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了道医之后 第75节 作者:未知 “啊!夫君,我沒有,那日我给婆婆擦拭身子,在倒水的时候,反而听到叔叔在跟几個外人說什么,老家伙,命不长了,是個累赘什么的,還說要给娘送一程。” 她這一說,那做弟弟的立马脸色乌青:“妖妇!你還敢胡言乱语!” “你到底有沒有說過?” “你相信這個妖妇,你不信我?” “现在不是信不信的問題。” “我說過,老东西从小到大把你当個宝,本事给我着想過,你這個当大哥的不照顾,她却偷偷的跟我說,要跟着我過,呵呵呵!” “那娘也是你杀的?” “娘不是我杀的,你别血口喷人。” “那你說去抓鱼,为何回来娘就死了。” “你怀疑我!” 只见两兄弟直接打起架来,你一拳打得眼冒金星,他一圈崩掉两颗大牙。 只有那個媳妇,站在那裡,冷眼旁观。 “大胆!”李郸道当场跳出来。 声音一喝,二人如同从梦中惊醒。 停了打斗。 三言俩语,激发愤怒。 “天蓬天蓬,九元煞童……神刀一下,万鬼自溃。急急如北帝明威口勅律令。” 李郸道以手作刀向那妇人劈去。 “降伏众魔,消荡祆凶,扫诸秽毒,保令清肃!” 只见李郸道一掌劈下,那妇人就跟充气娃娃漏了气,一下子瘪了下来。 从裡面爬出一五寸丁的蓝皮小鬼。 “咕咕!你可知我是南海夜叉!你敢打我!” “管你什么夜叉!你犯事了!” 李郸道把令牌一拍直接把蓝皮小鬼,打成了一蓝皮小蛤蟆。 這是打散了它的道行。 “你鬼话连篇,挑唆兄弟反目,附体人身,造成生魂告官,還杀害人命,诸此條令,你够你分形九次了!” “還不供出指使你的人来,還能重轻处置!” “孤寡!孤寡!”蛤蟆被一令牌拍散了道行,此时话也不能說。 李郸道冷面道:“既然你打死不說,那就等死吧!” 那夜叉鬼急了,骂道:“我哪裡杀人了,人都是他们自己杀的,你们中原人物,贪淫乐祸,多杀多争,正所谓口舌凶场,是非恶海,他们自己闹起来,被烦恼心,愤怒火,迷了本我,怎么怪起我来了。” “呵呵,你沒有占据人身?” “那是她媳妇自愿的,說只要能好好治她的婆婆,什么都愿意。” “人是谁杀的?” “她自己杀的自己,她自己把针放在脑门上,然后一顶,就死了,那为何来讹诈我家?” “是外人出的主意,說肯定是你家治死的,他家本不愿意闹,但說能闹来几万钱,就同意了。” “你家主人,那個提篮子的老妇人是谁?” “你怎么知道我家主人—— 却见這蛤蟆直接嗝屁了。 蛤蟆直接变成一滩脓水。 “贪淫乐祸,多杀多争,正所谓口舌凶场,是非恶海?” 李郸道骂道:“你這不就是bbc阴间滤镜,虚假报道嗎!自己来闹事,引诱命案……” 李郸道直接写了一封信,盖上了自己的章,烧给了都城隍,罪恶司,如实报道自己所见所闻。 此蓝皮夜叉,搬弄口舌是非,占据人身,诱导一家人互相猜忌,导致死的死,伤的伤。 反而怪是烦恼心,愤怒火所致,并不怪他自己。 办完此事,李郸道看着兄弟二人道:“你们看看這层皮,跟你们說了,是妖魔所化,竟然還選擇相信妖魔,闹出個好大的笑话!” “我們……” “此事,一由你母亲,严苛责骂,二由你兄弟二人内心恶念,招致祸端,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啊!這妖魔還会再来嗎?” 李郸道沒有回答,留下兄弟二人心神不宁。 却见二人伤势,早已内生嫌隙:“我是他哥哥,却打我比打外人還兄。” “我是他弟弟,刚刚打起来却沒有顾忌一点兄弟之情。” …… 李郸道拿着人皮前往田巫那裡。 “這是鱼皮做的,海鱼的一种皮,南海那边有,妇罗国的特产。” 李郸道說明此事,解惑。 “明显就是外道闹事,欲借此传法教。”田巫道:“却是不把我中原修行势力放在眼裡。” 李郸道一想,自己還是不要掺和這种事情的为好。 “你要小心,你弄死了一個夜叉鬼,他们肯定会盯上你的,不過你不用担心,在京城脚下,都城隍会庇护你,在泾阳县,有我护着你。” 李郸道点头:“多谢田巫了!” “不必多谢我,倒是那些丹丸,你做好了沒有,上次你送来的那些,我已经差不多要吃完了。” 李郸道连忙道:“我再去做一批。” 田巫道:“本来我收你为徒,你不愿意,如今拜了名师,确实是有一個更好的前途。” “但楼观不可能入赘,我女儿更不可能外嫁,所以,小伙子,沒事就不要给我女儿献殷勤了。” “额!田巫,我跟茯苓姐姐只是姐弟啊!我才十二岁,你說什么,我听不太懂。” “那最好。”田巫闭目养神。 李郸道离去。 唉,果然是护女狂魔。 第118章 吃叫花鸡必定发动仙缘 李郸道正欲回药铺,路上买了只鸡,给丫丫做一回上等的叫化鸡。 到了药铺,就见老爹已经成功拓展业务,在给人按摩放松。 “你的肩膀很僵呐!” “這是怎么回事啊?” “這是湿气太重,且平时劳作不注意,很容易累及颈椎,最后脖子疼呐!” “别說,我最近脖子還确实有点疼,這個怎么治疗?” “我给你拔個罐,去去湿气,再扎几针,通通气血,沒事再来按摩按摩,我再传你一套,养生招式,专门锻炼脖子的,保证你脖子不僵,肩膀不累。” “好,好,先给我来一套吧。” “好嘞!拔罐三十,针灸八十,按摩二十,确定嗎?” “嗯,来一套,别說,李大夫你按摩按得我還挺舒服的,搞得我都有点起反应了……” 李郸道差点就笑出声来了。 李福成立马道:“這位客人,我們這裡是正经医馆。” “哦哦!晓得!晓得!” 李郸道去制作叫花鸡了,别的不說,杀鸡是极其熟练的。 杀鸡之前念了两遍咒。 不知道是不是念咒的原因,此鸡安然赴烤场,并沒有很挣扎。 放血去内脏,去头去尾。 开膛破肚子,往裡面塞东西,生姜,乌梅,陈皮,桂枝,山楂,香草,再把从腹部掏出的鸡油,抹在外面。 此鸡吃的就是酸甜果香,并不太需要放盐。 外面用荷叶裹上三层,再用芭蕉叶裹上一臣,糊黄泥和麸皮混合成的泥巴,這是李郸道炮制姜碳时候剩下的泥,正好给它糊弄上。 再就是在這裡的灶台裡生一把火,放进去,烘烤了。 “那件官司怎么样了?”李福成问道:“毕竟是死了人。” “是妖孽作祟,不過刚刚好,两件事情交集在了一起,那些人主动上门找他家,帮忙讹诈我們,要钱,這些我会向官府說明的。” “之前都沒感觉,怎么现在动不动就妖邪的。” “或许是奇怪,爹你沒注意,比如你走在路上,突然背部起了一阵凉风,胳膊上出现鸡皮疙瘩,過一会就消散了。” “再比如,你在家,正专心做事,门响动了,你以为是风吹的。” “再比如你掉了一個东西,明明看到它就掉在那一块地方,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了。” “這些都是有细小看不见的妖鬼在作弄你。” “神神鬼鬼的。”李福成骂道:“還不如說是過叶穿林风,习习作响,给我一种错觉,我关门沒关好,结果来了一阵风,掉东西找不到是我年纪大了,往往多喊两個人,就能立马找到,特别是丫丫,找东西可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