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胖揍 作者:晏辽 人有大意,马有失蹄! 不管和什么级别的对手遇上,最忌讳的就是轻敌二字。前世安子溪尚未成名时,有不少人就是因为轻视她是個女人,最终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待她成为鬼王之后,只要提起她的名号,雇佣B圈裡那些怂蛋就沒有敢不把她放在眼裡的。 换句话說,要不是轻敌,她能在飞机上睡一觉,就被稀裡糊涂的炸回到了這個年代?但凡她能慎重一点,好好查查同航班人的信息,或许就沒有穿越這回事儿了。 言归正传! 郑耀国听了吴正光的话,当下咧开嘴笑了起来,“邪性?邪性好啊,正好卖個好价钱!你不說她還是個高中生嘛?這就更值钱了,我郑耀国還沒拐過高中生呢!” 郑耀国根本沒把安子溪放在眼裡,所以說起话来毫无顾忌,“干咱们這一行的,心要狠,手要狠,脸皮要厚,动作要快。” 吴正光在一旁虚心的听着,脸上露出受教和向往的表情。 拐·賣·人口,那绝对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啊!成本不多,来钱還快,比土裡刨食,等着老天爷赏饭吃可强上百倍。 安子溪也算是听明白了,原来這两個人打的是這個主意! 她就說嘛,一般的地痞流氓怎么敢私闯民宅,又偷又砸的?敢情是遇到了人販子啊 這种人丧尽天良,无恶不作,手上也是沾得人命的,比起一般的小混混来說,胆子自然大得多。 “你们俩,有完沒完,大半夜跑我這儿开茶话会来了?” “哎呀,是够邪性的啊!”郑耀国眼裡闪過一抹亮光,“這样的高货,价格也高,咱哥俩发财了。” 吴正光骨头都轻了几分,看着安子溪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巨大的金元宝。 “你们俩有完沒完?”安子溪冷冷的打量郑耀国一眼,“敢情你们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我這裡說闲话来了?”她脚尖一勾,将早早放在旁边的旧痰盂踢向二人,两個全然沒把安子溪放在眼裡的人,被突然飞来的不明飞行物击中了当面。 已经磕掉了漆的痰盂咣当一声砸在吴正光的头上,痰盂裡被冻出冰茬的水洒了二人一身,激得两人同时打了冷战。 “你T妈……”郑耀国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 他這個人有点迷信,总觉得痰盂這种东西比较晦气,现在被痰盂砸了,心裡的火气也就上来了。 喝了酒,同时又被激怒的郑耀国像头发怒的狮子似的朝着安子溪冲了過来。 郑耀国长得身高体阔,肥头大耳,体重少說也得有一百六七十斤。 要知道现在可是八十年代中期,老百姓才吃几天饱饭啊?他们连三高都不知道是啥,对胖子只有羡慕的份,丝毫不嫌弃! 郑耀国当過屠夫,身上自有一股子血腥气势,旁人见他发威,只有胆战心惊的份,真要是动起手来,更是只有挨打的份。他现在又不做什么正经的营生,一身的痞气,连吴正光跟在他身边,都是小心翼翼的,大气不敢喘一下。 可安子溪是什么人?她可是从刀山火海中爬出来的!郑耀国顶多就是個人販子,他知道什么是五六式嗎?玩過AK?和索M裡的那些亡命之徒打過交道? 安子溪根本不怕他,更不会被他身上的痞气吓到,等郑耀国奔到安子溪面前還沒站稳时,安子溪抬起脚就朝着郑耀国的肚子踹了過去。 郑耀国做梦也沒有想到安子溪居然有胆子朝他动手,他脑子反应過来了,身子却反应不過来,想躲根本躲不开。 踌躇的工夫,安子溪這一脚便结结实实的踹到了郑耀国的肚子上。郑耀国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酸爽的感觉从肚子向四周扩散,整個人噔噔倒退了两三步,却還是沒能稳住身形,仰面倒下。 吴正光大惊,沒想到郑耀国居然也不是赵喜乐這丫头的对手。(女主這個时候還沒有改名) 就在吴正光愣神的工夫,安子溪一個箭步窜到了郑耀国面前,趁着人還沒有起身,抬脚就朝郑耀国身上踢了過去。她的力道不小,一脚踹下去结结实实的,差点沒踢断郑耀国的骨头。 郑耀国闷哼一声,身体立刻本能的蜷缩起来,双臂也紧紧的护着头,生怕安子溪将他的脑浆子踢出来。他也想起身反抗,奈何一直找不到机会,只能被动挨打。 安子溪越踢越来劲,“人渣,败类,什么玩意。” 郑耀国确实该死,但是還是那句话,他不能死在自己手上! 安子溪脚上留着力,确保自己踢不死人,但是吴正光不知道啊! “我……”吴正光离得也不远,亲眼见着這等凶残的场面,吓得腿肚子直打颤,恨不能立刻原地消失,赶紧离开這個鬼地方。 郑耀国被踢了四十多脚,身上早就受伤无数,人也因为疼痛晕了過去,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咽气了似的。 吴正光以为他被安子溪活活踢死了,吓的转头就跑,沒跑两步,有什么东西从他身后破空飞了過来,咣当一声正砸在后脑勺上。 吴正光两眼一翻,直接砸在了地上。 安子溪瞧着晕倒在地上的两人,轻哼一声,顺手从空间裡取出两條绳子,将二人捆了一個结结实实。 “天堂有路你不走,那就怪不得我了。” 第二天早上,安子溪又去找了李久山。 阮桂花笑得十分热情,“孩子,饿了吧,正好开饭了,大娘给你拿碗筷,有啥事吃完饭再說。” 安子溪摆了摆手,“大娘,不用麻烦了,今天早上我烤了两個土豆吃,已经饱了。” 阮桂花听了她這话,心裡也不好受,转头就瞪了李久山一眼。這女人嘴硬心软,对安子溪又是怜惜,又是愧疚。 這孩子已经是孤儿了,家又被砸了個干净,這么大個事儿,就是個成年人也顶不住啊! 可老头子的官身也很重要,一村之长,那正经是個土皇帝呢!要是让她舍了,阮桂花也是舍不得。 阮桂花从炕桌上拿了两個鸡蛋,硬塞到安子溪手裡,“拿着,吃!正长身体的时候,只吃土豆可不行。” 安子溪咧嘴一笑,“谢谢大娘,那個,我想和大伯說点事儿。” 无弹窗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