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前夫的白月光 第83节 作者:未知 如果到时你還是感觉自己被欺骗了,也請像现在一样好好生活,你要相信,人生中很多人都只是過客,很多事情也都只是一個经历,沒有什么比生命更珍贵。” 她說的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冗的心看得一下提起一下沉重。 六月二十一号,還有一個月。 這一個月两人都沒有再给对方写信,似乎都在等待着六月二十一号的到来。 這三個月,江丹瑜放下了所有的写作,专心复习,不管怎么样,都得有一個高中上,临近考试的這個月更是每天伏案复习。 周冗沒给她写信也好,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是继续下去還是从此陌路,等见面的时候就知道了。 六月二十号,江丹瑜考完最后一门课,心情刚放松一些,就想到明天要跟周冗见面,又紧绷了一些。 她還以为自己不会再在乎什么了,原来還是会的。 她跟同学们吃了個散伙饭,把单买了之后就先离开了。 她心裡還是有点乱的。 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宿舍裡的女孩们都走光了,只剩下她一個人。 江丹瑜坐起来,烦躁到烟瘾犯了。 她已经戒烟很多年了,来到這裡這么久,第一次想抽烟。 但是她不会再抽了。 她从床上起来,穿着睡衣和拖鞋走到走廊上。 现在宿舍区一片寂静,她所在的楼层好像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盏昏黄的路灯。 她靠在护栏上,双手撑着自己的头看着今晚的月亮。 她不知道的是,周冗也在看月亮。 明天就是约定的時間了,他害怕于丹不出现。 害怕她看到自己脸的时候露出嫌恶的神情,怕她觉得自己不好。 而对于她所說的,看到她的时候会吃惊,他想,会怎么吃惊呢? 难道她已经四十岁,或者因流产导致身体不好,极胖或极瘦? 她說自己沒有說過一句谎话,這個周冗是相信的,两個陌生人,她沒有必要骗他。 那她又怎么知道自己见面的时候会有問題要问她呢? 他想不明白,所以也失眠了,搬椅子坐在阳台上发呆。 第二天早上,江丹瑜把要的东西整*7.7*理出来寄回家,而自己只身前往川大。 她沒化妆,穿了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短裙,看起来就是個小姑娘的样子,哪怕她的身材已经发育好了,但是那张脸不会說谎,一看就是未成年。 周冗从十一点就在校门口等着了。 像一棵挺拔的青松,他站在门卫亭旁边,观察着每一個进出的女性。 于丹会是什么样呢? 高矮胖瘦他一概不知,只能茫然地在人群中寻找着。 可是当那個小姑娘出现的时候,他却一眼锁定了她。 几乎可以确定就是于丹。 非要說为什么的话,大概是第六感,他们已经当了太久的笔友,对她的想象有過千万种,却从未想過她会是這样的。 是她嗎? 不是她嗎? 第六感和常识在博弈。 周冗愣在原地。 只得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近。 她走得很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就一米。 她抬头看着他。 “周冗。”她叫了他的名字。 “我是于丹。” 像是在报暗号一般。 周冗不知做什么表情,他知道面前的人就是于丹,但是怎么可能呢? 她看上去才十六七岁,跟周彦辰差不多大的样子,怎么可能是一個婚姻破碎,家庭破裂,流产失业的女人呢? 他一瞬间想问她,你是不是骗我了,你不是于丹吧? 可是想到她的那封信,一切都有了回答。 她真的提前回答了他的問題。 惊异,无数的疑问。 可是他不能问,因为于丹說不知道能不能问。 问了会怎么样呢? 是不是会有不好的结果? 他不敢尝试,紧闭着嘴。 江丹瑜看他這样,心凉了大半。 也是,哪個人会相信這种离谱的事情。 她不敢說出来,因为不确定会不会触犯游戏规则,但是她能肯定的是,只要不說出来,即使对方心裡有猜测,她也不会离开,就像邵都当年一样。 他意识到了一些东西,但是从来沒有說出口過。 两個人面对面站着。 江丹瑜最终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我回去了?”她问,又像是在叙述。 见周冗還是沒有什么反应,转身迈步离开。 周冗迟疑了几秒,還是跟上来。 “你吃饭了嗎?”周冗的嗓音很好听,温柔且清雅。 江丹瑜摇摇头。 周冗已经走到她身边,“走,带你去吃午饭。” 他的個子高,腿也很长,两人走路不同步。 他慢下步子等她。 “今早从那裡来的嗎?”他问。 “嗯。”江丹瑜回答。 “辛苦了,其实可以我去找你的。?” “但是我答应你来川大玩的。”江丹瑜回答。 周冗点点头。 迟疑了一下问:“上次去拿礼物的就是你嗎?” 江丹瑜知道他說的哪次,点头。 原来他们早就见過了。 “我叫江丹瑜。”她說。随后愣了愣,又說:“完了,這個也算是說谎,我沒算进去。” 周冗笑了下。 “嗯。” 他让江丹瑜走在他的左边,這样她就看不见自己烧伤的右脸。 說实话他沒想好怎么跟她相处,只是也不知道說什么,总不能让她空着肚子就回去了。 又或者,其实他想多留她一会儿。 她是個小姑娘的事情给他的冲击确实很大,他需要一点時間去想明白,消化一下這些东西。 他带江丹瑜到了学校附近有名的川菜馆。 两人在大厅找了個位置坐下,点了菜之后,他才摘下口罩。 周冗长得很好看,睫毛长且浓密,他点菜的时候眼睛往下看菜单,睫毛在眼睑上投出一片阴影。 眼尾像是画了眼线一样。 鼻梁高挺,却不過分拱起,少了一些攻击性,凸显出他骨相的优越。 可惜右边脸的烧伤让右眼眼尾有些粘结似的,毁掉了一种完美。 他皮肤很好,白嫩极了,也衬托出那烧伤的狰狞。 這种疤痕……哪怕是换皮估计都還是会有痕迹,而且会显得很不自然。 江丹瑜一点也沒有觉得他丑。 因为认识的是他的灵魂,皮相如何,其实也无所谓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他却不敢抬头直视她。 只是一直在把玩饭店的杯子。 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是一双好看且会让人浮想联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