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别笑,我是认真的
第80章别笑,我是认真的
宁姜纳闷的望着他,蹙起眉心:“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儿神秘兮兮的。”
洛寒商勾唇,拿起一瓶红酒和两個酒杯,边往楼上走,边道:“跟上来。”
她跟上楼,两人来到阳台边,坐在小茶几上。
他倒了两杯酒,其中一杯递给她。
宁姜道:“不能现在就告诉我是什么事儿嗎?”
“不能,现在告诉了你,就沒有那种惊喜感了。”
宁姜努嘴,接過酒杯:“你可真会卖关子。”
两人对视,他勾唇,跟她碰了一下杯。
她喝了一口酒,仰头看向夜空,想起上次两人在這裡喝啤酒,差点擦枪走火的事情。
她忙甩了甩头,似乎想的太多了。
“对了,”洛寒商看向他:“你還有一件该感谢我的事情。”
宁姜凝眉:“你不說是什么事儿,我怎么感谢你。”
“刚刚我让程庸调查了一下,达天集团当年派到临海湾大桥的总工程师,结果有了新发现,”他挑眉:“刚开始负责這個工程的总工程师叫程天阳,参与项目不足一個月,就因为与洛正城之间有矛盾,而提前請辞,现在的他已经退休四年了,在国外养老,给自己的儿子带孙子。我已经派程庸去联络程天阳了,如果他能够提供对你有利的证据,那這件事,就好办太多了。”
宁姜惊喜,抓住他的手腕:“這個程天阳跟你堂哥那边有矛盾,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他对我們来說是有用的?”
“只要他能提供有用的东西,对我們来說自然是有用,但若他不能,那他便是废棋,”他看她:“這個程天阳,我以前多少了解過一些,算是個正直的人,就是有些执拗。”
提起执拗,宁姜莫名就想到了蒋世成。
那個年代的人,见凡是有点儿清骨的,大概都這德性吧。
他对她举了举杯,两人轻轻碰了一下杯,宁姜喝了两口酒。
洛寒商道:“沒有发现证据之前,你想過你会做這件事嗎?”
“爸爸的死,我一直觉得不甘心,也总觉得,似乎冥冥之中還缺一些什么,但我的确沒想過,我会走上這條路,”她苦笑:“毕竟,与全世界为敌,去掀开一段被深埋的過往,沒有那么容易。”
“或许,”他挑眉:“這個全世界沒有你想的那么糟,因为现在,你有了并肩战斗的战友。”
宁姜看向他,心中多有感动。
他再次跟她碰杯,她将杯底的一点红酒,一饮而尽。
洛寒商蹙眉:“你這喝法儿不怕醉?”
“這就是我不喜歡喝红酒的原因,”她耸肩:“其实我根本品不出酒的好赖,只是凭感觉喝下去了而已,我觉得喝红酒,沒有喝白酒過瘾,又沒有喝啤酒痛快,一口一口的,简直就是磨人性子。”
洛寒商摇头一笑,“我发现,你的确有理科人身上的特性。”
她垂眸笑了笑,谁說不是呢。
洛寒商又给她倒了一杯,她還不等接過酒杯,手机就响了起来。宁姜起身回了房间,将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起,接听:“喂,明媚。”
“让我猜猜,你刚刚沒有看新闻对吧?”
宁姜蹙眉:“是啊,怎么了。”
“那我不就成了第一個爆料人了嗎,跟你說個天大的好消息,莫澜遭报应了。”
莫澜?
宁姜纳闷:“什么意思。”
“我在酒吧,听人家在议论莫澜的事儿,然后就连忙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下,你猜怎么着,今天下午,莫澜在五裡山会所买醉,结果跟代驾司机发生了关系,被她车裡的行车记录仪,将车内的画面全程拍下来了,那叫一個香艳呀。现在這段视频,被打了码儿,但因为有截图,真的是有凭有证的。最重要是什么,你知道嗎?”
叶明媚說着,還故意卖了個关子,宁姜纳闷:“什么?”
“最重要的是,有人曝光說那個男人有艾滋病,你說莫澜是不是遭到了报应。”
宁姜心一紧,回头看向阳台上的洛寒商。
他正看着远处的夜空,表情专注。
“姜儿……姜儿,你有在听嗎?”
宁姜回神:“明媚,我在听。”
“你說,那個莫澜是不是遭到了报应。”
宁姜蹙眉,应该說,她受到了报复才对吧……
“姜儿,”叶明媚无语的叹口气:“你想什么呢,怎么不說话。”
“厄,抱歉明媚,我有些吃惊,被吓到了。”
“是吧,我刚看新闻的时候,也吓了一跳,不過现在,我只觉得她真的是活该。”
“明媚,先不說了,我要看看這個新闻。”
“好好好,你看,回头咱们出来庆祝一下。”
宁姜点了点头:“嗯,好。”
挂了电话,她握着手机,犹豫了片刻后,给苏云杉发了個短信:“新闻裡說,莫澜感染了艾滋病,你最好立刻离开那裡,不然只怕会有危险,我言尽于此,离不离开,你自己决定。”
她发完短信,回到了阳台上,居高临下的看向坐在那儿的洛寒商。
他侧头看着她一脸的凝重,勾唇,伸手勾住了她的腰,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腿上。
“怎么忽然這么严肃?”
“你說的有意思的事情,不会是莫澜的事儿吧。”
洛寒商挑眉:“刚刚叶明媚跟你說了?”
“嗯。”
“這個女人,真是破坏气氛。,”他啧了一声。
“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她表情很严肃,似乎是生气了。
洛寒商看她,“你觉得呢?”
“是你,因为這世界上,不可能有這么多的巧合,昨天,她塞给我一個艾滋病,今天她就被艾滋病睡了,這一定是预谋好的。”
洛寒商挑眉:“沒错,算起来,是我做的。”
宁姜站起身,低头看着他,不悦道:“你为什么要這么做。”
见她当真生气了,洛寒商也是凝眉:“你生气了?”
宁姜呼口气,想压抑心裡的火,可却沒压住:“我能不生气嗎,谁要你为我报仇了。”
“你這女人,”洛寒商眼眸也是沉了几分,本以为,她会高兴的来跟他說声谢谢,可结果,她竟然還生气?
“难不成你昨天受的惊吓和委屈就全都白白受了?”
“這是我的事情,”宁姜左手叉腰,右手捂住了额头,看起来似乎是很焦躁。
“宁姜,”洛寒商起身:“你怎么這么不知好歹。”
宁姜放下右手,严肃的看向洛寒商道:“洛寒商,你……算了,我不跟你争,你听好了,這件事,全都是我做的,是我安排人去下的药,也是我指使艾滋病去睡的她,這件事与你无关,如果警察问起来,請你务必說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她的话,洛寒商倒是侧头一笑。
宁姜严肃的握住他的双肩:“洛寒商,你别笑,我是认真的。”
洛寒商倒是顺势一把将她搂进了怀裡:“這件事当然与我有关。”
宁姜想要推开他,可是洛寒商可沒打算松手。
她急了:“洛寒商,你别這样,你听我說,莫澜這样的人,不值得你弄脏自己的手,报复她,该是我来做的事,不是你。”
“你心慈手软,我不信你会比我报复的更精彩,”他低头,“别乱动,让人怪心动的。”
宁姜仰头看向他,她都快急死了,他還有心情开玩笑:“洛寒商。”
他将她紧紧的控制在怀裡,窃笑:“下次要担心我,就明說,不要這么沒头沒脑的先跟我生气。”
“你别嬉皮笑脸的,我都快被你……”
“你觉得,我会留下证据嗎?”洛寒商打断她的话:“在你眼裡,洛寒商就這么蠢?”
“怎么可能一点证据都留不下,警察若是真的想要查,总是会查到你身上的。”
洛寒商挑眉:“昨天,是莫澜自己闯进了我安排给自己休息的休息室,裡面放着两杯酒,一杯有药,一杯沒药,沒有人邀請她喝酒,可她却自作主张的喝了其中一杯。大概是老天爷都看不惯她的恶性,所以她挑中的是有药的那一杯。
至于那個艾滋病男人,他做为代驾,车门并沒有锁,只要莫澜让他滚,他就会下车。莫澜今天的处境,比昨天的你好太多,因为她可以轻而易举的避开那個男人,沒人逼她跟那個艾滋病发生关系,是莫澜主动的,你說,這算是什么犯罪?”
听洛寒商這样說完,宁姜仰着头,心裡似是松了口气。
可她随即想到什么似的又道:“可如果莫澜告发,說都是那杯酒裡的药害了她呢?”
“那杯酒,是我给我和我妻子调情准备的,她自己闯进去乱喝,還怪得了旁人?再者,她也绝对不敢报警,”洛寒商勾唇:“因为她昨天胁迫你跟艾滋病发生关系的证据,我們可是握在手裡的,她那种明目张胆的要挟,才叫做犯罪。”
宁姜松了口气,她刚刚真的差点吓破胆。
可是……她再次仰头,瞪向他:“以后不要再做這种事情了,如果我真的连累了你,那我這辈子都沒有办法原谅我自己。”
洛寒商勾唇,一手搂着她,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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