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夫人是首富(穿书) 第32节 作者:未知 唐虎伸手,刚想安慰未来姑爷家的小厮,說不定未来姑爷也能因祸得福呢。 可他手落了空,雪竹人沒了。 唐虎一惊,连忙四下查找,结果发现雪竹不知何时取了扫把,在清扫各处主子们不小心掉落在地上的垃圾。 而就在一旁,雪竹家的公子,正被他家六爷疯狂摇晃着。 “妹夫,快吐出来,快吐出来。”纪明焱抓着吴惟安的双肩,用尽了力气摇晃,一张可爱白净的脸满是焦急,“最后那一批烤串,我混错了调料,是六哥对不住你,你快些吐出来,努力,使劲啊!!” 吴惟安:“……” 难怪,他就說,怎么吃起来怪怪的,貌似哪裡不对劲。 但吴惟安也吐不出来,反而被摇得很难受。 他断断续续地问:“這、這混错了,会、会如何?” 纪明焱急疯了,内疚地要命:“轻则上吐下泻,浑身发麻,重则七窍流血而亡。這要看你吃了多少,我给你烤的那些,你吃了多少啊?” 吴惟安:“……” 好像全部吃完了。 吴惟安当即推开纪明焱,往地上一倒,就是一個干呕,假装想吐。 刚好他倒的地方,便在纪云汐脚边。 纪云汐坐在那,微微低头,一脸淡定地看着他。 吴惟安避开她的视线,脸色惨白地yue了半天,但其实什么都沒吐出来。 吴二听到也一脸焦急,忙過去看情况:“兄长,兄长你如何?你沒事吧?” 吴惟安难受地說不出话,依旧在干呕,仿佛要把喉咙都呕出来了,一边呕還一边抓着喉咙,看起来就快要死了。 一旁默默围观的众人跟着默默捂住了喉咙。 糟糕,他们的肉会不会也被误下调料啊! 追在纪明焱后边的纪明双总算到了。 他气喘吁吁,先看了眼自家六哥。 纪明焱正在努力从他那装满了各种药的包裡掏解药。 掏一瓶不是,便丢到一旁,丢了一瓶又一瓶,脚边已经丢了一小堆。 纪明双于是過去查看吴惟安的情况。 虽然他不喜歡這人,但也沒想害对方,更何况,這還是他六哥惹出来的事情。 纪明双過去的时候,纪云汐正在安慰两位吴家人。 她一脸镇定,手边還稳稳拿着酒盏:“惟宁,无需担心,問題不大。” 吴二看着已经一脸青紫的吴惟安:“可是兄长他……” 纪云汐看着半天都吐不出来的人,对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长的表情。 這事,她也不是沒遇见過。 她当时就吃了一小口,就立马起了反应,马上吐了一地。 而吴惟安? 纪云汐可是亲眼看到他把所有都吃完了,六哥跑過来前,他還沒事人一般地和她說笑。 直到六哥過来,他问了六哥反应后,才装吐的,而且還吐不出来。 虽然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但纪云汐想,吴惟安的身上,应该是有一些秘密。 他应该不怕毒。 那就是装的了。 既然如此,纪云汐特地给他提了個醒:“沒事,上吐下泻都是正常的,等我六哥找到解药就好了。” 她這话一出,倒地上干呕的人立马站了起来,就朝茅厕跑去。 纪明双:“???” 他看着吴惟安的背影,又看了看格外干净,沒有一点呕吐物的地,轻轻皱了下眉。 吴二跟着自家大哥跑去了茅厕。 纪明双站在纪云汐身旁:“纪三,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嗎?” 纪云汐抿了口酒暖身子:“哪裡奇怪?” 纪明双:“這吴惟安——”說到一半,他忽而意识到不对,“你怎么沒有丝毫担心?你不是很喜歡你未来夫婿?” 纪云汐放下酒盏,指了指纪明焱:“不是有六哥在嗎?” 纪明焱终于找到了他要的解药,立马拿着就朝茅厕冲:“妹夫,我来救你了!!” 纪明双:“……” 最终不過虚惊一场。 吴惟安吃下解药就好了,被吴二和纪明焱扶着回了营帐,躺下歇息了。 纪明焱很是愧疚:“本来還想明日围猎时,练练你的胆量。但现下,妹夫你還是好好休息吧,日后我再找時間练你。” 吴惟安睁开眼睛:“练胆量?” 纪明焱狂点头:“嗯啊,你身上有优点,六哥我很欣赏。我家三妹从小眼光就好,她挑的人果然不差。” 吴惟安收下赞美,虚弱道:“谢谢六哥。” 纪明焱向来直接:“但是你也有缺点啊。你看看你,整天躲在三妹身后,看起来什么都害怕的样子。這样不行的,身为三妹的夫婿,你要做一個铮铮铁骨的好男子,为我三妹撑起一片天!!” 吴惟安:“……” 他真不觉得,那纪云汐的天需要他撑。 她自己不捅破都好了。 纪明焱看着妹夫依旧脸色苍白的样子,下意识伸手把了下脉。 吴惟安当即就收回了手。 纪明焱愣了愣,继续道:“妹夫,总之你要赶紧撑起来。家中大哥一向好說话,明双虽然事儿多但也是個心软的,但二哥不一样。如果他回来发现你這样,那你真的就惨了,我們都保不了你。真的!好了,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我走了。” 說完后,纪明焱便离开了吴惟安的营帐。 - 亥时时分,外头月明星稀。 洗漱完的纪云汐穿了件月白色的寝衣,斜躺在床上想事情。 距离知道自己穿书后,已過去一月有余。 這一個月,她扭转了自己的婚事,避免自己入宫与皇后太子一党为敌。 但她纪家依旧是太子一党。 家中兄长们从小和太子一块长大,感情很不错,各方面的势力也早已交杂在一切,不管如何,纪家是不可能从夺嫡一事中脱身的。 那么,书中男主五皇子想要登帝,就必然要除掉她纪家。 纪云汐不得不防。 如今冯家对她虎视眈眈,那冯四入宫为妃后,定然会想尽办法打压纪家。這是其一。 按照书中剧情,五皇子对纪家不利的第二件事,便是明年春闱,這是其二。 春闱一事,事关重大,而且一切都由身为吏部尚书的纪明喜负责。 书中五皇子设局陷害纪明喜漏题给门生,因着這事,大哥纪明喜被拉下马,流放偏远困苦之地,沒過一两年,人便死在了异乡。 纪云汐绝对不允许這样的事情发生。 之前纪云汐都沒想好,她要怎么从這两件事情中脱身。 但這会儿,纪云汐忽然间有了些思绪。 她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披了件玫红色的斗篷,便去了吴惟安那。 到的时候,吴惟安正在桌前写信。 外头寒风阵阵,屋内生了火炉很是暖和。 案前点了根蜡烛,昏暗的烛光映衬在他的脸上,柔和静谧。 吴惟安的相貌并不惊艳,如同白开水,如同清粥小菜。 就像說,有些女孩长得十分宜家宜室,带着岁月静好贤妻良母的气质。 而吴惟安的长相,便类似于此,像是私塾那些文气的秀才,回到家中体贴妻子照顾儿女那种。 只是在他笔下,一個锐利的‘杀’字跃然纸上。 吴惟安将信收好,抬起头,露出斯文秀气的笑:“這么晚,云娘還未睡?” 纪云汐缓步走近,沒理他的寒暄,在一旁的蒲团跪坐而下。 她将手上的一袋银子朝他扔去。 吴惟安手一伸,精确接住,在手心掂了掂,后妥帖收进怀裡:“今晚在生死关头走了一遭,可也不過两百两而已。” 卖惨要钱罢了。 纪云汐无情拆穿他:“我一向觉得你戏演得挺好,唯独今晚那出不太行。” 吴惟安感慨:“我是真的吐不出来。” 纪云汐穿得不多,拢了拢衣襟:“我两位哥哥并不傻,他们应该已经看出不对劲。” 闻言,吴惟安眉眼微垂。 他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脉像,而后将袖子一点点拉长,遮住白皙但藏着恐怖力量的手腕:“一般而言,擅毒者不擅医,你六哥……” 纪云汐听出他的意思:“六哥擅毒,也擅医。” 吴惟安轻笑了声:“這倒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