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說的都是啥?
刘氏两耳就痒得不得了,刚和顾二柱說完一准是念叨她的人太多了,不等顾二柱有何反应,她又动起小指。
要顾二柱的话来說,他媳妇是可算出了京城,归心似箭的上火了,把火气都憋到耳朵上了,可不就耳痒了。
不要急啥的,一路都打定好了,京畿重地官道好走得很,等過了定州府周家村,還能要几天才到家。
這不,昨儿還在明晚到的,還是后天到的周家村,马车再跑十裡路,可不就很快先到周家村那個庄子了。
“谁?”
眼看要到路口,车队前面好像被人拦下了似的,马车开始缓缓减速,顾二柱刚开始還不以为然。
左不過是周府這边管家,還有這边庄子庄头,事先得知他们一行人即将回来,派人在路口守着了。
即使须臾之后,见路口多了顺义镖局這边的管事居然也在路口,顾二柱也沒觉得有什么好稀奇。
镖局在定州府的分点就不在周家村,想先在路口见着他,避免他在周家村稍作修脚继续赶路也是有可能的。
可很快的,听听,云大哥他大侄子說的都是啥?
“县尉大人,黄大人,還有钱老爷他们!我沒听错吧?是他们几家倒了,就這個把月的事儿,是吧?”
周四顺朝一脸震惊看着他的顾二柱重重点头之后,语气又不是很肯定地想云大哥他大侄子再确定一下。
云家大侄子脑袋已经点了好几下,再听周四顺一個“是吧?”把他给乐的,“叔,我不光听說了,我還见着囚车了。
囚车上就有黄大人,嘿,不能叫黄大人了,我就在前头往府城拐的道上见着他们几家人被押送的去府城。
听說他们到府衙就在牢裡待了两天,黄家上下男女老幼都被发配去西北边境流放了。”
這么重?!
顾二柱和周四顺相视一眼。
周四顺开口询问,“那钱老爷他们几家呢?”
“他们好点,除了有的要坐监三年和五年的以外,男女老幼也是被发配去北疆流放,不過這也够吓人了。
我前两天回去一趟就听我大伯那些天城裡都不是衙差守城门了,等最后一天抓人之前還老早关城门。”
是够吓人,他這心還一個劲儿的怦怦跳啊,周四顺就不担心顾二柱不怕,還问黄县尉咋沒有被秋后问斩。
惦记這個干嘛,要问也该先问如今上任的县尊大人风评咋样,有沒有见见咱们家的小三元的不是?
還有赵老二如今咋样了,哪怕沒被黄家几家扯进去,赵家铺子有沒有开的啥的,還有赵老三回来了沒有?
這些事儿才和咱们息息相关,管他黄县尉咋保下脖子上脑袋的,啧啧,還装不慌张了,你腿别软啊。
“听說是戴罪立功了才沒了死罪,不然他和他长子都要逃不了死罪,不知是真是假,我大伯都不敢多說。”
“沒在咱县衙开公堂?”
“有啊,我大伯說那天在县衙外头听的人就人挤人,老多人了,他就迟一刻钟去县衙外头都只能站县学那头了。”
這傻小子,顾二柱只想扶额,“你叔是想问你开公堂的时候,县尊大人不是要宣告犯人都犯了啥罪名?
难不成戴罪立功,立了啥功劳,县尊大人都沒提起,還连贴在县衙外头和城门上的布告也沒写啥的?”
云家大侄子顿时被问懵了,回想了一下,“我回去那天,沒瞅城门上布告,后来也沒问我大伯又急着回来了。
我就听我大伯他說黄大人是一号人物,還有法子戴罪立功,要不是太嚣张得罪人,青阳县還有一席之地啥的。
加上大哥不在家,我大伯不想多說的样子,第三天一早我還要押镖回来,途中又回一趟老家,我就沒多打听了。”
顾二柱点头以示知晓,“那我家和周叔家呢,可有听你大伯提起我两家有谁进城上你大伯那儿了?”
“有的。”云家大侄子都不要回想的,“我回来之前,還听我大伯两口子夸二郎哥和六郎稳得住。
我大伯就說咱们這位刚上任的县尊大人一来就和县谕大人走得很近,大伙不是都知道县谕大人看重六郎?
所以好多人想去清河村找六郎,想六郎搭把手找县谕大人干嘛的,他们见不着六郎還跑去医馆找二郎哥了。
我大伯见那势头不对,還沒来得及跑一趟清河村让二郎哥和六郎谁都不要搭理,他俩就直到开公堂那第二天才进城。”
不同于听完這一番话之后暗暗松了口气的周四顺,顾二柱倒是不担心他两個儿子会什么事情都掺和一把。
不說他家六郎本来就不是多热心肠的孩子,他家二郎也绝无可能多管闲事,還是让六郎卖人情插手此等大事。
再說,還有他家三丫呢,即使沒出门,這么大的事情,還找上六郎了,三丫都不可能在家裡還丝毫不知。
但這心裡吧,他家孩子是沒有一個脑子不好使的,可有像赵家那样交情的人家找上门呢,孩子要是脸薄推不了呢……
“除了你之前說的這几家倒了,還有啥小户人家也被牵扯进去了沒,好比說我們两家族人亲戚谁家的?”
问的好!
顾二柱一听周四顺开口說出的话,他立马又收回寻找马车左右可有不是此次同行下人的目光,紧盯着白家大侄子。
“這個好像沒有。”云家大侄子认真想了想,果断摇头,“我是沒听我大伯他们谁提起有你们家族人亲戚谁的遭罪了。
就是大车店那头,我回来的那天還见着顾东家爷俩又起了一大早,天都沒有辆,顾东家還和我大伯打招呼說笑来着。
還有,在那前一天我回村在家的时候,是沒听我爹娘他们有說起你们两家亲戚裡头有谁上你们家,找谁闹腾来着。
倒是大江定亲,连我村子那头都听說了……”
那就好,這孩子估计也就只知這些了,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名堂,刚好马车进庄,那、那那,那是谁?
“知明那小子咋来了?”
“還有大清,有良,咋连他俩也上這来了?”
。