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前夫的白月光 第89节 作者:未知 如果一开始让他们住八百的他们肯定也不住,但是经历了两千一晚上的,他们妥协了。八百就八百吧,两千可以住两天半了。 他们买了好多新衣服,去景点拍照。 他们常年干粗活重活,非常能走,经常是江丹瑜走不动了,他们都還在很兴奋。 在各個景点互相拍下很多照片。 回家的时候行李箱裡满满都是在酒店裡拿的洗漱用品。 因为花了钱,要尽可能地让這個钱体现出它的价值。 還给亲戚们买了些礼物。 有钱以后,亲戚也变多了。 上门来玩的人络绎不绝,她姑妈叔叔,姨妈舅舅和好多表亲,平时不怎么往来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来了。 来的目的也很明确,她家有钱了,怎么着也得来打打秋风。 不用管他们怎么得到的消息,乡下的情报網堪比fbi。 不要小看任何一個在村头街尾聊天的大爷大妈,他们都有可能是潜藏在身边的情报卧底。 江丹瑜家裡多了好多劣质的营养品。 她早都习惯了,只是她爸妈脸皮薄,别人借钱修房子结婚什么的,又不好推辞,陆陆续续還是借出去五万块。 两人都在家裡叹气,沒办法,亲戚之间又有血缘关系,再說……是借。 他们手头還有二十多万,其他都在江丹瑜的户头上。 她妈妈打电话跟她說這件事,江丹瑜第二天就和周冗坐车回家了。 這是她爸妈第一次见周冗。 在院子门口看到他的时候,江丹瑜妈妈刘润琴還在說那不会是江丹瑜耍的朋友吧? 结果带来一看,确实是。 远远见着他又瘦又高,看着起码是一米八几的個头。 不含胸驼背,走路仪态不错。 但是近了一看,眼角的疤太明显。 刘润琴和江海对视一眼。 “妈,爸爸。”江丹瑜叫了他们一声。 “這是周冗。” “叔叔阿姨好。”周冗跟他们打招呼。 “你好。”她爸妈也点头回应。 对他不是很热切的样子,毕竟……他们女儿這么好,怎么会找一個被毁容的? “进屋說。”江丹瑜一家人還住在老房子,裡面的家具焕然一新。 周冗把买来的东西放在客厅。 她妈妈给周冗倒了水,切了水果。 他是江丹瑜带来的,再怎么說,礼节要做足。 周冗坐在江丹瑜旁边,连忙說“谢谢阿姨”。 說话声音也好听,温柔得很。 江丹瑜直接說了“爸妈你们手上還有多少钱?” 刘润琴沒隐瞒說道:“家裡還有二十二万。” “還行。”比她想得剩的多。 原本想让爸妈自己拿着钱,想买什么买什么,但是他们都舍不得用,還被借走那么多,他们两人看着一点都不开心。 “不要想了嘛,都是亲戚,借就借了,五万块钱說多也不多的。”出人意料的,她沒有对他们发脾气。 两人松一口气。 毕竟這些钱可以說都是江丹瑜挣的。 江丹瑜也有点内疚,她只想到他们工作辛苦,却沒忘了他们其实沒有什么技能,村裡也沒有什么娱乐方式,闲着确实无聊。 這件事怪江丹瑜,所以她不会生他们的气。 而且他们正值壮年,哪裡会想闲下来在家看电视。 江丹瑜于是建议道:“爸,要不你自己搞個工程队,接接装修的活,妈妈這边的话,给你开個超市怎么样?” 她爸爸本身就是水电工,对装修這些事其实挺熟的,之前沒钱的时候還在家裡說過如果以后有钱了,自己组個队去接工程,肯定赚得更多,那些批发商他也熟。有钱了以后反而沒再提這件事了。 “行。”她爸那边率先答应了,因为他认识的踏实肯干的小伙子也多,他人缘也不错,到时候多开点钱,人家就愿意跟他一起干了。 工程队就是要贴钱,前期材料也好,人员工资也好都要从工程队承包人這裡出,之前他沒本钱,现在有钱了肯定能干。 她妈妈一直在给别人炒菜做饭,太辛苦了。 江丹瑜记得她五十岁的时候說過,自己年轻时候的愿望就是开個商店,每天就负责收钱数钱。 村裡還沒有大一点的超市,后来有了以后把小商店的生意都抵得差不多了。 所以开超市這個应该也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這就好办了,现在又给他们找到了工作,又让這個钱有地方花了。 他们拿着這個钱就好像是烫手山芋,又想甩脱又想紧握,现在终于有出路了,两人都松一口气。 想好了钱的去路以后,两人开始想别的事了。 不约而同地把视线转到周冗身上。 家裡有钱,又只有一個女儿,在农村,不对,在哪裡都很抢手。 虽然江丹瑜现在才刚刚升入高三,竟然也有人上门說媒。 对方二十岁,刚退伍,听着條件挺不错的,而且听媒人那意思,以后对方来他家给他们当儿子。 也就是說倒插门当上门女婿。 孩子跟江丹瑜姓。 他们当时就以江丹瑜年龄還小回绝了。 沒想到她居然直接把人带回家了。 這個周冗看着倒是斯文白净,就是脸上的疤太打眼了。 “阿冗,能帮我买包牛奶嗎?”江丹瑜转头问周冗。 周冗知道她有關於他的话要跟她爸妈說,于是点头站起来,“叔叔阿姨我出去一下。” 一路上都很忐忑,看得出她爸妈对他不太满意,也正常,如果他是江丹瑜的家人,可能也会对他有意见。 毕竟她那么好,而他…… 他们能看到的是表面的疤,如果他们知道他不能生育,恐怕更不会让江丹瑜跟他在一起。 他买牛奶回来了,在她家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进去。 谁知道她父母的态度已经好了很多,对他也热络很多。 也不知道江丹瑜跟他们說了什么。 趁着她爸妈不在客厅的时候,他在她耳边问:“你說了什么?” “不告诉你。”江丹瑜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第二天在村裡看了店面,跟她爸爸沟通了一下怎么装修改造,他们就回去了,江丹瑜得赶回去上晚自习。 她父母不是小孩子,江丹瑜点了一下,拨开他们眼前的迷雾,他们就知道怎么做了。 還好她父母都是踏实肯干的人,江丹瑜听說過很多拆迁户的事,一开始拿到几百万不知道怎么用,迅速挥霍掉,敢买上百万的车,吃几万块一顿的饭,养小三,打□□将,等回過神,钱早就花完了。 但是那时候他们房子也沒有了,地也沒有了,工作也沒有了,過得比之前還惨。 這次也算是她提供了实现她们愿望的机会,能不能把握就看她们自己了。 回去路上,江丹瑜问他:“睡得還习惯嗎?” 都忘了這家伙有洁癖,不习惯住在外面。 “睡得很好。”周冗如实回答。 他這個人屁事很多,认床认被子认枕头。 出去玩的时候因为枕头睡不好换酒店的事情也发生過,导致他们现在去住酒店,都要先考察一番酒店的房间再决定。 他确实比较挑剔。 江丹瑜家裡比较小,客房也沒收拾。 又不好让他睡,所以昨晚江丹瑜和她妈妈睡,她爸爸睡客房,周冗睡的是江丹瑜的房间。而且這样安排也有另一层沒說出来的含义。 他们都担心這俩人半夜睡到一起去。 還是让江丹瑜跟她妈妈睡一起比较好。 被子枕头和床上都有她的气息,睡在裡面就像被江丹瑜紧紧抱着一样。 他睡得很安心,哪裡還去挑剔什么被子枕头什么的。 江丹瑜的书柜上整整齐齐摆放着這些年老师让看的名著,他躺在床上的时候会看向窗外,从這裡可以看到漫天的繁星和月亮。 窗外微风虫鸣,让人好放松。 他想象着小小的她在书桌前奋笔疾书的样子。 好可爱。 她小时候一定是肉嘟嘟的,眼睛圆溜溜的。 一瞬间仿佛看到小小的她逐渐变大,变成现在的她的模样。 写完作业,走到床边,坐下来,掀开被子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