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悠闲的日常
“骗人!”
迦月气愤的瞪着江流,咬牙切齿的說道:“蠢狗明明說的是会啊,你当本兽是聋子嗎?!”
“說错了不行嗎?”
佐伊子哼了一声,瞬间就成为了洗#澡党的忠实拥护者,只见她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一脸无辜的表情:“人家本来就不会嘛……”
迦月:“……”
穆琳:“……”
江流:“……”
我去,好浮夸的演技啊。
江流捂额,如果不是因为這丫头還是犬形态的话一定早就穿帮了吧!
摇了摇头脑袋,江流提议道:“不如這样吧,咱们就玩個纸牌游戏如何?以四局定输赢,如果我输了一把可以满足你们每個人一個要求,相反,如果我赢了你们四次,你们就得乖乖去洗澡!”
几位人外娘对视了一眼,虽然怎么想都感觉這可能是個坑(除了佐伊子之外),但江流的條件却让她们不由有些心动,犹豫了好久,最终還是穆琳最先开口问道:“那我們也要赢你四把嗎?”
“不,一把就可以了。”
江流笑着說道。
然后,几位人外娘再次对视一眼,虽然都不明白纸牌游戏是個什么东西,但,還能有她们学不会的游戏嗎?(除了佐伊子之外)
“那么…玩什么游戏?”
穆琳郑重的看着江流,犹如即将面临战场的战士。
只见江流一字一顿的道:“王、八、蛋!”
說着,他停顿了一下,扫了眼在座妹子们各种困惑的眼神,說道:“顾名思义,王八蛋指的是抽卡牌的扑克游戏,我会在一副沒有花色的牌中放入代表着‘王’‘八’‘蛋’這三個字样的符号,几轮下来如果谁能全部抽中這三個字就算谁输,這是运气与实力的比试,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活到最后,怎么样,敢赌嗎?”
他這么說着,为了成功還特意小小激将了一把。
然后……
“有何不敢?”
迦月第一個站了出来:“真正的强者不惧任何的挑战!”
果然隐藏在她内心深处的强者之魂绝对不能允许她比任何一個家伙弱啊。
江流暗暗腹诽着,然后……
“所以說我才连续赢了你三把了啊。”
感叹了一声,看着妹子们各种羞愤以及迦月咬牙切齿恨不得分分钟拿根胡萝卜撞死的悲催表情,江流偷偷勾了勾唇。
果然玩抽王八是对的,毕竟這三個丫头一点也不团结嘛。
想到這裡,江流差点就情不自禁的笑出来了。
要知道,从提出洗澡到现在玩抽王八连赢三把可全是他计划好了的。
先,江流算准了這三個丫头肯定不会包成一团的契机提出来一场三打一的比赛,表面的确是自己落入下风而迦月三人占尽优势。
可事实上呢?
江流不仅沒有受到半点压力反而還在佐伊子与迦月互掐的過程当中,混的如鱼得水并且還连赢了三盘。
照這样下去冠军果然還是我的了啊……
“三把很厉害嗎?本兽眨眼就能给追回来,再打!”
并不服输的迦月却是咬着牙恨恨道:
然后——
嗯,就沒有然后了。
总而言之当江流把扑克牌收好放抽屉裡去了之后,他這才转头对着三位犹如一瞬间被拨了個精光的小鸡的人外娘们笑眯眯的說道:“话說洗澡的事儿,可别忘了哈。”
接着,在迦月气愤的眼神中以及其他人外娘各种娇羞羞愤欲死的目光下,江流好奇的问道:“话說你昨天对那只罗威纳到底做了什么?”
“只不過给了几個简单的命令而已。”
迦月哼了一声,“例如见不到原主人前会不停追着尾巴狂咬的命令以及受到任何惊吓、命令亦或是吼叫都会被视为敌视并且攻击的命令。”
听她這么說,江流顿时不由自主的就打了個冷颤,因为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当史景安看到像是了疯般追着尾巴狂咬的罗威纳时会是個怎样精彩的表情。
要說到时候他不会对那头罗威纳表示一下自己的善意什么的打死江流他都不信,而只要史景安到时候真对罗威纳做了些态度不友好事情亦或是命令什么的——好吧!
他完全能够想像得到当史景安面对罗威纳锐利的獠牙时是個怎样的下场。
在决定好晚间的清洗時間以后,接下来自然再次回到了人外娘们每天例行公事般的日常任务例如——混吃等死什么的……
由于佐伊子的人类持续時間已经消失的关系如果你在這家几乎沒什么人踏足的宠物店裡你完全能看见這么一個诡异的场景。
先是香香,作为江流预定好的镇店之犬它本身也张着一张拒客于千裡之外的凶恶表情(這曾让江流头疼了好长時間)而這作为看店犬显然并不会让江流产生要改变它什么的。
但也许是受到了家裡几個不怎么正常的人外娘们的强烈的感染再加上這只母比特本身也有着让江流十分惧怕的强大恐怖能力。
就拿现在来說,你完全能在任何時間任何地点看到一條棕色的身影飞来飞去的诡异场景,例如现在——
当江流第九次踢飞了每次都可以精准无误飞回来把自己每一個脚丫子舔的干干净净的香香后,江流终于忍不住打算向那個正准备第十次把香香弄過来的佐伊子爆自己的小宇宙了:“啊啊啊啊啊!你够了啊!!到底想不想吃午饭了啊!!”
沒错,他现在腰上已经系好了围裙进入日常任务之一的居家暖男模式。
“诶,对不起嘛主人,毕竟…草兔那家伙又一次把电视机给占有了嘛。”
犬形态的佐伊子用一脸无辜的大眼睛望着江流。
然而她显然高估了這种形态对江流所能造成的撒娇伤害值,只见江流面无表情的用锅铲往她脑袋上一敲,在這丫头可怜兮兮的目光下(多半是装的)江流這才說道:“怎么,你又在猜拳上输给了迦月那丫头?”
“是啊……”
佐伊子眨了眨眼,用很不甘心的语气說道:“谁让那家伙每次都出布呢……”
“那你出的什么?”
江流好奇的看着她。
然后我們的犬娘妹子顺势抬起了自己的右前爪。
接着,她用气愤的语气說道:“当然是拳头啊,哼,气死我了,下次一定不能输!”
“……”
稍微想象了下迦月平时站着身子猜拳的场景,然后,江流满头黑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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