似的。她道行還是太差了。江春有些泄气,坐在桌前发了一会儿呆,也拿起笔开始练字,但怎么都静不下心来,有些烦躁的把笔扔在桌上,墨汁溅起来飞到旁边江藜的书桌上,将她写好的字糊成了黑黑的一团。 “大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江春有些歉疚的道。 江藜摇摇头,安抚道:“沒事,你要是不想写字就看书吧。昨儿先生留的课业你背的還有些磕巴,小心等会儿先生不满意罚你抄书。” 江春喏喏点头,愣愣的拿起书,目光却不自觉的往江藜那边瞟去。好像从前几天醒来以后,大小姐就有些不一样了。但是哪裡不一样呢?好像淡然了许多,以前要是墨汁溅到她辛苦写的字上,她多少還是有些生气的,還会告诫自己一番,可是现在她竟然這样的包容了自己,一点儿都沒生气,将那张纸拿到一旁,重新拿了张纸练起字来。太奇怪了。 又過了半個时辰廖秀才才匆匆忙忙的赶了過来,本来還以为沒人监督两個女学生会在一旁說闲话。沒想到一进书房就发现裡面静悄悄的,两人一人默念背书,另一人在练字。 中午休息了一個时辰,江藜、江春就去了王李氏那裡。王李氏拿了两人绣的荷包,开始一一给两人分析她们哪裡做的不好,哪裡又有可取之处,很是用心。下午又教了她们新针法跟配线。 乡下人穿的都是粗布衣裳。不要說绣花不好绣。就是锈了每天在灶台边田地裡打转,也很容易就蹭脏了。也只有爱讲究爱美的姑娘家才会计较這些,江春觉得王李氏教的东西她跟江藜都不怎么用得上。但看江藜学习的很认真,又想起她娘对她的期望,也听的很是用心。 “你說乡下姑娘谁用帕子啊,那东西精贵的比我做一件衣裳都便宜不了多少哦。你說我烧得慌啊。”江春想到前年村裡来過一個挑货郎,卖的东西很便宜。杏妮好奇拿了條帕子,很喜歡上面绣的一对鸭子问多少钱,那挑货郎狠狠的夸了一番帕子的用料跟绣工,竟然要五個大钱。他是来抢钱呢。 江藜心裡還在想着王李氏刚刚讲的配色,因为沒有实物做参考,脑子裡怎么想都不明白那两個颜色配在一起有什么出彩之处。听了江春的话笑道:“师傅教我們的肯定是我們用的上的。现在你觉得贵,但是要是学成了那眼界就不一样了。或者以后我們也能绣出很漂亮的东西,不管是送人還是自己用都挺好的。” “很漂亮的东西?”江春念叨一句,突然眼前一亮:“哎,你說等我锈了帕子,是不是也能拿去卖了?一條帕子五個大钱,我一個月绣二十條帕子就能有一百個大钱了。要是我手艺熟练了,就像师傅那样,一個月或许還能绣三十多條帕子呢,那是多少钱啊。” 江藜听的哭笑不得,她這是钻钱眼裡了吧? “你要是有师傅的手艺還绣什么帕子啊,你直接绣大幅的绣品卖,或者是去绣庄当绣工,每個月的工钱都不少。要是手艺好名声大,也能被請到大户人家去教导人家家裡的小姐,那束修就更高了……”江藜說着话音一顿,对啊,像王李氏這样手艺好的,怎么也不会落得個背井离乡来想下给一個乡下丫头当女红师傅的地步啊?更何况王李氏手底下是有真功夫的,她虽然见识不多,但是也知道王李氏想要生活下去,靠她的双手是完全不成問題的?难道其中有什么隐情? “帕子一條五文钱,荷包一個两文钱。如果荷包用的布料好,绣的花样巧,或者会更高。帕子上面也不单只绣只鸭子,听說城裡的有钱小姐都喜歡什么花花草草的,可我除了喇叭花、金银花,啥花也不认识啊?這可怎么办才好?”江春急的不成,抱着江藜的胳膊乱摇让她给出主意。 “师傅那裡肯定有花样子的,你问师傅不就成了。”江藜缠的沒办法,提醒她道。 江春有了奋斗的目标,知道该如何挣钱了,顿时兴奋的不成,每天上午上课都跟屁股下有东西扎她似的,坐的不安稳,惹得廖秀才不停往她那裡张望。下晌的女红课却又学习的异常认真,晚上要不是江藜将她手裡的针线抢下了,她都舍不得丢下,就這样十来天来进步也是很明显的。而江春她娘见她学习热情异常高涨,又学的是安生立命的本事,很是高兴,每天都笑呵呵的。 這天下了课,江春拿着被王氏夸奖绣工有进步,配色不错的荷包,蹦蹦跳跳的,仿佛手裡的荷包已经装满了银子,两眼直冒光。 “哈哈,大小姐等我挣到钱,我請你去城裡天香楼吃香的喝辣的。”江春豪气的道。 江藜从刚刚看到的小炕屏震惊中回過神来,笑着点头:“好啊,到时候你可不许耍赖啊。”天香楼是城裡最大的酒楼,一盘炒青菜都要比旁的地方贵十几個铜板,更不要說天香楼裡的那几個招牌菜了,身上要是不带五两银子以上,就不要进去丢人现眼了。 “我說话……”江春仰着头拍拍胸脯,刚开口就顿住了,傻傻的站在那裡,呆呆的张着嘴,過了一会儿。把手伸到江藜面前:“大小姐,你快掐掐我,我是不是在做梦。”满脸不敢相信,也不敢动弹,深怕她一动這梦境就破碎了。 江藜的嘴角慢慢勾起,最后越扯越大,笑容都快咧到耳朵根去了。握着江春的手。张开双臂道:“春儿,你感觉到了嗎,這就是雨滴打在身上的感觉。” “下雨了。下雨了,真的下雨了!”江春呆呆的念着,最后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带着哭腔。 “下雨啦!”院外传来一声高呼。很快七嘴八舌的声音穿了過来,不少人都冲出了家门。在大雨下好好的感受着久违的雨滴落在身上的湿湿黏黏的感觉。 荣婶她们听到声音赶過来的时候,就看到江藜、江春两個手拉着手在大雨裡又叫又跳,那愉悦的心情让他们也感受到了。 “你看這样不是很好,大小姐不是在乎這些的人。”庆伯在荣婶身后。低声說道。 如果能让她心爱的小姑娘一直這样无忧无虑单纯的快乐幸福下去就好了,荣婶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带着哭腔的道:“我去厨房给她们两個小丫头煮些姜茶。” 泡在滚烫的热水中。江藜长长的舒了口气,拉着荣婶的手撒娇:“荣婶最好了。阿藜最喜歡荣婶。” 荣婶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嗔道:“就知道嘴甜,下次要是再敢淋雨,看我怎么收拾你。” 江藜缩缩脖子,笑的更甜了,好听的话跟不要钱似的說,让荣婶都装不下去,最后笑乐起来。 泡了热水澡,江藜套上衣裳就忙跑到床上躲到被子裡。很快江春在隔壁屋子也冲好澡了,两個小丫头卷着被子,江春她娘跟荣婶给她们擦着头发,荷花姐端了两碗姜茶让她们灌了下去。 为了惩罚她们,荣婶特意把姜茶熬的难喝,看到她们沒有讨价還价皱着眉头捏着鼻子把姜汤灌了下去,荣婶這才笑起来,掏了两块蜜饯一人嘴裡塞了一块。 嘴裡包着蜜饯鼓鼓的,江春跟江藜都指着对方笑的前仰后合。 也不知道是不是快一年沒有下雨,老天爷像是积攒了太多的雨装不下了,大鱼下了三四天才渐渐变小。 又等了两天,天空才彻底放晴。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泥土的芬芳扑面而来,闻之让人精神一震。 廖秀才留好了功课就去了隔壁察看廖长志上午的功课,江藜、江春边洗笔边闲聊着。 “先生說窗外就应该中芭蕉,下雨的时候听雨打芭蕉声,我都不知道那是哪裡学来的怪癖。”江春压低声音道:“下雨本来声音就嘈杂,要是再打在那大大的叶子上,噼裡啪啦的响作一团,有啥好听的。” 江藜收拾东西的手一顿,忍不住笑了起来,学着王李氏的样子瞪了江春一眼,說道:“俗!俗人!” 江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本来就是俗人,我還要做一個会挣钱的俗人。”說着想起自己的帕子绣的已经有模有样了,顿时兴奋起来:“下晌我要再问问师傅,让师傅好好指点指点我,再過一段時間我的就拿我绣的帕子到城裡卖钱去。” 最近江春成天挂在嘴边的都是“锈了帕子好卖钱”,“绣了荷包好卖钱”,王李氏說了她一顿,她竟然敢当面反驳,還說道:“您是师傅我尊重您,可是我是一定要挣钱的,我還得养活我娘孝敬您呢。您要是不同意,大不了我当着您的面应承您,背后偷偷的去卖荷包、帕子挣钱。先生說了,這叫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您是愿意我有什么都跟您說不瞒着您,還是咱们面和心不合,我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最后愣是把王李氏闹的沒了脾气,指着她說她是俗人。从此以后她就以成为一個能挣钱的俗人为荣了。 “也不知道城裡现在是個什么样儿?店铺都开了沒有。”江春有些担心的說道:“要是店铺不开,那我這帕子跟荷包要卖给谁啊?难道我也要挑着挑子走街串巷的叫卖?”想想這场景江春就打了個寒颤,她要是敢她娘非得打断她的腿。 江藜也想知道县城的情况,晚上吃了饭,两人就去了赵亮家。 前两天下雨,村外的破庙被雨给压塌了,不能住人,赵亮就請顺子哥去他家住了。 自从顺嫂子去世以后,顺子哥不原谅自己,对他娘也有怨言,一直不愿意回家就在破庙裡住着。赵亮他们因为帮顺嫂子正名了,顺子哥一直把他们当恩人,最近不知道听了谁的话,竟然找到江藜說要给她做牛做马报答她的恩情,江藜推辞再三不過,只好先說了些话安抚他,谁知這些话不知道被谁听了去,后来越传越乱,竟然有人說江藜给了村裡人一口吃的,滴水之恩涌泉报,大家都得承她的情,以后给她当牛做马,继跟七叔公家的恩怨告一段落以后,江藜這個名字又成了在村裡被提起次数最多的。 要是不知道有人在坑自己,江藜就真的沒长脑子了。 江成人小机灵,又有心在江藜面前露面讨巧,不用吩咐就把事情给打听清楚了。 “還不就是旁枝的那個叔婆!”江成撇撇嘴:“上回知县送的粮食大小姐分给了村裡人,因为人多粮少,每家分的不多,她在江家门口闹腾最后被叔公踹了一脚,觉得丢了面子,最近每天都躲在家裡沒敢出来。现在也不知道吃了啥了,又开始闹腾起来了。” “她难道以为外面有人传那样的谣言就能攻讦大小姐了?呸,她做梦呢。谁不知道大小姐心地善良人又好,谁家有個什么事都会出手帮助,那么艰难的时候還把粮食都给拿出来救了這么多人,說是观世音菩萨再世都不为過。”江成說道。 江藜听的心裡一动,猛然想到庆伯他们瞒着自己的事,不懂声色的问道:“就是,外面传外面的,咱们心裡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该干什么样的事就成,难道那些人說我一句我還能少块儿肉不成。” 江成听的连连点头:“就是就是,先生也說谣言止于智者。他们這些人就是庸人,别人說什么就是什么。春儿姐给大小姐当丫鬟,那是她自愿的,哪裡像外面說的是大小姐以身份压人,嚣张跋扈不讲道理。還說大小姐在那個时候拿粮食出来就是为了沽名钓誉,就是那粮食也是县太爷分发给江鲤村的,我呸,粮食哪儿来的旁人不知晓咱江鲤村的人還不知道,那怎么就成他们的粮食了?說出来也不怕别人笑话。” 原来是這样,江藜凄然一笑。(未完待续) ps:第一天上架就上传完了,捂脸先祝大家国庆快乐,游玩开心#_#虽然晚了但還是要求首订,求月票_云溪会努力存稿,视情况加更的,figh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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