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夫人是首富(穿书) 第187节 作者:未知 春风得意马蹄疾,接下来几日,所有人都发现了,吴大人他心情真的很好。 纪云汐手裡的现银,大多都放在上京城,在凉州,她手裡沒這么多。 不過纪云汐想要钱,倒是也能很快就凑齐。 拍卖行過几日就会有拍卖,收回来的都是现银,一箱一箱在库房裡堆着。 最近的青州开泰庄,店面更是不比上京城开泰庄小。 而开泰庄,和各地钱庄也都有合作。 五日后,凉州开泰庄的掌柜便让店裡伙计带来口信,說凑齐了,過会儿就能送過来。 纪云汐正好要去趟开泰庄,便沒有让那头送来,而是自己带了几辆马车去取。 一共两万五千两黄金,用普普通通的箱子装着,一箱一箱往车上搬。 来来往往的百姓看见了,也沒怎么放在心上,就当是寻常货物。 纪云汐带着两万五千两黄金回到府中时,发现府外站着一個人,正在翘首以盼。 是秋玉。 见到纪云汐的马车過来,秋玉忙迎了上来,对着纪云汐行了一礼:“纪小姐,我……” “进去說罢。”纪云汐打断她,将人带了进去。 正厅之中,秋玉有些不自在地坐着。 在清河郡之时,大家都在潮湿黑暗的矿洞中住着,虽衣裳不同,可在矿洞裡待久了,都会脏。 可這会,坐在這雅致精致的正堂之中,看着主位上衣裙华丽的纪云汐,和来来往往說說笑笑的丫鬟,秋玉有些晃神。 她還停留在清河郡那日,宝福死那日,每日每夜,她都想着那一幕,怎么睡都睡不好。 秋玉原以为,纪小姐,或者這些和宝福一起长大的丫鬟们,应当也会与她一样,可好像不是。 她们似乎都忘记宝福的存在了。 秋玉眼裡带着几分黯然。 纪云汐垂眸,抿了口茶,轻声问:“你来找我,可是有何事?” 秋玉沉默片刻,還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纪云汐福了福身:“纪小姐,让我当您的丫鬟罢!” 纪云汐眉眼动了动,脸上沒有太多波澜:“为何?” 秋玉道:“是宝福救了我一命,我這條命就是她的!您在宝福心裡不仅仅只是主子,所以我想代替她守护着您。” 此言一出,厅内一片寂静。 纪云汐望着茶盏裡透着淡绿的茶水,好半天沒有說话。 秋玉又道:“我找到了我夫君和孩子,也安置好了。宝福救我一事,我和他们都說過了,来凉州府衙当您丫鬟,他们也同意。纪小姐无需担忧,日后跟着您回上京城也无事。” 纪云汐将茶盏轻轻放下,对堂中的秋玉道:“不用了,你回去罢。” 秋玉一愣:“纪小姐可是嫌弃我?我” 纪云汐打断她:“我不缺丫鬟。” 秋玉沉默半晌,苦笑道:“是嗎?” 她看向主位的纪云汐,又看了看后方站着的晚香,和当日一起在矿洞中烧火做饭的几個丫鬟,她们也在看着她。 秋玉双手捂着脸,问道:“纪小姐,這才多久,你们就不难過了嗎?” 为什么好像,只有她還记得,只有她還在难過? 纪云汐扯了下嘴角,看向外头明媚的午后暖阳。 她沒有多說什么,轻叹口气:“回去罢,和家人好好過日子。” 說完后,纪云汐起身,让晚香她们送一送秋玉,抬脚往后院而去。 嘎吱一声,纪云汐推开了宝福的房间。 宝福的房间一尘不染,布局与她在时一模一样,雪竹每日晨间都会进来打扫一番。 一旁的桌上,放着一個古朴的骨灰盒。 骨灰盒旁,摆着一玉瓶,玉瓶之中,粉中透红的月季正在怒放。 這是那几個丫头今日刚换的花。 花旁边,還有串糖葫芦。 纪云汐伸手,轻轻摸了摸骨灰盒的边缘,无声道:“待回到上京城,我再将你安葬在院裡的月季花田下。” 那月季是宝福亲自种的,宝福最爱月季。 纪云汐坐了一会儿,关上门离去。 * 太子走了,凉州府衙的事沒人帮吴惟安,故而這几日他都有些忙。 不過他心情不错,回到卧房之中时,唇角带笑。 待他一看见房中整整齐齐摆着的几大箱子时,脚步瞬间停了下来,问美人榻上懒洋洋蜷缩着的人:“這、這些可是?” “嗯,首款。”纪云汐随手翻過一页杂书,“你点点。” 现代给钱收钱都是转账,多少数目一目了然。 到了古代,就麻烦了一些,不過也有银票和金票,拿到钱庄兑换便可。 但吴惟安說,他不要银票也不要金票,就要现成的,黄灿灿的,会发光的,黄金。 纪云汐满足他。 虽然也不知,到时回上京城时,他准备怎么把這些黄金带回去。 不過這也和她无关了。 纪云汐话音刚落,吴惟安便反手锁上了卧房的门,而后将衣袖卷起,开始一箱一箱点黄金。 只是随口說說的纪云汐:“你還真点?” 吴惟安:“不然?” 纪云汐的嘴角轻轻抽了抽:“……” 她懒得管他,看了几页杂书后有些犯困,便回到了床上,倒下就睡。 可箱子被搬动的声音,黄金与黄金相碰撞的声音时不时传来,弄得纪云汐很无奈。 過了一会儿,声音总算停下,心满意足的吴惟安去洗漱了。 纪云汐却睡不着了。 她将被子往下拉了一些,转過头朝堆着的箱子看去,目光沉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洗漱回来,头发還半湿的吴惟安看见的便是這一幕。 他不动声色地走過去,遮住纪云汐看向他私人财产的视线:“不是困了嗎?怎么還未睡。” 纪云汐看向他:“总觉得,有些亏。” 十万两黄金,可不是小数目。 而且,他的势力,欠了不少钱啊。 可不仅仅只是十万两黄金。 吴惟安走過去,在床边坐下,轻声道:“你哪裡亏?” 纪云汐抬眸,定定看向他。 吴惟安俯身,长发落下一缕,刚好落在纪云汐的脖颈间,微湿微痒:“我都是夫人的了,夫人哪裡亏?” 他直直迎上她的视线,瞳孔极黑,仿佛能吞噬一切。 纪云汐睫毛忍不住眨了下,又眨了下。 脖颈间实在太痒,她伸手,就欲将他的发拂开。 吴惟安却轻轻拉住了她的指尖。 用他那只骨节匀称修长的手。 纪云汐的心,跳动了一下。 吴惟安一点点靠近她:“夫人觉得亏,大概是還沒试過。夫人今晚,想试试嗎?” 那五指牵着她的手,将她的手放回腰侧,過程中若有若无滑過她衣料柔滑的寝衣。 纪云汐下意识曲起了腿,她仰着脖颈,眼微眯,唇轻启:“青州那晚,你装的。” 那晚他稍显生涩,可现下,却完全不同。 而且他說過,他先头在小倌馆待過一阵子。 在小倌馆待過的人,怎么可能不懂。 沒吃過肉,也见過猪跑罢。 這人学什么都快。 亏她還以为,青州那晚是她占了上风。 而這一切,不過都是他的顺势而为。 吴惟安轻笑,并沒有解释,算是默认。 狗男人。 纪云汐在心裡冷笑,不過面上不显。 和她装?行啊。 纪云汐伸手,抓住他的衣领,而后使力,借着這劲微抬起上半身,在他耳侧柔声道:“好啊,试试。” 人都有七情六欲,纪云汐从不否认,她也有。 她倒是挺想知道,人和工具,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