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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夫人是首富(穿书) 第8节

作者:未知
纪云汐提醒道:“七哥,你现在无官位在身。” 纪明双冷笑:“明年科举你且看着,更何况,那吴大人今年几岁?能和我比?他们一個小小的吴家,如此寒碜,哪裡配得上?” 纪明喜斥道:“明双,不可嫌贫爱富。” 纪云汐附和:“就是。” 纪明双回道:“大哥,我纪明双的朋友,上至皇家贵族,下至乞丐走卒,我从未嫌弃過,皆以诚心相待。但在她纪三的婚事上,我就嫌贫爱富了!况且那吴惟安真的不行,大哥你一看便知,完全是扶不起的阿斗!我看我們家那糖葫芦小厮日后都比他有出息!” 纪云汐抿了抿唇,低头看着鞋面不语。 她知道七哥为她好。 但吴惟安日后真的很有出息。 纪明喜思忖片刻,劝道:“云娘,你七哥的眼光向来不错。他既說那吴家公子不行,一定有道理。這样,赶明我让吴大人带家裡公子来府上见见。况且,吴家刚到上京沒几日,各方面都需要安顿,想必也沒那么快就能订下亲事。好事多磨,先不必急于一时。云娘,你說呢?” “太慢了。”纪云汐站了起来,“我請媒婆過来了,一会儿就去吴家提亲吧。” 两位兄长:“???” 說完,纪云汐转身就快步离开。 纪明双大怒:“纪三,你给我站住!” 纪云汐拔腿就跑。 纪明双当即便追了上去。 纪明喜听着屋外兄妹俩你一句我一句的骂战,长长地叹了口气,决定還是先喝口茶压压惊。 第6章 大腿他缺钱 吴家到上京城不過十日,在临近城门口的新昌坊租了间宅子。 這宅子還是家中管事抠抠搜搜挑了很久,才挑好的。 刚好满足全家住房問題,一间都多不出来。 更离谱的是。 家中堂堂大少爷都只能和下人一起,住在后头的偏院。 吴惟安的房间倒不算小,但裡头各样家具都泛着股贫穷寒酸的气息。 只能满足基本生存問題,无法满足审美需要。 家中十几口人,下人只有四個。 一人洗衣,一人做饭,一人打扫。 剩下管事一人,干除上述外其他事情。 這会儿,年近五十的圆脸管事带了個人进来:“公子,人已到了。” 說完后,把来人一丢,关上门便走了。 吴家生不起炭火,房内冻得仿佛冰窖。 吴惟安裹着被子坐在木凳上喝凉水。 来人花甲之年,头发花白,但精神头很足。 “阿嚏!”老人裹了裹身上的大氅,“你這屋裡好冷。” 吴惟安面色如常的从被子裡伸出一只手,搭在桌上:“最近缺了点银两” “我沒钱,能借你都借了。”老人打断他,自己拉了個凳子坐下,皱纹遍布的手搭在男子伸出的手腕上,把了把脉,“不错,伤势已全好。” “信中我便与你說无碍。”吴惟安把手收回被子裡,“你根本不必跑這一趟。” 老人嘿嘿两声:“這只是顺便,顺便!我来上京,一是有小友邀我前来游玩,二是——” 老人顿了顿,斜了眼旁边坐如钟的男子:“渝州那家小公子,我看過了,能治。但所用药材皆非凡品,人家也出不起這個药钱。” 吴惟安叹了口气:“知道了。” 啧,又一個要钱的。 老人隔着层被子,拍了拍他的肩,幸灾乐祸:“你說你,這么好用的脑袋,也受這穷苦之罪。悲哉悲哉!” 吴惟安耸耸肩:“秦老既如此可怜我,不如送我一味药。” 老人斜睨他:“你又想算计谁?” 吴惟安:“给我自己,祛疤。” 老人从兜裡掏了掏,掏出一瓶陶瓷罐留下:“渝州小公子那事你记着,你這太冷,我要走了。” 吴惟安:“给我几日,我想想办法。” 老人点点头:“倒也沒那么急,不過惟安,何必如此?你若真想用银两,以你先前布下的一切,岂不是很容易?” 吴惟安摇头,烛火下的脸虽寻常,细看却透着不易察觉的锋芒:“棋要用在刀刃上,为点钱,不值。” “那你冻着吧。”老人搓了搓冻僵的手,站起来,“我走了,我還要去清远侯府见见我那小友。” “哦?”吴惟安抬眸,“你那小友是纪明双。” “正是。”老人点头,“這人品性不错,挺有趣。不過听說他妹妹眼睛似乎不太好,他多次想让我看看。” 吴惟安颔首,煞有其事:“那你去看看,好好帮着治治。” - 吴齐刚刚上任,在工部忙活了好一会儿才回的家。 一到家中,二子便和他說了今日雪宴上发生的事情。 吴齐想了想,带着二子去了后头偏院找大儿子。 這会刚好是家中仆从雷打不动打扫庭院的时辰。 只见院子裡,一道鬼影如魅,经過间,地上落叶悉数被抹平。 那叫一個干干净净。 吴二抬头看了眼天空。 一时惆怅,不由想起一些在平江的往事。 平江位于大瑜东南,還算富饶之地。 不過雨水多,常常有洪水之患。 父亲吴齐为官清廉,再加上大哥那裡仿佛是個吃钱的无底洞。 家裡和其他官家比,简直是天上地下,穷的不行。 吴二那时還小,不太知事,常常因家裡只有四個下人而自卑。 直到有一天,去了别人家,他才发现。 别人家扫地的奴才虽然多,但加起来都沒他家那位扫得快,扫得干净。 然后再有一天,他父亲在官场上過于刚直断了他人财路。 别人买凶来杀他全家。 吴二才发现,他家這扫地的仆从,不止扫地快,扫人脑袋也很利落啊…… 从那时起他便知道,他家不简单。 很不简单。 更不用說其他那几個洗衣做饭的了…… 而大哥。 算了。 圣人有句话他吴二谨记在心。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這可是他们吴家的家训。 “惟安,今日雪宴上到底发生了何事?”吴齐问道。 吴惟安:“回父亲,纪家三姑娘想我娶她进门。” 吴齐实乃沒想到,瞳孔睁圆:“啊?” 吴二猜到了那么一些,倒是還好。 “這,那纪家”吴齐想了想,忍不住抽了口凉气,“那纪家知道了你的身份?” “不算。”吴惟安摇头,“不過纪家三姑娘知道我为人,以前算是见過一面。” 吴齐有些担心:“那可要紧?” 他们所谋之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不算要紧。” 吴齐点点头,倒是很信任家裡长子:“那你可应下了這门亲事?我們是否需要准备?” 吴惟安给自己手上的残月疤痕上药:“不用,我拒了。” “可,纪家是否会因此记恨,对我們使绊子?”吴齐眉间皱着。 “应是不会,三姑娘是個直接的聪明人。”她不会无端给自己树敌,她是想拉拢他。 吴齐点点头,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几分疲惫:“也不知道這纪家是想做什么,我們向来谨小慎微,按理不会入纪家的眼才对。惟安,你可知道這纪家做這一出到底有何目的?” “隐隐约约有几分猜测。”吴惟安上好药,将罐子盖阖上,“不過我也尚未得知全貌。不急,静观其变就是。” 父子三人又细细說了几句朝中之事。 不過主要是吴齐和吴惟安在說,吴二只在一旁听着。 屋裡实在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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