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前夫的白月光 第56节 作者:未知 “老师我错了,是我威胁英语课代表的。”邵都连忙解释道。 “让你說话了嗎?”何静问道? 邵都不管不顾“反正都是我的错,是我沒有写作业,刚才也是我跟课代表說如果她不让我過,我饶不了她,所以她才沒說的。” 他把一切错都揽到自己头上。 江丹瑜知道這其实不是什么大事,顶多两人被罚打扫卫生或者补作业就行。 但是老师最忌讳的是学生顶嘴。 何静果然一时沒有說话。 “其他科目做了嗎?”她问邵都。 邵都站直,摇头。 “现在打电话给你爸妈,让他们把你接回去,什么时候做完了什么时候回来报名。” 這個处罚太重了,她又看向江丹瑜。 “我知道你爸妈不在這边,江丹瑜,作为县城考出来的学生,我想你更应该意识到学习对你的作用,晚点我跟你爸妈說說你今天的做法,英语课代表我也沒有办法相信你可以继续担任。可以了,你们俩回去吧。”何静說。 两人对视了一眼,邵都恨這种连坐制度,气冲冲回了教室。 “老师,对不起。”江丹瑜脸上带着自责,“這件事是我错了。” 她诚挚地道歉。 “邵都爸妈都不在本地做生意,他回家也是玩,您别让他回家了。”她說。 本来何静也只是在气头上做出這個决定,回家赶作业不知道要耽误多少天,到时候他回来更跟不上课程。 本来邵都這個孩子古灵精怪,又长得帅,挺讨人喜歡的,只是刚才的语气实在是让人生气。 现在江丹瑜請求她,给了她一個梯子下。 “好,那你要负责他的成绩,先把作业补完,期中考试我要看到他进班裡前二十,不然我還是会让他回家。”她說道。 江丹瑜似乎有点为难,但是還是点点头。 “好的老师。” “行了,进去吧。”何静說。 江丹瑜进去,发现邵都正眼巴巴地看着她。 她冲他笑了下,眨了眨眼睛。 邵都的心這才放下来。 他又被叫出去了,這次回来面色好多了。 心裡的大石头总算是掉下去了。 晚自习间隙,邵都火急火燎地跑過来,似乎很内疚的样子,他怕江丹瑜被老师批评以后心裡受不了,会难受。 但是過来才发现,江丹瑜啥事也沒有。 面色如常,和刚才老师說的完全不一样,她說邵都這次可以不回家是江丹瑜哭着請求的,他還以为她真的哭了,心都揪起来了。 江丹瑜什么也沒說。 邵都坐在她对面,也說不出什么。 只是很愧疚的样子。 早知道至少把英语作业写了。 他想。 刚才老师說,如果他期中沒有考到班级前二十,江丹瑜就不能再当英语课代表,本来学习对他来說是沒有什么意义,但是這件事忽然关乎江丹瑜的官职,就变得重要了起来。 为了江丹瑜,他不学也得学了。 沒想到這件事让邵都转性,竟然开始认真听课,搞得周彦辰都有点惊讶。 他都好好学习了,四人小组除了江丹瑜都有了危机感,也都悄悄地好好学习。 江丹瑜沒有把生活的重心放在学习上,這种专心学习的生活已经過了两次,她想换一种活法。 之前一直沒有想出什么好的门路,直到贺莲娜毕业晚会的时候她才有了想法。 贺莲娜高三毕业,家裡给她开了個毕业晚会,跟她玩得好的都去了。 邵都和江丹瑜也在受邀之列。 那晚上贺莲娜喝了不少,最后一大群人在ktv裡唱歌,灯光闪烁,声音嘈杂,贺莲娜快醉了。 抱着江丹瑜,在她耳边說:“我一直有一個愿望,你能不能帮我实现它?” 江丹瑜不解,她的愿望跟自己有什么相关? 贺莲娜继续說:“我能不能给你拍一组写真?” 她觊觎江丹瑜的身材很久了,她年纪不大,但是神色总是忧郁的,偶尔露出笑容就像是阴天间隙的阳光。 反差很大,脸是可爱的脸,身材却像是魔鬼捏造的诱人心魄的一样。 贺莲娜一直很喜歡拍照,家裡的设备一直是最新最好最贵的,但是一直也拍不出满意的作品。 山水风景拍了,名胜古迹拍了,但是她发现最有意思的還是拍人。 相机在那一瞬间捕捉到的是人积攒的過去,也是停滞的此刻,他们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她很想拍一组江丹瑜的照片。 不仅是生活照,她身材這样好,她想像泰坦尼克号裡的杰克一样,拍一组能留下她美好的照片。 她知道江丹瑜来自小县城,而且還是高一生,估计听着都怕了,肯定不能同意。 然而江丹瑜听完只是愣了愣,就同意了。 第37章 zoe-dy 成片贺莲娜很满意,她把江丹瑜身上的气质捕捉得很到位,那种有点厌世忧郁的冷清神态和她的身体形成剧烈的反差。 拍了一些穿衣服了,也借着盲区拍了一些沒穿衣服的。 贺莲娜沒想到一個小县城来的人竟然那么胆大,虽然在拍之前她有些不舒服似的,但是一直很配合。 后面选图修图她還给了些意见,让贺莲娜高看了她一眼。 那些照片贺莲娜再三保证不会给第三個人看见,江丹瑜却不在乎,說随便她。 她自己拿了打印好的照片离开。 這些只是占用了一個周末而已,她躺在床上看着贺莲娜给自己拍的照片。 很喜歡。 她已经受够了那种扭捏畏缩的生活。 既然上天赐予她這具身体,为什么不能将它作为骄傲展示出来。 她心中的想法越发大胆。 她打电话给贺莲娜,告诉她,下次有灵感了還可以找她,拍什么都可以。 這次她最喜歡的是這一张。 绿意葱葱,随风轻晃的树枝下是一片绿得要滴出水来的草地。 草地上铺着一张格子餐布,她趴在餐布上,双腿在身后随意地交叉翘起来,面前摆了一本书。 而她不着片缕的身上盖了一张随时可能滑落的白色纱巾。 那纱巾很轻薄,将她身体的曲线暴露无遗,她撑在沙发上的手臂刚好挡住胸口垂坠的点,只留了一些白的耀眼的肉和深邃的沟壑。 她沒有直视镜头,只留下一個侧脸。 江丹瑜看着這张照片,思绪渐渐漂远。 后来邵都的消息把她从空白中拉出来。 让她又回归了现实。 下学期开学的时候,江丹瑜沒有来。 邵都问她,她只說转学了。 邵都觉得愤怒,完全沒有沒有一点预兆,沒有跟他们中的任何一個人說。 他气得脑袋都要炸了。 “江丹瑜,你好得很!好得很!”只能說出這样的话。 江丹瑜沉默着,却又给了邵都一個蜜枣。 “邵都,等我們考上同一個大学的时候,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邵都的话都被她噎在嗓子眼裡。 半天了,干巴巴地发出了一個疑问:“什么?” 仍是不敢确定她话中的意思。 “我說,我喜歡你。如果我們考到一個大学,就在一起好不好?” 她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邵都的心脏的跳动都好像停滞了几秒,然后疯狂跳动起来。 “好。”他說。 “那我不在的时候,你要乖一点,不要喜歡上别人,要好好学习,知道嗎?”她像是不太放心,又嘱咐了他一句。 邵都当然知道,而且他也很不放心! “這话应该我跟你說才对,江丹瑜,你在外面也要好好学习,不要跟男生說话,不要被别人的甜言蜜语骗走,知道嗎?” “嗯。”江丹瑜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