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恶魔之语 作者:未知 午餐提供五個菜品,最终结果,“吉祥通宝”最多的侯牧云和滑仔就拿到了一個菜,而另外两族反而是各拿到了两個菜品,都是以两块一块的几個拿到的,对比滑仔的阔绰…… 滑仔和侯牧云一组倒是還有一块,侯牧云决定用来换下午游戏环节的道具。 午餐结束,节目组一行人终于进入到了最终的目的地,刘基故裡主景区。 mc们稍稍游玩了一会儿开始下午的录制,下午的游戏环节是寻找分散在主景区的食材,为晚上的晚餐做准备,依旧分为三组,侯牧云還是和滑仔在一起。 下午的游戏是沒有胜负的,大家分头寻找食物然后晚上一起做饭。 食物所放位置都是有所設置的,需要通過一些考验才能获得食物。 而在寻找食物的過程之中,侯牧云也将那一枚“吉祥通宝”给花出去了,因为有一份食材是在一個鱼塘的中间,需要租船過去,算是给节目组“坑”了一下。不過,很快侯牧云就“坑”回来了。 鱼塘中间的食材是鱼,用網笼装好的。 侯牧云拿到鱼后,将鱼从網笼裡拿了出去,然后在鱼塘边溜达了起来,不多时,就地取材找到了一根木杆,一些本来是用于固定棚架的铁丝,然后三五下就将網笼给改成了一個捕鱼網兜,然后扛着網兜就在池塘边兜起了鱼来。 节目组的人起初不在意,觉得這种办法是根本抓不到鱼的,觉得侯牧云可能只是为了好玩,但很快他们发现有些不对劲儿了。 這才過去多久,只见滑仔拎着那水桶裡居然多了4條大鱼出来! “小侯,你這招也太厉害了吧!” 滑仔直竖大拇指,非常佩服,非常兴奋:“咱多捞点,等下来個全鱼宴!” 侯牧云哈哈大笑:“主要是塘裡的鱼笨,要是河裡的,這么捞肯定不行,我就得改成拖網或者抄網了。” 滑仔好奇:“你這都哪学的啊?” 侯牧云笑道:“這還需要学啊!小时候调皮,山上的溪潭、山下的小河那是常去玩的,抓抓鱼翻翻蟹。那时候哪有现在這條件啊,捕鱼用的網啊或者其他工具,可都是自己做的。像我手上這個,只要有網有铁丝分分钟就能做出来,杆子嘛,那时候山上河边全是。” “别說是工具了,甚至是毒鱼的药水都能做。看到那种树了嗎,我們這叫‘赤谷树’,它的叶子和树枝捣烂了出来的汁,放到水裡,要不了多少就能让一般的鱼发晕,浮出水面来透气,伸手就能拿了。抓了的鱼在放清水裡稍微养一养就能恢复,对人体還无害。要不是怕导演组打人的话,半個小时,我能让這鱼塘裡浮一大白。” 侯牧云转過头对摄像师說道:“這段别录。录了啊,那别播。影响不好影响不好。” 要不是怕太血腥的话,侯牧云根本连網都不用,拿一根木棍找块石头削尖了能直接拿来叉鱼。 這些事情小时候就能做得很溜,更何况现在一目十行的观察力与手速以及力量,鱼塘裡的鱼還這么笨,绝对能做到电视裡经常有的一叉一個准。 滑仔觉得又好玩又好笑:“我小时候也抓鱼,可花样真沒你们多。” 侯牧云道:“可能也是我們這边小溪小河比较多鱼也比较多,所以花样就多了…….导演?怎么了?” 赶到這裡来的总导演一见滑仔的水桶裡已经多了六條大鱼,哭笑不得:“小侯,這鱼塘裡的鱼可不是咱们节目组准备好的道具啊!节目组提供的食材,只有這两條,還是从老乡那买的。鱼塘裡的也都是老乡的!” 滑仔一听乐疯了,又一本正经:“导演你怎么沒提前說啊,刚才提示說這裡有食材,我和小侯就来了。那你可得早点和老乡說一下,要把這鱼钱给他们,记得要市价的双倍,不,三倍三倍!” 說罢,示意了侯牧云,赶紧开溜。 侯牧云憋着笑,也不敢太坑,怕影响不好,毕竟這么大的节目组,要是被爆出偷鱼那還了得,便对导演說:“导演,我抓之前已经和鱼塘的主人說了。喏,那边那位老乡。” 這下滑仔就好奇了,压低声音问:“你什么时候說的啊,我怎么沒听到。” 侯牧云笑道:“你不是沒听到只是听不懂。” 說罢,转身和边上不远看录制的老乡们叽裡呱啦說了一通话,老乡们给出了很夸张的反应,节目组的人和滑仔则都是一脸的懵比。 总算知道为什么都說温市话是东方恶魔之语了! 后期字幕组在此表示全员阵亡! 当然了,温市话也是分很多种的,彼此之间也不一定都能听得懂,而這也就是恶魔之语真正的原因。 嗯,连“恶魔”自己都不一定全懂! 不過,侯牧云還算成,邻居裡有一位阿婆就是从文县嫁過来的,差不多都能听得懂,腔调语调什么的都也能模仿個七八分,普通交流肯定沒問題。 下午的环节前后差不多录制了三個小时,三组都提供了很多素材,然后进入了晚餐的录制。 做菜无疑是侯牧云的拿手活,而這原本也是节目组邀請侯牧云来认为的最大看点。 …… 次日起来录制了早餐环节,一切顺利,這一期的《我們的十七岁》算是全部录制完成。 打板后,花少起头,几位mc除了小志要赶通告外,都在中午私下聚了一下,彼此之间相处還是相当和谐,临走的时候都和侯牧云交换了联系方式。 “通告费,我直接给你家小胖转?” 其余几人都离开后,花少对侯牧云說了一句,人情归人情,但该给的肯定是要给。 侯牧云倒也在這方面不矫情,反正也不是花少自己掏腰包。至于多少,肯定是不会问的。 “哦对了!” 侯牧云差点忘记一件重要的事情,问花少:“花少哥,你明天有空嗎?” 花少问:“什么事你先說。” 侯牧云笑道:“明天,我一個非常好的朋友结婚。我不是最近都四处跑嗎,沒怎么帮上忙,之前通电话的时候他和我提過一嘴,是想让我给他当婚礼司仪。我也懂他的心思,谁不想将婚礼弄得隆重一些,我也真心想帮。只是,我就上過几次节目,哪懂那個,而且我真上去了也不够正式。所以啊,我答应帮他找個好点的司仪。這不,就想到了你,也算是给他们小两口一個惊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