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平城再提受不了 作者:风之灵韵 按书名 按作者 把本站分享到: 正文 样式設置 正文 推薦閱讀: 小贴士:頁面上方閱讀记录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閱讀记录,无需註冊 春心从沒想過两個人逍遥自在的幸福生活,突然多了個脏老道会是什么情形。但多了就是多了,横不能看着碍眼就把师父赶走吧? 虽然韩骄子确实想這么做来着,不過碍于春心的面子硬是沒敢做出来而已。 他们坐上王府的马车,谁也沒惊动,静悄悄的出了城,到了城外十裡的地方,他们弃了马车,改换成用两條腿赶路。 王府的马车目标太大,走到哪儿都是引人注目的,他们可以找一個县城市镇之地,买三匹马再继续走。 這一年在京城春心也很攒了些钱,药铺的生意還不错,天同经营的荒磨山农场也有声有色的,与平城首富苏金山合作,也沒少赚银子。因为這农场是春心一手建立起来的,天同還算有良心,不时会叫人送些银子来,当做在京城的开铺经营经费。 這些钱春心都存着呢,她开铺子自有明澜這样的大财主在一旁支持,也用不着太多自己的钱。這样积攒下来,她倒成了一個小富翁了,就算以后她和韩骄子什么都不做,也足够生活個十几二十年。 清心說到平城還有事,他们此次行程的第一站就是平城。 三人进了城,先寻了一间客栈住下。春心问师父到底要做什么,清心道长却神神秘秘的不肯說,只道道家讲究缘分,若是有缘定能知道。 春心才懒得听他這個呢,她之所以肯在這儿停留也是想见见苏金山。以后走了短期内未必会回来,她必须要确保她离开后依然能运转正常,师父和天同也不会沒有饭吃。 在客栈安顿下之后,她便和清心分开行事,师父自去做她的神秘勾当,她则和韩骄子一起去苏府拜望。 到了苏府门前,报了姓名請门房进去通报,過了好一会儿才见一個管家模样的走出来。 “老爷今日事忙。恐不能立时会客,先請到花厅少坐吧。” 春心跟着他进去,忽然发现這府裡与从前大不一样,裡面不知何时多了许多护卫官兵。从外面看看不出来,可一进来就感觉出气氛不同了。 她低低地声音问:“這府裡怎么了?可是出什么事了?” “是咱们大小姐回来了。” 他所說的大小姐自然是指的银月,苏金山只有一儿一女,儿子還未成年,女儿就是银月了。 春心心中一惊,自从她住进端王府之后见過银月几次,银月对她并沒什么好感,看见她也是爱答不理的。银月的身份只是明澜的妾,一個富商之女就算再有钱也比不上官家千金,她在府裡的地位从某种程度上還比不過春心呢。 明澜器重春心。许多事都倚赖她,在王府中当成贵客一样对待,府裡下人也可由她随意调动,這点是王府中那几個少得可怜的女人无法比拟的。 自从明澜把原来府中用来练功的女人大部分送走之后,整座王府的内院裡空空荡荡的。明澜忙于争权夺势,也很少再去内院见那些女人,渐渐地這些人已经成了被遗忘的存在。沒人去理会,也沒人对她们多加照顾。 就在两個月之前,银月突然求到她,說想去道观裡住些日子,清心修行一阵。让她在王爷面前给美言几句。 春心心中对她一直颇有怜悯,便同意了。她当即跟明澜說了此事,請他看在她的面上,准她可以自由行动。 那会儿明澜正是用到她,也沒驳她面子,也因为這样银月就离开了王府。刚开始似乎去了京城近郊的一家道观。拜了一個女冠修行。后来似乎那女冠离开京城,她也因为太忙沒再過问這事,沒想到竟是在這儿了。 沒得明澜的旨意是不能随便回家,即便只是相隔几步也不可行,也难怪這府裡弄得草木皆兵。神神秘秘的。 這是别人家的事,春心也管不着,她只当什么都不知。 在花厅裡等了许久,才见苏金山急匆匆而来,看见春心抱拳拱手,“恕罪,恕罪,来迟一会儿。” 春心笑道:“您是大财主,咱们合该等着。” “那也分对谁,两位是犬子的救命恩人,自不该怠慢的。”苏金山摸了一把汗,也不知是热的,還是因为什么事紧张的。 春心說了自己此来的目的,希望苏大财主以后对清心道观多加照顾,药铺裡也能如常收购农场裡出产的草药。 苏金山笑道:“這有何难,你這农场裡种出来的药材很是与众不同,品质也极好,咱们這是互惠互利。” 春心這才放心,向苏金山道了谢。 苏金山道:“谢就不必了,只是有件事希望能帮個忙。” 春心故意玩笑,“我這来了苏员外才想你有求,若是我不来,是不是就沒這事?” 苏金山正色道:“那倒不是,就算道长不来,我也要求到清心道观去的。” “好吧,您說是什么事,只要我能帮的尽力而为。” “是……這個……上次在药铺裡代卖的那個药丸還有嗎?” 春心一时沒明白過来,苏金山有些急了,倒是韩骄子听明白了,冷声道:“沒有,這种害人的东西不用也罢。” 苏金山急得直摸脑袋,“怎么会害人呢,我亲自试過,乃是人家至高的享受。不需要太多,只要一两丸就好。” 春心這才明白了,他說的肯定是受不了,天同曾背着她在苏金山的药铺裡卖過一阵,他亲自用過也不稀奇。只是…… “员外爷要這個做什么?” “不瞒你說,是给我女儿用的。”苏金山說着不停地抹汗,這回确是紧张所致。 他求道:“小女银月确实很难,我這当父亲的看在眼裡也是心疼,這药对于你们不算什么,就当是救小女一次吧。” 春心叹口气,“不瞒员外爷,這药我真的沒有了,就算有也不会给你。” “为什么?”他瞪大眼,“难道這一两年咱们的交情不值這两丸药嗎?” “不是這個意思,是這個药真的不能随便用。”尤其不能给明澜用。苏金山想做什么,她隐约也能猜到点,无非是想用這药为银月邀宠的,只是明澜熟知這药的药性,也曾亲身试验過,崇道帝就疑似间接死在這药上。 《》全文字更新,牢记網址: 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