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步苟到最后 第1063节 作者:未知 赵官仁拱手說道:“皇上!洛阳城我沒脸待了,您指定一個聪明人给我,半年内我将他带出来,還您一個日进斗金的镇魔司,而我只求您一件事,事毕之后放尹某回归山林,求仙问道!” “懦弱!你這是逃兵的行径……” 老皇帝站起来說道:“当初朕做太子的时候,多少流言蜚语污蔑于我啊,朕還不是咬着牙挺過来了,朕不能让你撂挑子,你是有功之臣,朕要赏你,就升你为工部侍郎,正四品,加封洛宁县伯,可世袭!” “啊?” 赵官仁一下子听懵了,满朝文武也是一脸错愕,阶下囚忽然升官了不說,還给他封了個爵位,虽然只是個三等的伯爵,但也算是贵族之流了。 “你一心为大唐,朕可不能亏待你啊,你也莫让朕失望……” 老皇帝笑道:“镇魔司的工坊改为官造办,由你充任督造一职,新任镇魔使为造办主事,归你统属,這是你应得的赏赐,不過你擅自借种于太子妃,让皇家颜面扫地,朕得罚你啊!” “呃~臣领罚……” “好!你给朕听好了……” 老皇帝正色道:“太子妃既与你有染,即日起与太子和离,发還出宫,朕将她赐婚与你,三日后大婚,若无不赦之罪,不得休妻,婚后你夫妻为玄一道人斋戒十日,灵前悔過!” “咳咳咳……” 一票王爷猛咳了起来,文武大臣们更是集体震惊,连太子都是一脸懵逼,而赵官仁也吃惊道:“您让我娶、娶太子妃为妻?” “父皇!這、這怎么能行啊,太子妃乃是我妻啊……” 太子基突然急眼了,眼看着太子妃家裡“平反”了,他這老婆就变得极为重要了,不要說戴一顶绿帽子了,太子妃就算让赵官仁住到东宫裡来,只要不结婚他都敢答应。 “你還嫌不够丢人嗎……” 老皇帝怒斥道:“你自己不中用還有脸說,你去赵家问问,你前妻已经借种成功了,一次就怀上了,而你堂堂一個太子爷,還想替人家养孩子嗎?” ‘我了個去!這條老狗可真坏啊……’ 赵官仁忽然反应過来了,怪不得要给他加官进爵,原来是让太子妃面子上過得去,既敲打了赵家又卖了人情,并且把他给架空了,连不良帅都罢免了,只能乖乖为朝廷挣钱。 “皇上!老臣有一逆耳忠言,不吐不快啊……” 左相爷突然跪上前来,痛心疾首的說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太子妃借一次种就能成功,显然是太子的身体出了毛病,为了不让大唐江山易主,李家断绝香火,請圣上另立太子!” “左相所言甚是,做太子岂能无后啊……” “就是就是……” 一票官吏连连附和,七大亲王眼珠子都亮了,而太子基又急眼道:“本宫的身体沒毛病,我只是不想让太子妃怀上龙种,我的侧妃已经有孕了,不信你们去问太医啊!” “混账东西!胡言乱语,将他带去静心阁,禁足一個月……” 老皇帝重重的一挥手,侍卫们立刻把太子基给拖走了,太子基的眼泪都急出来了,但老皇帝又补了一刀:“众爱卿平身吧,废黜一事朕会慎重考虑,你们七位亲王也当勤勉努力啊!” ‘尼玛!這是肚脐眼裡生蛆——坏透了啊……’ 赵官仁再次暗骂了一句,终于感觉這老狗是個对手了,其实他早就听陈光大說了,太子是受了老皇帝指使,故意不让太子妃怀孕,但谁曾想,這也是他给太子下的套…… 第1267章 大清的官 “尹志平!你少他娘的扯淡,就說啥时候還钱吧……” 阙楼上的会议刚散,众人就把赵官仁给围住了,聪明人早看出来了,老皇帝突然转变对他的态度,根本不是良心发现了,而是他得罪了所有人,人脉关系从此跟他绝缘了。 “看!你们又给我送了几千两,還怕我還不上钱嗎……” 赵官仁抱起一大桶下注的金银,笑道:“皇上刚刚說了,让我在半年内把本金奉上,利息按正常市价兑付,意思就是你们别想再入股啦,但是……官造办只负责造,不负责出售,這经销权就很值钱啦!” 有人疑惑道:“你何意啊?還想让我們开铺子,帮你卖东西嗎?” “你们想守着金山去讨饭啊,比如自来火吧,只批准刘大人独家销售,其他人是不是只能找他进货……” 赵官仁低声說道:“可进货前得付一大笔加盟费,保证這個州只有你一家能进到货,這叫一级代理商,跟着再往县裡发展二级代理商,最后分销到全国的各村各镇,建立数万個销售網点!” “哦!我懂了……” 刘大人恍然大悟道:“如果本官拿下了独家销售权,只需要从官造办进货倒手,然后坐在家裡收……加盟费,不需要我开铺子,也不需要我招伙计,代理商就能把货卖向全国!” “对喽!不亏是吏部的大人,就是精明……” 赵官仁竖起大拇指,笑道:“您只需要安排十個家奴,盖一间大仓库,每天在仓库裡收钱发货,但加盟费得竞标,谁出的钱多就交给谁,一次只卖一年,第二年再竞争,屁事不用管,一年轻松上千万两!” “這么多?不能够吧……” 刘大人连忙紧张的左右看了看,但秦王却叫嚷道:“你想啥呢,人家只是拿你打個比方而已,自来火多值钱的宝贝啊,你說独家就独家啊,你得问问咱父皇答不答应啊!” “各位!這便宜给谁家都不合适……” 赵官仁又笑道:“皇上肯定也得让你们竞标,我建议你们還是合伙,几家共同拿下一样销售权,将土财主都给赶走,一家每年分個两百万不也挺好嘛,還不遭人记恨,多棒!” “此言有理!玉江王爷,干脆咱们合伙吧,就拿自来火……” “凭什么?自来火咱们要了……” “自来火咱不抢,咱要仙女皂……” 一帮达官贵人立马争论了起来,赵官仁又给他们科普销售網的概念,刺激的一帮人眼珠子都红了,刚失去的人脉转眼就回来了,轮番将他拉走密议,全都求着他出主意。 “诸位!三日后下官大婚,千万不要来捧场啊,皇上最恨拉帮结派……” 赵官仁笑着跟众人拱手告别,挎着一大桶金银悠哉的走了,叫了辆马车直奔工部衙门,工部的官吏就跟活见鬼了一样,谁都沒想到他不仅能走出天牢,還一口气加官进爵了。 “漂亮!這才有点大人的样子嘛……” 赵官仁穿上一身崭新的大红官袍,腰挂四品大员的银鱼袋,蹬上官靴又戴上乌纱帽,养了半個多月的胡子也不刮了,要了一匹办公用马,将挎包改成手包夹在腋下,慢悠悠的往平乐坊骑去。 “哦!!!” 一阵阵欢呼声如海啸般响起,坊中的百姓不仅出来夹道欢迎,還热热闹闹的给他放起了鞭炮,而女工们更是全都涌了出来,一看他红袍加身,不少姑娘居然激动的痛哭流涕。 “姑娘们!想老爷沒有……” 赵官仁跳下马来大喊了一声,一阵阵娇呼顿时排山倒海而来,乌泱泱的姑娘们全都跑過来簇拥着,欢天喜地的将他拥进内院,而一大帮美妾早已齐刷刷的跪迎了。 “怎么样?我說過会风风光光的回来,沒错吧……” 赵官仁大马金刀的走进院裡坐下,女人们顿时将院落塞满了,得宠的全都围在他身边說道:“姓许的可不是东西了,将姐妹们当家妓玩弄,還想碰咱们内院的姐妹呢,咱们连手都沒让他摸一下!” “姐姐们!让一让,让一让啊……” 一阵疾呼从院外响起,姑娘们嘻嘻哈哈的让开一條路,只见一大群不良人和伏魔师钻了进来,還有更多的被堵在外面进不来,但全都跳着脚高喊——大人我来啦! “大人!您這回真是牛掰了,竟然当上爵爷了……” 一大群小伙子兴奋的围着他,但一位伏魔师却說道:“大人!咱们听說您被调去了工部,還要来一個新的镇魔使管咱们,您以后還管咱们嗎,他是不是您的手下啊?” “当然是了!他归我管,不過他是皇上的人,你们懂的……” 赵官仁站到石桌上笑道:“本官的大体职务不变,只是作坊变官造办了,新的镇魔使就是来监督咱们的,但老爷我跟你们承诺,以前的规矩一概不变,所有姑娘落籍为良,算官造办請的匠人!” “哦!老爷千岁……” 姑娘们再次欢呼了起来,等赵官仁又讲演了一番之后,关进天牢的下人也被送回来了,不仅李射月母女俩在其中,母女俩還双双扑进他的怀中,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唉哟~我可怜的小月月啊,屁股沒事了吧,让老爷摸摸……” 赵官仁心疼的抱住李射月安慰,前郡主立马把屁股转了過来,泣声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天牢裡您给打了招呼,我們一直好吃好喝,就是……就是裤子让人扒了,妾身沒脸活了!” “切~” 赵官仁摸了摸她的小屁股,笑道:“這有什么关系,谁還沒穿過开裆裤啊,老爷不嫌弃你,走!爷带你们去抄许杂碎的家,老子也扒了他媳妇的裤子,让大家好好瞧瞧!” “嗯!我恨死他了……” 李射月泪流满面的连连点头,谁知门外忽然喊了一声圣旨到,众人忙不迭的让到两边跪下来,结果圣旨竟跟赵官仁說的一样,不仅让他去抄许少卿的家,還宣读了他跟太子妃的婚事。 ‘妈蛋!狗皇帝卸磨杀驴,坏事做尽了……’ 赵官仁暗骂一声才上前接旨,许少卿虽然不怎么聪明,但他可是老皇帝的一條忠犬,谁知道被利用完之后转眼就被宰了,一点旧情都不念,可见狗皇帝的心有多狠。 “老爷!皇上为何要您娶太子妃啊……” 等太监们拿過跑腿费离开之后,满院子的人全都瞠目结舌,尤其是李射月酸溜溜的看着他。 “這年头好人不能乱做啊……” 赵官仁摊着手苦笑道:“太子妃也是命苦,摊上個生育有問題的太子,三年都不下一個蛋,可怜兮兮的跑来找我借种,我心一软就答应了,谁知一次就中,我不娶她谁给我养孩子啊?” “您可是头婚啊,真是倒了霉了……” 有小娘们不屑的吐槽起来,但有人却說道:“谁让人家是节度使家的千金小姐呢,三年不育太子都沒敢說话,而這头一胎就是咱老爷自個的,白捡一媳妇還個送儿,也不算太吃亏!” “哈哈哈……” 一群人立马哄堂大笑,谁都知道太子妃家的份量,而赵官仁则叫上人直奔许少卿家,刚进坊就听到一片哭声,原来许少卿家早被查封了,衙差就等着他過来接手了。 “大人!户籍册在此,全府男女尽数沒官为奴,請您過目……” 一名小吏连忙递上册子,赵官仁领着李射月母女走了进去,许少卿也是個从四品的官员,府中光下人就有十几個,不過仅有一妻一妾,生了三女一子,沒有家妓也沒有外妾。 “老爷!听說他夫人是個悍妇,恶婆娘,定是個丑鬼……” 翠玉嚣张的叉着小蛮腰,她们母女蹲了半個多月天牢,早就把许少卿给咒骂了上万遍,不過来到内院一看却傻眼了,许少卿的老婆非但不丑,還非常丰满有女人味。 “哎呦喂~长的還真不赖啊,知道本官是谁嗎,许夫人……” 赵官仁走到一群人中弯下腰来,许家人全都跪在了地上,他挑起许夫人的下巴笑了起来,而许少卿有两個女儿已经能嫁人了,长的也非常标致,跪在她们母亲身后瑟瑟发抖。 “不要碰我夫人,不要……” 泪流满面的许夫人刚抬起头,一声凄厉的叫喊忽然从院外响起,许夫人立马嚎啕大哭,只见许少卿披头散发的戴着木枷锁,让两名衙差给押着,估计回来看一眼就得流放了。 “许世明!记得我当初跟你說過什么嗎……” 赵官仁冷笑道:“我說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如果你不给我留余地,日后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但你把我的话当放屁,扒了我小妾裤子就打,我今日只能以牙還牙了!” “噗通~” 许少卿忽然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的說道:“尹志平!尹大人!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求你放過我一家老小吧,只要你满意,让我做什么都成,来世我做牛做马报答你!” “好啊!那你一头撞死在這吧,等你头七之后我就去买头牛犊子……” 赵官仁一脸缺德地坏笑,许少卿猛地抬起了头来,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但赵官仁又蔑笑道:“舍不得死啊,那来人吧,扒了许夫人的裤子,让大家看看她的屁股白不白!” “你這個畜生,我跟你拼了……” 许少卿怒嚎一声爬起来,可马上就衙差一脚扫趴在地,而几個女人立马按在了他夫人,就跟半個月前欺负李射月时一样,将她按在了长條石凳上,恶狠狠地去扒她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