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陆聪又出幺蛾子
村裡贺家有声望的老人七叔公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也来了。
裡正看着陆聪两口子還沒有来,想着提前跟春花他们通個气。
他走到大家年轻,看着春花几人說道:
“直接将陆家赶出去的话,村裡其他外姓人会說咱们贺家仗着是村裡的大姓欺负人。
最重要的還是陆聪他儿子,万一人家现在认识当官的呢,或者以后当了官,受罪的還是你们一家。
做人留一线,凡事都不要把人逼到绝路才是上策。
更何况民斗不過官,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所以我思前想后還是来点儿实际的最重要,赔银子给你娘,你们娘几個手裡也宽裕些。
三叔,春花,你们怎么看?”裡正說完又走近七叔公身边,贴着他耳朵大声說道:“七叔公,你老也帮忙给出出主意。”
“好,赔钱,买地买粮食。”七叔公說完看着春花几人。
又对着裡正点了点头,他出门的时候老婆子交代了了,陆家那后生是個奸诈的,不能让他再接近春花娘。
所以還是赔银子好,赔了以后两不相干。
春花听了裡正跟七叔公的话,思忖了半响,除了赔钱好像沒什么能讨的便宜了。
陆聪那人既懒又坏的,赔钱让他丢脸才能让他长长记性。
他倒要看看他们家還有多少银子,能支撑他童生老爷的体面,天天穿着长衫在村裡勾搭女人。
春花看了几個弟弟一眼,对裡正他们說道“裡正叔,七叔公,我听您的。”
“我們听大哥的。”
秋月几人也不笨,因为除了赔银子就是赔粮食,从陆聪家裡出来的粮食他们才不想要呢。
“我們就是来看看,一切都听裡正跟七叔公的。”
贺老头也表态,人家为他们着想,他们不能不领情。
“那就好,统一意见,人来了商量赔钱,再让谢氏给春花娘赔個不是。”
裡正看家裡都信任他,让他他做主,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些。
裡正的话音刚落,大门口就传开了动静,看来是陆聪两口子来了。
“我去看看去!”
裡正說着走出了房门,看着陆聪跟身后的女人,他差点沒认出来是谢玉娇。
看来這陆聪挺狠的嗎?
谢玉娇就算被贺家几人轮番打,都沒陆聪一人打的严重。
看来這厮果然是個懒骨头,地裡的活儿不干,家裡的活儿不干。
就這样的懒货還想哄了沈氏去,那一家子不得都饿死?
早知道大虎可是村裡有名嗯勤快后生,就那,沈氏還不知足。
就他這样的還能养得起沈氏?该不会是打别的什么主意吧?
這样想着裡正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快点进去吧,就等你们了。”
裡正话說完,转身径直往屋裡走去。
陆聪嘴巴微张,原本想客气两句的话也被他憋回了肚子裡。
只能带着一脸假笑跟在裡正身后。
谢玉娇顶着一张猪头一瘸一拐的,旁边的孙寡妇走在她身边,除了沒瘸腿,也沒好到哪裡去。
裡正带着三人进了屋子,原本陆聪還想装一下他童生老爷的面子,结果屋裡的几人看都沒看他。
也只能讪讪的坐在一边,看着身边站着的谢玉娇一脸的冷茫。
谢玉娇身子抖了抖,往孙寡妇身边缩了缩。
裡正假装沒看见谢氏的害怕,直接开门见山的說道:
“既然大家都来齐了,那就开始吧,想必陆童生也了解了原委,事情是谢氏给挑起来的。
她鼓动孙寡妇跟她一起逼迫沈氏,差点就失了人命。這事儿你认吧?”
“裡正說的是都是這贱人嘴碎,我替她认了。”
陆聪红着脸讪笑回复,将所有罪名都推到了谢玉娇身上。
屋裡人被陆聪這不要脸的话也震惊到了,沒想到读书人坏起来,肚子裡会流坏水呢。
“你认了就行,沈氏差点搭上一條命,你们夫妻赔十两银子,孙寡妇赔三两,這事儿就算過去了。”
裡正年入表情的說完,看着三人不在言语,分明就是陆聪勾三搭四惹的祸事,如今却全部推到了谢氏头上。
真是不要脸至极。
“裡正,我家哪有有這么多钱?我知道寡妇,你可不能欺负人。”
孙寡妇一听三两银子,吓得立马就跳脚了,那可是三两银子,她家一年的嚼用都花不了三两。
她沈寡妇的命就那么金贵,還能要十三两银子?
八两银子都能买回来一個黄花闺女了。
“怎么?嫌多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你說人闲话逼死人的时候怎么沒想到有今日?
你還想不想在村裡呆下去了?你儿子娶不娶媳妇儿?村裡名声臭了你就等着被除族吧。”
赔十两的沒說话,赔三两的倒是跳起来了,裡正对着孙寡妇就是一顿說劈头盖脸的臭骂。
“裡正,我們赔,我們愿意赔,只不過我們手裡沒那么多银子,我倒是可以去帮沈氏干活,一年的工钱抵消部分赔偿怎么样?”陆聪不要脸的說完,从心底裡觉得他這主意不错。
如今沈氏有钱,他好好哄一哄還不是又巴巴黏上来了。
女人嘛,晚上沒個男人暖被窝,時間久了肯定忍不住。
他有把握,只要朝夕相处一個月,沈氏這次一定会被他拿下。
一想到沈氏那火热的身段儿,陆聪激动的脸色胀红。
呼吸也不均匀起来。
“想什么沒事儿呢?你去干活?你還不如說你是当老爷去了呢。這事儿我不同意。”裡正皱着眉头看着陆聪,這货可真是丢了读书人的体面。
一丁点脸都不要了。
“裡正,這咋還不同意了,這事儿应该让沈氏本人决定吧。”
陆聪一听裡正不同意,立马急了。
“不用我娘决定,夫死从子,我是贺家大房的长子,這事儿我做主,要不就是赔二十两银子,要不就去告官。
我爹死了,我娘现在的身份是既当爹又当娘,所以谢婶子他们逼死我娘,相当于让我們兄弟四人再次失去了爹和娘,两條人命,二十两不多。”
春花想着上次他娘一個女人家都能在陆聪手裡讨回他们家的家具,他作为男人也要向他娘看齐。
春花话一說话,屋裡所有人目光都盯在他身上。
裡正赞赏的看着他,出息了啊少年?
這种不要脸的话都能說的出来,不愧是沈氏生出来的。
“咋還多了呢,裡正刚刚不是說十两嗎?”陆聪终于知道着急了,十两他還勉强赔的起,再赔個二十两,還不如要了谢氏的命算了呢。
裡正冷眼看着陆聪的脸皱巴巴的成了菊花状,暗暗說道:
该。
叫你不要脸,叫你出幺蛾子,刚刚痛快的掏银子的话,哪裡有這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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