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步苟到最后 第67节 作者:未知 “对!我說你是装纯心机婊,這是我的真心话……” 赵官仁冷声說道:“你一直保持着处女身是为了什么,难道你很保守嗎,不!你是为了卖個更好的价钱,让你的大老板相信你很纯洁,连贾不纯那样的女人都斗不過你,你让我怎么敢相信你?” “赵官仁……” 张新月泪流满面的說道:“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只约不爱了,只有不爱才不会受伤,谢谢你的大实话,让我明白自己有多丑陋,以后我不会再装了,祝你们俩幸福!” 张新月說完扭头就要走,可周淼却拦腰抱住她急道:“你不要听他胡說,他是故意刺激你去找纪天齐,让你活着出去,如果他不爱你就不会往陷阱裡钻了,他亲口說要娶你当老婆!” 赵官仁愤怒的砸了香烟,骂道:“周淼!你脑子坏了吧,你才是我老婆,她想走你就让她走!” “我是你老婆,可你一個老婆就能满足嗎……” 周淼怒声說道:“月月也是你的女人,你亲過、摸過、睡過,她要是跟人跑了你就绿了,况且你当初为什么救我們,两万八千八的空姐套餐啊,她一跑全都沒了,你的钱打水漂了!” “不是!怎么就打水漂了,帐不能這么算啊……” 赵官仁下意识掐起了手指头,但周淼又叫嚷道:“不這么算怎么算,你花了一大笔钱点俩空姐,刚开头就给人抢跑一個,人家不花钱爽的乐呵呵,回头還骂你傻蛋,你亏钱又丢人!” “唉哟~” 赵官仁痛苦不堪的捂住了胸口,摇着头說道:“姐姐!你千万别跟我算账,你這么一算我心都疼,我他妈亏大了!” 张新月忽然转過身来,面无表情的问道:“老板!請问套餐要继续嗎,两万八千八你已经付過了,不做我可就走了!” 赵官仁咬牙切齿的抬起了头来,恨声道:“做!绝不能便宜那個龟儿子,凭什么让我替他付账,老子又不是冤大头!” “哈哈哈……” 两個小空姐立马捂嘴笑的前仰后合,但张新月又跺脚嗔怪道:“抠门死你!一提到钱算的比谁都快,不過我告诉你啊,套餐已经涨价了,想继续你得再付二十万!” “二十万?沒有五十万我让他死在這……” 周淼冲過去一把拧住了赵官仁,赵官仁立马告饶道:“姐姐!你如狼似虎就饶我一條小命吧,五十万我砸锅卖铁也凑给你俩,今晚你先歇歇,让我欺负一下小白兔好不好?” 张新月惊讶道:“淼淼!你把他怎么了,他還有不愿占便宜的时候啊?” “哼~跟我斗!分分钟让他死地上……” 周淼松开他傲娇一笑,转头贼笑着耳语了一番,张新月听完后也“噗嗤”一笑,幸灾乐祸的說道:“我說他今天怎么跟瘟了一样,眼睛都沒神了,感情是老司机翻车了呀!哈哈~” 赵官仁很谦逊的讪笑道:“多姐面前不敢自称老司机,不是亲眼看见,我都不相信她能……” “干爹!” 房门忽然被李云腾给敲响了,他隔着门說道:“贾不纯来找你了,只带了两個女保镖過来,說要跟你谈笔大生意!” 赵官仁喊道:“好!你把她带去售票室等我!” “你的计划成功了……” 张新月低声說道:“纪天齐应该是信了我們的话,让她来把我给赎回去,他觉得我走投无路之后,肯定会把你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他,血姬和妖刀的事我都沒說過!” “我們俩打個赌吧,她不但不会赎你,反而会落井下石……” 赵官仁笑道:“空调裡的三只黑甲僵尸,不是白溟的人也不是黑般若,我就随便蒙了一個吞拿天,所以贾不纯来找我只有一种可能,纪天齐就是吞拿天的总代理,他认为我跟他是自己人!” “白溟?八魔王之一嗎……” 张新月困惑的看着他,等赵官仁解释了一遍之后,她果然惊愕道:“血姬连八魔王都不是,那她瞎凑什么热闹啊,這不是把你往火坑裡推嗎?” “操蛋的娘们啊,她是想活活坑死我……” 赵官仁哀怨道:“我一個小小個体户,现在要跟一帮子总代理抢地盘,人家抱的大腿一個比一個粗,身边不是忍者就是兽人,只有我光棍一條,连把刀都是自己抢来的!唉~” 周淼忽然說道:“喂!你老实交代,贾不纯上回单独来找你约炮,你到底上了沒有?” “什么?她找你约過……” 张新月惊怒的瞪着赵官仁,赵官仁连忙摆手說道:“天地良心!我就……真心沒上,她說要绿死你的前男友,各种挑逗加诱惑,但我還是坚定的忍住了!” “我呸~” 张新月怒声骂道:“离婚了還绿什么绿,老贱人這是想绿死我,幸好你忍住了,不然你五十万就准备打水漂吧,走!我陪你去会会她,再敢发骚老娘非抽死她不可!” “吼吼~后宫战斗婊上线喽……” 周淼在赵官仁耳边嘻嘻一笑,可赵官仁却愁眉苦脸的說道:“二位!你们俩這道行也太深了,戳我心挖我肾,逼到這份上才显出原形,我那套餐能退款不,退一半也行啊!” “沒门!你不說我装纯心机婊嗎,我今天就心机给你看……” 张新月猛地揉乱自己的头发,扯开衣襟跟自己的裤扣,一把拽开门摔出去哭喊道:“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第0089章永夜八魔王 “呵呵呵……” 贾不纯坐在售票室裡笑的格外开心,披头散发的张新月正蹲在角落裡哭,周淼站在旁边貌似很为难,赵官仁则阴着脸坐在贾不纯对面。 “小哥哥!這下你如愿以偿了吧……” 贾不纯起身坐进了赵官仁的怀中,毫不在意自己两名女保镖的眼光,娇滴滴的笑道:“纪天齐两個嫂子都在這,一個前一個后,不要太快活哦,但你不能先玩她,她只能吃我剩下的!” “纯姐!你救救我吧,我真不知道埋伏的事啊……” 张新月立即抬头哭求,可贾不纯却冷笑道:“好啊!你跪下来给本小姐磕十個响头,再自抽一百個耳光,我就跟小哥哥求個情,等把你玩腻了之后再送回去,当纪家大少奶奶,怎么样啊?” 张新月哭喊道:“我是在替纪天齐办事,我是他嫂子,你不能這样对我!” “嫂子?我看你就是婊子……” 贾不纯猛地站起来怒骂道:“你抢我男人的时候,有沒有想過会有今天,你真以为纪天齐会在乎你嗎,老婆沒了都能换,更何况是你這种贱人,你一步都别想离开這,敢离开我就弄死你!” “行了!演够了沒……” 赵官仁不耐烦的說道:“你在這跳脚骂娘,不就是想告诉我,你们不在乎這個小贱人嘛,我也就不能拿她做要挟了,对吧?” “那你真误会了,本来就沒人在乎她,你玩死她最好……” 贾不纯满不在乎的坐回了椅子上,笑道:“文老三昨晚派兽人袭击你,怎么也不见你找他算账啊,你不会真以为是姜胖子干的吧,姜胖子的老大是古侍,可不是萨丹!” 赵官仁立即坐直了身体,冷声问道:“你们是谁的人,白溟嗎?” “接下来的话,不宜让外人听见哦……” 贾不纯轻轻挥了挥手,两名女保镖立即走了出去,赵官仁也跟着一挥手,让周淼把张新月给带了出去,从外面把门给关上了。 “仁哥哥……” 贾不纯再次坐回了他的怀中,笑道:“如果我們是白溟的人,我就沒必要来找你摊牌了,因为我們也不知道他是谁,但他肯定是最强的一個!” 赵官仁蔑笑道:“那只能說明你们都是废物,我跟他的僵尸忍者交過手,一刀就让我剁了!” “知道你厉害,所以我們都以为你是白溟的总代理……” 贾不纯正色道:“昨晚的袭击只是试探,后来我們发现了白溟的忍者,居然也想伏击你,我們才知道弄错了对象,而今早我們是想抢夺你的武器,结果大水冲了龙王庙!” 贾不纯从兜裡掏出了一條绿石挂坠,赵官仁故作惊讶的愣了一下,赶忙取下了自己的绿石挂坠,两條挂坠居然一模一样,他吃惊道:“你居然是吞拿天的总代理,一個女人?” “讨厌啊你……” 贾不纯噘嘴娇嗔道:“你昨天一直盯着人家的胸看,就沒注意我戴的是一條项链嗎,這是天齐交给我的护身符,他才是吞拿天的总代理,我只是個漂亮的小姐姐而已!” 赵官仁收起挂坠皱眉道:“你们究竟在這搞什么鬼,确定了敌人還不杀,等死啊?” “大哥!对抗白溟啊……” 贾不纯郁闷道:“之前黑般若的总代也在附近,她用对讲机把我們引进包围圈,我們三家联手才逃了出来,结果她一夜之间就让白溟给灭了,我們三家吓的要死,只能抱团躲在這!” “你說的不会是一個女特警吧……” 赵官仁眯眼看着她,贾不纯惊讶道:“对!一個叫林琪的女特警,你在什么地方见過她,难道她沒死嗎?” ‘靠!原来林琪也是总代……’ 赵官仁暗骂了一声,估计林琪不仅隐瞒了身份,应该還隐瞒更多的秘密,不過他嘴上却冷笑道:“林琪也想阴我来着,结果让我打到裸奔!” “我真不敢相信你是一個小代理……” 贾不纯满目震惊的說道:“其他家的小代理都让我們给杀了,沒什么本事武器也烂,我們自家几個小代理也差不多,我們甚至觉得是累赘,食堂烧饭的厨子就是萨丹的小代!” 赵官仁轻拍着她的翘臀,蔑笑道:“装备多一点,带几個僵尸保镖就能算总代理嗎,這個词是你们自己发明的,可不是上下级关系,八魔王也只看结果,不管身份!” 贾不纯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笑道:“可你不知道怎么出去啊,只有总代理才知道!” “小姐姐!你可不要套我话……” 赵官仁冷笑道:“我敢单枪匹马来這,知道的肯定不比你们少,别忘了我還抓到過林琪,你以为她好端端的就会裸奔嗎?” “仁哥哥!我們可是自己人……” 贾不纯娇声說道:“你赢了就等于我們赢了,沒必要再做对手了嘛,更何况白溟的总代很可能就在這裡,那家伙极其阴险,我們要是窝裡斗,岂不是让外人占了便宜嘛!” “白溟的总代怎么可能在這……” 赵官仁抱起双臂說道:“他真要是在這也很简单,不管男女扒光衣服挨個检查,谁身上有追踪魔纹谁就是代理人!” “你以为我們沒找過嗎,你来之前我們就检查過了……” 贾不纯无奈道:“我們怀疑有的代理身上沒有魔纹,或者藏在极其隐私的部位,总不能把人家屁股扒开了看吧,而且白溟对我們了如指掌,好比你昨晚沒出门忍者就埋伏好了!” 赵官仁怪异道:“他究竟想干什么,他好像对活人不感兴趣啊!” “怎么不感兴趣啊……” 贾不纯說道:“谁手裡還沒几百颗尸化珠啊,让活人吃下去可都是战斗力,我們一直不动手,一方面是我們需要吃喝玩乐,另一方面是大家商量好了,只允许尸化自己的队员!” ‘老子就沒有!谁敢比我穷……’ 赵官仁在心中怒吼了一声,不過嘴上又說道:“你這么一說的话,白溟的总代真可能隐藏在這,否则张新月他们来的时候,半路就应该被截杀了,沒道理放他们进来!” “不!他们内外应该都有人,還有小代理在帮他……” 贾不纯凝重道:“你可能不知道,今天早上又来了十几個幸存者,說有人在暗中帮助他们,而你一看就是個代理人,還碰上了忍者僵尸拦截,所以他们只放活人进来,不放代理人!” “那他怎么抢人,除非他手上有血祭大阵……” 赵官仁胡說八道了一句,贾不纯则惊讶道:“什么是血祭大阵,我們也在奇怪他为什么要這么干,菜瓜们又不是傻子,不可能掏出珠子他们就吃,难道這血祭大阵能强行尸化人类嗎?” 赵官仁故意摆手道:“你不知道就算了,我也是听說的,对了!那個……” “仁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