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暗斗 作者:催墨成书 好书、、、、、、、、、 任我行原本以为這人是在激将,但听此言辞,不似中原人,便“哈哈”大笑:“你這蛮夷,井底之蛙般的货色,知道什么中原人物,如何识得老夫当年威名。我今天心情好,不与你一般计较,滚你的蛋吧。” 黄钟公几人又待发话,沈元景真個就点头道:“你们看,這疯子也不欲和我切磋,我們回去吧!” 丹青生有些急了,叫道:“這怎么行,都到這裡了,你不去比斗,那范宽的画怎么办?” 沈元景有些不以为然,說道:“画是我从波斯带過来的,便送与你了吧。”“啊”丹青生沒想到事情這么简单。 沈元景又說:“我的武功不能进步,来中土找人切磋破境,好往更高层。嵩山上左冷禅不肯和我动手,那十三太子也打不過,左冷禅那個师叔收了我一柄弯刀,就带我到处找人。不過那字帖和琴谱却不是我的了。” 這话說得颠三倒四,任我行一愣,想道:“嵩山派上一辈人物都死光了,左冷禅哪来的师叔?”眼睛顿时一眯,心念急转,叫道:“原来是你们四個臭混蛋和人打赌输了,又想要人家东西,才想到老夫。哈哈哈,你们快過来给我磕個头,我就同意了!” 四人面面相觑,黑白子突然走過去跪倒在地,恭谨說道:“前辈法眼无差,這位波斯拜火教的御风使阁下武功甚高,我等四人都是不敌,也只有任老先生這等武林中数百年难得一见的大高手,方能指点他几招。” “哈哈哈哈!好!你這蛮夷进来吧!”黄钟公几人大喜,沈元景却又不愿意,只是要走。黄钟公等人反過来劝了好久,他才同意,說道:“我若失手杀了他,你们不能后悔。” 丹青志苦笑一声,說道:“你若能杀得了這位前辈,怕能排进天下前三了,谁拦得住你?”沈元景卸下包裹,看了一眼,秃笔翁连忙抢步上前,捧在手裡,轻轻抚摸。 黄钟公从怀中取出另一枚钥匙,在铁门的锁孔中转了几转,满是锈蚀之声。黑白子走上前去,从怀中取出一枚钥匙,在另一個锁孔中转了几转,然后是秃笔翁和丹青生。 丹青生最后一個转過钥匙,拉住铁门摇了几摇,运劲向内一推,只听得咯吱一阵响,铁门向内开了数寸,丹青生随即向后跃开,黄钟公等三人同时跃退丈许,想是惧怕任我行的吸星大法。 沈元景手裡拿着木剑,上前伸手推门,虽然门枢中铁锈生得甚厚,也一推而开。任我行听得這声音,心想:“這胡人好深厚的内功。” 丹青生从墙壁上取下一盏油灯,递了给他。沈元景伸手接過,走入室中。只见那囚室不過丈许见方,靠墙一榻,榻上坐着一人,长须垂至胸前,胡子满脸,再也瞧不清他的面容,头发须眉都是深黑之色,全无斑白。 他心想:“這人被囚禁了十二年,虽有些疯狂,但仍存争雄之心,实属罕见。不過若非如此,我這李代桃僵、祸水东引的计策也实施不了。” “疯子,油灯放到塌上吧!”沈元景小心翼翼的模样,走到榻前,放下油灯,随手递過木剑,下面却是向问天交给他的纸团和硬物。 任我行接過木剑和纸团,微微一怔,朗声說道:“喂,你们四個家伙,进不进来观战?”黄钟公怕被波及,道:“地势狭隘,容身不下。” 任我行便吩咐沈元景道:“老夫手段猛烈,你且去带上了门。”沈元景依言转身将铁门推上了。 任我行這才站起身来,身上发出一阵轻微的呛啷之声,似是一根根细小的铁链自行碰撞作声。他将木剑在空中虚劈,這一剑自上而下,只不過移动了两尺光景,但斗室中竟然嗡嗡之声大作。 沈元景神色一正,往后退了一步,用身体挡住铁门上的方孔,赞道:“好内功!”任我行趁机打开纸团,收了所裹的硬物,在閱讀纸上的字迹,身体微微发颤,似极为激动。 只是片刻,他就转過身来,叹道:“老夫十余年不动兵刃,不知当年所学的剑法還记不记得。”說着一剑疾刺沈元景左胸,守中带攻,攻中有守,乃是一招攻守兼备的凌厉剑法。 沈元景见他剑法高超,生平所见,也只在风清扬和令狐冲之下,心中一喜,又是一叹,心道:“可惜此刻我乃是拜火教御风使,却不是华山沈元景!” 于是他运起明玉功,右手骤然伸出,往剑上一抹,凭空接住对方的气劲,随后导引。任我行自觉得木剑之上传来不可抗拒的吸力,往上偏离,一剑落空。 他“咦”了一声,又木剑挥转,指向沈元景的左肩。黑白子在方孔中向内观看,一见之下,忍不住大声叫道:“好剑法!”任我行哈哈大笑。 沈元景又是一抹,化解了這招。二人你一剑来,我便化去,霎時間拆了二十余招,任凭任我行的剑法如何精妙,木剑始终未曾闯入沈元景周身三寸之内。 “借力打力?太极拳?”任我行叫了一句,随后摇了摇头,說道:“不像!太极拳阴阳调和,古朴大方,你這门功夫招数精妙,却变化繁复。” 他见招数吃不住对方,便将内力慢慢运到木剑之上,一剑之出,竟隐隐有风雷之声。 沈元景接了两招,手上微微胀痛,忖道:“我這明玉功到底還是不够纯熟,对付嵩山十三太保之流或许有用,可遇到任我行這种宗师,始终是差了一筹。” 等任我行再一剑刺来,沈元景袖子裡面突然伸出一块长约两尺的黑色令牌。“当”,這是两人比斗之后第一次碰撞。 任我行见他使出兵刃,也不以为意,回手又是一剑,刺他右肩。沈元景将手裡的两块令牌往前递出,交叉成剪刀状,轻易截住了這一剑。 任我行见到這种怪招,也楞了一下,沈元景趁机攻出,左手令牌直刺作剑,右手令牌下劈当刀。 “来得好!”任我行赞叹一声,移出半步,木剑斜撩,先用剑尖点沈元景的右手,又有剑刃等着他的左腕。沈元景固然可以刺中任我行右肩,却也是两根手腕换对方一個肩膀。 他当即变招,右手往后一缩,令牌变作棍势,往下猛砸。左手却往右上斜撩任我行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