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先天功开始纵横诸天 第127节 作者:未知 龙小云看看徐浪,說道:“自小就跟着我娘学了《千字文》《论语》。” “学過论语啊。” 徐浪点点头,考校道:“裡仁篇的第十八句說的是什么?” 龙小云微微皱眉,瞥了一眼徐浪,說道:“子曰:事父母几谏,见志不从,又敬不违,劳而不怨。” 就是說,看到父母有過失的地方,应该婉转的劝止,如果看到自己的意见沒有被采纳,那也应该继续的恭敬,不去触犯,即便是内心忧劳也不埋怨。 李寻欢在车内,听到龙小云的话,点了点头,心中想起了和林诗音一起背诵论语的日子。 就在他這一愣神的功夫,徐浪的耳光抽在了龙小云的脸上。 “啪!” 声音清脆响亮,打的龙小云脸上火辣辣的,头脑之中一片发懵。 我……我爹都沒這么打過我…… “知道這個道理,你還继续跟你爹顶嘴是吧!” 徐浪对龙小云喝道。 龙啸云:“……” 李寻欢:“……” 秦孝仪:“……” 巴英:“……” 徐浪的這一耳光,就算是他们這些围观着脑子都是懵的。 “徐浪!” 龙啸云一声怒喝,他已经忍徐浪很久了,现在徐浪打他孩子,他终于是忍不住了。 现在你就敢当着我的面打我孩子,进入兴云庄之中你能干什么,我都不敢想! “龙大哥不必劝我!” 徐浪喝道:“這孩子确实需要管教。” 不是,這龙小云是我孩子,管教也应该我管啊,你這语气好像是你是他爹一样。 龙啸云被徐浪的话一堵,感觉满肚子的话在翻滚。 “兴云庄那么大,還有梅花盗出沒,還有那么多的江湖人,你和你爹是家中的男子,一并跑出来,兴云庄中出事,谁来主持大局?你妈若是被梅花盗偷袭了,你们谁保护她?” 徐浪喝道。 這让一個十岁的孩子保护妈妈,实在有点苛刻。 但是徐浪的话题,却成功把众人的注意力给转走了。 梅花盗! 林诗音! “先回家!” 龙啸云喝道。 第一百九十一章 李寻欢会让的 一门七进士。 父子三探花。 這一幅门联是皇上御笔,纵然是龙啸云将李园改为了兴云庄,這一幅门联也是拿不掉的,更是时时刻刻在昭示着李寻欢曾经在這裡生活的痕迹,以及提醒着龙啸云…… 他的一切都是李寻欢赠予的。 龙啸云匆匆的走入到了庄园之内,得知今晚一切太平之后,方才松了一口气,在龙啸云的身后,李寻欢神情复杂,看着這边熟悉的一草一木,往昔历历尽皆浮上心头。 因为李寻欢来了,在這兴云庄不少的江湖人都跑出来见過,同李寻欢攀交情。 林诗音从房内走了出来,她的身体单薄,肤色雪白,眼神冷寂,但是眉宇间却有一抹哀愁。 在场的江湖人都一并安静了下来。 诗音…… 李寻欢看到了林诗音之后,心中刹那浮现了许多,在這十年中,李寻欢梦到了她千次万次,每一次想要靠近的时候,林诗音的身影都会刹那远去,如梦如幻一般萦绕在他的心头,而這一次,李寻欢将林诗音看的真切,但是他不能上前相拥,只能规规矩矩的喊道:“大嫂!” 林诗音的眼眸之中似有哀愁,一时难以化解。 “你回来了。” 林诗音說道。 “是啊,我回来了。” 李寻欢說道。 曾经在這李园裡面,李寻欢无数次的出门,每一次回来的时候,林诗音总是会這样說:你回来了。 现在物是人非,同样的一句话,竟然让他肝肠寸断。 “你這次回来,又有什么大事嗎?” 林诗音声音依旧平静,问道。 “大事?” 李寻欢苦笑一声,說道:“我能有什么大事。”瞧着林诗音眼眸之中平平静静,李寻欢心头沉痛,說道:“我只是会坏事,也只是会害人。” 這话中带着自暴自弃,果然是让林诗音的眼眸之中有所变化,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衣裙,但是沒有再說话。 “唉……” 徐浪揉着龙小云的脑袋,說道:“爱一個人就是這样,授人以心,授人以柄,给了对方肆意伤害自己的权利,你看你妈和李寻欢,两個人就在互相赌气,互相伤害。” 徐浪這句话也沒有刻意压制嗓门,就是說的在场江湖人都听到了。 龙啸云脸上一绿。 龙小云脸面一青。 一旁的李寻欢和林诗音這时候却满是尴尬。 而江湖之人听到徐浪的话,感觉多多少少有点不合时宜。 “小子,你是谁?” 有江湖人对徐浪喝问道。 “在下不過一個无名小卒。” 徐浪笑了笑,說道:“不過侥幸和龙啸云龙大侠,李寻欢李大侠结交,故此来這边追求天下第一美人的。” 這话一說,在场几個江湖客脸色就变了,仔细的瞧着徐浪,看着他衣着考究,气度非凡,特别是那面容,更是将他们给甩下一大截,听到徐浪来追求天下第一美人,当下就将他们的热情浇灭一大截。 “既然你是无名小卒,就应该知难而退,這不是你這种无名小卒掺和的地方。” 一個少年侠客走上来,对着徐浪叫道。 “呵呵。” 徐浪笑笑,說道:“当年仁义庄商量对付快活王,沈浪沈大侠同样也是一個无名小卒,在众多江湖人眼中,认为他忝列其中,坠了他们的名头,更是对沈天君之子遥相奉承,却不知他们跟前的沈浪,就是他们奉承的沈天君之子。” 徐浪說起這些,让在场的江湖人闻声色变。 沈浪,一個时代的传奇。 而沈浪的武功从何而来,身份如何,在江湖中是存疑的,徐浪对過往娓娓道来,更說出了沈浪的身份,让這些江湖人一下子感觉徐浪来历不凡。 “我說這些也沒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江湖中人,捧高踩低都是习惯操作。” 徐浪說道:“只是希望在场的诸位,不要也学前辈见风使舵。” 這些江湖之人彼此对视。 “我也知道,我太過英俊,给了诸位很大压力。” 徐浪說道:“但是男子汉大丈夫,第一论人品心肠,第二论才干事业,第三论文学武功,我這俊逸的模样,希望各位不要放在心上。” 草! 在场不少江湖客心态都崩了。 “听你說了這么多,你似乎有把握抓到梅花盗了?” 一個锦衣少年,腰间挂剑,冷着脸走上来,寒声问道。 “很有把握倒不敢說。” 徐浪道:“只不過比起在场的诸位,我就多了那么一点点的把握。” “凭什么?” 這锦衣少年问道。 “因为我有金丝甲。” 徐浪說道。 李寻欢在旁边,面色一下子就变了。 昨天晚上他遇到了许多事情,也看到了一系列的死人,解开了一個十几年的私奔案,中了寒鸡散,而在李寻欢看来最为重要的,是他认识了一個人,叫做阿飞,而金丝甲现在应该在阿飞那裡。 在场的江湖人脸色也变了。 梅花盗在杀人的时候,会在胸膛留下梅花印,除此之外并无伤痕,由此江湖之人推断,這梅花盗一击打在胸膛,因此這能护身的金丝甲,就成为了江湖中人趋之若鹜的宝贝。 “口說无凭!” 锦衣少年面色血红,怒视徐浪,感觉像是遇到了最大的情敌。 “就在這裡。” 徐浪伸手入怀,取出了六元首充包裡面的金丝软甲,金光流溢,丝线编织,工艺精妙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