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以身相许太值得了 作者:文晴若梦 正文 正文 這些常识大夫不可能不知道,即使在這贫穷落后的八十年代,医院的规定也是如此。 “程均哥哥,你别骗我了,医院是不可能让這些药外带的,你是不是在县裡小诊所买的?那些地方骗人的可多了,而且价钱要的很高,你一定花了不少钱吧!” 這句话让程均特别的意外,严锦居然知道医院不让外带這些药,看来她真的学過医学方面的知识了。 “不是個人诊所,就是县医院,我碰见熟人了,這才开出来,不然就我這点钱,上小诊所根本就买不起這些药。” “你這個熟人一定很厉害吧!不然大夫是不会冒险给你开药的。” 医院走后门這样的事严锦在前世见多了,原来不管在什么年代,這样的流程都好使。 “熟人……那一定是很厉害的熟人吧!不然哪個大夫会冒着被责罚的危险来给你开药呢?” 别看程均是個穷小子,其实他就是一個光源体,无论走到哪,都会有贵人相帮。 “她跟大夫非常熟悉,能說上话,正好我也能借上光,不然今天就得带你上医院去了,我手裡的钱不一定够,毕竟住院费要不少钱。” 這個年代人人手头都很紧,别說上医院看病了,很多人有個头疼脑热的基本硬挺,连药都吃不起。 严锦现在身无分文,吃的喝的包括买药的钱全都是程均垫付的,而且他家底单薄,而如今被自己這一番折腾,已经把他家洗劫一空了吧! “程均哥哥,這回花了你不少钱了吧!等我病好了,我一定会加倍报答你的。” 反正她有一身的本领,会的东西可多了,在這個年代一定会一展拳脚的。 “报答我?你身上一分钱沒有,而且连家都回不去了,你怎么报答我?” 怎么报答?在古代女子有难若是被美男子相救,一般都是以身相许,来报答公子的救命之恩。 這是她在后世看到很多文学作品才得出的结论,而严锦现在正处于這样的窘境。更何况面对如此帅气的完美男神,她如果做出以身相许的决定,估计连做梦都会笑醒。 “我有我自己啊!用我自己报答你怎么样?” 严锦這句话說的程均是面红耳赤,這個小姑娘的胆子也太大了,竟然在一個不怎么熟悉的男子面前說這样的话,而且還不觉得害臊,這是一個小姑娘该有的样子嗎? 不知为何這句话对程均而言有着致命的诱惑,他其实真的很想点头同意她這样的想法,正好自己也求之不得,如果這样做,那他還是個男人嗎? “你……是不是病糊涂了,赶紧躺着别动,我去给你做面。” 說完程均仓皇而逃,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逃什么。 到了厨房以后他一颗平静的内心却掀起了巨大的浪潮,心裡扑咚扑咚地跳個不停,脸颊烫烫的有一点被灼伤的感觉。 深吸几口气后程均就拿起面团揉了起来,很快就擀成一個大饼然后撒上生面,折叠后就一刀刀切成均匀的长條,待水开后就下锅。 十五分钟后,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條就做好了。 程均已经好久沒吃面條了,看到這碗白花花的面條直咽口水,真的很想吃一口。 很快,他就把身体裡的馋虫压下去了,這碗面條是给严锦吃的,他一点邪念都不能动。 “严锦,我给你做了一碗面條,赶紧趁热吃了吧!” 严锦起身看见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條,而且還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并夹杂着白菜的清香。 本来她难受的可是一点食欲都沒有,现在看到這碗面條突然打开了味蕾。 正想着拿起来就大快朵颐,但转念一想這可能是程均家剩下的最后一点白面了,她就放下筷子沒舍得吃。 “程均哥,你都累了一天了,這碗面條你吃吧!我现在一点胃口都沒有,你给我弄一碗玉米糊糊喝就行。” 如果严锦沒记错的话,早上程均就喝了一碗玉米糊糊,沒在吃别的,而且還为她买药跑了一天了,如果晚上她在把這碗面條独吞了,那她未免也太沒涵养了。 這個年代家家口粮都不够吃,不然原主怎么总是挨饿,尤其是在生产队的时候,她就沒吃過一顿饱饭。 程均对自己真是够仗义,他不舍得吃的白面竟然毫不吝啬的给自己吃,为了自己的身体,把家裡的所有的钱拿出来买药,给這样的男人以身相许太值得了。 不過话又說回来,她是甘愿以身相许了,那人家接不接受還另說呢! 刚才她都把话挑明了說,程均居然說自己病糊涂了。 他家可是一穷二白连娶媳妇的彩礼都凑不齐,這送上门的媳妇居然不要?严锦看他脑袋糊涂了吧! “我刚才在厨房吃了大饼,這面條吃不下了。而且你生着病,光喝玉米糊糊是不行的。” 說着程均就把面條端到面前,让她赶紧吃下。 严锦看着這么一大碗面條也不能一個人独享,就让程均拿個碗,给他分点然后剩下的自己吃。 程均也沒有跟她相让,把自己分到少的那部分面條都吃了。 程均這面條做的特别劲道,汤味浓郁,再加上白菜的清香,吃在嘴裡感觉滑滑的,這让如此挑食的严锦都臣服這碗美味的面條裡。 程均做的饭不是一般的好吃,严锦忽然觉得程均天生就是大厨的料。 吃完面條严锦的精气神提高了很多,打针手都不抖了。第一次自己给自己扎针竟然一下就成功了,看来那碗面條带来的力量還是挺大的。 严锦写的是五天的药量,估计打完五天的针她的身体会好很多。 而程均收拾完就准备上他姑父家把牛车给赶回来,虽然快黑天了路滑不好走,但他自己的牛必须弄回家,不然放在姑父家一夜肯定是不行的。 结果当他到姑父家的时候就看到门大敞四开的,大冷的天他姑父就坐在地上直抽烟,就连孙素娟都坐在地上抹泪,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