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過气歌星
看似发生许多事,实际上距离来到拉奈岛,才過去短短一周而已。
苏瑞见自己在脸书上的粉丝们,挺喜歡看身为牧场主的日常,随手又拍了几张瓦莱黑鼻羊,以及迷你高地牛的照片,放到網上供人欣赏。
他顺便還提到自己已经痊愈的事情,只說自然疗法奏效,人果然要保持好心情。
下午两点多钟。
苏瑞穿泳裤躺在遮阳伞下,喝着青苹果马丁尼鸡尾酒,悠哉悠哉刷手机。
帖子刚发出不久,点赞和评论量蹭蹭往上涨不說,還有些老朋友发来消息,问他是不是真的。
其中有位名叫艾德·奥利弗的唱片公司老板最积极。
這家伙发来一长串的短信,让苏瑞赶紧出张新唱片,庆祝一下重获新生。
值得一提的是。
早年苏瑞唱歌出名,出于将利润最大化考虑,劝老爸帮忙投了几十万美元,拿下這家小唱片公司七成多的股权,制作发行了一张专辑。
所以艾德·奥利弗名义上作为老板,实际却以联合股东身份,主要替苏瑞打工,曾帮他接過些广告代言之类。
目前這家小型唱片公司,還在继续为一些独立音乐人服务,协助他们制作唱片,生意并不好做。
唯一一棵真正赚钱的摇钱树,可不就是苏瑞本人。
也难怪艾德·奥利弗身为二股东,经常把主意打到他這位大股东头上,刚刚听說康复的消息,立马就撺掇着苏瑞尽快出张新专辑。
考虑到拉奈岛需要影响力,而苏瑞又很怀念前几年的疯狂,這次他并沒有把话說死,打字回了句——“等有空时候我会考虑。”
艾德·奥利弗先生当即来了精神,又迅速发来一长串的消息,足有十多條。
苏瑞沒再搭理对方,免得打蛇上棍。
要知道自从他们认识以来,短短几年時間裡,艾德·奥利弗已经前后离了三次婚。
而且每次都不长记性,沒找律师拟定婚前协议。
导致早年经营唱片公司赚点钱,最后都变成分手费和赡养费,正处于穷疯了的状态……
中午时分。
天气又热,人容易困乏。
吃完一大碗西瓜味的沙冰,胖猫大橘正躺在旁边休息,有节奏地发出呼噜声。
還在考虑专辑的事。
苏瑞歪头询问阿曼达秘书說:
“距离我发行上一张唱片,已经過去几年時間,這年头的变化又那么迅速,新人一茬接着一茬出现。你觉得我是不是已经落伍?变成只能說以前有多厉害的那一类過气明星?”
“……”
這個問題沒那么容易回答。
阿曼达秘书小心组织完语言,才告诉說:
“好莱坞地区有许多過气明星,而你显然不是其中之一。你只不過是因为意外,再加上把注意力转移到做生意上,所以才不像前几年一样爆红。”
“所以……還是快過气了对吧?自从搬来拉奈岛,甚至沒有记者专门跑来采访我,也沒收到任何当地的邀請函。”
苏瑞听出她的意思,淡定道:
“沒必要安慰我,我本来就沒把太多心思,花在娱乐圈方面。不過现在,等着收你今年的圣诞礼物吧,在那之前我会准备好一张迷你专辑。”
“你是认真的?”
阿曼达秘书表情惊奇,笑到露出大白牙,补充說:“我很期待,难道已经有灵感了嗎?”
“当然,我偶尔会试着创作,当做兴趣打发時間,一直沒有对外发行而已。”
感谢英语六级考试。
为了锻炼语感,苏瑞曾疯狂听英文歌、看美剧,如今仍然有点印象,拼凑几首歌出来基本不成問題。
年轻时候,出名過于容易。
自弹自唱录了几個视频,接连发到互联網上,由于歌曲质量很高的缘故,自然而然就火了,引起各大媒体的关注。
人不就是這样,总是习惯把轻易到手的东西,试做理所当然。
低调生活两年多,察觉到许多人已经快忘记自己,苏瑞又开始想念曾经的美好。
例如元旦前夜的时代广场跨年演唱会,现场乌泱泱站着四五万人,全球上千万观众通過电视收看直播,当巨星的滋味,相当让人上头。
既然還有机会出出风头,谁又愿意成为過气明星?
想到這裡,苏瑞又临时做决定:
“给我招募一位公关助理,专门负责我個人還有拉奈岛的对外宣传工作,最好会通過电脑剪辑视频,我想去YouTube视频網站上註冊個賬號,告诉大家我又回来了。”
阿曼达秘书躺着沒动,指了指手腕上的劳力士星期日历女表,回答說:
“今天周六,我放假休息,等晚上有空再帮你联络猎头公司,要是换成法国,周末加班属于犯罪。”
“……算你厉害,我回房间吹空调,今天就试着写写新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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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苏瑞造成的改变。
许多前世的歌曲、电影都沒出现。
比如记忆中由托比·马奎尔主演的《蜘蛛侠》,如今却换成杰克·吉伦哈尔,导致每次看见《蜘蛛侠》海报,苏瑞都有种奇怪的错乱感。
有些前世的好歌,如果苏瑞不拿出来,就会成为只有他知道的绝唱,因此本着不浪费的想法,他抄歌时候毫不手软。
所谓的创作。
无非就是哼哼着,将记忆中的歌词旋律写出来,苏瑞对此经验十足。
除了時間過去太久,忘记一些歌词,需要动动脑筋补起来之外,并沒有遇到任何其他瓶颈。
苏瑞只负责动手记下大概的旋律,至于具体的曲子,還要找专业人士帮忙,有些电音部分,光靠一把从酒店借来的吉他可不够。
期间。
卫生间传来些奇怪的动静,苏瑞起身去查看。
正好瞧见大橘脚步虚脱,走路时候左摇右摆,它刚才已经跑了好几次厕所,多半是吃完西瓜沙冰后,开始闹肚子。
一人一猫对视片刻。
只见大橘蹲坐着,用前爪比划個圆形,嘴裡喊道:“Ball……”
這個词有歧义。
苏瑞下意识瞥向它的双黄蛋。
皱着眉头,左看右看,好像沒什么异常。
紧接着才意识到,它是指那颗古怪的小球,感觉傻了,用手拍拍自己脑袋,急忙走去保险柜。
在苏瑞看来,今天居然能把大橘逼到开口說话,估计难受得不轻。
它平时呆头呆脑,除了干饭就是玩,很少主动交流。
回到客厅。
将小球塞给大橘之后,难免又担心它把這东西搞丢。
在房间裡找找,发现床头柜裡有個红色小香囊,裡面塞着喷洒過精油的鼠尾草,還挺结实的样子。
搭配绑窗帘用的布條,苏瑞用它们临时做個小项圈出来。
忙活一番,终于将塞进香囊的小球,挂在大橘的脖子上,看上去就像件装饰品,并不引人注目。
事后他還抽空,让大橘蹲坐在洗脸盆裡,仔仔细细洗了個澡,冲完三遍以后,面盆裡的水才变清澈。
帮忙打开吹风机,苏瑞让大橘自己吹干,他则舀了点水去客厅浇花。
酒店空调从早到晚都开着,房间裡的水蒸气快被抽干了,鼻子干痒难受,需要补充点水分。
也正是由于這個举动,再次让苏瑞目瞪口呆。
因为次日清早起床后。
他发现套房客厅裡的夏威夷竹,居然短短一夜之间疯狂长高,直接顶到了天花板。
用做装饰的黑松盆景也是一样,枝條上抽出许多嫩绿新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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