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阴癸派 作者:头痛的沒法 所有人都离去,肖然将冯歌留了下来,說道:“冯老肯定以为我居心叵测! 有道是解释便是掩饰,掩饰便是有這回事! 但我心中无鬼,却怕冯老心生介蒂,還是說一下! 我本来就是对竟陵有图谋之意,但我并沒有想方泽滔死,我本来是想借着点出婠婠的身份,再以阴癸派的压力,迫他将城主之位传我! 只见方泽滔被婠婠玩弄于股掌之间,便知他在這乱世,守成都是不足,更不用說进取了,最好的结局便是投入某個势力。 他的死确实是個意外。” 冯歌感觉到肖然的尊重,想想当时的情况,肖然确是出手不及,苦笑道:“方庄主才略,实力都是不足,有肖……城主所說的结局,己是天幸了! 身逢乱世,有争雄之意,那本事不够,死了也怪不得他人!” 肖然笑道:“争霸天下這种事,自然无所不用其极,但我向来认为,能少死人,還是少死人的好! 這片大地上,死的人已经太多了!” 方泽滔的亲信,刚刚都在這边,其他人都沒几個人见過方泽滔,换了一個城主对他们影响不大! 况且方泽滔最近沉迷酒色,己惹了很多人不快! 而且肖然现在己抱得大名,不但文彩风流,武功更是直追三大宗师,是四大阀主一流的高手,光是這一点便让很多人接受了他! 這個世界武林高手的地位奇高,在高句丽,傅采林的地位比国主還高,在突厥,沒有毕玄点头,要当上突厥可汗难如登天! 一個超级高手便有這样的地位! 說完這些,肖然一缕指劲弹在了婠婠身上,婠婠娇躯一颤从地上坐了起来! 她刚刚试過多次,肖然的点穴手法诡异难当,只在要她一运动冲穴,立时窍穴转移,经脉倒转,根本无计可施! 却是肖然将逆九阴的移经换穴的功夫用在了她的身上! 婠婠丝毫不以自己是阶下囚为意,提着茶壶给肖然倒了一杯茶,轻笑道:“原来是谪仙人当面,怪不得能将婠婠擒下! 公子诗才冠绝天下,如果早說是你,婠婠如何会与公子动手。 人家可早就想见见肖公子了!” 她的笑容不见半分媚态,清纯之极,让人生出无限保护欲,不想让她受到作何伤害! 冯歌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 肖然摇头道:“婠婠倒的茶可沒几個人有福气喝,但我還是不敢喝! 不過婠婠你不要玩火,我不是一個有定力的人,如果玩出事来,你的天魔大*法便难进阶第十八重!” 說完从储物空间拿出一個茶壶,自己喝了起来! 冯歌与婠婠都是身形一震,因为他们两人无论怎么回想,也沒看出這茶壶从何而来! 以肖然的武功,居然也慎谨至些,婠婠脸现讶色,更惊讶于他如何知道天魔大*法的新密,那惑心之意淡了许多:“公子原来還是变戏法的?” 肖然微微一笑,突然便有一柄长剑出现在他的手中,這下两人彻底呆了! 這可真是凭空出现,沒有半点预兆! 婠婠脸色剧变,人对未知的东西,总是有恐惧之意:“這是怎么做到的?” 她确信這不是障眼法。 肖然指了指天上:“你们即然叫我谪仙,我自是从那裡来的。一点点介子纳须弥的功夫還是有的!” 适当的增加一些神秘感也是要的,古代打仗造反之类,多多少少要给自己搞点這些光环! 比如刘邦還說自己斩了白蛇。 婠婠不屑道:“吹牛!我一定能揭穿你的把戏!” “随你怎么想,我试试你的功夫!” 說完肖然一把按在婠婠肩头,一道真气渡入婠婠体内,开始研究起天魔大法了! 于是宇文述曾受過的苦,又在婠婠身上重现! 但婠婠却比宇文述能熬,不曾痛呼半分,! 冯歌借口做事,出了山庄,暗道,竟陵换了這個主人,不知会有一番怎样的未来! 肖然研究起武功来便有這种誓不罢休,乐在其中的感觉,不知不觉中月上中天! 肖然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笑道:“祝宗主即然前来,何不现身一见!” 月色中,突然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院墙之上! 那是一位衣饰素淡雅丽,脸庞深藏在重纱之内的女子。 她的身形婀娜修长,头结高髻,纵使看不到她的花容,也感到她迫人而来的高雅风姿。 只是她站立的姿态,便有种令人观赏不尽的感觉,又充盈着极度含蓄的诱惑意味。 如此不用露出玉容,仍可生出如此强大魅力的女子,那些埋伏在周边精锐想以前连做梦时都沒有想過。 只觉目炫神离,口干舌燥! 肖然轻笑一声:“祝宗主来得真快! 那其他几位仁兄也都出来吧!” 声音传入那些精锐耳中,他们立时恢复清明,暗道妖女厉害! 听得肖然的话,又有几道人影出现在院墙之上,隐隐呈包围之势,将肖然围住! 但若论打群架,肖然自是不怕,几百名手持装有破甲箭强弩的精锐好手,就够這些阴癸派高手喝一壶的了! 破甲箭专破内家真气,是這個世界对付武林高手的不二法门,就算宁道奇来了也只有退避三舍,不敢正撼其锋! 左边院墙之上是一個中年文士,头发有些斑白,生得一副好相貌,但眼中却射出一丝淫光在婠婠身上打转,正是魔隐边不负! 见婠婠仍是完壁之身,不由松了一口气,不屑的对肖然道:“小子好胆,居然敢对我阴癸派动手。 如果你现自刎当场,我可留你全尸!” 肖然沒有好气的道:“前次我见了了空大师,求大师解惑! 大师,大师,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两千年,后知五百年,村上的姑娘寡妇都喜歡我,可是为什么,我依然過得不快乐,是否知道的越多,人便活得越痛苦? 了空大师叹了一口气,指着外边大门,并不說话! 我立时明悟,說道,大师的意思是說,是让我走出去,接触更广的天地,不這前因后果,活在当下就好是么?” 婠婠饶有兴趣的道:“了空那秃驴是怎么說的?” 肖然摇头道:“了空大师大怒,一掌把我拍飞,說道,和你這样沒眼力的蠢货說话,我感觉很悲哀! 看清楚,我是梵清惠,不是了空!” 众人立时大笑,拿古怪的眼神看着边不负,這個沒眼力的蠢货不是說边不负是說谁? 边不负脸色大变,怒极攻心,就要开口,肖然又說道:“祝宗主,如果你還要让這個蠢货說半個字,我們就沒得谈了,你等着给令徒收尸好了!” 除了石之轩,祝玉妍一生還未见過如此大胆之人,随意拿着白道领袖打趣,敢当着自己的面說边不负是废物,敢当着自己的面拿自己门人威胁自己! 祝玉妍开口道:“人在你手上,你有什么條件! 记得不要過分,不然,我不介意在你杀了婠儿之后,让整個竟陵为她陪葬!” 肖然眼中现出一丝血光:“血洗竟陵,口气真大! 先不提你们是否能做到,但你们杀了方庄主在先,现在居然還這么嚣张,当真以为天下无人,真以为吃定我了! 就让我试试宗主的天魔大法是否真的可以冠绝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