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兼具温柔可怕于一身的鸟嘴女! 作者:未知 “陈小姐,你醒了?” 一個女人的声音从陈言灵的头顶传了過来。 這個熟悉的声音是……是昨天……昨天那家奇怪的店裡的老板娘的声音! 陈言灵一個翻身从猫窝裡爬了起来。 “喵喵喵!” “你這個坏女人!你是谁!” 她张牙舞爪的费力去够着猫窝的边缘, 不得不在這种时候吐槽一下,不知道是哪個制造商生产出来的這种形状的愚蠢猫窝,她刚才尝试了好多遍原地跳跃都沒能从這裡逃出去! 转過头看着眼前這個女人,昨天那一层仿佛眼睛得了白内障一样的迷雾终于被揭开了! 不過下一秒陈言灵就听见自己的喉咙裡传来了咕咚一声咽口水的声音。 眼前的女人,一头火红色闪着微光的长发,粉嫩的和桃花瓣一样的肌肤,上挑的只有一半的断眉,藤黄色的眼瞳,不算很挺但微微上翘的鼻头,還有一张……一张和鸟嘴一样向前凸起的长喙,长喙的前半端是接近于火粉色的,尖头的部分是墨黑色的…… 敢情自己昨天遇见的女人现在看起来根本就不是個人啊! “陈小姐,你醒了?” 鸟嘴女又问了她一遍,好像以为她听不懂鸟语一般。 她說话的时候,陈言灵的小魂差点儿从天灵盖飞了出去,那张鸟嘴的威力目测可以一下子把她现在這個猫脑袋戳的直接去找耶稣…… 想到這裡,她一個蹦跳藏进了猫窝的深处, “不要害怕,陈言灵小姐,我這就帮你把言穴解开。” 你看,鸟嘴女不仅知道她的姓甚至還知道她的全名…… 陈言灵觉得她大概就是這個世上最惨的地球人了吧, 上個厕所莫名地变成猫不說,现在還有個长相又美丽又可怕又奇怪的女人近距离威胁着她可怜的猫命…… 鸟嘴女說着已经对着陈言灵伸出来了一只手指。 她本来是想躲开的,言穴是個什么鬼她完全都沒听懂是什么意思! 但是鸟嘴女的动作快的好像一阵风,修长又冰凉的手指一下准确无偏差的戳中了她的额头中央。 “啊……啊……” 她以为下一刻自己的猫脑浆就要被鸟嘴女尖长的手指吸走了…… 可是,为什么沒有一点痛苦?难道现在妖怪杀人,哦杀猫也变得菩萨心肠了? “诶!”還在捂着脑袋的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发出来的声音不是喵叫了。 原来這個鸟嘴女不是要取她的脑浆啊…… “你是什么……人!” 本来想說妖怪的,但是话到喉咙了又被她机智的咽了回去。 “我叫粤伊,是魔林暗使的第一事务官。” 嗬,這個女人倒是爽快,沒有丝毫犹豫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号。 “哎,等等,你說你是什么人?” 陈言灵以为是自己猫耳朵裡面塞了太多猫耳屎, “魔林暗使的第一事务官。” 鸟嘴女,哦不,粤伊的态度非常良好,沒有一丝不耐烦。 她不由得放下了悬在半空裡的猫心, “沒有……听懂,但是,美女,你能告诉我,我现在這幅样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嗎?” “你中了暗使殿下生灵石的魔法,所以昨晚被生灵石化做了你现在的模样。” “生灵石又是個什么玩意啊……你的意思是我中了你主子的魔法是嗎?” “可以這么理解。” 鸟嘴女的声音温柔的能化成一杯蜂蜜水。 陈言灵的猫胆被鸟嘴女的温柔和耐心一点点重新发酵膨胀了。 “那你能找你主子来给我把這個魔法解开嗎?或者你现在可以帮我解开嗎!” 虽然很莫名自己从来都沒有看過什么巫术表演或者有過什么骑着扫帚的小魔女朋友, 但现在這种奇怪的事情确确实实就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這個魔法沒办法轻易解除……我也沒有能力帮你解除殿下的魔法……” 粤伊還沒說完,陈言灵就急急的就打断了她, “那你的主子呢?它施的魔法它应该可以解开吧!” “這個……殿下也沒办法立刻解开,這個魔法需要一百天的時間才会自然失效。” “一百天!我昨天之前還是好端端的一個只過期了三年的花季少女!什么的破魔法!就是你们故意抓了一個路人来试手的吧!” 她觉得自己的猫胸口快要被气炸了, 這個鸟嘴女,莫名其妙的就把她拉进了一家古古怪怪的店不說,现在把她变成了猫還扯什么高级魔法来糊弄她! 而且脸上一点内疚之色都沒有! 怕不是什么破富二代殿下不精通魔力,练失败了才把她一個好端端的人变成了猫吧! “陈小姐冷静一下,我們真的不是故意对你施的魔法。” “那你们就是不故意的用我来练手的是嗎!” 她已经看明白了,這個鸟嘴女空有一副可怕的脸,实际上骨子裡温柔的要命! “话不能這么理解,我們這么做完全是为了陈小姐你的生命安全考虑的。” 粤伊還是柔声细语的解释着,丝毫不在意她现在急着想变回人类的焦急心情! “安全考虑?我做人的时候就是個小透明!安全的不能再安全了! 如果你现在沒什么好理由再对我编排的话,能不能让我见见你们的那個什么暗使! 我要和它抗议!我只是一介普通的城市老百姓,一沒房二沒车三沒工作四沒低保的,为什么要拿我变身寻开心啊!” “对不起,陈小姐,暗使殿下现在正在维布利多魔域出访,您暂时還不能见到他。” 啊———陈言灵此刻真的很想一头撞死在猫窝壁上,但是這程度,目测最后也只能撞出個脑震荡還解决不了問題。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把我变成一只猫嗎?为什么把我变成一只手无寸铁的猫就是在考虑我的生命安全?” 此刻她很想跳起来给眼前的鸟嘴女的脸上抓一下,但是她连猫窝的边缘都够不到! “陈小姐,我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就是魔林暗使殿下的贴身灵仆了。” “你等等!等等!我在问你我为什么会被变成一只该死的猫就沒有生命危险了, 你怎么又自說自话起让我做什么狗屁殿下的仆人了……” 她扶着额头,被气到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這只鸟嘴女虽然脾气是挺好的,但是脑子似乎不太好使…… “陈小姐,請在措辞上对殿下保持尊敬,不要出言不逊。” “如果不是你们把我莫名其妙的骗进去变成一只猫,我现在還在家裡睡大觉呢! 我昨天可都计划好了,今天要点一份毛血旺多加点方腿肉! 结果今天一觉醒過来全都被你们毁掉了!” 陈言灵气愤的挥着猫拳头,又愤怒的把猫尾巴一下一下的拍打在地上。 “陈小姐,你不要着急,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我接下来是要准备告诉你,三年前发生在你身上的一件事情。” 粤伊說话间伸出手来把她从猫窝裡解放了出来,這总算让她对這個人面鸟嘴的女人产生了一丁点好感。 “三年前?三年前我沒有发生過什么事情啊。” 陈言灵四只脚站定在庞巨陌生的客厅裡,沒有了猫窝的遮挡限制,视野一下开阔了很多, 80平方米的客厅,简洁的只有靠着落地窗的长條黑色沙发以及头顶一盏大到能把她砸死一百回的吊灯。 “請跟我来,陈小姐。” 闻声收回目光看向鸟嘴女,她不由得抖了一個激冷, 這個鸟嘴女刚才蹲在猫窝前被身上穿的一件薄薄的黑纱遮住的下半身不是人的腿…… 那是两條细的堪比她還是個人的时候小臂的粗度的……鸟腿和三趾的鸟爪! 好了,已经可以十分的肯定,眼前這個女人,哦不,女鸟,就是一只纯纯粹粹的妖鸟啊! “去哪裡?” 陈言灵慌忙问道,因为一個激冷,她又想到昨天這個女人也是对着她說了一句“跟我来……”然后才…… 虽然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但是也不能继续一错再错,搞到最后连一只猫命都保不住。 “带你去看三年前发生的那件事,看完后你就会心甘情愿的留下来了。” 她抬起头仰望着這只站起来比自己高出很多倍的鸟女,心裡嘀咕着,呵呵,就是不心甘情愿,她也不能直接摔门而去啊! “我能再问你個問題嗎?” “嗯,請问。” “就是,昨天我看见你的时候,虽然看不清,但是你的轮廓至少還是個人啊……” “哦,是這样的,我身上的這层黑纱对普通人有障眼法,现在你已经不是一個普通人了,黑纱的作用自然就沒了。” 听了鸟女的回答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是该高兴還是难過。 鸟女的一步很大,所以她走两步就会等一等陈言灵的小猫步。 她们出了客厅后穿過了一條散发着暗紫色光线的走廊, 如果是平时,陈言灵一定会被這种走廊吓得鸡皮疙瘩掉一地, 但是现在前头正走着一個浑身上下都不正常的妖鸟,這种走廊就被凸显的很正常了。 拐了個弯后,這一段走廊的墙壁两侧开始从墙裡浮现出来一幅幅油画! 有的是一些叫不上名字来的生物,有的是西方一些带着法官卷的人物画像。 它们共同的特点是,看到她過去的时候都露出了一個微笑! 還有一幅画满一片枫林的油画裡,在她正看的出神的时候掉下来了一片叶子…… 呵呵呵呵……心裡诡异的冷笑着,想象着……下一刻会不会突然从哪幅画裡面伸出来一只手把她此刻浑身炸起来的毛捋平了…… 不過,好在她走過去之后,那些画又一一消失在了墙面上,虽然這也已经足够恐怖了! 来到走廊尽头,她竟然在這裡看到了苏炳星的巨幅照片?還是画像? 他穿的不像是這個时代的衣服,而是一身西方中世纪的绅士服…… 脚边還有一只粉红色的小火烈鸟。 苏炳星演過這种类型的电影嗎? 啧啧啧…… 沒想到所谓的什么魔林暗使殿下還追星,而且還是一個资深的追星族! 至少這张巨幅照片,她作为一個三年资深追苏炳星的少女就从来沒有看见過。 心下不由冒出一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陈言灵砸着猫舌恋恋不舍的把眼睛从墙上的照片上挪开。 哎,之后的很多日子,怕是很久都不能再看到自己贴了一满屋子苏炳星的海报了。 想到這裡,陈言灵对這個魔林暗使的怒气值就蹭蹭蹭直往上蹿。 她们又穿過了一個类似于陶尔米纳许愿池一样的室内喷泉,又往前走了……什么鬼?室内喷泉?這间房子真的也是奇葩的要命了。 “到了,陈小姐。” 粤伊修长的鸟腿站定在了一扇漆黑色的皮质大门前,大门的边缘上镶嵌着一颗颗金色的铆钉。 “陈小姐,等一下打开门后,你就跳到我的后背上,切记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抓紧我,否则跌落下去,只能等殿下回来救你了。” “你說什么!什么!我跳到你的后背上?” 她看了看自己锋利的好像八百年沒有剪過的猫爪,又看了看鸟女的后背,她那层黑纱衣服看上去完全禁不起一撕啊…… 不是!最重要的是,這门后面究竟是什么地方,還有掉下去一說! 就在陈言灵還摸不着头脑的时候,眼前的粤伊身上的黑纱突然传来一声撕裂的声音, 她還沒来得及问一個为什么的时候, 那撕裂的黑纱缝裡突然就蹿出了两扇巨大的粉红色翅膀! 粤伊的背后长出了一双火红色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