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咱们从头說起 作者:乔一水 虽然不是当季,但玉米叶還是有很多的。 但這個要处理。 這两批的玉米叶处理的很好,非常标准,都送到了公社,赵小满验收合格给送货单上签字盖章,然后公社签字最后送去工艺品厂林峻安审核,通過之后,就可以按照收购价付给社员钱了。 這個收购点就在大队部的隔壁。 谭英虽然只有一個人,但是她历来能干,人也聪明,這個对她来讲,唯一的机会是无论如何都要抓住。一是要对得起陆乔歌。 二是自己终于可以活得象一個人。 這個收购点让街道办的领导都很满意。 而且這不是最后一個,后续還会看情况再添加的。 收购点常年收购菌类山珍津津草和玉米叶等,這不单是提高了社员们的收入,也给军工厂這边节省了人力和物力。 谭英的工作能力也不错。 将一個人从泥潭裡拉出来,說起来這也是工作成绩。 可此时的曲彩凤,恨的就是這個。 曲彩凤声音尖利:“刚才我說的话你沒到,那我再和你說一遍,我…” 陆乔歌打断了她的话:“不用了,我刚才都听到了,你现在不满意的是谭英沒受到惩罚,不但沒惩罚,反而成了收购点的负责人,你還觉得我那天去你家和你提起谭家的事儿,你觉得我可能提前都知道,甚至都觉得我和谭家联合起来,想要害你,对不对?” 曲彩凤脸色变了又变,咬牙道:“对,我就是不明白,凭什么谭英和她的家人什么事儿都沒有,我被打的一身伤,就赔了医药费,在沒有任何說法,凭什么呀?” 陆乔歌点头:“你问的好,這事我早就想和你說了。” 陆乔歌双手插在上衣的口袋裡,平静的看着曲彩凤,继续道:“不過咱们从头說起,要不然只单說谭家,大家伙不明白,你也会觉得我們街道办不保护你,坏人沒有得到惩罚,你心裡不平。”曲彩凤嘴巴张了张,莫名的心裡一跳,有一种不安从心底裡升起来。 可随即就压了下去。 她冷笑了几声,心裡想,倒要看看陆乔歌能說出什么花样来。 总归她就是有問題。 凭什么作恶的人不得到惩罚。 還有那個谭英,明明可以将自己护送出去,竞然還让自己拿着棒子去和她爹妈拼,啥意思,是想看到她被打死嗎? 所以,谭英也不是好东西。 那個女人诡异的很。 陆乔歌知道曲彩凤想什么,只不過沒想到這人经此一事,竟然還沒得到教训。 “曲彩凤同志,我和你正式接触,是在程文的母亲落入冰窟窿那天,对不对?” 曲彩凤一愣,随后說:“对。” 无凭无据,陆乔歌要說什么? 陆乔歌:“我去你家找你,不知道是淘气還是犯了错,你的女儿正跪在地上哭泣,我当时沒去询问原因,只是让小姑娘和她弟弟去卧室,因为那时候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我是去给你和程大娘做调解的,你们两個签了一個协议,因为這個协议,年前年后,你威胁程大娘一共给你拿了三百元钱,這次林小敏得了稿费,你准备朝程大娘索取八百元,程大娘沒有這些钱,无奈之下,就想一死了之,幸好被执勤的警卫发现,這才救回了一條命。” 陆乔歌停顿了下来。 大办公室现在是一片安静。 這些事,也就两個主任知道,所以,除了站在门口的老胡和老黄,其他人都很震惊。 到底是咋回事? 三百元,八百元,什么协议? 老太太都被逼的跳冰窟窿,那的确是不想活了。 莫不是程大娘有什么把柄被曲彩凤给抓住了。 這個把柄是什么? 但看陆乔歌的样子,应该不是搞破坏潜伏的地特之类的,也不是犯法的事儿,要不然,程文的妈肯定早被抓起来了。 可曲彩凤凭此竟然要了对方三百元,這不是敲诈勒索嗎? 這可是犯法的呀。 陆乔歌勾了勾嘴角。 “這就是我去找你调解的主要原因,但你不承认有這個协议,拒绝调解,還說程大娘胡言乱语,根本就沒有這事,既然如此,我也不好說什么,虽然是调解,可也要尊重双方的意见,但我出于关心你,就将我听到的關於谭家的事儿告诉了你。” “我当时是這样說的:你未来弟媳又能干又漂亮,但对方有個哥哥,今年四十多岁了,是個老光棍,還是個一发病就爱打人的傻子,你未来弟媳妇有這样的娘家不觉得是拖累嗎這是我的原话,对不对?”曲彩凤愣在当场,嘴巴张了张,却沒有說话,沒错,這是陆乔歌当时和她的话。 陆乔歌一字一句:“我将我知道的這点信息告诉你,也是想要你好好调查一下对方,但你沒有将我的话放在心上,甚至问都沒问,我经手了這么多的家庭纠纷,不說经验丰富,其实也差不多,心裡总觉得不安稳,于是,在得知你走了一天還沒回家属院时,我,邵乐還有邵乐的爱人,一起去了梨树大队,当时你父母都一副神色慌张做贼心虚的样子,我就猜测,你可能被换亲了,于是我們又去了公社报案,不管你在沒在山根大队,你都失踪了,這是事实对不对?” 众人這下都了然了。 不约而同的去看曲彩凤。 有人鄙夷的看着她,悄声的說:“曲彩凤還嚣张呢,救她還救出仇来了,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小陆厂长是干部,還是先进工作者,她绝对不会說谎,曲彩凤就是個蠢货,都提醒她了,她回家也不說好好问问” 曲彩凤觉得脑子好象有点懵。 想要說点什么可感觉好象又无话可說。 陆乔歌坦坦荡荡:“我說的這些,其实都在公安的卷宗裡,那裡才是最全面的,至于你說的谭家处理结果,那是因为你曲彩凤選擇不追究并且原谅你的父母家人,你父母又答应和对方私了,也就是說,彼此不追究,但你如果想要告,曲彩凤同志,我也是支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