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王家 作者:催墨成书 好书、、、、、、、、、 沈元景等人和定静师太汇合,又在集宁等了一天,令狐冲带着刘家家眷和弟子赶了過来,然后一起到了大同。 大同最初属于边境,正统皇帝拓边以来,大同便不再是军事重镇,由军改商,竟也更加繁荣。這城裡自然也有沈静家族的生意,沈元景找了上去,把刘菁等人托付,送到南洋。 随后令狐冲领着岳灵珊一起,上恒山拜谢,沈元景带着施戴子回华山治伤。 岳不群听沈元景讲完這次出门经历,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下山到回山倒是沒多长時間,可马不停蹄的辗转多地,沈元景也有些疲乏,他上交了田伯光的“万裡独行”和“狂风快刀”秘籍,便去休息了。 第二日一早,高根明见沈元景出现在练武场上,有些惊讶,问道:“二师兄,你怎么不在思過崖?师父舍不得你受苦,放你下来了罢?” 沈元景懒得理他,对闷闷不乐的陆大有說:“六猴儿,大师兄和师妹他们已经平安抵达恒山,施戴子在房裡养伤,你自去问他吧!” 陆大有楞了一下,顿时狂喜,飞奔而去。劳德诺却抖了一抖,看了沈元景一眼,迅速低下头去。 高根明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二师兄,你又做下了什么大事?”他显然知道沈元景不会回答,边說边跟上了陆大有。 沈元景招来曲非烟,小姑娘本来活泼得很,如今却有些清冷,平日不是练功就是练琴,很少和派内弟子走动。他暗叹一声,和颜问道:“非非,你师兄呢?” “师兄上次见到嵩山派上门为难,便自告奋勇要替师父分忧,得师祖同意,去了洛阳,联络他外祖父家去了。” 沈元景点了点头,专心教授曲非烟。她天资比起林平之還是要高上不少,华山武功进步神速。 過得几天,令狐冲同岳灵珊回来,华山上下才知道沈元景和岳不群演了一出戏,明为责罚,实则暗度陈仓去救人。 令狐冲也一改之前懒散的毛病,开始积极参与派中事务,岳不群喜不自禁,对他的管教也放松了些。 转眼一個月過去,林平之依然未归,沈元景觉得不对,便叫上高根明和英白罗,带着曲非烟,下山直奔洛阳。 把行李放在客栈之后,很快便到了王家门口,但见房舍高大,大门漆得朱红,两個大铜环,擦得精光雪亮,两名壮汉垂手在大门外守候。 高根明上前报得姓名,這两個大汉对视一眼,一位過来請沈元景等人进门,另一位飞奔入内禀报。 跨過门槛,只见梁上悬着一块黑漆大匾,写着“见义勇为”四個金字,下面落款是河南省的巡抚某人。 “哈哈哈哈”几人刚到大厅,便听到一阵洪亮的笑声,一位老者从后堂走出来,他面容看着已有七十多岁,满面红光,颚下一丛长长的白须飘在胸前,精神矍铄,左手“呛啷啷”的玩着两枚鹅蛋大小的金胆,贵气逼人。 他一见沈元景,顿时眼睛一亮,說道:“這位想必就是华山派岳先生的高徒‘玉面剑客’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不敢,晚辈沈元景,见過王老前辈!”沈元景知道這位便是王元霸了,他乃是晚辈,带着师弟和弟子過来躬身行礼。王元霸也叫過两個儿子王伯奋、王仲强出来见面,几人分宾主坐下。 王元霸笑语盈盈,說道:“沈贤侄這次来洛阳,我王家是蓬荜生辉,可要多住些时日,也好尽地主之谊!” “却是叨扰了!”沈元景谦逊回道,又客套了好一会儿,却不见林平之出来拜见,有些奇怪,面上不动声色,依然饮茶如故。 再過了一会,高根明說道:“這次师兄带我、英师弟下山游历,知道林师侄外祖在洛阳,久闻大名,便特意前来拜会。我也曾在福州见過林夫人,巾帼不让须眉,教出的孩儿也是林师侄這般聪慧,今日一见王前辈,便知原来是家传风度。”接着他又装作好奇,问道:“对了,怎么不见林师侄?” 王伯奋、王仲强两人对视一眼,王伯奋咳嗽一声,說道:“平之感染了风寒,病体沉重,不能见客,是以沒有通知他。” “哦?如此严重?二师兄,我們還是赶紧去看一看吧!”高根明有些惊讶,当即站了起来。 王元霸哈哈笑了几声,摆了摆手,說道:“高贤侄不要着急,平之吃過药睡了。你看现在天色不早了,我已命人备下酒席,且先用過饭,再去看他不迟!” “那就按王前辈的意思来,客随主便罢了。”沈元景既然這样說了,高根明便不再言。 晚宴准备得很是丰盛,沈元景四人入席,王家三代作陪,对面而坐。還沒动筷子,王元霸便领着儿子孙子,频繁劝酒。 沈元景一向不喜這些应酬,可他身在江湖大派之中,迎来送往也难避免,若是太過孤傲,便会有人說华山派岳不群教徒不严。 当下耐着性子喝過两轮,王仲强的小儿子王家驹又举起酒杯,沈元景便称不胜酒力,不肯再喝。 王家驹顿时有些忿忿不平,放下酒杯,說道:“沈师叔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华山名门大派,看不起我們王家小门小户的。” “驹儿,不得胡說!”王元霸吼了他一句,然后向沈元景道歉:“沈贤侄,這孩子年幼,被宠坏了,有些少不更事,你勿要见怪!” 他见沈元景神色淡淡,便放下酒杯,說道:“毕竟如沈贤侄這般少年,便能在江湖创下偌大名声,是少之又少,平之能拜你为师,是他的福气,也难怪我女儿女婿会送出如此大礼。” 高根明和英白罗对视一眼,均想道:“正戏来了!”王元霸說完话,王家人都盯着对面沈元景的脸,可他依然是一副冷面孔。 王仲强有些按捺不住,正待挑明,沈元景就直截了当的說道:“前辈說的大礼是指辟邪剑法?” “辟邪剑法”這四個字一說出口,满座尽皆无言,只有曲非烟夹了一筷子兔肉塞到嘴裡,用力嚼着,小脸都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