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步苟到最后 第971节 作者:未知 仇大师的老脸一下就白了,狠狠扇了邢白毛一巴掌,邢白毛捂着脸急声大叫道:“不是我干的,一定是我走了以后,有其他人进来過,不然我房间裡怎么会有毒水?” “老仇!最后這半杯茶你应该沒喝吧……” 赵官仁看了看仇大师的差别,裡面還有一小半的茶水,而仇大师愣了一下才惊喜道:“对!茶壶裡沒水了,我本想留到最后再喝,正好我夫人回来了,我骂了她们一顿就回房了!” “邢老板!血是你的,针管也是你的,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赵官仁顿时狞笑了起来,但裹着毛巾毯的萧澜却急忙挤了进来,說道:“邢乐为什么要杀好友和老师,杯子裡有毒也不能证明是他下的呀,我也进来過,难道我也是凶手不成?” “对啊!最少四個人进来過,凭什么就說我……” 邢白毛连忙挺直了腰杆,可赵官仁又拿起桌上的茶壶,倒出最后一丁点茶水在桌上,直接吸进了针管之中,而针管中也剩下一点血,最后在众人屏气凝神的注视下……缓缓变黑! “茶壶裡有毒!!!” 众人集体惊呼,齐刷刷看向了邢白毛,而仇大师又一脚踹在他身上,惊怒的大骂道:“你這個畜生啊,還敢在這裡狡辩,最后就是你给我們倒的茶,不是你還有谁?” “不是我!真不是我……” 邢白毛急的直跳脚,萧澜也急声說道:“一定有人栽赃他呀,不然他房裡的毒水怎么解释,凶手想把他一块杀了,死无对证啊!” “萧澜!不要急着维护你的好师哥……” 赵官仁不屑道:“我告诉你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周朝奉跟吴媛媛已经通奸多年,他早知道却一直不說,所以房裡的毒水是要毒死他老婆,而他在茶室跟你搞艺术,就不会有人怀疑他!” “你說什么?” 萧澜难以置信的看向吴媛媛,吴媛媛也给惊呆了,结巴道:“你、你怎么知道這件事,我跟老周是有過一段婚外情,但我們早就断了,邢乐他也……不可能知道啊?”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人给我带进来……” 赵官仁又冷笑了一声,赵飞睇等人很快就走了进来,還押着两個被捆起来的安保,邢白毛的脸色一下就白了,软软的瘫靠在了墙上。 “队长!這两人想偷咱们的船,让咱们抓了個现行……” 赵飞睇大声說道:“他们說邢老板早知道有船,他却一直瞒着不說,因为小船最多坐八九個人,所以他搞了一出声东击西,想把我們都引到這裡来,跟他选定的几個人悄悄离开!” “混蛋!” 吴媛媛一巴掌扇在她老公脸上,怒声道:“你走就走,为什么要毒死我,這些年你玩的女人還不够多嗎,叶茗烟都睡上老娘的床了,我有跟你吵過嗎,你這個无情无义的畜生!” “不是我下的毒,不信你问他们……” 邢白毛指着安保队长,痛心疾首的說道:“一船九個人除了我之外,還有李云刚、董子平、蒋玉萍、萧澜和三個安保,最后一個就是老周,老周负责让叶茗烟尸变,再栽赃给对面,所以我为什么要杀他?” “什么?你们为、为什么要杀我……” 叶茗烟一下就傻眼了,站在门外狂打哆嗦。 “不是我!不信你问李云刚……” 邢白毛急声說道:“计划是老周一手安排的,他說你知道的太多,毒死你才不会节外生枝,但你一直沒回来,他可能临时改变主意杀我老婆,结果不小心毒死了他自己!” “编!你再编……” 吴媛媛气势汹汹的指着他,但邢白毛又懊恼道:“我编什么了,售楼员就是老周吊死的,为了烧掉秘密画室裡的黑账,而且我知道你差点出轨冯导,我干脆让老周去勾搭你,为将来离婚做准备!” “哇哦~你可真是個狠人,为了钱给自己戴绿帽……” 赵官仁笑着說道:“废话咱们就不多說了,待会咱们慢慢的聊,把這小子给我押到对面去,有关人等也全部带走,李云刚!识相的就别反抗,乖乖把枪给我交出来,否则我請大家吃你的席!” “我反抗干什么,我既沒杀人又沒下毒,偷船也不是我安排的……” 安保队长很爽快的交出了手枪,他的手下也只好交出了武器,一群人排着队被押走了,其他人也都被带进了大厅。 “房间和地下室都给我仔细搜一搜,看看有沒有暗门……” 赵官仁走到门外喊了一声,但刘天良却低声說道:“這下怎么办,关键人物被做掉了,小白毛也未必知道雷叶老婆的住址啊!” “我說小白毛不是凶手,你信么……” 赵官仁侧過头看着他,說道:“如果小白毛派人去偷船了,他为什么還要留在這,他刚刚可是站在第一排,而且把他老婆毒死了,第一個怀疑对象就是他,他可不是做事冲动的人!” “莫非是李云刚跟人合谋,他一直躲在最后面……” “有可能!不過這些人的关系太复杂了……” 赵官仁眯眼說道:“周朝奉的死绝不是情杀,我不相信這种巧合,你去审一审董子平,那個公子哥能上船很蹊跷,還有救人的小保安也吓唬一下,我总觉得那小子很猥琐,不像好东西!” “好!我先审董子平……” “对了!我要审讯萧澜,你有個心理准备……” “仁至义尽!问心无愧!生死由命!你的标准也是我的标准……” 第1156章 禁忌之地 “仁哥!萧澜找你……” 舒警官忽然推开了茶室的房门,赵官仁正独坐在画架之后,聚精会神的画着什么东西,身旁是一尊茶海以及书桌,而他对面则是一张木头沙发,萧澜的外衣和胸罩都扔在上面。 “赵官仁!你们怎么能刑讯逼供,邢乐绝不是凶手……” 萧澜气急败坏的跑了进来,她光着腿穿着一双拖鞋,上身只裹了一條印花的毛巾毯,不用猜也知道她只穿了内裤,裹上毯子就着急出门了。 “這么着急维护你师哥,你跟他有奸情啊……” 赵官仁头也不抬的继续画画,舒警官则把门关上了,但萧澜却惊怒道:“你嘴巴放干净一点,你不懂欣赏艺术沒关系,但你不能侮辱我的人格,不要看到脱衣服就想到上床!” “脱光了让人画就是艺术嗎,那我裸奔也算行为艺术了吧……” 赵官仁冷笑着反转画架,盛怒的萧澜突然一怔,画布上是邢白毛沒画完的油画,除了她的五官和长发以外,已经将她曼妙的身材都勾勒了出来,甚至连身体的细节都沒放過。 “怎么样?我也算艺术家了吧……” 赵官仁蔑笑着站了起来,他居然用素描的方式,补全了未完成的油画,而且全凭记忆画出了萧澜的脸,不仅画的惟妙惟肖,素描和油画相结合,還有一种很奇特的观感。 “我沒心情跟你谈艺术,我在說你们打人的事……” 萧澜冷厉的瞪着他,赵官仁又从书桌上拿起一张宣纸,上面苍劲有力的写了几行字,问道:“你真的懂艺术嗎,你评价一下仇大师這幅字如何,他用的是什么字体,写的又是什么?” “這是小篆,大师的字瘦劲挺拔,铿锵有力……” 萧澜傲然的昂首說道:“這首诗叫做《咏针》,炼千锤一根针,一颠一倒布上行,眼晴长在屁股上,只认衣冠不认人,你搞艺术我搞你,撅着大腚叫哥哥,等一下!這是谁又加了两句?” “這是我写给你的诗,這张才是老仇的字……” 赵官仁又拿起一幅字做对比,嘲讽道:“老仇的字狗屁不是,他只会照猫画虎而已,不懂的人才以为是好字,而你也是不懂装懂,为了抬高自身逼格,硬往艺术上蹭,以为脱光了衣服就是为艺术献身啦,简直可笑!” “……” 萧澜的脸色瞬间惨白,脸上的傲气全部消失不见。 “你也是学過绘画的人,你师哥先画你的胸,再画你的下半身,傻子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赵官仁忽然关了桌上的应急灯,打开了一把紫光手电,谁知萧澜突然惊呼了一声,她身上竟然出现了许多光斑手印,从脸颊到脖子,从大腿到胸口,尤其是胸部最集中。 “我知道你是假正经,但真沒想到你会這么骚……” 赵官仁讥讽道:“我让人跟白毛兑换火腿,给他的东西上全是漂白剂,而你让他摸了一個遍,所以你全身都是他的手印,现在還嘴硬嗎萧总,你们是搞艺术還是搞人啊?” “你到底想干什么,谁還沒有一点隐私……” 萧澜抱住身体哭喊道:“我之前跟老邢犯過一次错误,但那是我們喝多了,這次是吴媛媛說她有了情人,跟老邢在一起就是煎熬,求我跟老邢好的,我现在是单身,有权利跟任何人好!” “你是個寡妇,你老公头七都沒過,你就跟有妇之夫搞在一起,你還要点碧脸嗎……” 赵官仁猛地打开应急灯,照着她的脸說道:“看看你這副德行,衣不蔽体還化了妆,跟路边的婊子有什么区别,你想過给你老公烧点纸,上柱香嗎,刘天良遇上你這种骚货真是瞎了眼!” “我再骚也不让你上,跟你也沒有半点关系……” 萧澜愤怒至极的叫嚷道:“赵官仁!别以为你有多了不起,你就是個腹黑的伪君子,還让真凶耍的团团转,老周尸变前我們正在亲热,他刚把安全套撕开,這是要逃跑的人嗎?” “啪~” 萧澜从胸口掏出一只沒包装的套,用力砸在他的脚下,而赵官仁则掏出一支录音笔,举在手上笑道:“你這個撒谎成性的婊子,现在我就让你听听,你到底有多蠢!” “水晶宫灯肯定是假的嘛,有脑子的都知道,那东西价值连城啊……” 只听邢白毛哀声道:“有個高仿团队给我們供货,拿来蒙那些爱装逼的土豹子,萧澜也不懂這些,我們說什么她就信什么,但我就是骗骗钱,洗洗钱,杀人跟我无关啊!” 海棠问道:“为什么要杀人烧黑账,售楼员是怎么杀的,她知道什么?” “黑账是黑帆公司的账目,不烧就会被发现我們有勾结,但我也不知道老周为什么要杀售楼员……” 邢白毛沮丧道:“我是不赞成杀人的,但他非說死了人才能调虎离山,于是他就先迷晕了售楼员,跟小保安抬出去吊在树上,鬼是一個面具加床单,吊在竹竿上吓唬严如玉的,下水道可以爬进大通馆!” “小保安是什么人,周朝奉的打手嗎……” “他的远房侄子,這裡有很多不干净的事,必须用自己人……” 赵官仁突然一個快进,突然就听邢白毛惨嚎道:“啊!不要打了,我說,我带萧澜走不是爱她,而是、而是去找她老公,他们在白沙洲设立了一個安置营,有重兵守护!” 萧澜惊呼道:“我老公沒死?” “灾难时我們打电话给她老公,接电话是肖毅的部下,說他失联了……” 邢白毛气喘道:“我們不知道他死沒死,但去了白沙洲得有靠山,如果我們把萧澜送去了,肖毅肯定会感激我們,就算肖毅已经死了,他的弟兄们也不会亏待我們!” 海棠逼问道:“那你還敢搞萧澜,不怕肖毅弄死你嗎?” “我跟萧澜又不是第一次了,几年前我們就睡過了……” 邢白毛忽然低声道:“我肯定沒下毒,李云刚和董子平也不可能杀老周,我怀疑是萧澜在演苦肉计,她察觉了几年前的事,杀了老周再嫁祸给我,那個骚货也不是省油的灯!” “几年前什么事,說清楚……” 海棠狐疑的问了一句,赵官仁仔细盯着萧澜的脸,而萧澜也惊疑不定的靠了過来,死死盯着他手裡的录音笔。 “三年前周朝奉跟我說,他能让萧澜主动给我睡,條件是把我老婆给他睡一夜,当时我們俩都喝多了,我想都沒想就答应了……” 邢白毛說道:“半個月后我组织了同学会,吃完饭萧澜就不对劲了,一上车她就问我還爱不爱她,我刚說爱她就亲過来了,跟我在车裡就来了一次,然后我又带她来博物馆,就在這间房!” “你们给她下药了嗎……” “周朝奉說是一种降头术,必须拿一件对方贴身的用品,送给国外的降头师才行,而且越闷骚的女人反应越强烈,萧澜就属于這种……” 邢白毛說道:“当晚我老婆突然来了,我只好下楼去应付她,等我回来的时候,萧澜已经跟周朝奉在亲热了,一個劲的叫他老公,我嫌恶心就走了,周朝奉一直把她玩到天亮!” “他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