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原来是被偶像讨厌了 作者:未知 “如果我拒绝被你利用呢?” 陈言灵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鼻子一酸,這個明明和她深爱的偶像一样脸的男人,說出来的话却句句锥着她的心。 “凯列班……” 粤伊在一旁悄悄的制止着她。 “不管你拒绝還是答应,百天之后,你都是同样的结局,我是无所谓,但是你呢? 如果好好听话配合我的话,也许我還有可以让你继续活下去的办法。” 冰山殿下一脸不耐烦的說着, “你骗人!” 陈言灵想起来?墨对她說的话,魔族的人从她的身体裡取出生灵石的时候她的结局只有死路一條, 而如果不帮魔族,只要她熬過這一百天,生灵石的魔法就会从她身上消失, 而她也会重新变成人类,依靠?墨残体的妖力继续活下去。 “我为什么要骗你?還是說那個猫妖对你說了什么?” “我想我沒有义务告诉你对吧。” 她强忍着不断涌出来的泪水。 面部冷峻的男人看到陈言灵眼底突然涌出来的泪水的时候,眼底划過了一丝不经意的涟漪, 但很快就消失在了浓金色的眼池裡。 “总之,在我身边好好呆着,虽然我很讨厌你,但我還是会确保你的安全, 至于那個猫妖对你說的话,你可以自己在心中掂量清楚真假。” 他的目光越過她的视线,一脸平静的站直了身体, “還有,记住一点,你现在是我的人,如果想活命,就老实的听从我的安排。” 多么的狂妄自大啊,陈言灵翻着白眼,想把泪水翻回去, 她现在格外怀念人界的太阳王子苏炳星,为什么這個大魔头的脸偏偏就要和她偶像的脸一样。 她赌气似的把眼睛闭了起来,假装沒有听到。 但是事到如今,只能继续走一步看一步,她也不知道该信谁,只是单纯的想活下去,想继续活下去…… “既然沒有异议,从明天起你就可以正式跟着我一起。 对了,粤伊,等下把這個女人带进浴室好好洗一洗,我可不想自己贴身仆人一身臭哄哄的。” 苏炳星說着转身走到了门口,不過临出门前,他回過头看了看此刻正撅着嘴,闭着眼睛的陈言灵, 原本白皙的圆脸蛋因为情绪激动而变得红扑扑的,现在上面還挂着晶莹的泪珠,這是他的无轮眼能看到的真身。 他抬起手想帮她擦拭眼泪,不過手只抬起一半就从愣神中清醒過来, 他是怎么了?不過是一個哭泣的丫头而已。 苏炳星摇了摇头后跨出了房门。 等陈言灵睁开眼跳起来想喵喵大叫的时候,冰山男早已经不在房间了。 “凯列班,你不要太难過,殿下其实就是這种性格,他一直都不擅长和人类直接接触。 三年前?墨逃走确实让他耿耿于怀了很久。 但你相信我,他并不是真的讨厌你。” 粤伊坐到床边,抚摸着陈言灵的脑袋。 “他明明就是讨厌我,還给我起一個男人的名字,对了,他起的這個名字是什么人物角色啊?” “我也不清楚,但是殿下一直很喜歡读莎士比亚的书。” 陈言灵撇了撇嘴,真是個老土的男人,虽然脸长的是挺时尚的。 “不過,粤伊,我們刚才不是還在黑颠林裡嗎?怎么醒過来到這裡了?” “你在滇池旁突然晕倒了,我怎么叫你都叫不醒,当时我還在发愁要怎么把你带回来的时候,殿下就出现了。” “你說那個冰山男?” “嗯,殿下把你抱回来的,你是因为长時間饿肚子低血糖才晕倒了, 而且当时你体内的生灵石在颠灵之境被唤醒了,生灵石原始的力量对你身体的冲击也很大。” “?那個冰山男把我抱回来的?” 陈言灵不可置信的盯着粤伊的眼睛,但這只单纯耿直的傻鸟的双眼裡透露出来的就是她說的是事实。 “好吧,不计较這种事了,這么說来,我們现在已经不在颠灵之境了嗎?” 其实她已经感觉到之前那种全身血液如沸水一样沸腾滚动的感觉消失了。 “是的,我們现在在殿下人间的办事处,也就是你最开始醒過来的這套房子裡。” “对了!我還想问你呢,粤伊。” 陈言灵一骨碌爬了起来站在床沿边悄咪咪的问道:“你们家主子,原来长什么样啊?” “嗯?什么意思?” 粤伊的鸟脑袋看样子欠费很久了。 “就是——你家主子现在這個样子肯定是用魔法变成了自己偶像的模样吧, 那他原来是不是一個很老的老头子,或者說是三头六臂什么的?” “噗!” 粤伊发出了一声被逗笑的声音, 但是她的鸟嘴還是原来的样子,毕竟是硬壳嘴,沒法裂成一個微笑的弧度。 “你笑什么?我說错了嗎?” “殿下就是這個样子啊,啊……凯列班,你是不是想說殿下模仿苏炳星的样子?” 傻鸟总算是开窍了,陈言灵像個捣蒜锤一样使劲点了点头。 “殿下就是苏炳星,苏炳星就是殿下,你在电影裡看到的那個苏炳星就是殿下。” 粤伊的鸟嘴看样子很擅长說绕口令,不過陈言灵還是听明白了。 “粤伊,你该不会也被這個冰山男骗了吧?” 她同情的看着粤伊, “沒有啊,殿下近两年来突然有了拍电影的爱好, 当然最重要的是为了更好的掩饰他要频繁前往人界寻找?墨的魔族身份。 所以才和人界交管局签了一份明星协议,不過赚到的钱全部都用到了交管局的日常维护和工资发放了。” “可是,苏炳星可是太阳王子啊!” 陈言灵跳到了粤伊的头上,她发现自己一觉醒過来,攀爬的能力变强了很多。 “人都有两面性嘛!听說现在人界的小姑娘喜歡的都是暖男的类型,所以殿下才……” 两面性?就像你這只傻鸟一样么?陈言灵在心裡疯狂的吐槽着,但是并沒有說出来。 “啊,我想起来了,那幅巨幅的照片……” 她一下跳回到床上,张牙舞爪的比划着, 粤伊一边整理着被她的爪子搞乱的头发一边歪着脑袋看她比划, “就是那张苏炳星穿着一身中世纪贵族的衣服,脚旁一只粉红色的火烈鸟的那张。” “嗯,那张是我和殿下去英国的不伦颠魔域的时候留下的照片。” “啊?你,你就是那只火烈鸟嗎?” 陈言灵盯着粤伊火红色的头发和鸟嘴,還有记忆裡那双和晚霞一样美丽的翅膀……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白内障可能還沒好…… “是啊,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嗎?” 粤伊欠揍的看着她說着。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感觉到一瓶醋在心裡打翻了。 但在這瓶醋之前,她的心裡早已五味杂陈: 她第一次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