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孙日升和戚霞什么时候遇到過這样的场面,见過這样的疯子?
此刻全都愣住了,连脸上還扎着几枚钢针都忘记了。
罗小满看着這一地的人,对陈心安问道:“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快了啊!
這一会的功夫,你怎么放倒這么多人了?
你快枪手啊?”
陈心安冲他骂道:“你特么才是快枪手!
你全家都快枪手!”
罗牛一脸幽怨。
安哥儿你骂满叔就骂呗,捎带上我干啥啊!
陈心安沒好气的对罗小满问道:“不是让你把人送到医院嗎?”
“送了啊!”罗小满理直气壮的对陈心安說道:“這边不远就是玉泉山医院啊!”
陈心安怒道:“我让你把他送去正和医院!你特么送到這边医院,等会他怎么回去?”
罗小满一副我都替你想到了的模样,撇嘴說道:“我给他留了一百块钱,足够打车的了!”
“我特么想让他打车回去,還用你来送啊!”陈心安气的肝儿痛,恨不得踹他一脚。
罗小满哼了一声,摆摆手說道:“行了,你想干啥哥清楚的很!
那一套用不着,哥从来不怕得罪人!
老子贱命一條不怕死。
啥都不稀罕,就稀罕兄弟。
谁特么敢对付我兄弟,就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陈心安不說话了。
這二杆子智商欠费,但是绝对够义气。
自己一旦有麻烦,他轰都轰不走的,干脆也别废那個口舌了。
戚霞不认识陈心安,却听到了罗小满刚才的說话。
咬着牙拔掉了脸上的钢针,用纸巾擦着脸上的鲜血,面目狰狞的說道:
“罗小满?罗家的人?
好一個罗家,我戚霞记住了!
今晚的帐,我跟你们罗家找個机会好好算一算!”
陈心安歪着头看着她說道:“如果今晚我根本就不放你们走呢?這账你找谁算?”
“想杀了我?你敢嗎?”戚霞怒视着陈心安,冷嗤一声。
陈心安淡淡一笑,虚空指了指她的头說道:“你說呢?”
戚霞脸色一变,有些心虚。
這么一個疯子,都已经這样了,還有什么他不敢做的事情?
孙日升阴沉着脸,对戚霞說道:“先把儿子送去医院,其他事以后再說!”
几名受伤较轻的民兵走過来,想要抬起阿泉。
坐在上面的陈心安淡淡說道:“我让你们动他了嗎?”
那些民兵委实是怕了這個家伙,急忙松开了手,向后退了一步。
戚霞怒视着陈心安骂道:“你想干什么?我儿子有個三长两短,我拼了命也要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
“应有的惩罚?”陈心安咧嘴笑了起来,摇着头說道:“這话在你的嘴裡說出来,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罗小满哈哈大笑起来。
罗牛和刀雷虽然不知道笑点在哪裡,却還是配合着大声狂笑。
陈心安捂住了脸,气骂道:“都给我闭嘴!”
罗小满给他打了個OK的手势,点头說道:“放心,兄弟,哥们挺你!”
“你挺個棒槌!”陈心安沒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骂道:“在一边看着就好了,别乱动!”
罗小满眼珠子一瞪,冲他骂道:“不可能!一动不动是王八!”
陈心安深吸了一口气。
莫生气,跟這种二杆子斗嘴置气,纯属拉低自己的智商水平。
孙日升不顾脸上的针眼流出来的鲜血,走到儿子身边,抬头看着陈心安說道:
“你想要什么?要怎样才能让我把儿子送到医院?
如果你跟我儿子有仇,那就找我报复吧!
我留在這裡,你想怎样都可以。
让我的人把我儿子送到医院,行不行?”
陈心安啪啪鼓掌,眼神讥讽的看着孙日升說道:“好一個心疼儿子的好父亲!
是不是觉得,你就算留在這裡,我都不敢对你怎样?
顶多是吃点苦头,我毕竟不敢伤你這位大领导的性命。
大丈夫能屈能伸,先把儿子救了,今晚的仇,以后加倍报!
对不对?”
孙日升脸上一阵发白,沒想到這個年轻人竟然会猜中他的心思。
可他当然不会承认,哼了一声說道:“怎么想是你的事。
我只想知道,你到底要怎样,才让我把儿子带走?”
陈心安冷笑着說道:“那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一来了就带儿子离开,我根本不会阻拦你呢?”
孙日升一怔,紧盯着陈心安的眼睛,直觉告诉他,這個人并沒有說谎。
陈心安眯着眼睛看着他說道:“知道我为什么要這样对带你儿子嗎?
你们俩個看看你儿子身上的伤!
看不出来沒关系,我可以告诉你们。
他是被我用那辆车给撞的。
左腿应该是粉碎性骨折,肋骨断了两根,左臂多处骨折,脾肺应该受伤了。
他现在被我用银针吊命,如果三十分钟内不送去医院抢救,他必死无疑!”
“你這個混蛋!你這头畜生!你为什么要這样对我儿子!他只是個孩子,怎么就得罪了你這样的恶魔?”
戚霞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如果不是被孙日升拦住,她真的要上来跟陈心安拼命!
“混蛋!畜生!恶魔!”陈心安嘴裡淡淡說道:“呵呵,骂的好!
对了,他头上還有几处击打伤,应该還有脑震荡,是用這跟断棍打的。”
戚霞已经泣不成声,抱着儿子的身体,咬牙切齿的看着陈心安說道:
“他只是一個孩子,到底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
你也是娘生爹养的,为什么就那么狠心?
哪怕真的得罪了你,可以告诉我們。
要赔钱要赔礼,我都可以满足你。
为什么非要对他下這样的狠手?
我儿子从小都沒有受過這样的罪啊!
我连一根手指都不舍得打他,你怎么可以打的這么狠啊!”
陈心安神色平静的看着她說道:“你问我为什么?
好,我现在告诉你原因。
因为你儿子现在的伤,都是他今天给别人造成的!
我不相信你儿子今天做了什么事,你们当父母的一点都不知道!”
孙日升阴沉着脸說道:“他只是打电话說开车撞了人,一点小事,赔了五百万。
不是已经赔钱了嗎?
为什么還不依不挠的?”
陈心安站起身,从台阶上面走下来,弯下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那张卡,用两根手指夹着,递到孙日升面前說道:
“這张卡裡有三百万,你拿去吧,把你儿子送到医院去,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戚霞一巴掌拍掉陈心安手中的卡,冲着他破口大骂:
“我儿子被你折磨的只剩下半口气!
還断了一條腿,受了這么重的伤,你拿三百万就想解决?
简直做梦!
我不要你的钱,我要你的命!”
“你给我闭嘴!”陈心安怒喝一声,扬起了胳膊,对着她反反正正,抽了四個大嘴巴子,咬牙骂道:
“老子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敢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