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全能
“唐汀,小幼崽怎么了?”
洛金看到唐汀正拿着一個仪器连在小幼崽的光带上,此时她的光带依旧是光芒暗淡,颜色泛着青灰。
在唐汀启动仪器后,一股仿造的火种能量通過那條和火种光带相似的连接管进入到火种体内,她的光带重新亮了起来,但還是无力的耷拉着。
這股仿造的火种能量,只是用来测试火种能量拥有什么样的能力,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作用。
因为能量感觉相似,会让火种以为是同伴的能量,让光带短暂的有活力,和同伴打着招呼。
洛金也知道這是在测试,目光和唐汀他们一样集中在测试仪器的显示屏上。
小幼崽的光带在仿造能量的刺激下时不时亮一下,看着很虚弱還要和“同伴”打招呼的模样。
两分钟后,测试仪器上面的三個能力选项亮起了第一個,那一串晦涩的代码只有火种专科或者专门负责火种事宜的人能认得出来,洛金因为和伊芙娜是姐妹专门去学過,也能认出,這是提升基因等级的意思。
唐汀正要记录下来,洛金就抓住了他的胳膊,“唐汀,快看......”
他的目光又落到显示屏上,第二选项又亮了起来,那是净化的能力。
二人对视一眼,是双能力的火种幼崽!
北河星系拥有净化能力的火种是最少的,但這种能力却是北河星系最需要的,净化能力能安抚兽种和异种的精神暴动,還能净化他们体内的杂乱基因,让精神暴动发作的频率减少,让他们下一代的基因更为纯净。
片刻后,第三個选项又亮了起来,那是治疗能力,整個医疗室顿时静的只剩下医疗仪器运作的滴滴声。
半晌,洛金看着沉睡的小幼崽缓缓开口,“唐汀,你觉得......這有可能嗎?”
唐汀沒有說话,从医疗室中翻出三個不同的测试盒,這是用来实时测试火种能力的,数据或许会骗人,但亲眼所见就不会有错了。
他将测试盒接入仪器上,其他医护人员都屏住呼吸看着测试盒一個個亮起了绿灯,裡面的微小生物都亮起了微光。
“全.....全能的火种?!”
一個医官惊诧出声,其他人也都是一副震惊脸。
而就在众人都還沒回過神时,显示屏下面又出现一串杂乱的代码。
“嗯?”
唐汀看着這串代码眼神中划過一丝疑惑来。
能力选项只有三個,這多出的一串代码是什么?
洛金看着多出来的一個选项,也在那解着包含的信息,看着個上一個选项的相似,但组合在一起却不知道怎么解了。
不止是她不知道,连那些医官都解的一头雾水,這串代码拆分开来他们都认识,组合在一起看着也和恢复能力的那個相似,但真的要解却沒有办法理解其中意思。
洛金看向唐汀,他是這方面的专家。
唐汀的手指在這串代码上移动着,陷入沉思中,半晌他才道:“我解是解出来了,但還不是很确定,要回去再和火种协会重新確認一下。”
看他不确定,洛金也沒问,现在小幼崽已经確認是拥有三种能力的全能火种,足够让北河星系引起轩然大.波了。
凌晨三点,安诺从睡梦中醒来,她是被排异反应痛醒的,即便在排异反应出现的那一刻,唐汀就快速的给她换了药,她還是被痛醒了。
看着幼崽半阖着眼眸难受的模样,唐汀配了一支药通過她手背的留置针中注射进去。
過了一会,幼崽又重新睡了過去。
這一晚上,她已经因为排异反应醒了三次了,這是因为她的能量和其他幼崽不同,同时兼顾了三种能力,能量有些紊乱,身体对药物的排异反应更严重,可能现在能用的药物,過一会就不能用了。
在北河星系初期,他们对這种問題几乎是束手无策,根本无法用他们现有的知识去理解火种的各种身体表现。
唐汀和其他医护人员时时刻刻都盯着她的血液和药物产生的反应,一有不对就赶紧调整。
因为她的排异反应严重,還要测试除了這些特效药的其他药物,让星舰航线上的其他星球随时送药過来。
后半夜安诺睡的很不安稳,她开始发起烧来不停的說着胡话。
唐汀立即给她打了退烧的药物,但剂量不能太多,给她打完针后就和其他医护人员开始给她物理降温。
安诺陷入了一场梦境之中,下着大雪的天,只有五六岁的她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還赤着脚走在雪地中,她抱着自己的手臂,身体冷的不停颤抖,肚子饿的不停在抽筋,她抓着地上的雪塞了一口又一口,但怎么都吃不饱。
這是一片废区,了无人烟。
忽地,她在前方看到一簇明亮的火光,還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她心下一喜快步朝着火光而去。
走到火光前,一個和她差不多大的小女孩围坐在火堆旁,上面架起一口锅,裡面正炖着肉汤,那女孩时不时用勺子舀出来一口尝尝,看能不能吃了。
安诺看着那口锅不停的咽着口水,她好饿,好饿
她脑中此刻只剩下那肉汤,跑過去从女孩手中抢過她的勺子就舀起来大口喝起来,看见裡面有大块的炖肉,手直接从滚烫的汤锅中捞出一块肉,她的手上满是冻疮,即便被烫的生疼她也不在乎,抱着肉大口的啃起来。
“那是我的肉!”
女孩想要抢回来,被安诺一把推开。
此时女孩的妈妈回来了,女孩哭着喊着“妈妈”,女人走過来一把揪住安诺的头发将她往后拽去,去抢她手中的肉,但安诺說什么都不松手,即便头皮被扯的剧痛,她還是将肉不停的往嘴裡塞去。
最后女人将她摔在地上,她身上的肋骨被摔断,疼的她蜷缩起身体,手中的肉才被抢了回去。
“小畜生,敢抢我們的东西!”
女人骂骂咧咧的将她丢到外面去,拉着自己女儿的手重新回到火堆前。
安诺从雪地中艰难的抬起头来,看着女人将小女孩抱在怀中,温柔抚摸着她的头,给她将身上的衣服裹紧了些,女孩喊着妈妈的声音不停的在她脑海中回荡。
原来,這就是妈妈嗎?
跟着妈妈不会挨饿受冻,還会被保护的很好。
“她說的是什么?”
唐汀听着安诺不停的說着什么,他不太听得懂。
洛金仔细听了下,却有些诧异起来,“這好像是......古地球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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