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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花哨

作者:催墨成书
好书、、、、、、、、、 沈元景才杀得一人,转眼一道暗紫色妖光落了下来,是一個相貌古怪的道装妖人,见到地上人首分离的漆章,满脸狞怒之色,厉声道:“小贼胆敢暗算我徒!” 說话间放出一柄红色剪刀样的法宝,化成两條血色蛟龙,扑面而来;又起了尽快结束战斗的心思,暗中放出一枚化血神钉。 沈元景只是微微催动飞剑,分出三道剑影,往前一斩,叮的一声,先将偷袭而来的血钉斩断;又是一個呼啸,将两條蛟龙斩首。 红蛟剪遭受重创,恢复原形,两個刀尖已是断去。 這妖人脸上转为惊容,大声道:“剑光分化,你是清玄子!”又放出一件飞叉,說道:“快快住手,我乃是赤霞神君,曾与长眉老鬼为难,和峨眉乃是敌人。” “胡吹大气!”沈元景嗤笑一声道:“末微法力,也敢說与峨眉祖师比肩。” 這赤霞神君唤做丙融,原是中條山六妖仙之一,倒還真在长眉真人剑下漏網,不過那也是长眉真人即将飞升,无暇旁顾。 他见沈元景不肯停手,原本就恨对方坏了法宝,现下更怒,喝道:“不识好歹的东西,不過是看在与峨眉同是敌人的份上,手下留情,真以为我怕你不成。” 又取了至宝天瘟球,是一件独门散瘟之宝,通体黄色,奇毒无比,无论仙凡,稍微沾上,不死必伤,当年曾仗之拦住长眉。 他满拟敌人绝不能抵挡,定会窜逃,却不料对方神功非常,纵然道行法力都高不過长眉真人,可不用分心,一意对敌,手上飞剑更是犀利。 沈元景先是分出两道剑影,将敌人赤阴飞叉敌住,又放剑光,炼成剑丝,化成密密麻麻的一张網,往前一兜,把瘟气拢在裡头,复起一剑,把天瘟球戳出個大洞,立时毁坏。 丙融大惊,二话不說,转身就逃,只是他遁光再快,也快不過对方飞剑,一道紫光闪過,人首分离。 沈元景這才满意,說道:“祖孙三代,整整齐齐,算是我大发慈悲。倘若還更有前辈在,送你一個四世同堂也无妨。” 接下来峨眉派或许是遮拦不住,或是有意,放下来几個预备要来夺宝之辈。两個凶厉的妖人呼喝着杀来,被他一剑枭首;后有乖觉的认出他来,磕头求饶或是转身就逃,只不动手,他也置之不理,任由這些人去到外面,自有峨眉料理。 杀得一阵,李宁从丹房出来,說道:“佛奴已用過丹药,正在修炼,弟子将它隐住,出来助恩师除魔。” 沈元景当即收剑,笑道:“我收了那么多弟子,沒想到先享了你的福,能得一时清静。這裡许多妖人罪孽深重,只我這人矫情,见他不冒犯,便不好动手。” 李宁笑道:“有事弟子服其劳,却是应当。正巧我修行需得多积外功,這送上门来美差,弟子就愧领了。” 說话间又有两個妖人到来,见他模样陌生,全不似传說中哪一方教主高人,只当是峨眉請来的帮手,二话不說,放出两把光芒驳杂的飞剑,急攻而来。 李宁在未入道前,便是江湖有名的侠客,嫉恶如仇,现下拜入佛门,性子一样不改,旃檀佛光一催,如一挂匹练,先将两柄飞剑绞断,又往前一卷,两個妖人顿时了账。 他侧過身来,正要說话,却见旁边空无一人,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沈元景已经悄然隐身。之后就有這许多妖孽,不明就裡,胆大妄为,全被诛杀。 幻波池内禁制神异,一应尸首及飞剑法宝,只人不动,顷刻就被收走,仍旧留下头顶一汪通透清澈的池水,及底下洁净如洗的一处空间。 忽然又是两人从池水中冲了出来,李宁正要动手,察觉来人周身法光清正,就停了手。岂料這两人一言不发,放出飞剑,绞杀而来。 李宁抬手用佛光拦截,喝道:“两位道友,为何话也不說,突施辣手,你们是哪家门派出来的,如此跋扈?” 来人是一对少男少女,容貌俱优,面带傲气,女的往前一步,說道:“昆仑门下卫仙客、辛凌霄在此。我看你手段不凡,也是個有来历的释教人物,为何如此自甘堕落,替峨眉做爪牙。 现在让开,我二人還可饶你一命;否则争斗下来,我认得你,手上飞剑须认不得,教你平白无故丢了性命,连斋也吃不成。” 李宁闯荡江湖多年,见過多少是是非非、各样人物,也不着恼,只淡淡道:“原来是昆仑两位道友,不知千裡迢迢到此,有何贵干?” 辛凌霄喝道:“好贼秃装甚糊涂?幻波池一经开府,什么牛鬼蛇蛇都来此欲分一杯羹,我昆仑执掌天下玄门牛耳,自是要来主持大局,免得好好一個洞天福地,落入宵小之辈手中。” “天下玄门牛耳?便是峨眉派也不敢如此自夸。”李宁摇摇头,虚手一引,說道:“两位道友還是請回吧,此地主人圣姑,已经指定了友人過来相助,无需劳动两位大驾。” 辛凌霄還要再說,边上卫仙客已经不耐,道:“师妹,不必和這贼秃废话。”他将飞剑在空中虚斩了一下,喝道:“你让是不让?” 李宁不再言语,等着飞剑杀来,挥手是旃檀佛光,只轻轻动作,就将飞剑拨弄到了一边,显得很是轻松。 卫仙客冷笑一声,說道:“确实有几分道行,难怪齐漱溟让你镇守此关。不過若只這点本领,還差得太多。”飞剑金光闪闪,眨眼之间,已经变幻出了许多招数,让人满眼生花。 辛凌霄在一旁只点头,說道:“师兄剑法又厉害了许多,不愧是昆仑派三百年来,最出色的剑客,想必過不了多久,就能与钟先生比肩。” 李宁听得暗暗发笑,想道:“昆仑派除却那几個长老新收的弟子外,三百年前至今,已无新进上一辈的人物。若非要去和小辈来比,說是最出色的,倒也不错。” 他见了对方剑术,更加嗤之以鼻,看似华丽绚丽,实则轻浮虚夸,根基不牢,不需动用他多少法力神通,便能抵挡,若說這就是昆仑顶尖的剑术,昆仑派可真是沒落。 卫仙客将对方打得毫无還手之力,正自得意,却见对方脸上似笑非笑,不禁有些不快,喝道:“贼秃,你笑個什么,识不得上乘剑术么?” 李宁索性放开笑道:“你這剑法上乘還是下乘,我见识浅薄,分辨不清,看着倒是热闹得紧。不過当着用剑祖宗的面,如此自夸自大,颇令人解颐。” 卫仙客更是恼怒,道:“来来来,你放出飞剑来,让我看看,你有几分本事,敢自称用剑祖宗?” “我有何能为,敢如此自称?你怕是误会了。”李宁哑然失笑,解释一句,又說道:“也罢,我于恩师处学了几年剑法,并不精通,献丑陪道友演练一番。” 他放出一柄黄色飞剑,普普通通,往空中一片绚烂金光中一横,叮当一声,就将卫仙客的飞剑架住。 卫仙客脸上一变,冷哼一声,低声道:“算你运气。”伸手一指,飞剑在空中连连晃动,流光幻彩,绽放一朵巨大的金花往下压。 李宁仍旧是不紧不慢,指挥飞剑往花心一刺,就见金花顷刻凋落,還原成了一柄飞剑。他心中暗道:“這人剑法比我预料中還要低上许多,耍弄這等花招,竟也不知将飞剑隐藏,放在這最显眼的位置,是如何想的?” 卫仙客接连两招被挡,有些气急败坏,更是用力,喝道:“看我天道剑法。”飞剑在空中翻转,高低沉浮,左右摇摆,故意弄出去蹊跷,总不肯直爽前进。 李宁摇摇头,跟着一剑接一剑,朴实无华,偏偏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将对方飞剑截住,嘴中已不客气,說道:“你這剑法名头倒是起得响亮,可也不過是個拟形剑法而已。 风太重、花過艳、鹰如驯、虎似病,无一得神韵。天道剑法,嘿,现下天道,說不得還真是你這般。” 他一边点评,一边随手将卫仙客飞剑挡住,气得对方脸色涨红。辛凌霄立刻看出不妥,也将飞剑放出,攻了過来。 只是這两人剑术法力实属一般,哪裡比得上获了清玄剑法部分真传的李宁,任是如何使劲,也无法动摇对方剑势分毫,到最后顾不得脸面,偷偷放出其余法宝,也一样被挡住。 卫仙客又急又气,喝道:“秃贼,你這手段定不是无名之辈,哪家哪派,报上名来!” 李宁淡淡的道:“我乃是白眉禅师门下弟子李宁。” 对面两人身躯一震,忙将飞剑收回,拱手作礼道:“原来是白眉神僧门下高弟,难怪剑术如此了得,胜過我等实多。方才是我二人失礼,望勿见怪。” 這等前倨后恭的姿态,李宁也见惯不怪,說道:“我這剑术可不是师尊传承,原是我拜入佛门之前,另一個恩师清玄真人所授,我也只得了個皮毛。” 卫、辛二人顿时闷不做声,這两人来头都大,可不是他们得罪得起,只是仍有不甘,语气变软,說道: “李道友,此地新开,天机便有预示,足可见圣姑不限来客,俱都有缘。峨眉霸道,强抢此地,道友尊师乃是佛门大德,何必助纣为虐?” 李宁摇摇头道:“圣姑属意谁人,早有所示,纵两位道友如何狡辩,也更易不得。還是早早回去,免得伤了和气。” 二人仍旧不甘,再說了几句,见对方仍旧不肯放松,恼羞成怒道:“贼秃,莫要张狂。過不多久,白眉和尚就要飞升极乐,看你失了靠山,還能如何? 至于那姓沈的,霸道任性,东西南北得罪一圈,那清玄门迟早被人攻破,阖门上下,俱为牛羊,任凭宰割,小心你也受到牵连。” “清玄门将来如何,用不着你们操心。”沈元景显露身形,抬手一道紫光飞起,一分为二,势如闪电,只听得“啪啪”两声,卫、辛二人在空中打了個旋,落到地上,披头散发,左脸肿得老高。 “若不是当年知非禅师与钟先生,在西崆峒伸出援手,今日你两個早就性命不保。”他冷冷說道:“现在,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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