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洛夕染给安禄下毒
“我們虽被流放,可我們還是皇亲国戚,怎可受此侮辱?”夕颜月紧锁眉头,颤抖着质问德全。
還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德全在一旁,如看戏般,眯缝着眼,一副太监味十足模样。
看来,狗皇帝是故意派這么個玩意儿来押送他们,故意刁难他们,恶心他们。
景雪衣挡在景家妇女孩子跟前,势必不能让他们得逞。
“我劝你们好好配合,万一你们身上藏有抄家的财物呢?”
安禄說完,便上手,想要搜六嫂的身。
“谁敢动景家女人,便从我身上踏過去!”
景雪衣一掌打掉安禄伸向六嫂的手,一脸怒气,岿然不动。
安禄恼羞成怒,提刀便要给景雪衣好看,他正愁沒有机会报仇呢。
“安禄,有本事你便杀了本王,我倒要看你敢不敢!”景雪衣也非常愤怒。
洛夕染怕景雪衣和安禄起冲突,安禄和德全那個德性,会对景雪衣不利。
她一個女子,对他们而言威胁性沒那么强。
洛夕染连忙挡過去,厉喝道:“你一個男的,怎可搜一個已婚妇女之身?”
洛夕染为了不给景家引起更大的麻烦,一直在隐忍,這下实在忍无可忍了。
在這個时代,女人的清白极其重要,若是清白沒了,女人還怎么活下去?
“哟,小娘子,沒想到你也是個性格泼辣的妹子,正合我意!”
“你们都是犯人,哪有男女之别!”
“难道你便是新入府的新娘?果然不一样啊!”
安禄移开看向六嫂的视线,转而淫贱地看向洛夕染,甚至想要伸手去摸洛夕染。
六嫂已经是一個风情万种的女人,让安禄神魂颠倒。
沒想到,当他看到洛夕染的那一刻,他的魂都要被勾走了。
如此绝色美人,他還是头一遭看到,他的两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滚!你敢乱来试试?”
景雪衣挡在洛夕染面前,一掌重重拍打在安禄身上,安禄吃痛,顿时踉跄后退好几步。
“景雪衣,我劝你识相一点,你以为你還是王爷呢?你才给老子滚开!”
安禄恶狠狠地想要推开景雪衣,沒想到景雪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這圣旨裡,可沒說,你们可以随意动本王府裡的人!”
景雪衣冷冷地看了安禄一眼,那眸子裡的杀气更甚。
安禄吃了瘪,脸色难看至极,他恼羞成怒,想要拔刀砍向景雪衣。
沒想到,洛夕染挡在景雪衣面前,冷冷道:“我乃洛国公府之嫡女,你敢乱来?”
两只很小的毒蚂蚁从洛夕染手中迅速爬下去,然后上了安禄之身。
這些小蚂蚁還是她当特种兵时用毒养起来的,虽然毒性不强,但是也能让人痛苦不已,浑身燥热。
“你既然嫁入了景王府,便是景王府的人,戴罪之身,傲气什么?”
“呜呜呜呜呜......”
安禄這副嘴脸,吓得几位侄儿侄女哭泣不停。
“嚎桑什么!”
安禄收回刀,一脸奸相吼道,吓得几個小孩子顿时不敢再哭。
大嫂护着蝶姐儿,二嫂护着春姐儿,三嫂护着煜哥儿,四嫂护着玥哥儿,生怕安禄兽性大发,对孩子不利。
“公公,根据圣旨,皇上只是下旨抄家流放,并未說他们可以随意欺凌我們,是吧?”
“况且,老夫人身为当朝和硕公主,仍在皇城看着呢!”
洛夕染看向一旁看戏的德全,冷冷道。
德全之所以不言语,也是想着万一后面出了什么問題,也怪不到他头上,更扯不上皇上。
我們這個皇帝,做了猪狗不如的事情,還想要保全自己的一世名声。
“此言不假,但是确实就你们东府遭了贼,被偷了個精光,为何你们西府只被偷了库房??”
“难不成,你们真将财物贴身藏起来了呢?”
“咱家看安禄做得并无不妥,搜了身,才能叫大家都安心。”
“沒想到景王還娶了這個一個伶牙俐齿的女子,不過......可惜了......”
德全看了看洛夕染,嘲笑般摇了摇头。
母亲和几位嫂嫂虽然是寡妇,但是却都是清清白白的人家,怎能任由這些腌臜货来搜身?
若真是让他们搜了身,哪還有脸面活在世上?
母亲和几位嫂嫂虽然内心有些慌,但是面上确是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
而一旁的大伯父一家,此刻大气不敢出,生怕他们将矛头对准自己。
大伯父家女眷更是紧张得全身发抖,不自觉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生怕被人发现什么似的。
洛夕染余光瞟见她们的不安,不用想也知道了,她们定然贴身藏着银票之类的财物。
真是够愚蠢的,那些人会放過她们身上的财物?
可笑!
安禄见德全公公站在他這一边,更加嚣张了。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来人,将景雪衣押下!”
安禄恶狠狠地說完,几個侍卫便跑過来,想要强行拉走景雪衣。
夕颜月脸色难看至极,她双眼充血,脸上的青筋崩起,质问道:
“住手,搜身可以,喊一些婆子来搜身,我們绝无怨言!”
“若是任由你们這些男人来搜身,我夕颜月定和景家女眷一起,撞死在景王府,以保清白。”
“对,我們宁死不受侮辱!”
六位嫂嫂齐聲明志,她们的清白大于生死。
一旁大伯父一家,此时瑟瑟发抖,不敢言语,他们可不想死。
洛夕染此刻也附和道:“根据我朝律法,押送将士不得随意侮辱伤害犯人家眷,违令者轻则革职查办,重则杖责入狱!”
“你们现在罔顾王法,让這天下的王法何存?”
“让皇上的面子和名声何存?”
“况且,若是我們景家人還未流放就出了事,暴死王府,传出去,岂不是叫這天下议论?”
洛夕染之前研究過這個时代的律法,自然也记住了這一点。
德全和安禄沒想到景家人有如此傲骨,更沒想到這個刚进门的新妇,竟然有如此见识,還搬出了皇帝的名声。
若是此刻他们故意刁难,那岂不就是跟皇帝過不去?
出行前,皇上特意叮嘱過,可以刁难,但是不能闹太大,以免给天下人落下口实。
安禄头脑简单,還想要发作,被老谋深算的德全一個犀利的眼神给吓退。
既然已经为难過了,也便算了,至于流放路上再出問題,也不关他皇家什么事了。
“安禄,去找几個老婆子来搜身!”既然說了要搜身,那么必须要搜。
安禄心有不甘,他本想趁机好好地报仇雪恨,還能和這些人间尤物亲近亲近。
不過,安禄想到,来日方长,流放路上日头還长着,還怕沒有机会?
正巧這时,安禄感觉全身发软,沒力气,甚至全身开始痒起来了。
他皱了皱眉,想到可能是刚才拿的那二两从老鼠洞裡拿出来的银钱引起的。
他顿时有些心慌地将银钱扔得老远,心中顿感恶心,心中恼恨不已。
本来,他還想着,這二两银钱可以拿去好好喝一顿,沒想到
過了一会,几個五大三粗的婆子来了,一個個脸上都是不屑和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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