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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先天功开始纵横诸天 第94节

作者:未知
食指商阳剑,巧妙灵活,难以捉摸。 中指中冲剑,大开大阖,气势雄浑。 无名指关冲剑,拙滞古朴。 小指少冲剑,轻灵迅速。 左手小指少泽剑,忽来忽去,变化精微。 徐浪指尖剑气喷涌,這六脉神剑在他的指尖一一流转,這一套武学原本的要求就是内劲,而徐浪最不缺的就是内劲,现在用来,一道道剑气簌簌而来,尽皆轰在身前的石板之上,将這石板轰出数個深洞,心念微动,剑气再转,轰击在石板上时左右弹射,威力倒是弱上几分。 只是這灵活性增强的太多太多。 试想对招之时,只要找准角度,剑气弹射,就能够在不可思议的角度伤人夺命。 岳灵珊在侧,瞧着徐浪剑气纵横,瞠目结舌,待到收招之后,方才說道:“這样的武功确实是天下第一,不枉你這几天夜夜踩点。” 任盈盈也是点头,說道:“指头一点一戳,实在太過方便,手指尖的左右一扫,对手根本无从判断剑气何时而发,从何而来,而若是一只手翻动一下,就有五根手指的五個方位,或虚或实,如何能够抵御?” 就像是王语嫣看到了段誉六脉神剑判断一样,這样的剑法若是应用纯熟,六脉神剑的笼罩范围之内,对方手指一翻,应对之人甚至都不知道该不该躲,更不清楚剑气轰在何处。 毕竟這剑气,有可能是直面而来的,也有可能是预判走位的。 “等你们内功深厚了,也就能够修行了。” 徐浪哈哈一笑,跳到了两人身边,凑到了岳灵珊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岳灵珊娇羞一笑,别過脸去,徐浪再度去亲任盈盈,则被任盈盈一手挡住。 纵然成婚已久,任盈盈的害羞腼腆丝毫不减,一旦当着岳灵珊的面有些出格举动,就能够让任盈盈好几天不理他,故此成婚许久,大被同眠的成就一直沒有解锁。 相比之下,岳灵珊娇憨性热,也容易哄,倒是能陪着徐浪胡闹。 徐浪同任盈盈,岳灵珊走在藤花长廊,這裡鲜花如瀑,绚丽灿烂,徐浪在這赏玩一阵儿,說道:“這边的花也应该修剪了。” 家园中的一切并非是固定不动的,在购买之后,這裡有了日月星辰,也就有了春夏秋冬,同样這裡的花草古木也都有枯黄成败,只不過這裡花朵品类繁多,交错搭配,四季都有鲜花烂漫,花香幽甜。 “院子太大了,我和灵珊妹子难以完全照应。” 任盈盈伸手触碰花朵,人花两相映,动心荡魄。 “家园也太幽寂了。” 岳灵珊說道:“我們這個家园,至少要一百来人才能完全照应的来。” 马棚,兽园,药田,园林這些徐浪基本沒有管過,家园中的洒扫打理更是事情,任盈盈和岳灵珊也都照顾不来。 “那我就试着挑一些人,让她们到家园裡面工作。” 徐浪对任盈盈和岳灵珊說道。 情缘绑定的任盈盈和岳灵珊,在家园裡面能有种种权限,而平常的人进入這裡面,就像是进入一個普通海岛,能够观光游玩,起居此处。 “你有人选了?” 任盈盈问道。 “确实有几個。” 徐浪点头,說道:“不過還要接触一下,观察一下。” 家园的园林太大,无法照应,但是天龙之中恰好有一個人,专职這些东西,就是函谷八友之中的花痴石清露,她是苏星河的弟子,一应花朵只要由她照料,就能够欣欣向荣,小說中笔墨虽少,但将她弄来照料家园花束,自然绰绰有余。 缝纫制衣,這一点徐浪已经看好了符敏仪,等着今后若能掌管灵鹫宫,就把她给弄到家园裡面。 至于马棚兽园药田,家园洒扫,徐浪就打算慢慢看,毕竟這种粗活,谁能都做。 晚上睡觉之时,徐浪先在岳灵珊处,两個人闹了一阵儿,岳灵珊倦极而眠,徐浪又去温泉洗了洗,去找任盈盈玩闹一阵儿,仅有徐浪和任盈盈两個人的时候,任盈盈也沒有许多拘束,自然又是一种蜜意柔情。 天色渐明,徐浪整理衣衫,回到了客栈之中。 自从大理段家知晓“姑苏慕容”窃取六脉神剑之后,大理的镇南王段二携带四卫,一并要到苏州去调查問題,徐浪和王语嫣也在其中,木婉清则去找她母亲,同徐浪也就分开了。 關於天龙寺和鸠摩智之事,徐浪也问過要不要助拳,天龙寺的四本拿到了神照经和血刀经,信心十足,感觉并不需要,徐浪也就沒有继续多问,也沒有继续在大理逗留。 毕竟鸠摩智武功虽高,在徐浪面前也不够看,在鸠摩智的身上,徐浪也沒有什么想图谋的,索性就先不理会,依照鸠摩智的性子,只怕要不了多久,鸠摩智也会赶往苏州。 “徐先生。” 段正淳看到徐浪开门,依照江湖之礼,拱了拱手,笑问道:“昨晚睡得可好?” “還好。” 徐浪点头,看向段正淳,瞧他神色不像睡過的样子,问道:“镇南王一宿沒睡?” 段正淳点点头,含笑說道:“许久沒有出门了,现在一出门,自觉如鱼归大海,鸟上青天,一宿都不曾入眠,遥想当年我就在這镇上,遇到了一個采桑少女……现在来到這边,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 徐浪无言。 段正淳這個人对付女人是有一手的,擂鼓山的无崖子和苏星河想了多年,要找到一個传人为他们报仇,而要报仇其中比较重要的一点,就是将李秋水给拉回来,让李秋水的心别放在丁春秋的身上,从而成为报仇的助力。 故此无崖子想要找一個英俊潇洒的人,特意想到了段正淳,结果段正淳沒去,让段誉去了,将苏星河气的半死。 毕竟要成为逍遥派传人,最重要的使命是能勾引到李秋水。 如此想想,這无崖子也有为自己头上刷绿漆的意思。 三人行必有我师,徐浪善于看到人的长处,也就悄悄的观摩段正淳,看他是如何应付女人的。 “淳哥,淳哥……” 窗外忽然有女声,段正淳喜不自胜,打开窗子,看向下面,叫道:“红棉,你怎么来了?”說着段正淳又看到了木婉清,心中明白,這是自己的女儿将秦红棉给带回来了。 想到秦红棉這些年吃的苦,段正淳双眼就红了。 “段正淳,你果然死性不改!” 房内有一女子进来,冷冷說道。 段正淳脸色一苦,扭過身来,看到正是刀白凤。 “這一次,我跟着你。” 刀白凤說道。 “誉儿呢?” 段正淳问道。 “他在天龙寺下棋,同段延庆对上了……” 刀白凤不想說太多,但是她感觉沒法在大理继续待下去了,這才出来跟着段正淳。 第一百四十四章 慕容复借钱葬爹 从大理到苏州的這一路,秦红棉和刀白凤都随在段正淳的身边,徐浪也一直都在观察段正淳的手段,刀白凤和秦红棉這两位攻击性都很足,让徐浪看了不少好戏。 “凤凰儿,我們的爱不仅仅是菩萨前的誓言,也并非花前月下的蜜语,爱不是眼泪,也不是强迫,它是我們两個共同的语言,是我們看日出日落时候的喜乐,就算是我走了千山万水,我的心始终沒有离开半步。” 段正淳這边哄着刀白凤,等到将刀白凤哄好之后,就去找秦红棉。 “红棉。” 段正淳深情說道:“我們的爱一直都是躲着的,我要躲在一個地方,躲在一個時間裡,悄悄的念着你,现在的你能不能也别躲着我,悄悄的在一边哭泣?” 秦红棉心中感动,锐气尽消,依偎在段正淳的怀中說了一会儿情话,而后等到段正淳松了口气的时候,刀白凤和秦红棉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撕扯,任何一点点的事情,都能够成为两人针锋相对的话头。 徐浪就在一边吃瓜观摩,感觉学到了很多用不上的东西。 如此一连二十多天,到了苏州的时候,刀白凤和秦红棉忽然不撕了,让王语嫣都感觉惊奇。 “别奇怪。” 徐浪看王语嫣惊奇的样子,笑道:“她们两個留着力气撕你妈呢。” 王语嫣醒悟過来,微微点头,而后感觉徐浪言语不对,抬手就是“奇门三才刀”,以手做刀,向着徐浪的嘴撕扯而来。徐浪同王语嫣過招,两個人招式繁复,王语嫣在得到了北冥神功以及徐浪灌输的内劲之后,现在绝对是一個高手,她的意境也能够发挥出来,出招收招,总是能在最完美的时机,做出最优的選擇。 徐浪仅以這种江湖招式,随随便便同王语嫣拆解四百来招,到了苏州城门前,两個人一并罢手。 “苏州這個地方,我也算個地主。” 到了苏州之后,徐浪招呼段正淳等人,带着他们来到自己在城内的庄园中,說道:“在苏州的這段日子,你们尽管住在這边,衣食住行,這边自然有人照料,不過這终归不是王府,一切自然沒有镇南王府那么精细。” 段正淳连连致谢,說道:“我大理段氏,出门之后就是江湖人,根本不讲究這些。” 在這边落脚之后,段正淳当下就写了拜帖,打算投给慕容家。 但是這個帖子還沒有递出去,慕容复就已经找上门来了。 “慕容公子。” 徐浪对着慕容复拱手。 “表哥!” 王语嫣看到了慕容复,立时叫出声来,此时眼裡心裡,全都是她表哥一個人。 段正淳,刀白凤,秦红棉,木婉清一并起身,個個戒备,显然是认为慕容复前来不怀好意。 “徐兄。” 慕容复眼中沒有王语嫣,对着徐浪拱手之后,瞥了一眼王语嫣,刻薄說道:“徐兄弹琴作赋,有长卿之才,我表妹也有文君之意,现在回到苏州当垆卖酒,当是一时佳话。” 长卿是司马相如。 文君是卓文君。 司马相如一曲《凤求凰》,勾动卓文君,两者私奔之后,当垆卖酒,這是从古至今的佳话。 徐浪带着王语嫣从苏州离开,去了一趟信阳,而后又前往大理,在那裡呆了一段时日,现在一并回来,這种事情在慕容复看来跟私奔沒什么两样,现在看到王语嫣也沒什么好脾气。 這…… 徐浪无言,感觉慕容复情商逆天。 很喜歡李白凤求凰的一句话:逆了苍天,踏破碧落黄泉。 “表哥,不是這样的!” 王语嫣连忙解释,說道:“我跟徐浪沒什么的。”只是细细想来,她跟徐浪很多,也不能用一句沒什么来概括。 慕容复根本不关注王语嫣,也沒有看后面的段正淳等人,对着徐浪拱手,說道:“徐兄,我們能否借一步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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