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邪王现身 作者:头痛的沒法 · 虽是一首普通的《阳春白雪》,但却和普通人演奏的截然不同,像是沒什么调子,随手挥来的即性之做,但你偏偏能听出這是《阳春白雪》。 随着箫声的响起,众人都安静下来,慢慢的被箫声的意境所感染,完全进入那种意境之中! 慢慢的箫声再转,由高雅脱俗的《阳春白雪》,变得平易近人,就像市井的叫卖,儿童的嬉戏,农夫的劳做…… 仿佛将众人带入一幅清明上河图之中,让人想起了自己平日那些被自己忽略的小事,但這些小事地是人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 就是肖然也想了自己的過往,地球的日子,太古大陆的日子,武俠世界的日子…… 這时想起,就算那些苦熬加班的日子也似变得那么珍贵。 箫声倏歇! 大厅内沒有人能說得出话来! 王通仰首悲吟:“罢了,罢了! 得闻石小姐此曲,以后再难有佳音入卫,石小姐不得尽得乃娘真传,還青出于蓝,王通拜服!” 欧阳希夷也是道:“青璇仙驾即临,何不进来一见,好让伯伯看你长得有多像秀心!” 這两人的表现像极了苦追女神不得的**丝。 肖然有些不屑,你们這些备胎资格都沒有的**丝,实在是太丢**丝界的脸了! 這时一個甜美清柔的沒人任何语言能形容的女声响起:“青璇箫艺只是学自前人,沒有什么出奇! 肖公子的《水调歌头》才是别出枢机,世所难见,期待肖公子再有佳作传世! 相见争如不见。 青璇奉娘遗命特为两位世伯吹奉一曲,此事即了,青璇去也!” 众人哄然,纷纷出言挽留,跋锋寒傅君瑜立时消失不见,但他们却发现還有一個人跑得更快! 那人自然是肖然,施展葵花身法,追寻着石青璇的身影! 单婉晶竟然沒有丝毫嫉妒之意,一来必竟两人還沒到谈情說爱的地步,二来就是她也想看看能吹出這样曲子的女子,究竟是何模样! 肖然有這样的反应就不奇怪了! 肖然自是早就发现石青璇的到来,只是沒有想到那人会是石青璇! 大唐最美的女子中,必有一個是石青璇,肖然当然也想看看石青璇是什么样了,倒不是有什么心思,只是人的本性! 石青璇的轻功高明之极,不带半点烟火之气,宛如森林精灵一般。 但她身法再高,也是丢不掉肖然,半柱香之后,石青璇停了下,嗔道:“你這人哩,明明知道我不想见人,却還要這样追着我!” 那层薄薄面纱,還有丑恶的假鼻子在破凤之瞳下都是浮云,肖然得窥石青璇真容! 石青璇长像自是无可挑剔,但更为重要是那股宛若精灵一般的气质,堪比游戏中的精灵族人来到现世! 肖然笑道:“我本来也沒多想,就想看看妹子长什么样?” “现在人也看到了,你可以走了!” 石清璇有种拒人于千裡之外的气质! 肖然对美女的经验自是太少,但脸皮却是够厚:“妹子這样天仙一般人,只看一眼那够!” 石青璇道:“你不是說仰慕梵斋主這样的女子么,怎么对青璇另眼想看…… 唉,你的眼力那般高明,想必己看穿青璇的面纱,可是失望之极!” 肖然被噎得差点呛死,說道:“那只是一個段子,是玩笑,不要当真哈! 光是同妹子這样聊天,听着這样好听的声音就是够了,那有失望之意!” 石青璇微嗔道:“你明明是看穿了我的鼻子是假的,是吧!” 肖然大方承认:“那是自然! 再說喜歡看漂亮妹子,喜歡和声音好听的妹子聊天,那是人之常情! 更何况妹子乐器玩得出神入化,实在是想多听几首!” 石青璇闻言一愣:“你将自己的花心說得這样光明正大,我竟有些无言以对!” 肖然叫起冤来:“我实在是一场恋爱都沒有谈過,何来花心之說!” 石青璇见到肖然的样子,有些好气又好笑,终于放下防备,飞身而起,落到一处房顶之上,看着天上明月,突然对肖然道:“月亮之上真的有宫阙么?真的有月宫,有嫦娥轻舞,玉兔捣药么?” 肖然坐到她的身边:“当然沒有! 月亮只是反射太阳的光辉,本身不发光的! 月亮之上全是大大小小的陨石坑,就像一個满身疙瘩的癞蛤蟆,沒世人想得那么好!” 說以這,肖然突然想起月宫有蟾蜍的传說,难道古人见過月亮的真容,不然怎么有這么贴切的传說!石青轩狐疑的着着肖然:“你不是在诳我吧!說得你好像上過月亮一般!那你怎么将月宫唱得那么好!?” 肖然正色道:“那只是人们的想像,人的想像同现实的差距可大了! 何止月亮,我连太阳都上去看過!” 石青璇皱了皱自己可爱的鼻子,将假鼻子取下:“骗人,月亮還罢了!但太阳离那么远都能将光和热洒向地面,你上去還不被烧死! 更何况,你怎么可能飞那么高,說起来你倒真会哄女孩子,一下居然就勾起了青璇的好奇心! 武功那么高,诗词写得那么好,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肖然耸耸肩:“正常人了,只是比别人多了一点经历!曾周游世界,见得多了而以,听得传闻也多了!” “怪不得,一個月亮就讲出這么多门道,還差点让青璇信了,還骗人說去過太阳,你這人实在可恶!” “我說得可是真的喔,我天黑的时候去的!” 就這样肖然同石青璇聊了一夜,天亮之时還包了厨房,用自己储物空间带的食材,做了菜請石青璇吃了一顿! 石青璇入下筷子,道:“虽然青璇不贪食欲,但還从未吃過這么好吃的东西。 這下上了你的当,即吃了你的东西,自然要回請! 青璇邀你日后到青璇的小屋一行!” 說完便将自己的地址告诉了肖然,然后飘然而去! 肖然虽然一夜未睡,但精神還是好得异常,见石青璇走得远了,肖然望向处虚空,道:“即是邪王大驾光临,何不见面一叙!” 人影一闪,一個中年人便出现在肖然面前! 此人身穿儒服,身形高挺笔直,潇洒好看,两鬓带着一点斑白,有一种难言的诡奇气质,但头发上地有露水凝结,显然是在房外呆了一夜! 肖然虽然不认识他,但這人在一边听了一晚的脚角,又有這样高明的武功,年纪大了還长得這样的帅,除了“邪王”石之轩,不可能是别人! 石之轩看着肖然的目光却沒有丝毫杀意,而上带着一种老丈人看女婿的表情,有些欢喜,有点不甘,有点审视! 半晌,石之轩說道:“早听闻你的名头,却不想你年纪轻轻便有這样的修为! 不想你诗词无双,对女孩子也有一手,我从未见青璇主动邀人去過她的小屋! 但我观你是個花心的性子,先前身边還带着一個女孩,现在便来挑动青璇! 罢了,为了让青璇不被男人伤心,我杀了你好了!” 先前說得好好的,转眼便想杀人,精神病人的想法真是难猜! 肖然摇头道:“這是多么简单粗暴的想法! 你這样一搞,青璇妹子怕是嫁不出去了,况且我只是和青璇妹子聊得来而以! 再說如果說让青璇妹子伤心的男人,你不就是其中那個伤她伤得最狠的那個人么?” 听闻此言,石之轩眼神立时变了,变得杀意盈然! “我一生从未因为愤怒杀人,但你会是第一個破例!” “就凭你现在這种精神分裂的状态,我只对你說呵呵两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