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步苟到最后 第965节 作者:未知 “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這么多爱情,全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赵官仁搂着她走向了中心花园,赵飞睇忽然闪了過来,笑道:“大爷爷!我們裡外都搜查了一遍,连地下室都去過了,沒发现什么异常,但水裡的尸鱼可真不少,沒船怕是很难离开了!” “哎?老公,他为什么叫你爷爷啊……” 严如玉纳闷的打量赵飞睇,赵飞睇又笑道:“我叫赵飞睇,我是他胞弟的亲孙子,当然得叫他大爷爷啦,你别看我大爷爷长的年轻,他有三十多個儿女,做你爷爷都足够了!” “天呐!你到底多大岁数啦……” 严如玉惊骇欲绝的捂住了嘴,赵官仁翻了個白眼道:“要是按歷史算,我特么都一千多岁了,但要是按我的经历来算,我应该……三十四了吧,唉~這一晃就是八年喽!” “吓死我了!我還以为你是個糟老头子呢……” 严如玉松了口气才跟他进了博物馆,這时候也沒人管什么古董了,搬来古桌旧椅吃起了宵夜,博物馆的幸存者也是一样,不少人躲在地下室饿了两天,一個個都跟饿死鬼一般。 “哥!過来吃面了,火腿牛肉面……” 陈二奶娇滴滴的招着手,中间一张八仙桌沒人敢坐,赵官仁大大咧咧的坐了過去,萧澜正陪着仇大师在一桌吃面,不過仇大师显然饿惨了,连跟她聊上几句的工夫都沒有。 “邢老板!你這裡宝贝這么多,吃完了就挑几件给咱们讲讲吧……” 栾茜的老爹站起来拱了拱手,看得出他很稀罕满屋子的古玩,這座展厅被布置的很典雅,整体是一個田字型,泪流满面的古董都放在玻璃柜中,让射灯照射的璀璨生辉。 “可以啊!只要大家爱听就行……” 邢白毛擦擦嘴站了起来,拱手笑道:“不過我求大家一件事,這裡每一件器物都是歷史的鉴证,希望大家能好好爱护,不要再拿战国金银错来煮面啦,這是糟践文物啊!” “你不是個油画家嗎,怎么還倒腾上古玩了……” 赵官仁捧起面碗看向了他,邢白毛笑道:“我大学学的是美术,但這并不影响我对古玩的热爱,不過我這面還沒吃完,還是有請我的小师妹吧,她也是這方面的行家!” “对!让小澜上去讲,看她這段時間有沒有长进……” 仇大师也笑着挥了挥手,情绪低落的萧澜只好勉强起身,走到一组展柜边苦笑道:“我只是略懂皮毛,說错了還請大家指正,嗯~我們就从這件唐代水晶宫灯讲起吧,它是禁止交易的文物……” 萧澜挺直腰杆侃侃而谈,還拿起精美的图册给大家讲解,但赵官仁忽然起身走了過去,仔细盯着玻璃罩中的水晶宫灯,皱眉道:“這么一個大新活,你說這是唐代古董?” 萧澜相当惊讶的反问道:“這一眼开门的古董,怎么能是大新活呢?” “你懂啥叫一眼开门嗎,這要是文物,老子生吞了它……” 赵官仁突然掏出了匕首,一刀插进锁头拧开了柜子,伸手就要去拿珍贵的水晶宫灯,邢白毛吓的跳起来惊呼道:“不能碰!那可是文物,易碎品啊!” “你们知道宫裡点灯用什么油嗎,必须是不起烟的上等蜂蜡……” 赵官仁满不在乎的取出了宫灯,打开灯盖闻了闻裡面的气味,回過头就蔑笑道:“哼哼~我就知道一股子菜油味,古时候穷人家才用菜油点灯,有点钱的都是动物油或石蜡!” “小友!” 仇大师摆手笑道:“你這话說的沒错,但一千多年的老物件了,难保有個蠢材把菜油倒进去点灯吧?” “既然是一千多年的金子,有這么闪闪发亮的嗎,這底座就是個假货……” 赵官仁托起灯盖說道:“乍一看盖子上雕的是尊菩萨,但在艺术造诣极高的唐代,居然把菩萨的嘴给雕歪了,正所谓歪嘴的和尚念不出好经,這在宫裡可是要杀头的,全家都要流放!” 赵官仁說着就把灯放下了,顺着展柜浏览其它古玩,很快就摇头道:“好家伙!真假参半,一级文物全是假货,连個夹瓷盏都是高仿,只差司母戊鼎沒敢仿了吧,你们整個就一坑人国宝帮啊!” “您是高手,我們這裡都是工艺品,您满意了吧……” 邢白毛做出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萧澜也无奈道:“不要小看民间的收藏家了,這些都是专家鉴定過的文物,不過你开心就好,老邢!仇老师!我們到楼上說会话吧!” “嗯!好,麻烦茗烟小姐给我們泡壶茶……” 仇大师笑呵呵的背手上楼,萧澜等人也都跟了上去,可是栾茜的父亲還是不信邪,跟几個朋友走到展柜前說道:“赵警官!這地方可是有点名气的,不可能摆一眼假的东西糊弄人吧?” “岳父!你要是喜歡就随便拿,算我送您的彩礼……” 刘天良走過来抄起宫灯,一把塞给了惊愕的老秃头,但赵官仁又一刀劈开了圈椅,冷笑道:“看看清楚,這特么是黄花梨嗎,我家连柱子都是黄花梨,我拿鼻子都能闻出味来!” “唉呀~” 栾茜走上来挽住刘天良,不耐烦的說道:“管它是真是假呢,再值钱也不能当饭吃,還是想想咱们明天怎么办吧,這孤岛上可沒有超市,咱们的食物最多撑两天!” “明天找根路亚鱼竿,水裡有箱子就钓過来,靠水還能饿死你啊……” 刘天良笑着把她搂进怀裡,秀恩爱似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赵官仁也不管幸存者们睡哪了,直接带着严如玉出了门,裡外走了一大圈之后,两人便来到了最深处的大型展馆。 “飞甲!你安排兄弟们值夜,我在厂房休息……” 赵官仁交代了一番之后,两人便来到了厂房内的小办公楼,随便在二楼找了一间办公室,根本不管這是谁的房间,严如玉猛地跳进赵官仁怀中,双腿盘在他腰上便激情拥吻。 “严小骚!你這么猴急,是不是又想抽雪茄了……” 赵官仁淫笑着把她顶在墙上,严如玉娇嗔的捶了他一拳,說道:“你身上都臭死了,想让我吐你一身啊,你要么弄点水冲個凉,姐姐陪你慢慢嗨,要么你就别瞎折腾我!” “那劳烦美人姐姐帮我沐浴喽,好不好呀……” “哼~就知道你不会让我闲着,走!老婆陪你鸳鸯浴去,哈哈哈……” 严如玉浪笑着把他拉了出去,反正厂房裡一個人都沒有,她出了办公室就开始脱衣服,一路上各种风光无限的诱惑,结果她刚跑进茶水间关上门,突然就发出了一声尖叫。 “怎么了?” 赵官仁赶紧冲過去踹开了房门,只看严如玉瘫在地上瑟瑟发抖,指着窗外惊恐的结巴道:“有、有鬼!满脸都是血,从外面一下子飘上天了,树、树上還有個死人!” “哪呢?” 赵官仁狐疑的拔刀走到了窗户,猛然看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吊着一個短发的女人,舌头已经吐到了下巴上,整张脸青紫一片,随着摇摆的树枝在半空飘飘荡荡。 “我去!這不是售楼小姐嗎,怎么死在這了……” 第1149章 问米 “哗哗~” 浑浊的江水反复冲刷着高地,时不时就有几條黑影在水中翻滚,无止境的浪花就是它们不安分的征兆,但博物馆为了防盗,围墙比一般的院落都高大,并且加装了电子围栏。 “怎么好端端的上吊了,侵犯她的人不是被抓了嗎……” 两帮幸存者都聚集在厂房外的空地上,不算守塔人都有将近百人了,此时大家都在盯着院角的一棵树,让渣土老板侵犯過的售楼员,吐着舌头吊死在了树枝上,衣衫整齐,只有鞋子不见了。 “初步判断!现场沒有第二人的足迹,沒有打斗的迹象……” 杨队长起身摘下了白手套,望着平躺在地的女尸說道:“她身上都是一些陈旧伤,沒有再次被殴打的痕迹,但她之前就在我們邻桌吃面,当时看起来心情很不错,還以茶代酒敬了我們!” “队长!赵哥!电力不足,监控设备沒有启动……” 舒乐背着枪走了過来,說道:“搞渣土的老板還关在仓库,他的小弟和司机一共六人,在二楼小展厅打地铺休息,展厅沒有窗户,前后门都有志愿者放哨,他们不具备作案時間!” “不是人干的,有鬼……” 严如玉低声惶恐道:“我亲眼看到一個满脸是血的鬼,穿了一身黑色的破衣服,从树上飘到茶水间的窗外,盯了我一眼之后又飞上天了,幸好我老公冲进来了,不然它肯定要对我下手!” “呃~這……” 两名特警不确定的看向赵官仁,赵官仁好笑道:“有鬼也不会让你看见,估计变异活尸一类的东西,从水裡上来的,你们去问问小保安吧,她不是跟這姑娘在一起的嘛!” 赵官仁說着就弯下腰去,将售楼员大睁的眼皮合上了,谁知对方的身体突然一抽,右手突然搭在了赵官仁的脚踝上,吓的舒乐跳出去惊呼道:“尸变了!她要尸变了!” “你是想告诉我,你不是自杀的是嗎……” 赵官仁缓缓蹲了下来,女尸的右手像是要拉住他一样,刚刚合上的眼皮又猛地睁开了,這回吓的严如玉猛地抱住舒乐,惊恐道:“我的妈呀!我宁愿杀一百头活尸,也不想再看這些鬼东西了!” “海棠!该你了……” 赵官仁把女尸的手放了回去,還把她散乱的衣服给整理好,而海棠已经捧来了一只古董鼎炉,裡面放满了白花花的大米,她蹲到女尸身边点上一炷香,跟着就拿刀割开了女尸的手腕。 “迷信问案?這些警察沒毛病吧……” 吃瓜群众们全都狐疑万分,萧澜和她老同学也在人群中,不时交头接耳的說着什么。 “過来!不要什么瓜都吃,当心沾染到邪气……” 刘天良搂住他的小女友,跟四位小伴娘低声說道:“海棠是個法师,现在這叫问米,哥不是吓唬你们,之前我們都见過真鬼,女警還被上過身,你看她腿抖的多厉害!” “真有鬼啊?那怎么办……” 四個小伴娘惊恐的往他身上挤,刘天良顺手搂住一個最漂亮的,爽的眼珠子都迷起来了,大言不惭的說道:“不信去舒乐啊,那晚七個女人往我床上挤,就因为我阳气重,鬼魅不敢靠近!” “啊!” 不少女人突然齐声惊呼,海棠把尸血滴在鼎炉之后,炉中的一炷香突然燃起了火苗,火苗眨眼就变成了淡绿色,狂冒的白烟也在空中变成了一张人脸,痛苦不堪的扭曲着。 “妈呀!售楼员,真的有鬼……” 栾茜猛地跳上了刘天良的背,四個小伴娘将他团团抱住,其他人也都吓的缩成了一团,但海棠突然把指尖给刺破了,不知撒了点什么东西在上面,然后猛地将血珠弹向 了白烟。 “快說!你怎么死的,凶手是谁……” 海棠站起来厉声大喝,鼎炉中的香正在急速燃烧,她的時間显然不多,但白烟生成的人脸却摇了摇头,无声的嘶喊了一下之后,一大股白烟突然涌向了整個人群。 “呜哦~” 一声哭嚎般的声音响起,一炷香猛然熄灭,售楼员的人脸也瞬间消失,众人全都惊恐的望着海棠,舒乐则颤声道:“海棠姐!它、它刚刚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摇头啊?” “我不知道,我听不懂鬼话……” 海棠面色深沉的摇了摇头,可赵官仁却上前說道:“她的话沒說完,只說到有人害她上吊,但她不知道凶手是谁,反正在博物馆這群人当中,所以這是一件谋杀案!” “鬼扯!神神叨叨的忽悠谁呢……” 安保队长挎着霰弹枪站了出来,說道:“你们的人守着进出口,连窗户上都有人站岗,除了你们监守自盗,谁能悄无声息的把她杀了,再說她跟我們在一起两天两夜了,怎么你们一来就出事了?” 赵官仁摊开手反问道:“我們为什么要杀一個素不相识的人,杀人总得有动机啊?” “好啦!這种事沒必要争辩,這裡不是有真警察嗎……” 邢白毛走出来說道:“我相信警方的办案效率,其他人就不要再插手了,尤其是怪力乱神的迷信活动,只会造成恐慌,杨队长!如果你们人手不够,我們安保队会给予全力支持!” “可以!查案是我們警方的责任……” 杨队长轻轻点了点头,但马上就有人狐疑道:“难道赵警官不是真警察嗎,這裡到底有几個警察?” “两個!只有杨队长和舒警官是特警……” 邢白毛笑着說道:“赵先生他们……哼哼~只是热心的社会人士,穿上制服只为震慑犯罪分子,好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博古馆睡不下就去美术馆,大通馆就不要去了,免得說不清!” “切~搞半天是冒牌货啊,怪不得搞迷信……” 幸存者们不屑的扭头就走,参加婚礼的宾客也开始生疑了,毕竟死者是赵官仁他们发现的,而且鬼魅邪說也实在难以令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