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了道医之后 第73节 作者:未知 刘邦都是赤帝了,纪信這個老部下沒有混到天神之位,但也混到了一個都城隍,后世朱元璋大封城隍,bj城隍更是直接封帝了,一個县城隍都是四品,比县令還高個三品。 现在沒有那么夸张,但依然县城隍七品,州府是五品,都城隍是三品。 再往上就是五岳帝君之流,是二品上下。 一品就是天上的帝君了。 所以纪信的官還是很大的。中烈侯之外。 到了裡面,就见了自己家老太爷来接自己:“城隍老爷知道我是你家的人特意叫我来接你嘞。” “老太爷,您现在在城隍哪一司裡?”李郸道问道。 “城隍二十四司,我在诸福司,這一司主要负责执行赐福添寿之职,凡阴阳两界正直无私,不行邪恶,行善孝悌之忠良,报经城隍老爷审定后,由我司执行赐富于德者,今生来世得福报。” “我還以为您是福神一系的,在天官大帝或者大小司命,福星,岁星手底下的呢。” 老太爷道:“现在楚系神明在汉时改革,大小司命早就不管這事情了,就跟阳间县官不如现管,都是我們城隍的事情。” 所谓皇权不下乡,神权也是,县老爷可以解决的事情,你要去告中央,那就說不通了。 况且都城隍已经算中央了,再上就是天官了,天官哪裡有地官跟人民在一起,能了解民情,民生,民需。 老太爷把李郸道领到了一处地方,定睛一看,原来是罪恶司。 第115章 九泉符节号令,招制六宫大魔神兵亿万 进了罪恶司,就见了许多凶神恶煞,有将军士兵,有狮子,有獬豸。 李郸道问向老太爷:“侯爷管這事?” “侯爷只是朱批,事情還是我們二十四司处理的,如同秋后问斩,死刑之犯,也是要上达中央,才能批准行刑的。” 李郸道点头,却见一個判官模样的人物在堂。 “可是李书令到了?” 李郸道点头:“阁下是?” “本官乃都城隍座下罪恶司拷罪都司小判魏丹,說起来和北极驱魔院正是一脉相承,李书令說不得還是本官同事嘞。” 一阵子的亲切问候,搞得李郸道都感觉十分受宠若惊了。 “原来魏判!久仰久仰!”李郸道客气道。 “哈哈,不必太過客气,我們来谈谈案子。” “李书令应该知道,但凡邪祟,乃至邪神,敢入人身躯,夺人魂魄,都是分形的下场,故中原治下,诸多鬼怪害人,不敢留下魂魄来告状,都是炼作法器,或者一口吞吃。” 李郸道点头:“次则流外,再则斩,乃至分形。” “所以,這次作案的鬼怪多半是域外来的鬼怪,未曾在中原地区闻說過天律。”魏丹道。 說罢一下划拉:“带生魂刘王氏上来!” 就见两只猫头人身的士兵,在前面走着,后面是一個憔悴的妇人。 一见到魏丹就立马哭喊道:“大人!民妇就算不能回归本体,可也不能叫她顶着民妇的身体作恶多端呐!” “好啦!好啦,你的事情,我們都很着急,慢慢来,你不用担心,你肯定還会回到你身体裡面,那個邪祟也肯定会被绳之以法,以正律法的。” 魏丹安慰着生魂:“這位是北极驱魔院的李书令,你好好讲讲,你是怎么被這邪祟夺取了肉身的。” 刘王氏顿时陷入了回忆:“那天,我婆婆叫我去河边浣洗衣物,她嫌弃我太矮了,觉得配不是她儿子,于是对我百般刁难,洗衣服,要洗到一点脏也看不到,不然就会被罚跪在铺满黄豆的竹匾上。” “加上我嫁给刘生已经半年多了,肚子却不见大,婆婆明裡暗裡,說我是趴窝的母鸡,就是不下蛋。” “我正在河边一边浣洗衣物,一边哭泣,就见身边不晓得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個老人家,包着头巾,挎着一個篮子,篮子上也用布挡起来了。” “她见我伤心,就问我为什么如此伤心。” “我說了之后,她也十分气愤,說生不出孩子基本都是男的不行,怎么能怪我?又跟我說,她有一种红皮鸡蛋,吃了保证能怀上,但不能煮熟了吃,要吃生的。” “便从篮子裡给了我一枚鸡蛋。” 李郸道皱眉:“你可在篮子裡還看到了什么?” “好像還有小孩穿的虎头鞋,有一杆称,還有也是鸡蛋,好像是专门去卖鸡蛋的。”刘王氏回忆說道。 “然后你就吃了鸡蛋?” “嗯,我却是不知道的,欢欢喜喜吃了下去,哪裡知道,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怎么能看见還有一個自己在床上,再想回到身体裡,却回不去了。” “然后就看见一個拿着小叉子的蓝皮鬼,对着我龇牙咧嘴,钻进去了我的身体,我一吓,就要尖叫!她却一口气把我吹开了。” “那個蓝皮鬼?拿着小叉子?多半就是佛门的药叉了。”李郸道說道。 至于那個妇人的形象,李郸道想起了西游记某一集,从篮子裡拿出了一個金箍儿的某位菩萨。 “鸡蛋多半就是生魂了。”李郸道想起了隔壁邻居,陈东西的媳妇陈秦氏,她却是在门口看见一個夜叉瘟神鬼,迎送进了屋子裡,被摸了一下,结果她家娃娃就沒了。 而佛门中的药叉就是夜叉。 李郸道把這件事情跟魏丹說起。 魏丹道:“果然!侯爷說京城附近的鬼神腐败了一批,收受了外神的贿赂,蒙蔽了我們的视听,不想還是露出了蛛丝马迹。” 李郸道问道:“那人一家子被押入了县衙牢房,那鬼物可有逃脱的可能?” “就要看你泾阳县的狱神有沒有被收买了。” 魏丹道:“此鬼還只是小小的前锋诱饵,是外道的在钓我們打的窝,李书令,此件官司既然和李书令有牵扯,就還請李书令多多关注此事了!” 李郸道点头:“必定尽我的一点微薄之力。” 魏丹点头:“此事涉及阴阳两世法律,侯爷十分重视,但阴世鬼神多有不便,阳世法师目标又太過明显,李书令正好行此事。” 魏丹小声道:“掌法司還却一位精通阴律的法官,李书令要不要去考核考核?。” “李书令得北极驱魔院之职位,正好考一考法官嗎!以后泾阳县一切邪神,邪祟,李书令都可以有先斩后奏之权了,也好方便行事。” “可是我对律令還不熟悉,若是触犯了律法,只怕很难呐!” 所谓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劝人学法,千刀万剐。李郸道已经是学医的了,再学法,结合一下,学法医? “等有机会吧!”李郸道說道。 魏丹有些意外,毕竟這么一個官,很多人都是抢着去当的,所谓掌法司,就是掌管法律文薄之职,等同于律师,法官。 “听闻李书令是孙天医的弟子?” “嘻嘻,老师厚爱罢了。” “孙天医人脉极广,曾经帮侯爷治疗過烧伤,难怪侯爷对李书令如此厚爱,命我提点于你。” 李郸道笑道:“修行道法,当为人端正,贫道也沒有想要過借师父的名头,如何如何,魏判莫要再提了。” 魏丹点头:“果然有孙天医之风!” 只见魏丹拿出一枚令牌:“侯爷今日請你来,本来是叫你担任掌法司宣判法师一职位,但李书令对律法不熟,此令牌上记载有律法,可以随时查看,学习,自然渐渐熟悉了,下次自然可以考過。” 李郸道接過令牌,只见上面形制,都是上等,只怕也是一件法器。 当下有些犹豫:“這……” 魏丹道:“算是侯爷送给李书令的,勉励勤学的。” 李郸道這才收過令牌,此令纯黑,是由阴沉木雕刻的,上面文字腿大的字有许多,你不必去看,只用手去摸,就知道是什么字。 九泉符节号令:招制六宫大魔,神兵亿万。 這個是可以召唤北帝座下兵马的令牌,又叫九泉号令,算是阴间的兵符。 “這?”李郸道却尴尬得不知道是接受還是不接受。 自己一個小小的书令,怎么调动兵马? 却见魏丹道:“正是接送李书令的那队将士,一共二十四位,暂时听李书令调遣,处理這次的外道邪魔事情,乃至审判邪祟,也需有武力相持,方可代表正义。” 有那么几分道理,法律是强制执行的,需要暴力机构作为保障。 “那田巫呢?此事不归他管嗎?” “田县,目标太大,在外道防备之中,李书令刚刚入道,正正好。”魏丹說道。 “行!那我就当仁不让了!” 恰好此时鸡叫一声。 李郸道拱拱手:“那我就回去了,若有进展,必然报告有司!” 出了城隍庙,李郸道一挥令牌,一队军卒就从黑暗中出现。 李郸道骑上黑马,在幽暗之中,渐渐消失了背影。 “魏丹,依你看,此人可堪大用否?”一個声音想起。 “侯爷,暂且用着吧,显示咱们有上心就可,一朝天子一朝臣,现在已经非汉时了。” 一时沉默。 第116章 不是死了,就是死了 李郸道回到了家门,令牌一挥,兵马就已经散去了。 “法官误叩令牌者死,无号令并死!”李郸道想到某律之严格,当下不敢乱叩令牌。 将其供奉起来。 此令召集的是冥府阴兵還好,并沒有给李郸道太多权限,令牌正面写了此令名称用法,背面写的律令,禁忌。 正好刚刚即将要天明,李郸道也沒耽搁修炼。 李郸道正要出门,到县衙,查找外地前来,可能带着假的路引的老妇人,或者进城卖鸡蛋的妇人,逐一排查。 之前李郸道就猜测,青面瘟神夜叉鬼,并沒有离开京城附近。 立马丫丫就拦住了李郸道,抱住了李郸道点腿:“哥!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是不是偷偷去吃好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