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成为了道医之后 第10节

作者:未知
却是有袁孃孃送来的蔬菜,有鸡蛋,有两块肥厚的腊肉。 李郸道回答:“昨晚耗子送的。還有袁孃孃今早送的蔬菜,你去四门馆去得早。” 李福德慢條斯理的吃着:“唉!瘦肠久饥难食膏腴!”却是担心太久沒吃肥肉,突然吃肥肉会不会拉肚子。 李福德问道:“你說一個月资助我三百文,我想了想,此事你跟爹,大兄,嫂嫂說過沒?” 李郸道摇头:“沒呀!” 李福德道:“你還是跟他们說吧,要不然我怕影响大兄和嫂子,毕竟是三百文,他们不同意,我拿着也不安心。” 李郸道明白他的意思,问道:“你怎么不问我到底拿不拿得出来這三百文?毕竟钱难挣,矢难吃。” “要是沒有挣到,那我的担心還少了。再者說嫂嫂是希望你也读书的,四门馆的学费不便宜,你有钱不存在,给我,嫂嫂只怕心裡会有疙瘩。” “放心吧!咱家以后肯定是不会穷到這种地步的!你明年春天放心考试去吧!” “读书人都是天上的文曲星老爷下凡,哪需要考虑這种腌臜之物的事情!你要是当了個芝麻大点的官!那不比咱家现在处境强?” 李郸道揶揄道:“快些吃完了,我待会還回铺子裡帮忙,处理好药材后,還要准备跟着爹去乡下行医卖药,挣点外快。” “那你說那三百文什么时候能有?最近打算和同窗几個合资买本文章解析。” 李郸道问道:“急着用的话,還是去问爷爷要吧。” 李福德摇摇头:“确实是不好意思,爹给钱了我,对哥哥不就不公平?就算哥哥不想什么,嫂嫂不想什么,我心裡也過不去。” 李郸道呵呵:“你也就是装清高,這有什么呢?你要是字写得好,出去卖也有几個钱呢!還要家裡钱干嘛?你這样处处考虑,假装要强,该用不用,性格最是容易拿捏,以后当了官也要被人摆弄。” 李福德道:“也不是我假清高,只是家裡面說实话也不富裕,你能赚些外快,我拿着自然不一样心安理得。” “要是从家裡拿钱,就是从平常用度中省出来,你们日子過得不好,我心裡能過意得去?” 拿你你赚的外快,不說改善家裡生活,至少家裡沒有因为我而负担变差。” “要是叫我出去卖字,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就要耽误读书,叫爹失望,叫老师失望,一日不学经义,不温习,明年考试,我心裡也是沒底的。” 再者卖字就是做生意,我心思放不在读书上,想着怎么卖得更好,为一点钱难倒,难免读书的时候更加胡思乱想,不能专心。” 李郸道一听,确实,道:“如此听来,叔叔你确实读书读到开智了!一点也不迂腐。” 李福德一個脑瓜崩给李郸道:“我還要你教?盘问起我来,装什么夫子?” 李郸道嘻嘻道:“放心吧!不出三天,保准给你赚到三百文!” “好!就等着你的银子!” 等李福德吃完了饭,舔舔嘴角:“天天有這样的饭菜就好了。” 李郸道嘻嘻道:“娘說過年把公羊杀了,你正在长身体,发育成人,那羊蛋肯定是你的。” “呸!年纪轻轻不学好!” 李郸道拿了食盒就走。 回到家,就看到了老爹在吃饭,說着讨好李戚氏的话:“新买了药材,我制些养颜的胭脂给你,這两天就别分头睡呗。” “你做的粗粉有什么用?要讨好我,你拿钱就行了,老娘我一天到晚,伺候你们吃喝拉撒,天不亮起去浣衣,一直不停到天黑,哪裡有時間擦粉!” “娘這气势,不像是爷爷捡回来给爹的童养媳啊!” 李郸道心中想道:“我說爹怎么支开我,原来是怕被我看到他讨好我娘,丢脸的模样。” 当下咳嗽一声:“娘!我回来了!” 李福成瞬间挺起背来。 李郸道放下食盒立马道:“丫丫呢?” “她吃饱了,困了,在睡呢!” 李郸道哦一声后,道:“我去铺子裡去。” “你不要乱来,待会毁了药材。”李福成道。 李郸道道:“你放心吧!”心裡却道:“爷不动這些?怎么赚外快?难道去当孪童?卖屁股?” 第14章 仙人還教這個? 到了药铺,李郸道立马开始思考弄什么药。 打开老爹那半本巫医书,看到了止妇人血崩不止散剂,可惜裡面用了大量生附子。李郸道熟附子都不怎么敢用,怎么敢用生附子? 跳過。 “母猪产乳秘药!”咦?這個有点意思,但自己又不是畜医。 “小儿水痘治疗,银翘散剂方,切忌不可抓破,外敷滑石粉加清油……”這個靠谱,但是也不能大量贩卖,赚外快。 “嗯?男子肛瘘?用曼荼罗花外敷有奇效?”李郸道啧啧道:“古人玩得花。” “鬼乌青取黄酒,鱼胆,混朱砂,雄黄,涂抹患处,揉搓至发热,以清水洗之,有奇效。” 鬼乌青是指小儿无缘无故肩膀上,脚踝处,出现乌青,說是被鬼抓過,往往沒過多久就会无端高热不退,昏迷不醒,不好的就死過去,好的也会痴傻丢魂,属于疑难杂症之流。 這個不能制成丹丸,而且也不一定碰得到這种病症。 李郸道再翻,什么中蛊,肚大如母猪,胀矢肚中解蛊法,需要在患者身上划开口子,以生肉鲜血引诱,還要会针灸,画符。 沒有李郸道想要的什么男子二次发育秘药,女子青楼调养如处子秘药,包生男孩秘法什么的。 “還是得炼六味地黄丸!”李郸道心中道:“只是我虽然知道配方,但是前世买的都是人家制作好的,我要是制作丹丸,却不能做成那么小粒,估计得有龙眼那么大。” “治疗秃顶,补充肾精的七宝美髯丹,好上品的足年的何首乌,咱家药铺可沒有這么好的药材。” “人参养荣丸,也是难,要是用了老爹那根二十年人参,只怕自己见不過明天的太阳!” “对呀!茯苓家裡不是每天要处理好多蛇嗎?可以制作蛇鞭粉,這可以烈性补剂,可以叫老男人回春。”李郸道立马为自己的天才想法鼓掌! 蛇乃至阴至寒,但蛇鞭却是温阳固本的。 只是蛇鞭粉是后世用药,宝健上品,历代医书沒有提及。 “這個可以有!” 李郸心中又想道:“只是单独成粉,只怕难以售卖,要是掺假进六味地黄丸裡,只怕引起内热邪火,反而欲火中烧,到时候,一时爽快,却叫肾精更加亏损!” “不如加点大黄染色,和煮熟的山药混合,揉搓成丸,晾干,以石灰防潮,封存起来,当秘药来卖。” 李郸道越想越兴奋,已经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向自己涌来:“我可真他娘的是個天才!” “你在手舞足蹈的作些什么?得了癫病?還是得了癔症?难道是被疯狗咬了?”李福成一来铺裡,就看见李郸道脸上挂着痴傻的笑容,不由得担心。 “啊?”李郸道才发现在身旁的李福成。 就在這时候,街上传来吹吹打打的声音,响的却是哀乐,从街拐角处出来一只丧葬队伍,从這边路過。 李福成听见声音起就赶紧把门关到,在抓了一小把米在门外。 应该是避邪祟,讨吉利的一些习俗。老爹虽然读书读過一点,但是還是很迷信的。 可能学中医的,都多多少少有些迷信。 等声音過了,李福成才开门,左右的店铺掌柜伙计也出来:“這是谁家出事了?還吹吹打打的?” 确实,普通人家死了人,现在穷的也就芦苇席子一卷,埋起来。稍微有点钱的,搭個路棚,供人祭拜,有一副薄棺,等下葬抬着去就是了。 吹吹打打,還绕城三遍,叫死者再走走生前走過的路,不再眷恋阳世是富贵人家的做法。 “我听說是县尉的女儿,才十六岁,爆毙的。” “什么爆毙!我听說是不知道和谁结了种,难产死的!你看刚刚棺材走的时候,不时還在滴血呢!” 李福成沒有参与讨论死者怎么死的八卦。 李郸道则更觉得這种讨论沒有意义,难道要开棺验尸?這是仵作干的事情。 李福成却道:“可惜了!才十六岁,還是县尉家的女儿,要是福德明年考试過了,說不定還能說一门亲。” 一县之中能当官的有几個?泾阳县算是京城周围的县,叫畿县,一县之中,有县令一人正六品,县丞一人正八品,主簿一人正九品上,县尉二人正九品。 像是其他的什么典吏,那叫吏,捕快什么的更是贱业。都算不上官。 李家要是和县尉家攀上亲了,那是高攀了。 李郸道說道:“爹你可惜什么?我看叔叔确实是读到书了的,已经修到了大学之道,在明明德的境界了,考试肯定過,就是李福德這個名字太土了些,也是爷爷他沒读到书,沒文化,你们俩的名字都不太好听!” “咚!” 李郸道疼得抱头,眼泪都快出来了。 李福成這几天憋火全步撒出来了:“你小子我看就是欠抽!沒大沒小的,嘴巴沒毛!就是他娘的贱皮子!” 李郸道躲了打,随后又开始炮制药材。 李福成见李郸道的炮制手法跟自己的不一样。 “你這梦中仙人還教這個?” 李郸道這炮制药材的手法源于樟树帮,毕竟自己是原本是江西人。 樟树帮的药材炮制手法一般是工具的区别,還有一些流程上的不一样,从炮制成品的外形上基本就可以看出。 有些药材比如要用米糠炒制,南方是米糠,北方就是小麦麸皮了。 “自然了!我虽然生疏了些,但基本流程,還是知道的。”李郸道中医专业,除了背歌诀之外,炮制药材也是必学的。 李福成也是好学的,当下也问了,李郸道也一一解释,基本是大概的回忆并复述当年老教授讲的话。 别人都是家传的手艺,到了老李家却是老子学儿子。 “像這半夏,就有生半夏,用的时候捣碎就是了,姜半夏,要和生姜,白矾同煮……炮制方法不同,药效自然就不一样。”李郸道道。 李福成這时候倒是点头,已经变身成了学徒一般。 好在李福成沒有进多少药材,要精工炮制的药材也沒有多少,只有一些矿物,要火炼水洗,在炉子裡,要慢慢炮制。 然后李郸道就架起了锅,還有几個煮药的小炉子。 “你這是要干嘛?”李福成诧异。 “炼丹!”李郸道道:“爹你去寻几個竹匾,到时候好滚丹。”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