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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作者:YTT桃桃
军辉曾经一度试图想找农村女,他有点儿农村女孩儿的情结。他觉得那样的選擇或许人生会不同。 可是一方面因为他接触不多,另一方面是他接触后会发现那些通通都不是毕月那种。 三十五岁时,军辉的母亲含泪劝: “儿子,找個门当户对的,這样最起码有共同话题。 毕月就那一個,你跟她沒有交往多久,不至于,咱真不至于這么耽误自己。 也不是谁的婚姻都是彼此看对眼的。有一方付出的多,有一方付出的少,這样的模式才是大多数的。” 军婚接受了這样的模式。他找了一名老师,刚被分配到北师大的老师。 關於毕成: 九八年发洪水时,他作为赈灾企业家回了老家省会城市,在江边认识了身穿救生衣以血肉之躯充当沙袋的万瑾瑜。 女孩当时二十四岁。 长相虽不错,但個头不高,假小子性格不爱笑,白瞎了一双笑若弯月的丹凤眼,皮肤且晒的微黑。 毕成当這只是插曲,赈灾過后回了京都,继续做他的月亮湾总裁。 有一次毕成送小叔毕铁林家的毕焱上学,遇到了领着七岁儿子的王晴天。 他看着那么大的男孩儿,就猜到了他当年出国后王晴天就结婚了。 而王晴天看到毕成时是有些拘谨的状态,她不自然地掖了掖耳边的碎发,只简短了回了句:“我過的還好,你呢?” 她知道毕成沒有成家,知道毕成现在是响当当京都的钻石王老五。 等毕成离开,王晴天仍還傻愣愣的呆站在那,心裡想着: 那一年,如果她勇敢一点,或许她就不用過现在這婆婆大姑姐繁琐挑她理的日子,不会過她丈夫在得知她隐瞒房产而吵闹的日子,不会過感觉儿子只是她一個人的儿子、背负生活枷锁的日子。 或许,性格真的决定命运。 每一個過的幸福的人,她们一定是很勇敢的人,而她已回不到曾经,改变不了明天。 两年后,也就是本书的结尾,当毕月带俩宝先返回京都时,随后毕铁刚和刘雅芳也在泰国游玩归来。 他们第一站沒有回京都,也沒有通知毕月,而是老两口聊着聊着觉得应该得回老家选块风景宜人、闲人免进的墓地,雇了台车回了东北老家。 不過在回城的路上,遇到车坏到半路的情况。很凑巧,老两口遇到了开警车巡逻的万瑾瑜。 此次過后,在京都,刘雅芳這個当娘的再次偶遇万瑾瑜,稀裡糊涂的就将千裡红线一线牵栓在了儿子毕成的手上。 而万瑾瑜是不同于略显爱物质生活的邱怀蕊和敏感心细的王晴天,她大大咧咧的,也不要大多数女孩儿喜歡的东西。 她是喜歡和毕成赛车、打拳、攀岩,指着马要一匹自個儿驯服的小马驹。 毕成沒想到,原来他的真命天女是個不爱打扮的假小子。他得操心主动给媳妇选衣服鞋子,教她怎么打扮保养穿衣。 老万、万瑾瑜的老爹,老家省会城市已退休的公安局局长,他沒想到他家大龄剩女,能是亲戚中嫁的最好的女娃子。 以前啊,别人一提你家小鱼儿对象有沒有着落呢,他都唉声叹气。 毕成闪婚迎亲,老万欢天喜地:“快着,赶紧去京都折腾毕家去。” 结婚当天晚上,万瑾瑜肚子裡就种了两個瓜蛋子,十個月后,毕成得两子。 至于带娃伺候儿媳妇坐月子這事儿,刘雅芳是有心无力的。 她說她赶不上年轻时的身体了,這辈子就给闺女带俩宝,等明年毕晟结婚也不管,让俩儿媳谁都别挑理。 心话:挑理也沒用,压根儿就沒指着你们养老。一方面是不需要,另一方面是她有毕月那個小棉袄,你们想养老也排不上号。 刘雅芳還說,好在家裡條件很好,她也习惯用保姆了。 两個保姆不够可以雇三個,三個不够就五個,只要儿媳们有需要。 這裡,插播一句,毕晟家也是生的男孩儿,只一個而已。 關於毕月。 就在毕成结婚后,毕月已经是国内几大互联網公司的最大投资人。月亮湾大酒店也已经将业务拓展到海外。 2006年某天,梁吟秋和楚亦清找到刘雅芳,几個人像闲谈似的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多年前的那场“战役”。 梁吟秋心裡是有些后悔的。只要儿子自己觉得会幸福,当年她又是何必? 楚亦清现在也能心平气和的承认:她当年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 总之,說到那些曾经,大家都能用彼此理解的心态去看待,已经過去了嘛。 最后說着說着,梁吟秋才說正题: “亲家母,我欠我儿媳一個婚礼。 来之前,我和亦清商量了下,咱给月月补上吧。趁着老楚现在還能下地。 要說只有咱们做女人的,才知道沒有那一天会多遗憾。” 所以毕月在穿上婚纱以前,她都是蒙在鼓裡的状态,糊裡糊涂被婆家和娘家人一起带到了月亮湾的礼堂。 她還纳闷呢,怎么红地毯、红玫瑰、满场盛大婚礼现场的模样,還问毕成:“谁家孩子今天定這了?” 毕成笑而不语看向换衣间。 换衣间的门打开,一身少将军装的楚亦锋,手捧婚纱走了出来,他招手叫毕月:“来,换上。” 毕月不可置信的左右看看家人们。 她沒想到,她会在即将步入中年时身披洁白婚纱,被满场的人瞧着。做女人的那点儿抛不掉秀幸福的虚荣心被瞬间点燃。 舞台的正中间,楚亦锋一身少将军装,他对着穿嫁衣的毕月郑重的敬了军礼。 一把岁数了,他也沒觉得害臊,也不怕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话题。 楚亦锋甚至觉得此刻說出啥话都是应该的,因为眼前的女人是他的妻: “毕月同志,一向很漂亮。今儿,格外!” “你可真是,這么多人。”毕月在满场的笑声中有些尴尬。 “這些年,辛苦了,无论哪方面都是。以后還得麻烦毕月同志继续辛苦,因为你要照顾我到最后。” 毕月用手指瞬间堵住鼻子:“行。补個婚礼你還给我惹哭,你可真行,往最后了聊。” 楚亦锋上前一把搂住哭鼻子的毕月:“那我重說,我会陪你到最后,无论多大岁数都能背的动你,孩儿他妈。” “還孩儿呢,咱孩儿都多大了。” 十八岁的女儿给弹钢琴,十八岁的儿子当司仪說他爸爸当年只顾执行任务才沒有婚礼。 毕月听着這蹩脚的借口,她感动的哭又心虚的笑,且心裡充实的不得了。 有夫有子有女儿,還有父母在,她說带着远游就远游,她何其幸运,每個人都陪着她。 她也补上了敬公婆茶的环节,毕月对梁吟秋說:“谢谢了妈,我很感动。” 梁吟秋笑吟吟的,将她整個古董首饰盒递了上去:“這些都给你。” 整個婚礼现场很温馨,大屏幕一直播换着這些年楚家和毕家人的各种照片。与其說是补婚礼,不如說是京都几大名人的家庭聚会。 在這裡,不得不提一句的是: 叶伯煊和夏天不但夫妻双双来参加了這场迟来的婚礼,他们的儿子叶莘也一起陪同而来。 所以毕家唯一的女孩、当之无愧一直在国外读书的公主楚沅溪,也就听說了叶莘哥哥一路神童、当年好一個翩翩美少年的人生简历。 不過她远观了一下就扭头往前走,心裡還很不屑: 一瞧就二十多岁快三十了,瘪嘴很随意的对闺蜜說了句:“老男人了,曾经再牛气也是過去式。” 叶莘正要路過的脚步顿住:“你叫楚沅溪?” 或许,本书的故事還可以回到开篇。 肇事司机一個急刹车响彻大街,到处都是刺耳的喇叭声。而记者霭萱命大的只是受伤住院。 当她从昏迷中转醒,她觉得自個儿好像穿越過一個世纪。 那個八十年代的故事是那么的清晰,她神神叨叨道:“我叫毕月。” 当她病好后,晕乎乎的站在楚氏大楼的楼下,心裡有种說不出的微妙感受。 当她面对楚总时,她被惊的瞪大眼。一种本能驱使着她伸出食指,很沒礼貌的指着楚亦锋鼻子方向,停顿了一瞬间后忽然大叫道: “楚亦锋,你怎么那么命好?哪個年代你都二代啊你!” 楚总冷眼盯着,来的不是记者?怎么是個神经病? “我是你媳妇啊,我,毕月!” 楚亦锋冷冷道:“保安。” “保安個屁,我揍死你!” 楚亦锋立刻沒楚总范儿了,他有些慌乱地躲避被文件夹追打。 “你爸叫楚鸿天,一天天大嗓门,实际啥事儿不管。 你妈叫梁吟秋,就爱個兰花,花了我不少钱。 你奶奶进了重症监护室還在斗地主仨K带俩仨儿,手裡還剩一副炸,一辈子沒啥文化爱算卦……” 连保安加秘书都要抓霭萱,楚亦锋却忽然摆手制止,拧眉听着。 “咱俩還生俩娃,楚沅溪和楚栖梧,你捧在手心裡的俩小祖宗。我一管他们你就拦着,一管你就拦着,你可会充好人了,我最烦你這点。我娘叫刘雅芳,我爹叫毕铁刚……” 毕月围着办公桌满屋子乱蹿,非要给楚亦锋削醒记忆。 而门外闻风赶来的一众人早已风中凌乱…… 作者有话說: 再不会有任何番外版本出现。 不過各位书友们如果感兴趣可以在评论区续写着玩。 感谢所有书友的一路跟随和支持。 我争取两個月后能开新書,我希望還能和一直支持我的你们再见。 到时,又是一個全新的故事,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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