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将芸香打入水牢
“不认。”朝阳摇头。
萧君泽蹙眉。
“王爷可以问问,這婢女带了什么来找我。”朝阳视线落在芸香脸上。
芸香心口一颤,紧张的大拜。“王爷,芸香不知道王妃這是什么意思……”
背地裡贸然给王妃避子汤,這可是大罪。
“你拿了什么?”萧君泽一脚踹在芸香肩上,怒意极其浓郁。
芸香吃痛的摔了出去,哭着摇头。“王爷明察……”
“王爷,芸香来王妃院落时,在小厨房煎了药。”门外,府内人恭敬禀报。
朝阳愣了一下,這府中居然有人主动帮她?
心下了然,应该是木怀臣的人吧……
“芸香只是为了给王妃赔罪,赔不是……所以煎了补药,王爷明察,王爷明察!”芸香吓得失声尖叫。
她這才明白過来,一旦罪名坐实在萧君泽眼中该是怎样的罪无可恕。
因为长孙皇后就是喝了最信任婢女送去的汤药而不治身亡……
“药渣找到了嗎?”萧君泽冷声开口。
“找到了。”门外的人将药渣递给暗卫。“已经让府外的大夫看了,是落红之毒。”
落红是什么,萧君泽很清楚。
朝阳惊了一下,落红?她对药物還算敏感,那药汤裡面应该沒有落红。
难道是木怀臣的人故意帮她?
沒有多說,朝阳紧张的跪着,门外那人的话已经很清楚,他找了府外的大夫,因为府内的大夫被人买通了。
芸香瞬间面如死灰,惊恐的看着萧君泽,连呼吸都在发颤。“王爷……王爷芸香沒有,真的沒有!”
“王爷,你要相信芸香,我要见小姐,我要见小姐!”
芸香還想着见慕容灵,只有慕容灵能救她。
可萧君泽也不是傻子,這种恶奴留在身边早晚都会害了灵儿。
“王爷,如何处置?”暗卫小声询问。
“送进水牢,什么时候招了,什么时候来禀报,留口气就行。”萧君泽的声音低沉中透着浓郁的杀意,落红之毒有多卑劣,這婢女真是胆大包天!
“王爷!王爷饶命啊!”
芸香声嘶力竭的哭喊,她要见小姐。
“满意了?”等所有人都离开,萧君泽走到朝阳身边,用力将人扯了起来。
“嗯……”因为膝盖上還有碎片残渣,朝阳全身发颤的重新摔回地上。
“王爷說的什么话,這种恶奴自作主张,朝阳這是在帮您除掉心爱之人身边的隐患。”朝阳强忍着疼痛将膝盖上的碎片都拔了出来,血液再次涌出。
眼眶泛红的厉害,朝阳的心凉的厉害。
“本王果然沒有小看你。”還真是扔在淤泥裡都能开出花来的主!
“王爷說得对,我們這种贱奴,若是不好好提防着,精于算计,怕是早就尸骨以寒了。”朝阳话裡有些怨气,但她不敢表现的明显,沒有意义。
萧君泽蹙了蹙眉,這女人還真是……永远都不值得别人怜惜。
這种逞强的性子真真让人讨厌。
“以后,收起你的小聪明。本王這次只是给你一個小小的警告,下次若是再敢把手往灵儿身上伸,本王不介意给你断掉!”萧君泽抓住朝阳的手腕,按下用力。
朝阳疼的额头冒汗,咬着唇角不肯吭声。
“這次算你幸运,别以为本王不知道這府中有人护着你,若是旁人,本王一并铲除。”萧君泽话裡的意思很明显,木怀臣居然为了一個沈朝阳把眼线安插到他身边来了。
若不是木怀臣,他定然不会在府中留人。
朝阳垂眸,安静的沉默。
风头出的有些太盛了,该收敛就要收敛。
“芸香送来的药,你喝了?”萧君泽突然想起什么,心口一紧。
就算芸香不送落红,他也是要让人给朝阳送避子汤的,可落红是毒,他還不愿损伤朝阳的根本……
“重要嗎?”朝阳苦涩笑了一下,喝了岂不是更好,一劳永逸。
“是不重要,你喝了更好,本王省的次次给避子汤,你麻烦本王也麻烦。”萧君泽冷哼,這女人可不配生下他的孩子。
“朝阳有自知之明……”朝阳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口,心口疼的厉害。
她不配。
慕容灵是配,可惜,慕容灵无法给萧君泽生孩子。
听說宫裡的薛神医每隔三日便上门一次,就是为了给慕容灵调理身体,看看能不能彻底清楚落红的毒性。
呵……
朝阳无力的笑了一下,落红之毒伤在根本,就算是薛神医又能如何。
朝阳沒有幸灾乐祸的意思,只是觉得……這就是命。
以慕容灵的性子,在深宫中又能活多久。
不過是仗着萧君泽的宠爱罢了……
可惜,有一人宠爱便胜過万千了。
“今晚,将這些兵法全部抄录,否则,不许睡觉!”萧君泽捡起地上的纸张看了一眼,原来……已经写了這么多了嗎?
全都毁了。
被墨水浸染,然后有被揉碎撕扯。
看来,朝阳在他离开的时候发了不小的脾气……
原来,也有东西可以刺激到這個女人嗎?
“你在怪本王不信任你?”萧君泽捏住朝阳的下巴。
朝阳安静的看着萧君泽,那双如同秋水波光的眼眸泛着红光。
萧君泽下意识松开朝阳,快速别开视线。
心跳为什么会有些慌乱,又是那种该死的熟悉感。
“王爷說笑了,您不是从来沒有信任過朝阳……”朝阳苦涩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步步走回桌案旁边,今夜注定无眠。
“胤承是谁?”
朝阳提起的笔僵了一下,呼吸有些凝滞。
“本王在问你话!最好如实回答,否则,本王也让你去水牢参观一下刑罚!”萧君泽在威胁。
朝阳知道肯定是梦魇的时候喊了梦中人的名字。
“是避暑山庄一起长大的伙伴,两年前已经死了。”
萧君泽眯了眯眼睛。“是嗎?”
“是……”朝阳沒有抬头。
“沈朝阳,你最好不要自作聪明,本王让你活你就能活,本王要你死,你无从挣扎。”萧君泽的话沒有任何情感,冰冷的像是寒冬冰雪。
朝阳那這笔的手一直在发颤,眼泪控制不住砸在桌面上。“是……”
她的命如今在别人手裡。
“处理好自己,今夜本王留宿!”大虞的使臣要来,萧君泽有些等不及了。
萧承恩一直犹豫不逼宫就是還在幻想能和沈清洲统一战线,若是他宠幸朝阳,萧承恩就会摸不清沈清洲的想法。
逼急了,他才会狗急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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