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全網封杀
他不是在万恶资本家的残酷剥削下,因工作劳累過度,英年早逝,嘎了么?
忽然间,一股记忆,不断从他脑海中涌现。
他竟然穿越啦!魂穿到蓝星一位小摊主身上,二者灵魂记忆随即融合在一起。
小摊主叫云凡,原是位三线歌手,孤身一人,毫无背景。
一年前,不知因何缘故,遭到娱乐圈全方位的封杀。
最后落魄到,靠摆摊贩卖心爱乐器为生。
一年来,郁郁不得志,处处被人明着暗着刁难,在绝望中苦苦煎熬。
昨晚,在出租屋内,借酒消愁后,直接醉死過去。
這個新世界,与地球高度类似,他所在的国家为龙国。
既然人生有重开一回的机会,岂可辜负這等逆天好事。
作为穿越大军中的幸运一员,拥有系统几乎是标配。
云凡脑中不断呼喊。
“统仔,系统,统兄,统爷,统祖宗,你听到本宿主的呼唤沒有。”
结果,云凡脑中只有他自己的意念,毫无系统声音出现。
卧槽!
身为穿越者,竟然沒有万能的系统伴身,坑爹啊!
既然沒有系统,那就当個地球文明的搬运工吧!
云凡内心盘算着,既然娱乐圈沒有他的容身之地。
那就選擇在網文圈,开辟出一片新天地,当個地球網络小說的搬运使者。
說干就干,云凡立即打开电脑。
選擇龙国一家颇具盛名的站:龙文網,准备实名註冊成作家。
一顿操作下来,电脑頁面却显示出,让云凡郁闷的內容:
抱歉,因特殊原因,你目前无法註冊成为本網站的作家。
“卧槽!”
“特殊原因是個什么鬼,龙文網你牛逼,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待我成为網文至高大神,看你后不后悔。”
云凡对着电脑屏幕一顿狂喷。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想死的心都有。
抱歉!因特殊原因,你目前无法註冊成为天下網的作家。
抱歉!因特殊原因,你目前无法註冊成为芒果網的作家。
抱歉!因特殊原因,你目前无法註冊成为四海網的作家
云凡依旧不死心,继续申請註冊几乎所有的站。
结果,都因为這個所谓的特殊原因,使他无法成为網络小說作家。
想到一年来的不幸遭遇,他心中有了猜测,内心逐渐感到惊恐和绝望。
“我靠!”
“這么狠的封杀令!”
“不单娱乐圈封杀,连網文圈也不放過。”
“這原主得罪的,到底是那尊势力滔天的神仙啊!”
冷静一会后,他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
年轻帅气,除了身体瘦弱一些外,几乎无可挑剔。
再者,他堂堂地球文明人士,满腹经纶。
就决定註冊個短视频直播号,走網红之路。
一顿操作下来,云凡的怒声,差点让出租屋的瓦顶掀开。
“可恶的斗乐。”
“竟不给我註冊直播账户,還把我的斗乐号给注销掉。”
云凡对着手机屏幕一顿狂喷。
想到刚才註冊網络作家失败之事,此刻,他心裡是哇凉哇凉的。
内心默默祈祷,千万不要再发生,与方才一样的事情。
结果,一顿操作下来,他看着手机屏幕,眼睛都直啦。
抱歉!因特殊原因,你目前无法註冊速手賬號。
抱歉!因特殊原因,你目前无法註冊琅琊賬號。
抱歉!因特殊原因,你目前无法註冊飞虾賬號。
所有短视频直播软件公司,全部拒绝他的註冊申請。
短视频直播界,完全沒有他云凡的立足之地。
他拿起桌面上的镜子,对着镜子裡面的人苦笑道:
“我說這位蓝星的云凡大兄弟!”
“你得罪的,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大佬人物啊!”
云凡摸了摸口袋,发现身上只有几块钱。
银行卡上,也只剩下几毛钱。
他得先活下去,难得穿越一回,总不能饿死,给穿越大军丢份吧!
云凡尝试申請網贷,结果直接被所有平台拉黑,一分钱都贷不到。
他双眼落在出屋内,那辆九手三轮车上,心情有些惆怅。
哎!
今晚继续摆摊吧!
夕阳西下,余晖映照西江河畔。
堤下绿荫道上,前来摆摊营生之人逐步增多。
伴随夜幕逐步降临,白天平静的西江河畔,迎来各色游客。
破旧的脚踏三轮车旁,台面摆放着古琴、竹笛、箫、二胡等各色乐器。
一首并非這個世界的乐曲,在年轻摊主的吹奏下缓缓响起。
路過的游客,本无停下脚步的意愿。
但忽然而起的优雅笛声,瞬间进入他们耳中。
使得他们纷纷滞留,望向那一身白衣,面容青涩的小摊主。
小摊主略显粗糙的十指,在竹笛孔上不断变幻,其吹响的柔美乐声让人陶醉。
几分钟后。
一曲终了。
云凡放下手中竹笛,面带笑意,向着众人,躬身一礼。
众人還沉浸在曲子意境中,未缓過神来,场面异常静逸。
随后。
“啪!啪!啪!”
热烈的掌瞬间响起。
众人惊叹,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顿足欣赏的中年男子,来到云凡主面前,面露疑惑之色。
“這位小兄弟,方才你所吹的曲子,我从未听闻過,莫非是你自己所创?”
云凡点了点头,“此曲,名为一剪梅,确是本人所作。”
该曲当然不是他所作,他只是地球文明的搬运工。
闻言中年男子心中意动,“不知可否将该曲版权卖给我。”
云凡此时,穷困潦倒,全身十块钱不到,都快活不下去。
见对面之人,有意买下一剪梅的版权,他自然不会選擇拒绝。
“不知這位先生,想以什么价格,买下此曲的版权?”
中年男子伸出两根手指,“二十万。”
“成交!”云凡爽口应下。
然而此时。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你最好不要买下他曲子的版权,否则,要付出的代价,将超乎你想象。”
中年男子闻言,眉毛微微皱起,心中极为不悦。
他转身看向来人,冷着脸。
“你是何人,敢威胁我!”
来人露出诡异笑容,走到他身旁,在其耳边言语几句,随即离开。
闻言,中年男子强压下内心的震惊。
随即转头望向云凡,露出怜悯无奈的复杂神色,默然离去。
望着中年男子离去的背影,云凡满脸苦涩。
一年来,這种无故被人刁难的事,发生過无数次,他早已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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