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担忧
昨晚,周半夏特意挑了四個电子闹钟,分别放置二楼、一楼、地下室,以及外界房间带锁的钱匣子裡面。
至今,经過测算,一楼二楼和外界時間的确一致。只是好矛盾的,昨晚烧的菜放在锅裡,至今還是好烫。
“难不成還分活体和非活体,非生命体的時間是不流动的?”顾文轩百思不得其解,“那地下室呢?”
“這個倒是和外界時間流动速度不同。两者的時間速度比,正好是10:1。”周半夏在纸上写上数字。
“也就是說,地下室過去十個小时,外界只過去一個小时。同样矛盾的,那碗裡的开水快天黑還滚烫。”
“先不急。虽說這两者時間比,意味着待在地下室将有足够的時間休息学习,但還是找只鸡测试的好。”
对对对,在不确保对人体是否有损害之前,先找动物测试!“我就是這個意思,先不急着进地下室。”
‘进门钥匙’都不在他手上,這话他来說還差不多。顾文轩好笑摇头之余回想昨晚在地下室的时候。
按理来說,既然当时待在裡面也能听到外面动静,時間同步才对。
不知他们家這個空间是有何原理?处处矛盾,非是常理可推断,只能看后续還有沒有其它发现,慢慢研究了。
此人是对人类贡献极大,這点无须质疑。倒是事关灾年,关乎自家身家性命的此等大事,容不得大意。
不過?
大不了将這面塞满物资,一旦有险情出现就拽轩子躲进来,总不会又倒霉连逃命的机会都沒有。
那是!
這语气?
“那次老惨了,幸亏有地瓜保命。到了第二年六月土地才解冻,后来收成都沒多少,到第三年才恢复正常。
divclass=contentadv再就是我差不多十岁也闹了次雪灾。那次情况好点,第二年就恢复正常了。后来,好像少了。有,也不严重。
百无禁忌了。
“是這样?”
或许是突然莫名穿越,還有了這個空间,自己患得患失地想多了?“行,你忙你的,我不打扰你了。”
错。
当然,主要還是地瓜产量高,不然饿死人真不是开玩笑,所以老百姓都坚信本朝开国皇帝肯定是天神下凡。”
她干销售的怎么也比他一個码农更有经商经验。要不是怕他骄傲了,周半夏现在就想翘大拇指点赞。
顾文轩找出书橱下面打印纸,取了一包出来。到茶几前坐下,拿了笔筒裡的尺子和铅笔开始画草图。
一般来說一年种一季,只要赶上春耕,收在下雪之前,中途沒有旱灾水灾,冬天大雪能抗過去,基本上都太平。
你再对比一下歷史上同一时期的河北中部,自然灾害大不大?别說架空了,光一個蝴蝶效应,根本不是一回事。”
久不见回话,周半夏落下最后一笔,抬头就见顾文轩正忙着在书橱前面不知找什么,“要不要我搭把手?”
“還有榨油机。看你爹有沒有想法,要想小作坊,不用多大地盘。你看這裡,稍稍改进一下,产量就上来了。”
“要不然就我這老丈人有银子死攥手心也不是個法子。之前還有闺女月钱收入,接下来,這笔银子沒了。
除了赚钱,還有人脉。
“想画什么?”
周半夏自知是個机械盲,改进一下能听懂,但一說到要添上什么专业零件,她是完全听不懂的。
赚钱才是头等大事。
“肯定是。”不是,也得是!真要摊上小冰河时期,仅凭明史那点记载,如今无权无势,跑哪儿都一样。
我就是不学歷史,沒查如今有多少人口,再如何消息闭塞,也能推测出人口绝对不会比同一时期的明朝少。
“厨房,边看剧边炖汤。我把门开着,你忙你的,有事喊我一声就行了。等等,外面是不是谁拍院门了?”
“不用,我有印象。”顾文轩手上拿着笔便直接转過身面朝周半夏,“架空了,說明已经不属于同一时空。
见顾文轩继续画图纸,周半夏抱起笔记本,心想着如何给忍冬回信,给胡掌柜去信,還有准备什么年礼合适。
“要担心经商影响大江小河科举,销路也不愁,大姑家铺子和二爷爷家大车店代销就能帮忙消耗不少。
新婚已過三天。
灾年?
末期更是大旱大涝相继出现,冬天奇寒无比,连南方都狂降暴雪。我還是背一段明史给你听听好了——”
不看!
“去哪儿?”
反正摸底也是乔装打扮去找個家族有当京官的当铺,還不如搞笔大的,家裡望远镜又不是只有一個。
“等等。”顾文轩匆匆记上小号字的附注,“灾年,我想想啊,你被卖的那一年大雪灾就一次了。”
“鼓风机。歷史上原本就有,我改动一下,回头做两個样品好摸底。看朝廷有何反应,這东西最合适不過。”
再憋着,会憋死人,還是說出了這段時間心裡一直在反复对比的歷史,“明朝就属于小冰河时期。
“不用。”
既然从府城到清河村這十年来都无出现极大自然灾害,应该和歷史上属于小冰河时期的明朝不一样。
所以還要赚钱,還要有功名在身,有立身之本想跑都比平民百姓有底气。顾文轩再次点头,“错不了!”
周半夏不由一滞,抬头瞧了瞧依然低头画图纸的顾文轩,“你记忆以来清河村這边总共有几次灾年?”
现在又不在新房。
再說不是還有那县城酒楼的王掌柜,我相信即便是不用這些关系,凭你能耐,有的是法子不吃亏推销出去。”
望远镜更合适。
果然還是要用习惯了的东西,可不比毛笔顺手多了,连灵感都一下子冒出来了。
周半夏想想。
這么肯定?
如今光靠养猪养鸡鸭,最大笔的不动产,那三十亩田地收成還要看天吃饭,遇上灾年都不知能收几石。”
“砰砰砰,爹,开门,我回来了。”
顾文轩认真侧听,“是大伯。”
“不是刚去县城沒两天?”周半夏放下笔记本,抓着顾文轩的袖子,“先出去,看情况再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