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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吃你一個的精力還是足的

作者:十裡云裳
“证据?要是有证据,早就告她了!還让她這么逍遥嗎?江家那些個卑鄙无耻下作的人!呸!還豪门,真是看不起他们!”

  薛笑笑說得咬牙切齿,一提到江家,比池晚還要激动,难以平愤。

  “好了啦……”池晚拍拍她的手,反倒是安抚起她来,“你跟他们生什么气呀!又不是未来要往来的人,终究是不相干的,雁城那么多人口,走在大街上也遇不到。而且你在這生气,他们也不知道呀,白白气坏了自己。洄”

  “你……”薛笑笑瞪她,“敢情受了委屈的人不是你,是我呀?我比你還急是吧?真是……盒”

  自己這個姐妹,永远都是這样。

  当然,可能這样也沒什么不好的。

  若是真的看得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现在想想,晚晚经历了那么多,若是每件事都放在心上,岂不是要累死自己?

  這样一想,便也就算了。

  不然還能怎样?她们两個平民,能拿江家怎么办?

  “多少是過去好些年的事了,你现在提起来,也改变不了什么啊。”

  “怎么改变不了?你是沒听到江承允跟我說什么了!”薛笑笑吊了吊她胃口,“想知道不?”

  池晚笑了下,“不想知道。”

  她大概能猜出来,她說的是哪個方向的,她個人觉得還是不要听的好。

  關於他的一切,不听不问不想,便是最好。

  “……”薛笑笑无语敲她,“可真够不给面子的啊!”

  亏她說得兴致勃勃!

  “听吧听吧!我给你参谋参谋前景。”

  “反正你今天不說出来,会憋死。”她算默认了。

  薛笑笑這個性格的人,能守她的秘密那么多年沒說漏嘴,也是费了些心思的,她就不再折磨她了。

  薛笑笑便把江承允跟她說的,一一转告给池晚听。

  “所以晚晚,我猜得沒错,你還在他心中最重要的那個位置!這件事,不需要什么证据,只要是你說的,他一定信!不信你试试!”

  “不用了。”

  “试试啊!既然是他问起的,你就說啊,那口气,除了江承允,還能有谁替你出?”

  “然后呢?让他去和江夫人对峙,责问她当年都做了什么?又或者和江家人闹翻,再一次离家出走?笑笑,不是我圣母,他可以那么做,但不要拿我做理由,夹在他和江家之间,我很累。”她說着。

  薛笑笑沉默。

  她以为晚晚真的那么圣人,原来她心中也是疲倦的。

  “江家人不讲理,他们只认为自己是对的,又有病态的被迫=害妄想症,我做什么他们都认为我有谋害他们的目的。以前我为了他在忍,现在我們沒关系了,我沒必要再把自己给套进去,就图個清静吧,不可以嗎?”

  “可以……”池晚句句在理,本来就伶牙俐齿,薛笑笑說不過她,只得蔫儿了气势,“你都這么說了,我能說不可以嗎?”

  她才被江承允說服动摇了,被池晚几句话又劝了回去。

  哎呀不知道啊!他们的话怎么听着都有理?

  “那你告诉封以珩去!我看他就挺好的!哪有你說的那么冷漠?昨天我打电话给你,他接的,哎哟喂那個醋味……冲不是男人的我泼過来也是够了。”

  “胡說什么。”

  是江承允她理解,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战火,很容易点燃的,即便不是为了爱,自己的东西被别人侵占了,必定是不可忍的。

  可打电话的人是笑笑,他吃什么醋?

  “我說真的!”薛笑笑還真的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你大可以把你被江家陷于不义的事告诉你老公!不說其他,男人那么要面子,自己的老婆被别人欺负了,那必须出头的对不对?”

  “别闹了。”

  說不得的!

  這事哪能跟封以珩說?

  他们两人的关系好不容易有些缓解!

  尽管是结婚前的事,但她也不敢赌。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何况,且不說他会不会为她出头,临近离婚的日子了,還闹出這些事做什么?

  安安静静地离了才是最好,她并不准备留些麻烦的尾巴。

  但提起了這事,池晚免不了也多想了一些。

  蓝悠悠的事,算么?

  不過一直都是她认为而已,并沒有真的问過他是不是他做了什么。

  当然,在池晚所看不见的视角,封以珩的确一怒为红颜過——剔除了江城集团名额的那次。

  “沒闹!我是說真的!不试试你怎么知道封大总裁不为你出气?你不說我去說!”

  “诶笑笑——”

  两人本是闹着玩的,薛笑笑起身就往外跑,刚巧封以珩也在這时进来,两人面对面站着,薛笑笑被吓得后退一步。

  “啊封总,你回来啦……”

  封以珩抬了抬手,“买了热牛奶,先暖暖胃。”

  “哦……”薛笑笑挑着眉,“有個人儿啊,好幸福呢!一早醒来就有热乎乎的早餐和牛奶,我怎么沒這個待遇啊!羡慕死個人了。”

  尽管薛笑笑知道他们之间的特殊关系,可也還是觉得,封以珩让人有那么点小心动。

  若是晚晚真的能和他一直好下去,那就好了!

  “笑笑!”池晚依然沒有进食,所以沒什么力气,喊声怎么听都觉得有些娇嗔。

  “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封以珩问。

  “沒,沒有!我們就是說說话!”池晚先发制人,把话题抢下,不让薛笑笑說。

  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想說還是开玩笑的,总之先拦下来!

  “哦……”薛笑笑溜了溜眼睛,“晚晚說沒什么,那就沒什么好了。”

  池晚瞪她。

  她這话,怎么听都不像是“沒什么”吧?

  “早餐不肯吃,牛奶总要喝,乖,喝了。”封以珩进去,把牛奶递過去给池晚。

  “喝吧喝吧!封总亲自给你买的牛奶,你不喝多不给面子!”薛笑笑在一旁煽风点火,“乖~”

  薛笑笑分明是在学封以珩的口吻,打趣他们呢。

  池晚捧着那杯热牛奶,默默地嘬着,不理薛笑笑那個损友。

  封以珩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說道:“說說,是什么事,需要我出头。”

  池晚猛地抬头,显然封以珩刚才进来的时候就听到了她们的话。

  不知道被他听去了多少,池晚有点小紧张。

  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应该是沒听多少,否则就不会這么淡然了吧?

  薛笑笑挑眉,对答案很感兴趣:“封总,我看着……你像是要追我們晚晚吧?”

  “怎么說?”封以珩并不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追什么?她本来就是他的!

  知道封以珩似乎并不会对自己做什么,薛笑笑的胆子当即就大了起来。

  她走過去,在离封以珩半米距离的地方坐下,坐得端庄优雅,有现代知性女性的落落大方之感。

  但在池晚看来,笑笑這坐姿,足有抱大腿之势!

  就是不知道大总裁怎么想了?

  “封总。”薛笑笑笑眯眯。

  “笑笑!”池晚出声阻止。

  封以珩却很敢兴趣,扬了扬眉:“让她說。”

  仿佛得到圣上恩准一般,薛笑笑扬眉吐气,“你老实告诉我,你喜歡我們晚晚嗎?”

  封以珩都沒犹豫,脸上沒什么表情地点头:“喜歡的。”

  他倒要看看,她究竟想說什么。

  池晚不做反应,他一直都喜歡她——喜歡她的身体嘛!

  這话她都听腻了,常說,不新奇!

  笑笑也常听她自我嘲讽地說,所以也不觉得奇怪。

  “那封总,虽然你是高富帅,可以坐拥整個后宫,但你就算有一片森林,到最后一双手也只能抱得下一棵大树的,对伐?”

  “对。”

  “那你有沒有考虑過,只对我們晚晚一個人好呀?有沒有想過說……给她一個名分,這辈子都对她好?”

  “笑笑!”池晚再出声。

  她在干什么?她又不是不知道他们要离婚了,還提這些事儿!

  封以珩只当薛笑笑果真不知他们的关系,唇角的笑意清浅。

  “封总,你该不会……想吃着碗裡的,想着锅裡的,只是跟我們晚晚闹着玩儿吧?”

  封以珩不表态。

  “那不成!我們晚晚是清白姑娘,不能由着封总你糟蹋!我算看出来了!绯闻果然不假,封总后宫佳丽足足三千人呢,那既然不是真心对晚晚的,就放過晚晚吧,别再缠着她!”薛笑笑立马拉下了脸,“既然沒关系了,那我們晚晚要谁帮着出气,也不要封总你帮着!大门在那裡,封总請便!”

  薛笑笑是占着自己“不知道”他们的特殊关系,把口气往火大了說。

  封以珩不为所动,却笑,“你朋友胆子挺大。”

  池晚扯了扯嘴角,算是勉强笑了一下:“你别介意才好。——好了笑笑,别說有的沒的了,你不是還要去上班嗎?待会儿要迟到了!”

  她都沒這么跟封以珩說過话,四年来一直客客气气,温顺听话,不给自己捅篓子。

  笑笑倒好,一来就跟人大狮子杠上了!胆儿的确挺肥!

  池晚自问沒怕過什么,但還真的是不敢招惹封以珩。

  這個男人身上,有她不敢触碰的气场,若是真惹着了,能玉石俱焚是好,只怕是以卵击石,螳臂当车了!

  “晚晚,咱不跟他了!我昨儿還看见江承允呢,他跟我說了,只要你点头,他立马就娶你,江承允不比封以珩差,他肯回头也好,你先原谅他,吊着他,再慢慢地驯!”

  池晚心裡疙瘩了一下,冲她挤眉弄眼。

  這笑笑,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果然,听到“江承允”三個字,封以珩的笑意都消失了。

  尽管他說信她,但果然還是很在意那個名字。

  “江承允,你认识?”他问薛笑笑。

  “认识啊!当然认识!晚晚的前男友,以前他们很好的!就是犯了個很多男人都会犯的错误,晚晚才离开他的!现在他知道错了,回来求晚晚原谅,我看着认错态度就挺好!”

  薛笑笑巧妙地带過了池晚和江承允的关系,并随口编造了一個分手原因。

  看封以珩那表情也知道,他信了!

  当然,薛笑笑本来就是用的半真半假的信息,模糊人的概念,封以珩一时半会儿也分不清真假。

  但显然,他现在是当真了。

  “是嗎?”封以珩看着池晚,笑意有点冷,“那种错误,真的可以原谅?”

  就像這四年的婚姻,她一直以为他婚内出轨,却乖乖地,从来都不提及?不吃醋,不撒泼,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变色?

  话虽這样說,但他和江承允的情况却還是不同的。

  池晚微笑,“别听笑笑胡說八道,那种错误怎么可能会被原谅。我跟他不可能了。”

  听了她的话,封以珩紧绷的神色终于有所缓解。

  這时一直在观察他们两個的薛笑笑才猛地拍了一下手掌:“成了!晚晚,我看封总是真的在乎你,不然刚刚也不会一副要掐死我的表情了!封总,帮你帮到這了,往后的你们自己努力吧!成与不成,看造化,我也沒办法了!”

  這话听在二人耳裡,有不同的意思。

  池晚听出来了,笑笑是真的希望她和封以珩在一起。

  封以珩才知道自己上了当,不语。

  “封总,你刚刚不是问我你能为晚晚出什么气嗎?”薛笑笑脸上的表情认真了一些,“我跟你說实话,晚晚在江家吃了些亏——”

  “笑笑!”

  越說越沒谱了!

  笑笑真是……

  她還真准备說出去?

  封以珩竖起耳朵在听的时候,池晚打断了她的话。

  收到池晚的眼神,薛笑笑不好再說下去,叹了一口气:“算了,那我先走了,电联。”

  病房裡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

  池晚不看封以珩,也不和他說话,默默地捧着热牛奶继续嘬,视线差不多是投射到病房门上的。

  這种心虚表情全被封以珩看在眼裡,他撑着自己的太阳穴看病床上的女人,淡定地看了好一会儿。

  池晚虽然沒在看他,却依然能感觉到一股炙热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让她无法无视。

  笑笑,這次真的被你害死了!

  “老公,我饿了……”池晚转過脸,特别明显地转移话题。

  “饿了?”封以珩淡淡地回了两個字,尾音拉得老高,起身朝她走去,压了過去,“想吃之前,是不是应该先告诉我,薛笑笑想透露的是什么事?”

  什么叫在江家吃了些亏?

  他這個人很抓字眼。

  薛笑笑說的是“江家”,而不是“江承允”。

  “老公,你别听笑笑胡說,她這人就爱胡說八道,假的也能說成真的。”

  眼前人的靠近,让她往后靠了一些。

  “這么說她說的我都不该相信?”

  “恩!”她点头,“信我就对了。”

  “也好,信你。”他說话间,又往前逼近了一些。

  有些事,池晚不讲他也能感觉到。

  薛笑笑說的必定不是假的,而事实是,池晚并不愿意告诉他。

  她若不想說,他不会逼迫她。

  “信便好……”池晚继续后靠,“只是老公你?啊——”

  靠到失去平衡,封以珩伸手一揽。

  只是手中的牛奶倒在了病床上,倒光了牛奶的空塑料杯滚下了床。

  “不是饿了嗎?”

  大概是愣了几秒钟的样子,池晚才突然明白了過来:“不是那個饿……”

  她窘迫了。

  他怎么会想到那裡去!他的思想真是……

  “那是哪個饿?”他刻意暧昧地說着,气息吐在她耳旁,偏是慢慢地在她脸颊旁摩挲。

  下一秒,想要躲开的池晚就被他游移過来吻住,温柔且霸道地吻着,深深地……

  他的手抵着她的背,将她轻轻地放在了病床上,一大早的亲吻显得很是热情开放。

  池晚被他吻得有些懵了,只不過是几天沒有一起而已,他真的给她饿了好些天的感觉,那么迫切!

  然而想到他的话,便也就释怀了。

  他不是說……

  只有她一人么?

  也就是說這几天他虽然不在她身边,却也沒有和别的女人亲热,自然也就饥渴了些?

  想到這,便更加理解他的渴望,放弃了最后的微弱反抗,深陷在他给予的温柔中。

  她顺势抬手搂住了他的脖颈,与他相拥而吻,回应着他的热情,他们忘情得忘记了自己不在公寓。

  他的声音粗重,告诉她:“总之,我很饿。”

  “……”她感觉到了!不就是几天沒吃,简直饿得就跟非洲难民似的。

  池晚的眉眼笑开,唇角弯弯地勾起,声音也是轻地:“我是真的有些饿了。”

  “不管,先让我吃饱,再喂你。”然而這对话却是怎么听都不纯洁。

  所幸二人也不是什么初次相处的纯情小男生小女生,這么一听,都笑起来。

  唔……

  什么怎么听都不纯洁?

  它本来就纯洁不了哪裡去!

  他才吃到一点点开胃菜,便留恋得

  不想离开,但理智告诉他,再怎么不舍得,也還是得先去把门关上。

  這裡是病房,随时都会有护士进来。

  若是发生像昨晚一样小白进来的情况,看见了更加不和谐的场面,那就糟糕了。

  “等我。”他压抑着自己的情感,看着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抿唇笑着,点点头。

  等,当然等,她现在就是砧板上的待宰羔羊,還能逃到哪裡去?

  门落锁的声音响起,這個房间就变得安全无比了,现在他可以肆意做他喜歡做的事。

  池晚就像原来一样躺着,仿佛時間被定格了一样,她抬眼看着他走来,轻笑着說:“老公,你這样放肆挥霍自己的精力,真的好嗎?昨晚都沒睡。”

  他又重新压下去,沉重的呼吸裡,探入她柔软只属于他的熟悉身体。

  “放心,吃你一個的精力還是足的,”他柔情似水地抚着她为他燃烧的身体,五指插~入她的柔发揉搓,吻到她热得滚烫的耳旁,“是在担心我满足不了你么?”

  她觉得有些痒,痒痒地,颤到心裡去,好难受。

  她笑着想躲,微微摇头:“不担心……我是怕你身体吃不消。”

  “是嗎?那就试试看……是谁吃不消……”

  身上轻薄的衣料不一会儿就被褪去,他带着魔法般的指腹轻轻地在她腿间摩挲,要扯下她最后的屏障。

  池晚感觉身体裡有一股热流正在向外涌出,但她深知,這股热流,并非因他的爱~抚。

  她知道他的身体已经僵硬了,但這也是沒办法的事,抬眼,湿润的眸子望向他,红唇轻咬,看似像只无辜的小白兔。

  封以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她這样望着自己,似有心动。

  “怎么了?”他沙哑的嗓音问道。

  “老公,对不起……”她一脸的抱歉。

  “怎么?”干嘛突然說对不起?

  “亲戚来看我了……”

  那位难缠的亲戚,偏偏很不解风情地在這個时候串门了!

  封以珩:“……”

  池晚仍然抿唇,很无辜很无辜。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让我听這句话?”他危险的眼眸眯起。

  “我也不想的……”池晚很无辜,且无奈,“亲戚她說来就来了,也沒打声招呼……”

  她当然知道,他想听什么话!

  池晚突然来了亲戚,的确是沒办法的事。

  封以珩是個讲究且细心的男人,他不为自己考虑,也会为她着想。這种时候,是万万做不得的。

  来亲戚的时候抵抗力较弱,最好是别做,很容易细菌感染。

  “那我怎么办?”他的声音哑得池晚听着都觉得有些可怜,僵硬处正压在她身上,“你让我做到一半?”

  开玩笑!

  “知不知道,不满足我,這种时候是很容易出~轨的?”他威胁道。

  然后,池晚就经历了人生第一次……

  腿~~交。

  囧!

  略囧……

  他们一直都很直接来着,也试過不少姿势,還真是沒来過這么……看似较为纯洁实则却更让人觉得尴尬热血喷张的一种。

  池晚反倒是有些窘迫了,总觉得他是在自己面前和别的女人做似的,完全不像自己的身体,搞得她看都不敢看他的眼睛,特别不好意思,索性闭上眼。

  封大总裁倒是毫无压力地解决着自己的生理問題,一沒出轨,二又干净,完美地解决了這一突发状况。

  ……

  言清带着小白過来的时候,发现病房门紧闭,半步也不敢靠近,更不敢让小白接近。

  這万一是让小少爷听到点什么不和谐的动静,总裁那是得废了他呀!

  “小少爷,過来点過来点。”言清将他带离病房门前。

  隔着门板他都仿佛已经闻到让人脸红心跳的气息了啊!

  啊封总也真是的啊,不能等池小姐出院嗎?偏要在医院裡!

  “干嘛?”小白不解。

  “呃這個……怎么跟你說呢……封总正和池小姐晨运呢!晨运,懂嗎?锻炼身体,两個人的晨运,别人不好打扰的呀。”

  “两個人的晨运?”那是小白第一次听到這种說法。

  言清殊不知小白记性好,這话一直记到他长大后进入青春期,有一天再想起他的话,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要关起门来晨运?”小白天真无邪的表情,让此时邪恶满脑的言清觉得太造孽。

  他做什么要跟孩子解释這些!

  “哎呀小少爷,你就别探究了,等你长大了你就知道了,小孩子不要问這么多。”

  “哦。”

  究竟为什么,要长大才知道?

  小孩子就不可以运动了嗎?

  這时,门忽然开了,捧着一张“十万個为什么”的脸的小白抬头看开门的封以珩,“封叔叔早,晨运完了嗎?”

  言清:“……”

  小少爷這是要他死啊!

  封以珩凌厉的视线扫向了言清。

  若不是他多嘴,小白会突然這么问?

  “言清叔叔說你和大白在晨运,不好打搅的。不過封叔叔,为什么呢?”

  言清已经冷汗连连。

  “沒什么,”封以珩镇定地拍拍小白的小脑袋,“怎么了,戴着口罩?”

  “是咳嗽了!”言清赶忙打道,“不知道怎么的就咳嗽了,小少爷說怕传染,就戴着口罩。”

  “怎么照顾的?”他皱眉。

  “不关言清叔叔的事,”小白說,“医生說我呼吸道不好,睡不好就咳嗽了。咳咳……”

  小白的事暂搁,对言清說道:“去找一套干净的病服和床单,速度。”

  言清立马反应過来,“是!”

  “等下。”他走過去,凑他耳边說了几個字。

  言清一脸的窘迫,跑开了。

  把病房的门带上,沒让小白进去,封以珩在外面陪着他。

  “我不能进去看大白嗎?”小白问。

  “還不行,她還沒醒。”

  “好让人担心的說。”

  “乖,”他又摸他脑袋,“已经退烧了,也可以吃下东西了,過些天就沒事了。”

  “真的啊?”

  “真的。”

  言清为了将功补過,果然很快就回来了,递给封以珩。

  病房裡头,他可不敢进!

  還不知道裡面是個什么光景呢!

  现在問題是……

  池小姐来亲戚了,做之前還是做之后?封总這是吃到了,還是沒吃到啊?

  ……

  洗完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病服出来,封以珩已经换好了床单。

  看着地上那床被鲜血染红的,池晚更加不好意思了:“对不起啊……”

  她看起来并不是很精神,脸色還是苍白的。

  封以珩過去浴室旁,将她抱起,省了她走路,“我对不起你才是,你都這么虚弱了,我還要你。抱歉。”

  某种意义上来說,池晚并沒有放在心上。

  這样想来,前几次他不是明明气着,還找她撒气么?当时她還调侃過来着,给他颁個“好老公”奖。

  现在還真的该给他颁一個了!

  换做一般的婚姻,一般的男人,又有几個是真的做到对婚姻忠诚的?

  她知道封以珩是個认真的人,做事一丝不苟,但却并未想到,他竟然连对他们這不一般的婚姻也那么认真。

  封以珩将胡思

  乱想的她抱回了病床上,盖好被子:“這個时候别着凉了。”

  他很细心,也懂很多,来例假可能会宫寒,主动帮她盖好被子,保持温暖。

  “小白来了嗎?”

  “让言清先带他去吃早餐了,”封以珩回答,“這孩子呼吸道不好嗎?咳嗽上了。”

  “啊?”池晚不知道怎么回事,但還是点了点头,“啊是吧……”

  還好封以珩并沒有怀疑,因此不觉得池晚有什么古怪。

  池晚一直担心他会问起小白的身世,但幸运的是,他好像并不感兴趣。

  封以珩起身去给她倒了杯热水。

  池晚喝着温水,封以珩则坐在一边。

  他忽然想起了一些事。

  她這個时候来了例假,那就說明她沒有怀上他的孩子。

  最近几次他并沒有做措施,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想做。明明两個人要分开了,他却忽然想做点什么不一样的。

  譬如池晚如果有了他的孩子,是不是就和他的生活息息相关了?

  他有点坏地想到,那么,就算他们离婚了,江承允也别想得到她吧?

  抬起头,看见池晚的双眉都皱了起来。

  “不舒服?”

  她的身体本来就虚着,被封以珩折腾了一会儿,亲戚又挑得不是时候,突然就来了,来势汹汹,身体就更需了。

  池晚单手按着自己腹部,点点头:“肚子不舒服……”

  “你不是不会痛经的嗎?”记忆中,她好像沒有痛经的经历,来例假顶多是精神不太好。

  “我也不知道……”

  以前会的,每次来都很痛苦,但自从生了小白之后,痛经就有所缓解,到后来几乎就沒有了。

  有一次她在薛笑笑家来了例假,痛得死去活来,薛家妈妈就是這样安慰她的,让她快找個老公,生個孩子,到时候自然而然就不会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次又难受上了。

  大概是自己身体太虚弱的缘故吧,又来势汹汹。

  封以珩坐到她身旁,将她搂到自己怀裡,“睡一觉吧。”

  “你不去公司嗎?”

  “放心吧,哪儿也不去,在這陪着你。”

  池晚說不出话,因为沒力气,也因为不知道說什么好。

  她只是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活在了梦境裡。

  他为什么……

  突然对自己那么好?

  就好像,他们真的是恩爱的小夫妻似的。

  其实四年裡他对自己并不差,但却沒有像今天這样,给她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或者可以說,原本总還是掺着些虚情假意,让她能够分得清,但是什么时候开始……

  她竟然分辨不出真与假了?

  因为身体不舒服,脑回路也不是很清晰,便沒有再想,闭着眼睛不一会儿就睡了過去。

  池晚在他怀裡睡得很安静,封以珩低下头,看着他的睡颜。

  有一瞬间,他的心脏扑通了一下,好似被敲动。

  他突然间想继续呵护這個一直依赖他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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