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早晚教出放荡女 作者:风之灵韵 搜一下 春心有些泄气,现在他们之间的仇還沒开始结,就她一個人像個傻子一样叫嚣着报仇,也实在沒意思。 她松了手,气呼呼走出去,心想着先冻他一晚上,要是冻不死明天再說吧。 师傅說凡事有因必有果,可能前一世,她把他扔在河边沒救,才会惹出后来的因果报应。他为了报仇,才在道观门前掐死她的嗎? 站在院子裡想,让冷风一激,心裡的躁动平复了不少。也不知這一回若她救了他,会不会她的人生就逆转了? 這会儿屋裡的人已经玩完牌,根生把几個孩子都撵出屋裡,脱了衣服要睡觉。 春心路過他们窗户时,听到裡面传来咯咯地笑声,床榻晃动着,隐隐传来特殊声响。她一怔,立刻明白裡面人在做什么。 大過年的,人家愿意用這种過法,她当闺女的還能阻止不成? 回到屋裡,红霓却不在屋裡,出去一找,却发现她正扒着门缝偷看呢。她看得津津有味儿,不时的摸几下自己胸,仿佛那裡已经有了感觉。 红霓瞧见了她,对她挥了挥手手,意思叫她赶紧走。春心心道,“我才不稀罕看呢。”又想,“陈秋花就教吧,早晚教出一個和她一样的水性杨花,放荡女。” 屋裡根生倒在床上假寐,陈秋花无聊,解他的裤带,竟把那一根东西掏出来玩耍。 眼见那物件儿在手指的拨弄下逐渐由小变大,再由温到热,不觉自己下边热烘烘起来。 她坐起身,看自己刚坐過的床单上,出现了一個温湿的圆圈,心中更觉春意浓浓。 她埋下头去,不顾一切开始对着那东西亲吻了起来。用脸去触摸,用脖颈去夹裹,就好像她捧的不是男人的东西,而是抱了一颗树,恨不得整個身子都缠在上边。 根生天生异秉,這东西要比一般人的大,又长又粗,握在手裡也是沉甸甸的。他本来也沒睡,被她這番倒弄,弄的浑身血胀,不由睁开眼看着她,“你在干什么?” 陈秋花立即双手去捂了他的眼睛,然后不管不顾地脱了裤子把自己压下去套上了。 根生好笑,故意骂她:“你這不要脸的?” 陈秋花哼一声,“太要脸了還管不住男人呢,男人都喜歡這個。你那個婆子不做,也沒见你多喜歡。” 根生见她恼了,忙凑過去哄;“我不喜歡她,我只喜歡你。” 陈秋花這才笑了,用嘴又堵了他的嘴,根生一下子翻上来狼一样地折腾了,身下坚硬如一根长矛,拼命地捣进女人深处,只借着晚上喝的那几杯酒的酒力在裡面猛烈地进进出出。 女人刚才的饥渴终于得到释放,便陶醉了双眼大声哼叫着,仿佛哭泣一般,任凭他摆布了自己。 根生虽讶异了女人的叫声,却觉得這痛哭一样的叫声更是。尤其在每次冲撞抵达尽头的那一刻,女人伴随着哭喊也便趋于极致,令他有了一种异样的兴味,他嘴裡乱叫着:“我的肉,我的心肝。” 陈秋花越发激动起来,颤抖了身子,死死搂住对方,一时胳膊勒进了肉裡。两人瞬间达到了顶点。 春心待到半夜,红霓才回来,嘴裡哼哼唧唧的,那声调跟陈秋花很有几分相似。她一边走一边揉腿,让人分不清她是站的腿麻,還是有了什么青春冲动的。只沒想到那两人竟然做到這么晚才停歇,也难怪要她会站的腿麻了。 红霓爬上床脱衣服,肚兜也扯在一边,露出两個像小花苞一样的雪白。正在发育的身体還有几分看头,春心不由多瞧了两眼。 她也曾有過血气方刚的年纪,对這种事說不好奇是假的,刚才听见屋裡的声音,心裡好像被猫爪子抓挠一样。叹口气,有些郁闷现在的情状,再這样下去,恐怕不只红霓,她也要跟着学坏了。 躺在床上,想了半夜能把明焕留下来的理由,剩下的后半夜则做了半夜的春梦,总梦见一個男人,那人一身白衣对着她柔柔一笑,也看不出他是谁,只觉得他长得很美很美。然后,他突然抱着她,在她唇上轻轻一吻,美得她好险沒昏厥過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自己嘴唇不知什么时候咬破了。对着镜子擦了擦,她還有要紧事要做,也沒空理会管這点小伤口,便先去见陈秋花。 她怀裡揣着五两银子,话還沒說,先把五两银子奉上去,陈秋花脸上的颜色立刻好看了许多。 “哟,春芽,你這是干嘛呀?” 她也是见钱眼开的,也沒问她什么事,就已经把银子揣起来了。 春心看着那银子进了她的腰包,心疼得肠子也跟着疼,這五两银子是天同给她的,他们两個合伙骗陈秋花,沒想到现在又物归原主了。 她昨晚想了一晚上,终于决定還是帮他一把,就当是积阴德,死了的时候到阎王爷面前也少受点罪吧。 她道:“母亲,有件事想請你帮忙。” “看你這孩子,有事直說就是,還给這么多钱。” 這是她第一次這么亲切唤她,春心暗自撇嘴,脸上却带着笑:“是這么回事,对门的成婶說有個亲戚想放在在咱们家住一段時間,一個月给三两银子,這五两是定金。” 陈秋花眼睛一亮,一個月三两,一年就是三十多两,比他们家一年的收入還多呢。大户人家的丫鬟,一個月才挣一两多,她以前给人家当小妾,一個月的月钱也就五两,现在平白就能赚這么多,這事实在太划算了。 春心本来想說一两的,怕她不同意,只好咬牙說了三两。 她笑,“這事倒是使得,只是不知這個孩子是哪来的?” 春心道:“成婶沒說那么多,不過以她的人品应该信得過,只是這事却不能叫爹知道,還得請娘想想办法。” 陈秋花早信实着了,忙道:“這事就交给我吧。” 一大早根生就带着春藤和春水出去拜年了,等他们回来,陈秋花立刻跟他說家裡来了個亲戚,想在這儿住一阵子,让给腾出间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