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凡事讲求证据! 作者:未知 G市国际机场。 水蓝色的天际,飞机划過一道绵延的弧线,不久,来自美国的飞机降落了。 事件已经過了两天了,但章小惠的状态還不是很好,经常就会想起女儿,每每都会控制不住的流泪。 要是一個人安静下来,更加可怕,呆呆地看着一处,不断地喊着子君的名字。 王阳明搂着她,在接机口耐心地等着。 少许,从长廊走出一名男子。 纯白色的休闲裤,简单的polo衫,胸前肌肉若隐若现,一米八几的高個子,眼睛深邃有点像外国人,整個人白白净净,看起来有点书生气质。 王子齐眼尖看到自己父母,冲他们招招手,走了過去。 章小惠一看到他,就大哭起来,“子齐,你终于回来了。” “妈,爸,我這次不会走了。”看着自己苍老的父母,他心裡愈加惭愧。 他喜歡自由,喜歡国外,以前因为有妹妹陪着父母,他可以逍遥在国外過日子,但现在家裡出了這么大的变故,他不能再离开他们了。 “好,看你,都瘦了。”王阳明看见儿子,心终于踏实了一点。 “我什么时候可以去见妹妹一面,世事难料,過新年的时候,她還好好的,谁知现在……”他說着說着,嗓音也哽咽了。 章小惠大哭起来,“你妹妹她好可怜,這么年轻就被人害死了。” “我联系一下,到时候,我們再去看看子君。”王阳明在一旁說着,帮他拿了其中一個行李箱。 他一手拿起行李箱,搂着母亲,轻拍着她肩膀,“妈,别伤心了,我相信妹妹在天上,也不想看到你整天哭哭啼啼的。” “如果她在天有灵,就托梦告诉我,谁把她杀了,我要帮她报仇!”章小惠擦了擦眼角。 三個人一边說一边走出去。 “說起来,我有点对不起妹妹,我最后见她一次,是上星期的视频通话,她那时候還得意洋洋拿着礼服,对着镜头问我,哥,好不好看……” “谁也想不到会发生這种事情,唉!”王阳明惆怅地叹了口气,眸底满是疲惫。 一時間,大家都沉默了。 三個人刚上了车,章纪中便打了电话来,语气十分紧张,“阳明,你们在哪?” 其余两個人,离得不远,听到裡面的声音就知道是章纪中。 “刚接子齐下机,发生什么事情了?” 突然听到這個电话,大家心裡期待又不安。 “连家儿媳妇的嫌疑已经排除,她已经被释放了,你们快点赶来警局一趟。” “嗯。” 看着挂了电话,章小惠第一個就不爽,“那個女人居然被释放了,那些警察是怎么查案的?” “妈,你冷静点,警察办事情都是有理有据。”王子齐還算理智,在一旁說道。 王阳明沒有說话,但紧皱的眉心,眼睛有点虚空,看样子心思已经飘远了。 王子齐对司机說了声,改道去公安厅。 他们三個人来到公安厅,和章纪中集合了,四個人直接杀去了陈局的办公室。 章小惠来势汹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就对陈局质问道:“为什么把那個女人放了?” 陈局這时候在忙着,看到突如其来的几人,愣了下,少许才反应過来,看着四個人的脸色,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個……因为有她不在场的证据,已经辟出嫌疑了。” “哪来的证据啊?”章小惠十分生气,盯着他又问道。 “我還是让负责的刘队過来,给你们详细說。”陈局无奈,按了内线给刘队打了通电话。 “让他顺便把什么证据资料,全部拿来,我們要好好看看。”章纪中在一旁补了句。 陈局打完电话,放下手头的事情,也在等着刘队来。 扫了眼眼前四個人,有点无奈,感觉到章小惠又在盯着他看,他只好别开目光。 等刘队来了,一进门感受到四個人齐刷刷的眼睛,面前扬着笑走了過去,在一张凳子上坐下了。 “你们好,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刑侦队的刘队长,這個案子现在已经由我接手了。” “刘队是吧,你也挺会做人的,一接手案子就把這個嫌疑人放了?”章小惠挑眉看着他,一脸不爽。 “我們是因为经過进一步调查,找到证人,這是我們最新的资料,裡面有详细的口供還是证据,你们可以看看。” 刘队不急不慢,把文件夹递给他们。 王子齐接了過去,打开了一页页细细閱讀,另外還把一些交到王阳明和章纪中手上。 “你给我說說,要多久才找到凶手?”章小惠看他们都在看资料,暂且撇下這件事情,对刘队质问道。 “這個不好說。” “你不是刑侦队的嗎?破案效率這么低?”章小惠一脸质疑,“我看你们要是沒能力,实在不行,我們就从首都调派人手過来。” “王太太,這事儿不是這么說,我知道你们心急,也明白你们感受,但你们也要理解我們工作,我們已经在抓紧時間了。” 王子齐把资料看了一遍,裡面把案子记录得十分详细,他问道:“也就是說,现在是有人刻意模仿那個江薇安,把我們小君给杀了?” “這個可能性很高,但我們還沒找到确切证据,证明這個女的,就是凶手!”刘队顶着压力,实话实說。 “她出现的時間段就是子君被害的時間,這還不足以证明嗎?”章小惠又问道。 “不好意思,王太太,這杀人要找到准确证据,不可以妄断。”刘队看着眼前的贵妇,還真有点麻烦。 “哼,這個要证据,那個又不能妄断,那個女人却轻易放出来了,這就是G市公民的特例?”章小惠還有点懊恼,对他放了江薇安的事情耿耿于怀。 “妈!”王子齐在一旁,示意她先别說话。 刘队和陈局的脸色都不太好,但无奈,人家可是首都的高官,他们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听着他们唠叨。 “刘队,這段時間有劳你们了,但我希望能尽快破案,实在不行,我們只能把這個案子提交到首都,让首都刑警侦破。”王阳明间接把身份搬出来,做着无形的施压。 陈局和刘队下意识对视一眼,刘队轻叹了口气,“我們会尽力的,你们也看到案子记录時間,我們已经跟得很紧,但有些图像需要技术处理,也是需要時間了,法医那边进一步解剖化验,也是需要時間。” “我的小君還要被人解剖?呜呜,妈妈对不起你,沒能好好保护你。”章小惠又开始哽咽起来。 “都已经两天了,還沒破案,女儿,你在天别怪妈妈,妈妈已经努力了。” “女儿,呜呜,你真的好可怜。” 章小惠又在哭起来,办公室的气氛原本就低气压,现在加上她的哭啼声,更沉闷了。 章纪中在一旁,默默地看完资料一遍又一遍,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這张照片,无法再弄清晰一点了?” “我們還在努力,想办法辨识,另外酒店那边,对服务员做得拼图也在继续,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 “只是在想办法辨识?要不我找首都技术人员来,帮你们一下吧?”一旁的王阳明,语气暗露不满。 “谢谢王先生的好意,我們会自行联系相关人员,暂时還不需要王先生你帮忙。” “最好是這样。”王阳明一身傲气,斜睨了他们一眼,那眼神满是不屑,分明在鄙视他们的能力。 …… 好不容易把他们送走了,刘队和陈局恭送他们离开,看着他们上了车,暗自松了口气。 陈局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說道:“刘队,咱们這革命還得继续呀。” “我明白!”刘队郑重点了点头,他何尝不知道目前的案子有多棘手。 但凡牵扯到高官富商的案子,每次都不省心! 从公安厅出来,一家人上了车,首都那边又来电话了,這是章德怀的来电。 一方面是关心案子情况,另一方面是找王子齐。 章纪中把电话交给了王子齐,他拿在手上,声音的温度似乎通過无线电波,传到他手心。 “爷爷,我是子齐,我回来了。” “好,好孩子!因为子君的事情,你爸妈劳心劳力,你要多关心他们。”章德怀這时候還在医院疗养,听到孙女遇害的消息,這打击可不比女儿女婿小。 但他毕竟见多了大风大浪,表面上還是能勉强控制情绪,要是他倒下了,這一大家长不得更乱! “爷爷,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爸妈的,听說你還沒出院,你要保重身体。”王子齐心情不太好,家裡老人還在医院,妹妹又去世了,過惯了风平浪静的生活,一時間起风生浪,真有点不适应。 “還有,爷爷,等妹妹的事情完了,我就回去看您,我以后不会出国了,会乖乖留在国内。” 說到這点的,他眼眶有点红了,心裡感觉特对不起這些老人。 “好,好!”那头章德怀,听到這個消息,声音明显起了波澜,有点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