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原因
反正,這也不急于一时。
第二天一早,杨肆才把大家都聚集了起来,商量這個事情。
大厅裡,夏月容,柳昀,薛龙,凌愚,杨肆和楚怡,都在场。
杨肆把昨晚的事情,大概的說了一遍。
不過,把功劳都推给了薛龙和凌愚。
“四公子缪赞了,俺這么多天才抓出那些虫子,太慢了。”薛龙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凌愚在边上看了一眼薛龙,挥了挥拂尘沒有說话。
不過,柳昀和楚怡都看了一眼杨肆,她们可都是知道昨晚的动静,特别是楚怡心裡已经大概的猜到什么。
“你是說,那些对你盯梢的人,昨晚有短暂的进入了魏家?”夏月容皱眉說道。
“对,进去就出来了,估计也沒有见到魏家什么人,如果是同时监视魏家,应该有不至于這么快出来才对。”杨肆皱眉思索着。
“魏家。。。”夏月容低声念叨。
西乡刺史魏家,整個大夏国的上层,基本都知道,不過是皇家碍于面子,放在西境的一個工具人而已。
名义上为西乡城刺史,不過是为了监视杨家而已,但是更多只是做個形式。
如果夏皇不相信杨家,不可能会给杨家這么大的权利。
如果杨家在西境真的要反,一個魏嘉强,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按道理魏家应该沒有必要,也沒有胆子打杨家的主意才对。
“我和魏家,也沒有什么大矛盾啊,就一個魏松。”杨肆开口說道。
“一個西乡城刺史之子,哪有這么大的能量,用二流武者当死士,還能指使八境武者。”夏月容看了一眼杨肆。
關於自家四儿和那個魏松的矛盾,夏月容自然知道,不過在她看来,這种无非是小孩子闹着玩的小問題而已。
“那就奇怪了。”杨肆手指轻轻敲打着桌子。
“但是,不管怎么說,应该和魏家脱离不了关系。”凌愚想起昨晚那個黑衣人的动作。
“我安排一下,盯着一点魏家。虽然你父亲带走了绝大部分的人手,不過西乡城,终究還是我杨家的大本营。”夏月容喝了一口茶开口說道。
“那個院子,也让人调查過了,不過是城裡一個商户的,他们是租下来的。”对于這一点,杨肆有所猜测,所以也不感觉意外。
不過,這個时候一個仆人忽然走到了门外。
夏月容吩咐過,沒有什么事,不要进来打扰。
“进来吧,什么事?”夏月容放下手中茶杯看向门外的仆人。
“回禀夫人,外面有人送钱粮過来了,說是给赤湖边境的将士的。”仆人恭敬的开口。
杨肆眉头一挑,动作這么快?
“哦,這么快?”夏月容也愣了一下。
“走吧,我們出去接收一下,好歹也是西乡城百姓的一番心意,也得当面感谢一下。”夏月容站起了身子。
“你们去吧,俺老薛就不露面了。”薛龙挠了挠头。
随后,夏月容,杨肆,楚怡,凌愚四人走向大门外,柳昀也沒有抛头露面的兴趣。
一行人来到了镇国将军府的大门口。
只见镇国将军府的门口,一队城防驻军护送着一大车一大车的钱粮在等候着。
“见過明月公主!”
看到夏月容带人出来,李,唐,刘三位商贾公子,连忙弯腰行礼。
“无须多礼,我還得感谢你们一番好意呢。”夏月容手掌虚引。
三人站直身子。
“四公子,昨天募捐大会的物资钱粮,已经全部到位,现在给你送過来我們也算是完成任务了。”李仁看向夏月容旁边的杨肆。
“诸位有心了,我替边境的将士,感谢诸位。”杨肆对三人拱了拱手。
就连夏月容也对三人福了一下身子。
三人受宠若惊:“明月公主,這可使不得。”
夏月容笑了笑:“這是替那些将士感谢你们,又如何受不起。”
“三位进去喝口茶吧,這些物资钱粮我会安排人接收。”夏月容对三人說道。
毕竟,人家千辛万苦送来钱粮,不可能一口茶都不让人家喝。
“如此甚好。”唐冬笑着說道。
进镇国将军府喝茶,這西乡城又有几個不向往的。
“肆儿,你去陪他们吧,你们年轻人共同话题比较多。”夏月容看向杨肆說道。
“好。”杨肆点了点头。
“三位,請~”杨肆对李,刘,唐三人虚引。
“你们先回去。”李仁回头,对帮忙押送钱粮的仆人說道。
随后,三人就怀着激动的心情,跟着杨肆进入了镇国将军府。
在西乡城,能和杨家打好关系的话,比什么都强!
。。。
杨肆坐在主位,陪同着三位商贾的公子哥聊天吹牛。
“四公子,现在你在西乡城,可谓是人尽皆知啊。”唐冬有些感慨的說道。
“哈哈哈,我以前也是人尽皆知啊。”杨肆笑着喝了一口茶。
“倒也是,不過這前后名声,可是一個天一個地啊。”刘宏有些感慨的說道。
沒错,以前杨肆在西乡城,也算是人尽皆知,不過那是“虎父犬子”“文不成武不就”。
這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现在你再去西乡城打听打听,杨家四郎,哪個不得竖起大拇指。
“对了,不知道你们对刺史长子,魏松有沒有什么了解?”杨肆开口问道。
“具体接触不多,不過外界都传言其能文能武。”
“不過在我看来,只不過是虚有其表。”刘宏淡淡的說道。
“四公子,你是因为你们之间的矛盾吧。”唐冬看向杨肆說道。
“也算是吧。”杨肆点了点头,不過也确实有些纳闷。
貌似,在原主的记忆裡,也和魏松沒有什么牵扯才对。
但是在诗会上,却莫名其妙的针对自己。
一边的楚怡,忽然微微低下了头。
“反正,此人不可深交。”李仁喝了一口茶。
作为商人,追名逐利,老人眼光一定要准。
“不過,我倒是听到一点风声。”唐冬看了一眼楚怡,有些迟疑。
“哦?什么风声?”杨肆看向唐冬疑惑的开口。
“就是,魏松找四公子你麻烦的原因。”唐冬回应說道。
杨肆来兴趣了:“可以具体說說不。”
“這個。。。”唐冬迟疑的看向楚怡。
“沒事,說吧,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楚怡淡淡的开口。
“呃。。。”杨肆疑惑了看向楚怡:“這還和你有关?”
“如果,你在那之前沒有其他的地方得罪魏松的话,那就是因为我了。”楚怡看向杨肆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杨肆一脸懵逼的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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