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了道医之后 第68节 作者:未知 “你不劝劝他?他走了,你這個做弟子的也沒办法享受荣华富贵。” 啧啧,李郸道摇摇头:“寓形宇内复几时!曷不委心任去留?胡为乎遑遑欲何之?富贵非吾愿,帝乡不可期。” 那官员愕然:“真乃高尚士也。” 又道:“小孩,你拜孙先生为师,不過短短数日,能学到几分本事?希望你不要堕了孙先生的名头。” “不劳烦长官操心了。” “小孩,你可知道我是谁?”“敢问阁下尊姓大名,官拜何职?” “我乃太医署太常寺太藏博士许宏。” 听着有些耳熟。但又记不起来,应该是读书的时候看到過這個名字。 但能到太常寺当博士,那就是七品官员了,学问那肯定是杠杠的。 李郸道一下子就放下心态了。 “原来是前辈,久仰久仰!” 许宏摇摇头:“今日痛失孙先生,未能邀請孙先生入朝为官,是我的過错,以为孙先生收你为徒,会在這裡多待一些時間,可以慢慢劝說的。” 李郸道心想,你要是不来,估计老师還真的能多待一会儿,哪裡会這样匆匆离去?” 但沒有說出口。 许宏說了一些勉励李郸道的话,說什么有意去京城发展什么的,說什么皇帝要新建改革太医署,是很好的发展机会。 太医署就是唐代的医科大,三年,五年,七年制度大学都有,三年的是医工,七年的是博士。 這個机构隶属于太常寺,而太常寺则是掌管宗庙祭祀,音乐礼仪,以及医院什么的。 不過三省六部制度出来后,和礼部职责高度重合,就变成了闲职,大点的官是官员养老的职位,小点的则是跳板。 但是现在并不太平,前朝太医署留下的医官基本都到战场上去了,沒有什么人在那裡,所以皇帝才会說新建并改革太医署,培养這方面的人才。 而孙思邈无疑是名士,入朝为官,刚刚好把這件事交给他做。 李郸道心中想到的是编写唐本草是高宗时候的事情,不着急,不着急。 李郸道其实内心是有一丢丢的冲动在皇帝下令修订本草之前,自己偷偷完成,然后一鸣惊人,流芳百世,登入史册的。 许宏走后,李福成道:“他邀請我們去京城诶!” 李郸道摇摇头:“這种客套话你也信,他要的是我师父,我要是跟他去了京城,估计啥都听他的,我师父知道了這個,我估计就再见不到他老人家了。” 李福成叹息道:“可惜了。” 回到店铺,一听說孙真人云游去了,药铺生意就回落了下来,但是依然比之前要好得多,毕竟李福成,李郸道還是学到了一些技术的。 李郸道第一時間就去了对面药铺:“好姐姐,决定好了沒?” 秦一萍道:“你既然拜了名师,自然我是挤兑不了你的,你說的合作,我应下了,不過亲兄弟還明算账,要合作,你得拿出個法子来,我能更好,我自然答应下来,要是只有我吃亏的份,我也不傻。” 李郸道提出的就是现代加盟,资源共享的概念,建立医药互助,医案共享,且互相持股,比如我占你隔壁的股份百分之多少,你占我的股份多少,相当于左右手,如此降低风险的同时,又有相互竞争,促进成长。 李郸道的想法太超前了,跟秦一萍解释了半天,秦一萍才反应過来。原来是一個风险担责的問題。 李郸道說道:“我拜名师,且对男科有研究,你是五花门的,又擅长妇科,我們强强联手,這样,男人来我這,你能赚到男人的钱,女人来你這,我能赚到女人的钱,看男科的,你推薦来我這裡看病,看妇科的,我推薦来你這裡,是不是比原先的人数就要多?” 李郸道一阵說辞,确实叫秦一萍說动了:“你不去做生意,真是可惜了。” 李郸道說道:“我們立個契,請人见证,再具体合作项目具体签订协议。” 秦一萍迷迷糊糊的:“那我要准备多少钱呢?” “那得做资产评估,我這药铺值多少钱,我這人值多少钱,你医馆价值多少钱,然后看相互持股数多少清算。” “可是我這铺子是租的啊!” “不打紧,等你买下铺子,我們再修改协议,這個协议是有期限的,一年一变,得看双方谁占主导地位。” “這個样子啊!”秦一萍直接听不懂,但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可行,况且她相信自己的实力。 李郸道一看說动了秦一萍就趁热打铁道:“其实用不了多少钱,主要是人才技术方面的合作。” 又道:“說不定以后還会和其他药铺,医馆进行合作,开展专科专治,不要叫病患,花了冤枉钱,病還沒治好。” 李郸道說到這裡的时候,眼睛裡放出了光来,不由自主的感染了秦一萍:“好!我听你的。” 李郸道点头:“具体的事情,我們具体详细商谈合作,现在就不一一說了。” 把秦一萍成功的加入了组织后,李郸道就想着给自己家医馆也好好装修装修,裡面放工具的地方,放药材的仓库,改造改造,弄几张床位什么的。 李郸道跟着孙真人学习之后以及明白了患者的诉求得到解决,或许還重要于把病治好。 比如痛风的老伯,家徒四壁,又沒有子女看顾,就很需要住院。 不過孙真人的医术确实高明,那老伯走路已经好多了,关节坚石已经变小了许多,手指也可以比较灵活的运动了,现在靠着编织秸秆玩具为生,李郸道答应帮助老人,联系货郎,帮老人卖出去的。 除了秸秆玩具,還有草鞋啊,草席啊,都是可以的,老人家手艺還是不错的,至少李郸道就答应从老人家這裡订了蛮多东西的,用来抵押老人家的汤药费用。 像是那個肺痨的汉子,沒過多久就不再咳痰了,第三天就去了砒霜治疗,寻得了一副羊的胎盘,吃了之后,沒過几天脉象就基本正常了,但肺部由于结核還是有空洞,干不了重活,拉纤肯定是做不了了,選擇了接着种地养活自己。 李郸道虽然跟着孙真人的時間短,但确实得到了真传,那就是大医精诚,医者仁心。 第108章 刚刚的鸡叫是我发出来的 “洞神之要,在召制鬼神,内景存神,内神外神,相互呼应,外通天地之神,内壮魂魄之神,五脏之神。” “修行此洞神之法,外神制于符箓,制于真灵业位,内神则存于诸多宫府。” “宫府名曰,紫府,五脏庙,五官庙,六腑庙,诸如此类,神存而身强体健,渐渐达至洞玄,内生法力,号令诸气,冯虚御风,得乎渺渺,自在逍遥数百年噫!” “待得洞真,成仙列真,飞升托迹,往来神仙之辈,居住洞天之所,大道渺渺,唯余得真!” 李郸道的修行总纲,已经转到了传统修行的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炼虚合道。 只不過契合三洞,三洞合一,是为混洞,大洞。 孙真人說,李郸道的莲花观想法可以停一停了,但不需要重新筑基,只需要强健精气,可以修习武艺,养壮真气,等待和神意相平之后,才需要性命双修,齐头并进。 但既然已经有這种洞神修为,招制鬼神,画符炼器的事情已经是可以做了。 此时李郸道就在炼气内藏,温阳内腑。 本来首该炼壬癸之气,调和双肾,才可积蓄精气,再以五行想生之序一一炼气完全,配合内景身神之法,修出益寿延年之躯。 但李郸道之前吸纳太白之气,渐渐生了微弱气感,因此先修肺脏,五行中庚辛之金。 肺乃呼吸之官,中枢供给全身之炁,肺腑娇嫩,容易被金炁所伤,引发咳嗽。 但不急功近利,也可慢慢调养,达到扩大肺活量,打通其中穴窍,然后吞云吐雾,达到金水相生的地步,而且对战斗力也是很大的提升。 只因上颚下颚,合如天地盖,舌在中,咽在内,外有齿关,呼吸若风雷,以后修行雷法,掌握五雷,也是最先掌握此雷法,非死即伤,威力最大。 李郸道存神太白神,太白神乃白帝子,名为启明,所以太白星又叫启明星,此星之神为上公,大将军之相,在道家又为金德星君,为九曜之一,地位崇高,仅仅在北斗紫薇星之下,是位极人臣之星。 李郸道此时呼吸感应,渐渐感觉肺部有些火辣辣的,仿佛是有小刀慢慢刮皮肤之感,只不過這种感觉在肺部。 就在這时雄鸡一唱天下白,一股温暖之气,滋养了肺部,李郸道吐出一口浓痰,只见上面是白浊带有一些些乌灰,仔细看,還有一些血丝。 只不過刚刚存神的启明星,最后一下似乎有了神意。 什么神意?是一個白色大公鸡的形象,只不過身传甲胄。 是刚刚雄鸡一声如金戈铁马,配合朝阳紫气和最后一点金气所化。 “启明星是预告天明之星,雄鸡亦是如此,是司晨之灵兽,如此太白神的形象是這样的,也就不奇怪了。” 李郸道刚刚吸纳了一道紫气,此时微微发汗。 却见老爷子已经在看着自己了:“刚刚你听到了鸡叫了嗎?,明明鸡已经叫過了,我若有若无,還是听到了一声鸡叫。” 李郸道笑道:“爷爷,你沒有耳朵出問題,刚刚的鸡叫是我发出来的。” 李郸道舌顶上颚,气降丹田:“喔!喔!喔~” 只见這雄鸡之声竟然声音又是十分相像,又是十分绵长,声音突破了巷子。 李郸道這声似乎挑衅,立马其他雄鸡也叫起来了。 老爷子骂道:“你沒事学什么鸡叫?這些雄鸡被你扰乱了时辰,到时候乱叫怎么办?” “嘿嘿!那就杀了吃肉呗!”李郸道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李郸道给李宝京诊断脉象:“孙真人已经用银针给您调理過心包经脉了,爷爷你脉象现在跟壮年男子一般了。” 只见李宝京黑红的脸竟然有些羞涩:“我都一把年纪了,昨晚,竟然還回春了。” 李郸道奇了:“真的?” 老爷子恼羞成怒:“你问那么多便干嘛!讨打?” “沒有,就是提醒爷爷你,注意引导纳气,您這個年纪已经不适合炼精化气了,要积蓄精气,达到头发返黑,老牙脱落,长出新牙,活個一百多岁。” “孙真人不是传了您养生十三法嗎?配合打慢拳,李将军的呼吸法,我再给您按摩按摩,爷爷您肯定比老太爷活得久。” 李宝京一遍笑一遍口不对心:“活那么久干嘛?” “四世同堂,五世同堂嗎!叔叔做官了,您的荣华富贵,不得享受享受?” 恰好李福德出来洗漱:“我能不能考上還难說,况且我們這种不是世家大族出来的读书人,能不能被重用還难說。” “现在不是九品中正制为主了,是科举制度了,世家大族,地方官员虽然可以举荐官员,但是依然還是科举才是皇帝的人,越是沒背景,皇帝越喜歡用,况且如今天下姓李,叔叔你不发达,谁发达?” “话虽然如此,但是难道我還沒考上,你们還是少說些這种话吧。” 李郸道点头。 李戚氏這时问道:“儿子,你說的从商倒底怎么一個情况,我還是沒有什么底气。” 李郸道笑道:“沒事,娘你大胆去做就是了,爷爷会跟着你,一起去族裡面做工作,就是劝說一些贫户种植一些药材,种植方法我都从孙真人那裡求来了,种子也在药肆订了。” “到时候咱们家和族裡再小规模借贷给他们,帮助他们买下荒地,开垦荒地,或者种植补贴什么,到时候,我們收药材,抵他们借的钱,過几年到时候這些田就算是他们的。” “這岂不是要把我們家的钱全投进去?” “沒這么多,扶持几個特别穷困的族人先,我們又不迈大步子。” “其实做生意的话,我倒是有個主义,不知道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