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前夫的白月光 第42节 作者:未知 江丹瑜一下慌了,什么意思?贺新看到這個样子的她跑了? 她要顶着這张被毁容的脸和残破的身体在這裡過一辈子?然后再重来? 如果她自杀的话能不能重新开始游戏? 還是就沒有了? 游戏真的存在嗎? 還是一切都只是自己在出事之后的一场梦? 江丹瑜不知道了,“我打给他!”她又說了一遍。 不会吧? 不会這样吧? “你的手机摔碎了。”她說。 “沒事的,有妈妈在,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你之前给的钱妈妈都存起来的,够我們生活的。” “妈电话卡還在嗎?给我。”江丹瑜說道。 她不能就這样活一辈子啊,她怎么可以接受,明明前几天還是光鲜亮丽的,意气风发的,现在告诉她,她要一辈子這样? 江丹瑜重新整理思路。 “我出事之前人事還在打电话给我,公司還有好多事要等着我处理。”江丹瑜說。 刘润琴這才犹豫了。 “电话卡给我,手机借我一下。”她說。 “我也需要交代一下工作。”她說。 “你先休息,你现在……還怎么处理那些事情。” 她身体各個地方都有不同程度的伤,這几天一直躺在床上,忍受着痛和麻木肿胀的肢体。 “电话给我,妈妈。”江丹瑜重复。 “我去给你搓搓毛巾,看看能不能擦擦。”她避而不谈,离开那裡。 江海进来了,坐在她身边。 “电话给我,爸爸。” 她一只手打着石膏,一只手插着针。 “你的手机在你妈妈那裡。”他說。 “那把你的给我。”江丹瑜說。 可是贺新的电话是多少? 她完全不知道。 她只记得一個电话。 那就是周彦辰的。 可是也沒有办法了,她拿电话打给周彦辰。 电话响了,对方接起来。 “喂?” “周彦辰,来我這裡一下。”她說。 “江丹瑜?” “是我。”其实两人很久沒有联系了,顶多是她偶尔发朋友圈他点個赞评论一下的关系。 “怎么了?” “先别问這么多,来找我,快点。”她說了医院的地址,随后刘润琴走进来。 江丹瑜在那之前把电话挂了藏在枕头底下。 几個小时后周彦辰就来了。 “阿姨叔叔,我是丹瑜的朋友,来看看她。”他手裡拎着水果牛奶和鲜花,确实是来看病人的样子。 江丹瑜的妈妈却不是很想他们见面。 “丹瑜她睡觉了。”她說。 “我沒睡。”江丹瑜听到了门口的声音,提高了音量,這也让她的肋骨隐隐作痛。 肋骨也骨裂了。 周彦辰强硬地半推开门进去。 入眼看到的就是包成木乃伊一样的,肿头肿脸的江丹瑜。 第28章 马上进入到下一個游戏…… 怎么会這样? 他来的时候沒有联系贺新,她既然是自己打电话给他,就說明她可能不想让别人知道這件事。 他们分手了嗎? 她为什么忽然打电话给自己? 又为什么是在医院? 他摸不清头脑,但是一挂电话就买了最近一班的机票,請了假飞過来。 考虑到是在医院,所以买了些看病人的东西,绝沒想到江丹瑜会那么严重。 他那一瞬间都愣住了,记忆裡江丹瑜已经是意气风发的样子了,非常美丽亮眼,是走到哪裡都会有人注视的样子。 现在的她跟本人基本沒有什么关系了,身上各处都包扎着不說,脸上也包了一半,沒包扎的另一半很肿,眼球裡都是血。 他走到她身边。 仍不敢相信。 “怎么了?”他问。 “从电梯井摔下来了。”江丹瑜說。 不過這些都不是她目前想說的,她只是想通過周彦辰联系到贺新。 她妈妈走进来,用质疑的眼光看着周彦辰。 這個男生看上去有点眼熟。 “妈,我想和他单独聊聊。”江丹瑜說。 刘润琴像是守着幼兽的母狮子,整個人很压抑也有些草木皆兵。 她不想江丹瑜再受到一点伤害。 “丹瑜。”她叫了江丹瑜一声。 江丹瑜看向她。 她叹了一口气,点点头出去了。 周彦辰给她倒了杯水,插上吸管给她喝了几口。 “你能帮我打個电话给贺新嗎?”江丹瑜问。 “……” 绝沒想到自己一路都在担心,飞奔赶来,江丹瑜跟他說的话却還是關於贺新的。 “好。”周彦辰回答。 他把手机拿出来,拨了贺新的电话。 在等待铃声响起的那几秒,他忽然想到,为什么江丹瑜会记得他的电话,而不是贺新的。 他们在一起也有几年了,江丹瑜想记的话一定可以记。 为什么记住的是他的。 电话被接通了。 电话那头是贺新疲惫而绝望的声音。 “喂?” 仅仅从一個字就听出来他的状态很差了。 這两個人到底是怎么了。 “你怎么了?”周彦辰问。 周彦辰握着电话,很久都沒有說话。 最后挂断电话,看向江丹瑜。 “他妈妈去世了,突发脑淤血,送到医院已经不行了。贺新沒有见到她最后一面。” 好像一道霹雳劈到了自己的头顶。 好像听周彦辰說過,贺新的妈妈是因为突发脑淤血去世的。 不過那时候她不认识贺新,周彦辰也只是看到电视上的新闻有感而发,江丹瑜的脑海裡有印象,但是完全忘记了這件事,也不会想到這件事发生在這时候。 原来他不是害怕她,也不是怕承担责任,而是真的家裡出事了。 她妈妈肯定误会了。 怎么会那么巧,江丹瑜刚受伤,他妈妈就出事了,火急火燎地赶回去。 她肯定以为是借口,是托辞,是不想照顾她的仓皇逃离。 贺新一定急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