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狠狠的揍! 作者:未知 听着她罗列出来的地方,连老爷子一個都不认识,但一听就知道都是乱七八糟的地方。 皱了皱眉,一边拿起电话,一边呢喃一句,“都是些什么地方。” “太爷爷,他最爱去就是那些酒吧俱乐部,所以我才說他肯定去找女人了。”叶可盈眸底水光闪闪,黛眉一皱,闪過一丝哀怨。 老爷子细细一想,拨通了项恒的电话。 今天下午他看到他,還问他怎么又从部队回来了,项恒笑笑沒說话,找那小子帮忙,准沒错。 這边的项恒,正和刚子等人在棋牌馆打麻将。 這稍的项恒输得脸都黑了。 看到电话响了,并不打算听,坐在他隔壁的刚子,出了牌后顺便瞄了一眼他的手机,问道:“你确定不听电话?” 他哼了一声,“现在就算玉皇大帝打电话来,我也不听。” 刚子嘿嘿一笑,“那我告诉你,這人比玉皇大帝面子還要大。” 项恒狐疑地瞄了他一眼,拿起手机一看,立马变脸了。 “连爷爷,怎么這么晚還打来?”原本還黑着一张脸,项恒现在笑得连眼睛都看不着了。 “在打牌?”老爷子那头听到一些麻雀碰撞的声音。 “是咧,不過连爷爷,如果您有什么事情,尽管說。” 一旁的刚子,鄙视地瞥了他一眼,這小子啥时候也学会见风使陀了? “帮我找個人。” “哪個龟孙子把我們连老首长惹急了,我帮你揍他一顿。” 项恒一向說话暴躁大嗓门,這声量连坐在太爷爷一旁的叶可盈也听到,可光听声音她還真不知道是谁。 “是陆景灏,他今晚和可盈吵了架,就出去玩儿,到现在电话沒一個,人影也见不到一只,他就在……”老爷子停了下来,忘了那些地方的名字了。 “你等等,我把电话给可盈听。” “好咧!”项恒做了個手势,让他们先停下来,他走到了一旁接电话。 “可盈啊,我是项恒,你跟我說,那臭小子去哪儿了?”他一脸仗义,满腔热血早已经在心底激荡。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今晚去哪儿了,但他经常去的也就几個地方,夜巴黎、黑天鹅、日上、魅色……” 她罗列了好几個,项恒也是经常去那些地方的人自然熟悉了,拍拍胸口就做着保证,“行,你就等我的好消息,我保准把那龟孙子给你揪回来。” 接着,可盈又把电话交给老爷子。 老爷子作最后叮嘱,“项恒,你给我记住,找到那小子,如果他沒洁身自好,你尽管给我下狠手。” “好,连爷爷,你放心,我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挂了电话后,项恒把手机放好,走過去就說道:“今天就到這吧!” “发生什么事了?”刚子好奇问道。 “那個陆景灏,居然敢背着四哥的外甥女去泡吧,连电话都不接,走,咱们去把他找出来。”项恒点着一根烟,叼在嘴边深深吸了一口。 “哟,那臭小子居然敢這么大胆,這才结婚多少天?” “不就是,不過……项恒,你别想赖账,刚才输了這么多,要记数。”其中和他们打麻将的人說道。 “得了,我像赖账的人嗎?准会给你们,现在先去办正事。” 就這样,除了打麻将的其余三個人,项恒又召集了好几個人,一同去酒吧找陆景灏。 刚才叶可盈說的前四個酒吧,他们都去了,扫遍全场都不见他。 从黑天鹅出来的他们,個個脸色都不太好,毕竟這大半夜的,如果不是因为那個陆景灏,他们還在嗨着呢! 几個人上了车,开车的刚子忍不住吐槽一句,“那小子究竟去哪儿了?” “要是被我找到他,我得狂揍一顿,******今晚已经输钱了,现在還在浪费我時間。”项恒今晚原本就火大,现在好了,终于能找到一個出气筒。 “嘿,项恒,别說你,连我也想练练手,這太久沒活动的,手痒得很。” 他们几個人都是五大八粗的军人,一個個野得很。 “走,我們现在去魅色,我就不相信找不到那個龟孙子。”他把烟头扔掉,对刚子說道。 黑色路虎为了方便,穿梭在小路上,這儿一到夜晚就有一大堆的小吃贩,晚上来這裡吃宵夜的特多。 一辆威武的路虎硬是挤在這條小街上,還真有几分招仇恨。 還好刚子车技好,每每经過小贩摊位,很灵活地躲开了。 车子被他开的东摇西晃,车裡的几個大汉却直呼爽。 出了小吃街,拐個弯就到了魅色。 這时候的魅色,還热闹得很,光在门外,已经听到裡面的嗨点。 几個人从路虎走出来,浩浩荡荡走了进去。 径直走进去的就是慢摇厅,裡面的音乐如阵阵翻卷的浪潮。一声比一声刺激,一浪比一浪高涨。 连他们几個人,也变得兴奋起来了。 在這几家酒吧中,魅色的气氛,无疑是最好的。 但令他们更兴奋的是,终于找到陆景灏。 灯影闪烁,在舞池中狂魔乱舞的陆景灏,怀裡還抱着一個女人,女人妖娆地勾住他的脖子,两人贴得密不可分。 项恒最先看到他,叫停了其余人。 指着那方向就說道:“给我看看,那個是不是那龟孙子?” 刚子眯了眯眸,“我草!终于找到了,就是他。” “走,我們一起過去。” 项恒给他们勾勾手,率先走在前头。 在舞池玩乐的人,看着他们五大三粗,個個又高又结实,一看就来者不善,纷纷让开。 這时候的陆景灏,和美女玩得正开心,怎么会留意周围的变化。 项恒阔步走上前,拽住他衣领,往舞池外扯去。 陆景灏被他拎着头晕目眩,视线好几個重影,层层叠叠,等他看清是谁,就吃了一個拳头。 “我去你的龟孙子,害老子找了你這么久。” 被项恒打成熊猫眼的陆景灏,吃痛地叫了一声,瞬间清醒了不少,捂住自己左眼,生气了,冲着他大吼一声,“你干嘛打人?” “我這是替我們家可盈教训你,你個王八蛋!”项恒骂着,又踢了他一腿。 围在他后面的刚子,直接就往他膝盖窝踹去,“你******给我跪下来,对不起咱们可盈,就该打。” 原本就蠢蠢欲动的几個人,一同出手,对陆景灏拳打脚踢。 被他们围得密密实实的陆景灏,根本就躲无可躲,白白一边挨揍,一边骂着:“你们一群神经病,我要报警……啊,救命……” 這边的阵势越来越大,连旁边卡座的于莎莎,也看了過来。 却一眼就看到被打的居然是陆景灏,大惊,立马拉住男朋友的手,指着說道:“看,景灏被打了。” 于莎莎男友定睛一看,果真如此,按住于莎莎就叮嘱道:“你别乱动,我和几個朋友過去看看情况。” “你们小心,那几個都是军人,拳脚很好的。”于莎莎认得他们,他们不就是和连修肆玩得很好的几個哥们儿。 恐怕是叶可盈的原因,他们找上门来。 于莎莎的男友几個人走了過去,但個個喝得都有点多了,语气特别冲。 拉住项恒就质问道:“你们是谁,干嘛打我朋友?” 這稍的项恒正打得来劲,看着来人拽得像個二百五似的,冷哼一声,推了他一把,“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我朋友的事情就是我的事,你们最好快点停手。”喝了酒的人,胆子特别大,面对比他们高出半個人头,魁梧多得汉子,還真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嘿哟,好大口气呢!”刚子停下后,走了過来,一脸鄙夷地看着他们。 两方气势相抵对峙着,气氛极其紧张。 旁观的其中一人,看阵仗真犹豫着要不要去找保全。 在于莎莎男友后面的一個男人,直接就冲上来了,想对项恒挥拳。 却被他躲开了,项恒彻底怒了,啐了一口,骂道:“你他妈居然想打我?” 他大手揪住那個瘦子,兜头盖脸就扇了一個耳光。 于莎莎男友终于看不下去了,也开始动手。 两方人马开始厮打起来。 于莎莎远远看着,压根愣了。 怎么会這样…… 看着自己男友和他们扭打在一起,急急地想着办法。 脑海灵光一闪,突然想到夏老爷子,立马拨了個电话。 于莎莎男友那边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们对手,沒接几個拳头,就被打得落花流水,有两個原本就喝醉的,直接就趴了下来。 陆景灏被打得嘴角出血,脸颊和手脚都好几块淤青,看起来挺惨不目睹的。 见打得也差不多了,项恒对兄弟们开了口,“行了,我們走吧,還得跟连爷爷交代。” 一群人拎着陆景灏一同离开。 于莎莎见他们走了,才敢走過去,看着男朋友,心那個纠疼啊! 轻抚着他肿了的脸蛋,问道:“阿鸿,你怎么样?” “小事,扶我起来。”他倒是实诚,自己沒力气站起来,就直接让于莎莎帮一把。 回到卡座上,他又问道:“你朋友被他们带走了,不会有什么事吧?” 于莎莎摇摇头,但始终不放心,又一次打电话给夏老爷子。 刚才那通电话,根本沒人接。 从酒吧走出来,几個人扛着陆景灏上了车,刚子刚坐上驾驶座,就直呼爽,一边套上安全带,看着项恒說道:“项恒,刚才爽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