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步苟到最后 第1026节 作者:未知 阿梅刚出门又摔了一脚,這时候她已经忘了疼痛,手脚并用的往前爬去,可刚爬到楼梯口就被人一把薅住,滴血的长刀猛然扬了起来,她立马哭嚎道:“不要杀我,我把钱都给你!” “我稀罕你那几個臭钱,老子来就是杀你的……” 赵官仁用力揪住她的头发,谁知阿梅却一把抓住他的皮带,一边惊慌失措的解开皮带扣,一边哭求道:“大哥!我陪你睡觉,让你快活,只要你别杀我,我让你睡一辈子!” “你想在這让我睡嗎……” 赵官仁目光冰冷的盯着她,阿梅抹了把泪流满面的脸,哆嗦道:“大哥!你想在哪搞都行,我、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我自己能养活自己,我還给你……给你生個大胖小子,生几個都行!” “那我得先试试你的活,看你值不值這個价……” 赵官仁揪着她的头发往前拖去,阿梅连忙抓住他的手腕,勾着腰跌跌撞撞的跟他下楼,等来到二楼走廊中间,赵官仁将她扔进了一间寝室,面无表情的打量着她。 “家才哥!我、我一定让你爽到位,你怎么来都行……” 阿梅哆哆嗦嗦的爬了起来,挤出一抹比哭還难看的笑容,抹了把眼泪趴在了靠窗的写字台上,跟着撩起本就很短的裙摆,回头颤声笑道:“哥!你、你把刀放下嘛,太吓人了!” “咚~” 赵官仁猛然把刀插在写字台上,阿梅又猛颤了一下,可怜巴巴的望了一眼窗外,跟着晃了晃翘起的腰身,說道:“来、来吧!你先感受一下,待会咱们找個干净地方好好玩!” “……” 赵官仁默不作声的站到她身后,阿梅流着眼泪咬住了嘴唇,一只手還捂住了口鼻,可赵官仁扶住她的腰就不动了,阿梅愣了一下连忙說道:“对不起!我忘记脱了!” “我他妈知道了,快上来吧……” 赵官仁一巴掌拍在她背上,拍的阿梅猛然跪在了地上,回過身满头雾水的望着他,谁知门外突然亮起了手电光,几個蒙面大汉又回来了,再次蒙住阿梅的头带了出去。 “我也知道了……” 安琪拉和从晓薇并肩而入,安琪拉兴奋的說道:“阿梅他们的反应很真实,基本上還原了案发经過,杀手只有一個人,但孙初雪他们是两個,孙初雪最后主动讨好杀手,跟着她一起走了!” “你分析的沒错,但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 赵官仁指着地面說道:“杀手把孙初雪从楼上拖下来,如果只是单纯的为了爽一下,为什么要走上十几米远,来到這间背对大门的寝室,他就不怕有人听到动静,从大门口进来嗎?” “对啊!這倒是很奇怪,他应该盯着大门才对啊……” 两女惊疑的对视了一眼,但赵官仁却猛地指向了窗外,一座已经化为废墟的拆迁村,两人的眼睛也瞬间放大…… 第1222章 混珠者 “拆迁村有什么問題嗎……” 刘天良和夏不二等人全都走进了寝室,赵官仁所指的村子已经化为了一片废墟,距离宿舍楼足有一個足球场的长度,要不是今晚月朗星稀,使足了眼力也未必能看得清。 “村子沒問題,但距离更近的地方,难道不是后面的西村嗎……” 赵官仁又指向了门外,說道:“西村距离這最多五十米,要是站在对面的寝室窗口,可以同时监视西村和大门口,但杀手偏偏盯着更远的东村,還看不到大门口的状况,知道为什么嗎?” “难道西村当时沒人,只有东村有人嗎……” 刘天良纳闷的挠了挠头,夏不二则皱眉道:“不太可能!西村到现在還住着些老人,东村也是去年才拆迁,除非凶手知道有人要来找孙初雪,而且那人就住在东村,所以他才需要盯着东村!” “错了!我也是在走访的时候才得知,宿舍這块地有争议,两個村子为了征地沒少打架……” 赵官仁說道:“西村人少打输了,从此以一條小河沟为界,只要跨到這边来就会挨打,所以凶手不需要防着他们,只要盯着东村人就行,但村外人一般不会知道這种事!” 刘天良顿时惊呼道:“卧槽!凶手是东村人?” “案发时村子已经在丈量土地了,房子不大可能外租……” 赵官仁点头道:“估计不是村裡人,就是村裡某户的亲戚,而且我們陷入了一個误区,认为杀了人又玩女人的凶手,一定是個老练的惯犯,但他也有可能是個菜鸟!” 安琪拉惊疑道:“怎么可能是菜鸟?” “如果是老手杀人,怎么会弄一屋子血,凶手最少捅了七八刀……” 赵官仁系上皮带說道:“阿梅刚刚急的要脱我裤子,孙初雪又比阿梅清纯漂亮,如果她主动勾引凶手,脑袋发热的凶手說不定就从了,来到這裡搞不好已经是第二次了,而男人发泄完之后会变的很冷静!” “我想明白了,這下就說得通了……” 安琪拉激动的說道:“死者很可能也是村裡的人,他失踪之后肯定会有人出来找,所以凶手才仔细清理了现场,咱们只要查询东村的失踪人口,应该就能找到死者了!” “我查過,东西村都沒有失踪人口,近两年也沒有意外死亡……” 赵官仁抱起双臂說道:“死者恐怕不是村裡的人,估计只是村裡某人的亲戚朋友,报失踪也不会在這裡的派出所,但孙初雪为什么要来這,为什么会有村裡的人来杀她?” “既然锁定了东村,凶手就很好找了……” 夏不二說道:“凶手杀了人還带着孙初雪,最少得有台拖拉机转移尸体,但拖拉机的动静太大,孙初雪還会跳车逃跑,所以交通工具得升级,咱们查会开车的人就行了!” “查有车的人家不就行了……” 安琪拉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但刘天良却白眼道:“大侄女!這年头会开车的人都不多,有钱买车的人也不会住村裡了,所以凶手大概率是借的车,或者开单位的公车,但首先他得会开车!” “各位!如果咱们判断沒错的话……” 赵官仁若有所思的說道:“杀手恐怕真不是大仙会的人,而是孙初雪他们自己招惹的麻烦,否则沒人会在家门口当杀手,飞睇!你把阿梅他们带走,二子和良子跟我去派出所!” 不良人组合迅速出门上车,直奔最近的派出所,此时才刚到新闻七点半的時間,值班所长一看他這位“丧门星”来了,也不问夏不二他们是谁,忙不迭的带去了户籍室。 “赵支队!东村共有465口人,年前已经全部迁出了本辖区……” 所长拿出一本册子摊在桌上,介绍道:“其中有大货司机3人,大客司机2人,厂车司机1人,有驾照的就這么几個,拖拉机跟农用车有7辆,這些人基本都是无证驾驶!” “西村的册子也拿出来……” 赵官仁扔给对方一根香烟,坐到办公桌后挨個核查,夏不二和刘天良也站在一边看,所长对两村的情况也很了解,基本上是有问必答,但是三人看了半天也沒发现疑点。 “前年七月份,有沒有外来暂住人口,会开车的……” 夏不二忽然抬起了头,所长笃定的摇头道:“沒有!当时村子要征迁,村裡人担心租客耍赖不肯走,早早就把租客赶走了,不過……临时嫁娶的有好几户,全都是外村人!” 所长扭头又去了档案室,很快就拿出了一摞档案,翻了几下便說道:“有两個人会开车,一個女的是出租车司机,男的是個体户,三十七岁,外地人,名下有一辆公爵王!” 赵官仁问道:“這人是上门女婿嗎,什么时候离开的村子?” “具体离开日期不详,但我对這人有些印象……” 所长說道:“他是为了多拿补偿款假结婚,但是被上面给否了之后,他就闹着让女方家给补偿,我当时去处理過一次,后来不知怎么就不了了之了,大概就是前年六七月份,我记得天很热!” “你赶紧查一下,這人最后出现在什么地方,事关重大……” 赵官仁连忙拿過了对方的档案,所长也立即去了“微机室”查电脑,還给对方的户籍地打了电话,最后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赵支队!人失踪了……” 所长一脸的震惊說道:“黄万民的家人在去年初就报案了,但人不是在咱们东江丢的,而是在临省的云安县,人到现在也沒有找到,并且他跟假结婚的对象也沒离!” “漂亮!终于找到這家伙了……” 赵官仁拍桌說道:“刘所!你把黄万民老婆的档案给我,但這個人关系到近期的大案,如果从你口中泄露出半個字,明早就会有人找你谈话,我希望你明白其中的厉害!” “您放心!我绝对守口如瓶……” 所长连忙挑出了女方的档案,连借阅记录都沒敢让他签字,赵官仁看了看地址便迅速出门上车,但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喂!我是赵家才……” 赵官仁把车钥匙扔给了夏不二,爬上副驾接起了电话,只听一個女人客气的說道:“赵支队!不好意思打搅您了,我是技术处的小李啊,你们之前送来检测的样本有問題啊!” “有問題?” 赵官仁狐疑的按下了免提键,问道:“你是說赵宏博的头发嗎,我亲手捡的能有什么問題?” “我是說第一次的送检样本,您下午送来的头发沒有問題……” 对方奇怪的說道:“根据上沪警方送来的样本比对,確認头发属于赵宏博本人,但凶案现场的血迹不属于他,而且跟第一次的样本也不同,說白了就是三個不同的人!” “三個人?你确定嗎……” 赵官仁吃惊的直起了身,对方又說道:“這可是轰动全国的大案呀,我們怎么敢马虎呀,我們领导亲自過来复核了两遍,觉得奇怪才通知您的,我們绝对认真负责!” “好!幸苦你们了,明早我去拿报告……” 赵官仁阴沉的挂上了电话,說道:“真让安琪拉說对了,警方送检的样本给人调包了,否则不会出现第三個人,我当时在赵老师的家裡,亲眼看着法医采集的样本,我還特意捡了几根头发!” “這我就不懂了……” 夏不二皱眉道:“死者明明不是赵老师,为什么還要调包样本呢,莫非连现场的血迹也给调包了不成?” “不会!我也采集了血样,下午一起送過去了……” 赵官仁沉声說道:“恐怕警方内部有人知道案情,但又不知道详细過程,以为死的人就是赵老师,为了掩护凶手而鱼目混珠,這倒是不打自招了,凶手跟赵老师一定是熟人!” “对!查赵老师在东村的关系户,一定有结果……” 夏不二立即加快了车速,很快就来到了一栋安置房外,赵官仁戴上了他的大盖帽,带着两人迅速来到了三楼,敲开一户人家的大门之后,一位少妇正抱着個孩子。 “你是黄万民的妻子嗎,他人在哪……” 赵官仁亮出证件跨进了客厅,有個壮年男人连忙走出了卧室。 “我不是他老婆,我已经跟人家過了……” 少妇本能的退后了两步,皱眉道:“当年为了拿征迁补偿款,他主动找到我假结婚,政府已经处罚過我了,但他不知道死哪去了,一直联系不上,我已经上法院跟他起诉离婚了!” “你配合一点……” 赵官仁严肃道:“黄万民已经失踪一年多了,很可能已经被人害了,你现在是第一嫌疑人,這孩子是谁的?” “被害了?” 少妇吃惊的摇头道:“不关我的事啊,我不可能害他的呀,当初他拿不到钱就在我家闹,硬把我给睡了才罢休,但一個多月之后他就跑了,這就是我给他生的娃娃!” “你不要急……” 赵官仁說道:“你从头到尾仔细的說,他是几月几号跑的,跑的时候是不是开了车,有沒有跟什么人在一起?” “前年的七月十八,那天是我妈過生日,他還送了只玉镯子……” 少妇回忆道:“他有台充门脸的破轿车,当天下午他還陪我去产检了,回来之后就沒见人了,邻居也都說沒看到他,后来我托人去他老家打听他,发现他在老家也有老婆孩子,他是重婚罪!” “你认识赵宏博和孙初雪嗎……” 赵官仁掏出了两人的合影,少妇仔细瞧了瞧才說道:“這不是失踪的那個女孩嗎,我沒见過她,但赵老师我认识,我們村的医生是他同学,他带他老婆過来问過病!” 赵官仁急忙追问:“什么时候的事,你看清他老婆的样子了嗎?” “呃~沒有!他老婆是大城市的人,大夏天也捂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