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萧君泽在羞辱她
木怀臣聪明,他可以猜到的事情,萧君泽为什么猜不到?
萧君泽也不是傻子……
真相对于萧君泽来說根本不重要。
就算是哪天他知道了,也会自欺欺人的找到其他理由和借口。
既然如此,說了又有什么意义。
“他如此对你,值得嗎?”木怀臣有些心疼朝阳,萧君泽对慕容灵也不過就是因为当年的那份情谊,可如今這份情谊却被慕容灵偷了去。
這对朝阳不值得。
“木大人,朝阳不傻,不利于自己的事情……朝阳不会做的。朝阳的目的是活下去,然后离开這裡,既然如此,沒什么值得不值得。不想徒添不必要的麻烦,仅此而已。”她只想做一切有關於可以离开的打算。
只要能带着娘亲离开這裡,离开地狱。
“你放心,我哥承诺会帮你救出你的母亲,這些年让你们受苦……是木家对不住你们。”木怀臣示意朝阳躺好。“以后……有木家在,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朝阳,也有家人了。
木家就是朝阳的娘家,是她的后盾。“如果哪天你想通了,不想离开了,木家也会助你。”
“朝阳志不在此,也不愿给你们多添麻烦,朝阳的身世是個秘密……木将军如今還是一世英名,朝阳身份低贱,配不上。”朝阳声音低沉。
她不是赌气,她……只是不想玷污了别人的名声。
包括萧君泽。
“朝阳……”木怀臣却以为朝阳是有怨言。
“木大人,兵法這几日落下了,待我身体好转,我会尽数补上。”朝阳打断了木怀臣的话。“木大人,朝阳累了。”
木怀臣赶紧作揖。“怀臣告退。”
木怀臣退了出去,朝阳的心才慢慢沉了回去。
安静的躺在床榻上,朝阳感觉這王府……比避暑山庄還要凄凉。
莫名的凄凉。
“娘……你再忍忍,我們都再忍一忍。”很快,她就会离开這裡。
萧君泽不在乎她,這样也好。
最起码到她离开的时候,萧君泽不会百般刁难。
松了口气,朝阳给自己寻找了片刻的心裡安慰。
這样甚好。
如此,甚好。
……
杏花的花期到了,满院花瓣飘零。
听府裡的下人說,那日木怀臣与萧君泽吵架了,吵得厉害。
一直追随萧君泽的人都知道,木怀臣与萧君泽一心,从未起過争执,可那日……两人似乎吵得厉害,萧君泽连自己最珍惜的笔砚都摔碎,书房一片狼藉。
木怀臣走了,从那日起仿佛一直都在赌气,未曾再踏入厉王府。
而萧君泽也被隆帝罚禁闭,面壁思過,不得召,不许离府。
自从慕容灵秘密入了王府,府中人只知道萧君泽带了女人回来,日夜宠着,却不知那宠姬的真实身份。
“你们听說了嗎?王爷被禁足后一日都未曾踏入王妃的后院,看来咱们王妃又要失宠了。”
“王妃也是奇人,从王妃到下奴,再到王妃,谁知道過几日又是什么。”
朝阳有沒有失宠,成了王府茶余饭后押注的话柄。
“這次可不一样,我听說桂园那位可不得了,真真的得宠,咱们王爷可是捧在手心怕化了,含在嘴裡怕咽了。”
“天鉴殿已经下了帖子,這月十五是個好日子,要下旨恢复王爷的太子之位,不日咱们就要搬回东宫,无论是谁得宠,只要王妃還在执掌,那就是将来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
芸香经過后院,听着那些小厮八卦,气的脸色发青。
确实,只要那個冒牌货一日鸠占鹊巢,過几日是太子妃,将来那就是皇后。
這样可不行,她和小姐必须尽快想办法,除掉這個隐患。
未来的皇后只能是她们家小姐。
……
慕容灵入了王府,萧君泽再也沒有来過后院。
朝阳真的如同淤泥中的春笋,即使受了重伤,即使夜夜毒发,依旧挺過来了。
难得安静,朝阳可以坐在院落中看着早就已经残落的杏花。
她……终究是错過了杏花的花期。
眼底闪過一丝失落,朝阳指尖轻轻接住一只蝴蝶。
那蝴蝶通身洁白,美丽却脆弱。
“飞吧,你应该自由。”朝阳小声开口,仿佛在蝴蝶身上寻找寄托。
蝴蝶沒有飞走,反而围绕着朝阳饶了几圈在,最终落在朝阳耳畔,如同发饰,让朝阳美的好似谪仙下凡,坠落人间。
院落外,萧君泽原本想来看看朝阳的伤势,见到眼前的一幕,停下了脚步。
朝阳美的让人窒息,而那一刻萧君泽似乎在自豪,自豪這個女人属于自己。
“伤好了?”萧君泽双手背在身后,老神在在的问了一句。
朝阳下意识紧绷身体,那蝴蝶感受到危险气息,快速飞走。
“王爷……朝阳的伤好多了。”朝阳起身作揖,依旧疏离。
萧君泽原本消了些的怒意又上来了,這女人美是美,可惜不识趣。
“天鉴殿的帖子下来了。”萧君泽冷声开口。
朝阳像是早有预料,点了点头。“恭喜王爷。”
太子复位的帖子一下,萧承恩就真真是沉不住气了。
這场战事怕是要一触即发了。
“你就沒有其他要說的?”萧君泽脸色有些难看。“本王這么多日未曾来你府上,府中流言四起,你就不怕威胁你的地位?”
朝阳愣了一下,点了点头。“王爷……今夜留宿吧。”
在萧君泽地位沒有稳固之前,她都要坐稳王妃的位置。
“毕竟,過几日朝阳就是您的太子妃了。”太子妃……這三個字对于朝阳来說异常讽刺。
朝阳看的明白,一切不過是一场棋局罢了。
“朝阳,你可曾对那個位置起了觊觎之心?”萧君泽抬手摩擦朝阳的下巴,虽然话语很冷,可他莫名想要让朝阳說实话。
方才朝阳让他今夜留宿,他居然有些心动了……
自古以来男人三妻四妾,心爱之人可以只有一個,可朝阳這样美而不俗的女人,也不是不能留着。
“朝阳只想离开。”朝阳再次提醒萧君泽,她要的是活着,然后离开。
无论是以太子妃之位离开,還是以婢女奴隶的身份离开,只要能离开,她都不在乎。
萧君泽捏着朝阳下巴的手瞬间收紧,眼眸透着浓郁的暗沉。“你還真是三句话不离你要走!”
“這是事实。”朝阳也不畏惧,直直的看着萧君泽的眼睛。
萧君泽视线有些凝滞,为什么……他有些不敢看朝阳這双眸子。
深邃,冷凝,仿佛诉說着无尽的凄凉。
“你……”朝阳的冷静瞬间冰封瓦解,萧君泽突然吻上来,是在羞辱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